序章


  高大宫殿群落，金碧辉煌，一座红木殿门前，偶有几名青色襦裙的宫女路过。

  呜嗦～吸溜～

  耳畔传来似有似无的清吟，她们眼神好奇地打量一番周围，见树枝随风交错，并无其他，只能款步离去。

  宫殿相交的角落阴影里，长着根一棵青葱繁茂的参天银杏树。

  几人环抱不住的树干边，一双玉白色高跟晶鞋，藏在树影里，鞋跟纤细，两只雪白玉足踩着晶鞋，足背上细小青筋，根根精致诱人。

  细细的鞋尖抵着石板，冰玉美足踮起足尖，轻轻颤抖，露出粉红足弓诱惑。显示出这双尊贵玉鞋的女主人，似乎正被逼无奈，跪在坚硬地面上。

  硕长树枝阴影下，一黑衣少年背靠树干，手掌按在胯下，插进一头纯洁雪发里，抚摸发丝柔顺，舒爽无比地仰着头，挺着个粗长鸡巴，竟在冰清红唇里进进出出，享受口交侍奉。

  少年胯下，美丽女子容颜雪白清冷，一身高贵白裙包裹娇躯，晃若天上仙女，她跪在少年胯间，玉足踩着细跟莲鞋，口含肉棒，姿态高贵地为少年吹箫舔棒：“吸溜……唔嗦……”

  她表情小心仔细，像是在做需要极为细心才能完成的工作，神情陶醉，极为娴熟，舔弄服侍这粗大鸡巴。

  娇嫩红唇中，肉棒涨大到极限，仙子玉颜被撑得变形，素手抵着少年结实的大腿上，十分忘情地，高贵螓首不停地前后摆动，饥渴地吞吃肉棒：“唏溜……唏溜……”口水声无比淫靡。

  这少年何德何能，能让这天仙般的美女口舌侍奉，体验无人能体验的到的，仙子娇润口腔包裹鸡巴，吞箫吃棒的极致享受。

  白衣玉仙气质清圣间，红唇张大，啊唔一声：“啊呜……”，仙颜扭曲，硕大肉棒肉贴肉地，紧贴朱唇，一寸一寸地，熟练地把肉棒吞地更深。

  她两瓣粉颊鼓大变形，滚圆龟头一直顶，直到肉棒仅剩根部在口腔外，狠狠地顶到喉头嫩肉，爽的少年冷嘶粗喘：“啊……啊……”

  他揉着她高贵螓首，用力往胯下按，仙子媚喘：“唔……呜……”肉棒根部也消失不见，粗长肉龙全根插入玉唇中，连黑色阴毛都贴在她无瑕脸蛋上，彻彻底底的深喉姿态。

  她圣喉被顶，脸色兀地血红，玉手用力拍打，提醒少年，他才回过神。口爆高贵仙子小嘴的快感，实在是无与伦比，让他无法自拔。

  少年抽出黝黑的大鸡巴，棒身肉菇上满是口水津液，“咳……咳……”她如释重负地娇咳两三声，一根透明涎水连接龟头和玉唇，在空中晃荡，闪亮淫靡的光泽。

  树枝绿叶被风吹得摇晃间，白衣仙子俯身在粗糙树干上，撅着挺翘玉臀，玉足踩着鞋跟极细的高跟晶鞋，姿态清冷地，被少年肉棒后入肏弄。

  啪啪啪！少年快猛无比地挺腰，双手抓着仙子臀肉，臀香四溢，一根粗黑肉棒残影模糊地，在娇穴里进出进出，少年棒棒直捣深宫花心。

  她的高耸胸脯压在树干上，乳房被挤扁变形，红唇中娇喘呻吟不断：“齁……哦哦……齁哦……”

  白裙包裹的肥臀间，肉棒抽插如狂风骤雨，当每次顶到花宫软肉，白衣仙女就气质高贵地翘高玉臀，自觉地迎合肉棒肏弄。

  勾人性欲地玉足也高高翘起，显出圆润脚跟，只剩小脚尖藏在性感高跟玉鞋之中，无比纤细的鞋跟，也不堪重负地，因为男人剧烈肏弄，而诱人地晃动。

  渐渐地，少年腰胯放慢，丑恶鸡巴每次皆几乎全根拔出，只剩硕大龟头在玉穴里，又激烈迅猛地一顶，全根后入玉臀，一下一下，啪～啪～地，响起极为规律地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

  玉穴挨大鸡巴，次次暴击花心，绝美仙子也次次诱惑娇喘媚吟：“啊嗯……啊嗯……”

  白净少年挺着根粗黑至极的鸡巴，插在白虎玉屄里，又极为快狠地淫肏几下，盯着香汗淋漓的雪背，表情狰狞地大声道：“嗯啊……要射了，我要射了！”

  他极为用力，全根肏入玉屄，顶入宫心嫩肉，引得圣洁仙子娇媚悲鸣：“呜嗯……呜呜……”

  又极为快速地抽出大粗鸡巴，将乌黑龟首顶住白腻臀肉，研磨这软糯玉团，享受绝世玉臀美妙间，他的手飞快地撸动鸡巴道：“我的乖乖仙子！快转过来，我要深喉口爆您！”

  她清冷妩媚地嘤咛：“呜嗯……”感受玉臀上燥热肉菇的研磨，极为姿态高贵转过来，踩着高跟玉鞋，双膝跪在粗壮树根上，神情膜拜至极地，一口含住少年鸡巴：“啊呜……”

  大鸡巴被高贵女神裹含，少年爽地疯狂撸动棒身，胡乱呻吟：“啊……我的仙子……”

  娇润红唇包裹住龟头，吮吸鸡巴，给少年带来酥麻销魂的快乐。

  她一袭高贵白裙包裹，身段完美，玉颜虔诚地跪在少年身前，一点点将鸡巴吞咽地更深：“呜呃……呜噜……”

  她气质清冷间，将鸡巴一点不剩地，吃进冷傲贵体，粗黑鸡巴融入圣洁口腔，涨硬到极限的龟菇顶着娇嫩喉头，少年爽地魂神俱麻，忘乎所以：“啊……要射给您了！啊……”

  少年死命按住雪发螓首，让高傲容颜紧贴在浓密阴毛上，龟头马眼抵着玉喉，猛烈地开始激射起来。

  她被突然的热精烫得一颤：“呜……呜……”。

  从来是冰清玉洁仙子，却埋在胯间，仙颜媚红陶醉，享受被大鸡巴插入小嘴，被它噗呲噗呲地，深喉口爆，玷污纯洁。

  一双雪白玉足，踩着高跟玉鞋，被少年口爆小嘴，细长高跟直发颤。

  曾是舞剑抚琴的一双纤白玉手，也贴在两颗粗糙黢黑的卵蛋上，诱惑地揉搓两颗卵蛋，少年鸡巴高贵口腔中兴奋颤抖，菇眼张得更大，噗呲噗呲地，尽兴地射出更多滚烫精液。

  强按着雪发螓首，口爆仙子小嘴半晌，少年腰间猛顶几下喉肉，脸庞痴爽至极地：“哦齁……”，卵蛋鼓缩两下，噗噗射出最后两股精液。

  她被肉棒顶得娇吟，口齿含糊不清：“呜……呜……”。

  她等了会儿，龟头已无余精射出，容颜绝美诱惑间，轻嗅胯间男人荷尔蒙气味，吸溜吸溜慢慢地吐出肉棒：“吸溜……唏溜……”

  肉虫疲软，沾满口水，在胯间一晃一晃，少年神情痴醉，还沉沦在口爆射精的余韵中。

  仙子玉手轻拍男人大腿，少年愣神，低下头。她绝色风华，一袭高贵白色宫裙，两瓣玉腮鼓鼓，姿态端庄优雅，恭敬地跪着看他。

  少年开心微笑，轻抚着乖顺仙子雪发。

  她扬起高傲螓首，天蓝色美眸里水润动情，啊地一声：“啊……”，张开清冷红唇。

  本应不染半点世俗尘埃红唇口腔中，却盛满了卑劣的男人精液，红嫩小舌，还在白浊精液里鼓动诱惑，像是在品尝不得了的美味。

  高贵仙子穿着白裙高跟，身姿骄傲地，展示她榨出的战利品，这般的臣服诱惑，激烈刺激了少年的弱小心灵，胯间软趴趴的肉虫，也在她的淫靡讨好下，诱惑得颤动两下。

  白衣仙女美眸包含深情，注视着少年眼眸，玉足踩着性感细高根，红唇微抿，喉头咕噜一动：“咕噜……呜噜……”。

  色情至极的吞咽声，完美容颜上，神情极为享受地，将口腔中的粘稠污精，尽数吞入，鼓鼓的玉颊也变得正常。

  少年身体呆滞，目光一动不动，欣赏仙女吞精饮液的动作，内心无比得意与自豪。

  她吞完男人精液，吐出如蛇红舌，将玉唇周围残存的污浊精液，仔仔细细，不剩一滴卷进红唇。

  又打开红唇：“啊……”，美眸满是讨好地，向少年展示口腔，腔肉粉嫩，可见男人浊精是被她全部吃了。

  他看的身躯一颤，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白裙仙子清冷绝美。

  看样子就有无数追求者，高贵仙躯被他一人独占，享受与美貌天仙结合交配，还让她给自己吞精含屌，少年自然是得意无比，不过那些追求者要是知道了，定会气得直吐血，哪怕死也要杀了这少年白裙优雅束腰，仙女眸子湛蓝，含笑问道：“高高在上的仙子女神，心甘情愿为主人深喉吞精，您喜欢吗？”

  少年眼神迷恋地使劲点头：“当然喜欢。”

  她又姿态恭敬，明眸妩媚，玉指娇俏地指向肉棒，娇软发腻地问：“亲亲主人，需要您的乖乖仙子，帮您清洁一下大肉棒吗？”

  少年连连点头，样子十分着急，连话都说不出来。

  得到回应，她垂下脑袋，容颜虔诚如教徒般，瞅着软趴趴的丑陋肉虫道：“小肉棒大人，让仙女姐姐，帮你舔干净吧～”，淫荡口水声响起：“吸溜……”，肉虫被猛吸入清冷玉唇。

  枝叶丰茂，枝头汪着湿润的绿，清冷谪仙一袭纯洁白裙，包裹的身姿妖娆性感，却顺服地蹲跪在男人身下，埋首吹吞含弄鸡巴，神色快乐，很是享受清理肉棒的滋味。

  少年双眼灼灼，弧线完美如圆的肥臀下，一双丝滑玉足，踮在性感晶鞋上，白色鞋跟极细，给他无法形容的极致诱惑。

  倾城仙子神色认真，似在做什么极其需要耐心的事，十分专心致志地吮弄服侍着粗黑鸡巴，玉唇裹含中鸡巴逐渐变硬，踩在细根玉鞋中的雪足，也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深宫高墙边，一人穿着紫金色袍子，气质尊贵慑人，看向一边的院墙角落。

  角落的银杏树下，高贵女子翘起一只光滑玉腿，蛇腰让男人扶着，从后面肆意驰骋，二人旖旎地缠绵。

  这人看得身体战栗，握着腰间金色宝剑的素手，也微微发紧。

第1章 仙宗支援


  宽敞无比的大道上。两边树木郁郁葱葱，五千多人的军队，身着黑色轻甲，声势浩荡。

  “驾！”

  我猛地挥起缰绳，胯下玄色马匹嘶吼一声，马蹄加速，跟上队伍后方的几匹骏马。

  “师妹你说，他的想法是不是不靠谱。”一马背上，年轻男子一身浅蓝色装扮，面容俊朗，偏过头向身旁红发少女问道。

  少女身着漂亮的蓝白衣裳，嘴角含笑，娇俏地指了指：“大师兄，方师兄来了。”

  玄色马儿放慢蹄速，跟年轻男子并排而行，我没好气地拍拍他的肩膀。“姜毅，你真是好师兄，这样骂我。”

  姜毅倏地耸肩抖开我的手臂，面露不悦：“当面我也能骂，当初神阳教叛乱，方夜你对师尊说机不可失，这是仙宗壮大威势的好机会，可现在呢？”

  “看看前面的军队，还需要我们吗？更何况我们是中途加入，这首功没了不说，真打起来也许有更多伤亡。”

  我笑了笑：“放心好了，只是一群蛇鼠反贼，不足畏惧。”

  又开玩笑似的说：“难不成，师兄六天前那场比武输给我，现在怕了？”

  姜毅身躯一僵，看向我道：“小夜，你才十六，就能击败我，确实很强。我作为首席大弟子自然也不弱，但那几十名普通弟子呢？”

  姜毅眯眼撇了我一眼：“况且，你知道魔教已使尽全力了？”

  少女肌肤雪白，秀眉一展，微笑道：“京城的五千将士也不是花拳绣腿，还有师尊和长老他们在，我们不需要担心了。”

  “就是，小师妹说的太对了。”我赞同道。

  “肖鸾晴，我和方师弟说话，你别插嘴，可好？”姜师兄嗔怪道。

  “好的，大师兄。”

  师妹白皙容颜显出一丝委屈，清纯可人地细声道：“大师兄二师兄，别吵了，我们去前面和师尊汇报情况吧！”

  我眸光自信，看向师兄道：“此战定会大胜！不要畏首畏尾了。”姜毅摆摆头，三人并肩骑马，奔向队伍前方。

  路过悠哉步行的士兵，队伍最前方，一年轻男子身着黑金色相间长袍，面容俊俏，跨骑在高大黑色骏马之上。

  他正侧着脑袋，跟身旁将领交谈甚欢，英气逼人，是这五千将士最高首领，四皇子。

  然而，与相谈热烈的皇子等人对比，一匹体型中等，颜色纯白的骏马，却吸引着所有人的眼球。

  只因那纯洁高贵阿拉伯马之上，是更为绝艳美丽，气质绝世的美女。

  令人晃眼的太阳照耀下，女子一袭洁白圣裳，气质冰冷圣洁，姿态高挑婀娜，雪发圣洁，丝丝落在纤腰之上。

  肌肤如雪，白衣包裹着高贵娇躯，如同不染尘俗的唯美仙子，一眼望去，竟是比那旭日更加耀眼夺目。

  前方士兵们个个翘首，神情膜拜地，只为瞟上几眼那白色丽影。

  骏马奋蹄奔跑向前，小师妹对那白衣仙影高声呼喊：“师尊！”。

  白色天马一顿，蹄速渐渐变缓：嗒～嗒～。

  马背上，白衣仙子听到呼喊，转过螓首，湛蓝色美眸无比诱人，又极为冰冷，透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可那不施粉黛，却已是倾世绝色的容颜，虽是面无表情，也足以让天下人都为之沉沦，个个趋之若鹜。

  仙子绝色，我的手微微发紧，也紧跟着道：“师尊。”

  这高贵清圣的白衣仙子，即是我们的师尊，玄月仙宗宗主，南方十四州公认第一绝世美人，令无数人甘愿崇拜俯首的，玄月剑仙——叶清玄。

  她美眸清冽询问道：“没有异常？”

  姜毅放松缰绳，跟在她身后点头道：“师尊，没有发现异样。”

  来到师尊身边，我低下身子，轻抚白马脑袋上的鬃毛，白马哼哧一声，舒服地摆着脑袋。

  我随即抬头，微笑看向仙子：“师尊，离城还有多远。”

  “约莫三个时辰。”清音动听，但却毫无感情波动。

  与活泼热情的师妹不同，师尊不仅娇躯冰冷高傲，对任何人或事，也一直是拒人千里的冰冷平静。

  皇子那边，一中年模样，黑色将军铠甲的男子，在马背上指点江山，夸夸而谈：“这个神阳教，屠杀百姓，毁屋烧地，无恶不作。”

  “但他们本质只是一帮匪徒，不堪一击，尤加上我们这中央五千人的强大军队，荡平他们如荡平一只蚂蚁。”

  皇子哈哈大笑道：“哈哈，徐将军，我喜欢你的自信，几年都没仗打了，来的将士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不过……”皇子话锋一转，目光如炬，看向师尊。“连玄月仙宗也出手帮忙，此战，我们可谓是胜上加胜！”

  师尊模样清冷，颔首回应。

  仙宗一众长老也点头：“皇子殿下，您说的对。”

  微风拂面使人心情愉悦，为首众人神情皆轻松自在，胜券在握的模样。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刺得人耳膜生疼，前方树林深影里，一人轻装驶马而来，面色急迫。

  “军队借道，闲杂人等回避。”徐将军驾马向前，迅速拦住那男子。

  那人毫不畏惧地举起胸前符令，展示他的身份。

  徐将军脸色一变，立马让开身后道路。

  男人迅速急刹在众人面前，流畅地下马单膝跪地道：“报告各位大人，我乃卫南城驿卒，紧急情报。”

  众人脸色一紧面面相觑，皇子皱起眉头道：“我是皇子，继续说。”

  “今日凌晨，贼人趁夜色突袭城门，城主难以断定此次攻势之强，还请皇子快快支援。”说着，来人递上一张纸条，皇子翻看，红色的印章醒目，更为醒目的中间血字：急！

  “全速推进！增援卫南！”皇子果断大声下令。

  骑兵牵扯缰绳，疾驰向队末，命令递进式，一层层地传达而下。

  师尊身姿艳绝天下，单手持着缰绳，眸子清冷向皇子道：“殿下，我想仙宗应当先行一步了。”

  皇子脸色敬重点头道：“宗主，你们注意安全。”

  她平淡颔首，毫无惧色对着众长老：“我们先去。”

  师尊作为仙宗宗主，风华绝代，武功绝世，拥有绝对的自信语罢，清羽犹如闪电，极速向南飞去。

  一众长老也迅速拍马跟上。

  “我们去吗？”师妹可爱的眨了眨眼，眸如碧玉。

  “当然，鸾晴你去选几个实力可以的弟子，随后跟来。”

  说完，我对着姜毅摆了摆手，和他一起快马离开。

  师妹红色马尾随风飞扬，看着我们的背影，一眼的羡慕之色。

  ——————

  巍峨的铁灰色城墙之上，十几个高手，穿着黑红衣袍，正在无情屠杀普通士兵。

  噗呲！

  一男子手持长剑，一击割喉，这卫南城弓箭手不甘地倒下。

  箭雨稀疏，神阳教士兵前进速度大幅提升。

  很快先登部队架起云梯，士兵悍不畏死一个个爬上来。

  淡黄色日光之下，北城墙上战况激烈。

  中年模样，田长老一袭轻袍，凝重地开口道：“那些黑红衣服的人，应该就是神阳教徒。”

  叶清玄眼神一凝道：“都是内功雄厚的高手！”，拔出宝剑清玄，起身飞似的冲向城墙。

  七位长老紧随其后，我也一把抽出宝剑。

  田长老按住我的肩膀，真挚劝说：“你留下，我们能解决。”

  我淡笑一声，眼神凛冽道：“哈哈！田长老，不要小瞧我了，看谁杀的多！”语罢，抽身飞向城墙，戾气四散。

  田长老无奈地摇摇头，又瞅了瞅一旁的姜毅。

  姜毅没有废话，同样拔剑而起。

  城楼之上，几名神阳教高手联手围住官府高手，一人一剑砍在他身躯之上，噗哧一声地砍断手臂，鲜血四溅，染红黑色铠甲。

  官府高手嘴噙血液，防备姿态，神阳教众人占据上风，他撇头看向同伴：“怎么办？有支援吗？”

  “走吧，找到府长，下令让士兵们也撤退吧！”另一个官府之人轻声回答。

  “没办法！”

  “只能这样了。”

  “我们尽力了，没几个弟兄了，对面还有十几名高手。”

  “可恶！”

  众人不甘，但万全之策就是撤出卫南，保存有生力量。

  “想走？问过你宋爷爷没有？”神阳教高手气息凶残嚣张地飞驰而来，长剑上鲜血淋漓。

  “快走！分头跑。”

  官府高手高喊。

  “来不及了，苍华的走狗！”一名又一名神阳教中人到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放下兵器，投降不杀。”

  “去你大爷！”官府高手一齐出手，刀剑相交，哐当的杂乱之声再次响起。

  噗呲！

  “啊！呃……”

  一人被神阳教徒刺中胸膛，转眼口吐鲜血，失去呼吸。

  “老张！”

  又死一人，绝望之感油然而生，萦绕于剩下的六人内心。

  援兵在哪儿？谁能来救救我们？

  众人绝望时，四名神阳教众联手，以多欺少，将一名官府高手逼到墙角，密不透风地包围。

  “不投降，那就死！”

  一教徒凶恶地高举白刃，剑刃即将凶猛劈下斩断一人的头颅。

  瞳孔中，令人恐惧的剑不停地放大，官府男子被恐怖的死亡气息吓得难以动弹。

  “魔教反贼，荼毒世人！”

  一道悦耳动人的仙音传来，然而语气浸透刺骨寒冷。

  叶清玄身姿清冷，飞行电击般出现，袖口一动，刺出快如闪电的一剑。

  教徒手中剑刃迅猛落下，几乎命中官府男子脑门时，一杆利刃噗嗤一声，将他背后贯穿，刺破心脏。

  咚锵～

  高举的长剑无力掉落在地，瞳孔猛地收缩，又变得无神。

  一剑毙命！

  “谁？”神阳教三人惊慌回头，面目狰狞。

  只见一女子白袍蔽体，容颜完美，白衣包裹下气质圣洁，曲线完美犹如仙子，气场却透出浓郁的冰冷。

  “叶清玄，玄月剑仙！”那被救下一命的男主惊呼道。

  一神阳教高手一愣，也惊讶道：“我草，天下第一仙子怎么来了！”

  “去你的，她还是苍华第一高手，快跑！”另一人猛地拍击他的脑门。

  同伴死亡，三人迅速反应过来，施展轻功准备踏上城墙。

  一人嘴里还对城墙上高喊：“快跑，玄月仙宗来了！”

  “哼～”

  叶清玄冷哼，面无表情，抽出涂满鲜血的长剑，凌空飞起追杀。

  剑仙攻势迅疾而至，刀疤脸教徒无奈，回过身，抬剑格挡。

  两剑相撞，响起金属尖锐的摩擦声：“当……”。

  教徒后背猛地撞在墙上，噗哧一口鲜血吐洒空中。

  叶清玄青丝飘散如雪，白袍若仙，素手执剑，果断一剑刺出，刺破心口。

  教徒痛叫：“啊～呃～”身躯一直，骤然间失去呼吸。

  “这娘们长这么漂亮手这么狠。兄弟们撤！”

  “玄月仙宗人来了，弟兄们撤。”

  日照城池，如披金光。城墙之上，神阳教徒意识到危机，迅速大声传播消息并四散逃离。

  “贼人休走！”

  仙宗众人怒喝，剑光耀眼，一齐发起攻击。

  目光流转，我捕捉到左边逃跑的教徒，脚下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追去。

  “草！”

  那教徒难以摆脱，回头威胁道：“玄月仙宗臭小子，找死是吧，当老子白练三十年武功了。”

  说话中，长剑横劈而至，教徒迅速闪身，剑尖摩腹而过，险之又险。

  “小畜生，剑这么快？”

  教徒气势如虹，高喊道：“烈阳剑法——长虹贯日！”

  剑影若惊雷，数击砸下。

  我面色平静，左手拖着剑背，他连着三下重击：当当当！

  我纹丝未动，淡然接下，不屑地看着他：“就这点本事？”

  教徒大怒，用力嘶吼道：“烈阳剑法最终式，烈阳神剑！”

  他肌肉暴起，跃向天空，双手持剑。

  太阳照耀之下，剑身如抹金漆，刺眼夺目。

  我下意识眯眼。

  然而，这惊世骇俗的一剑并未落下，剑光闪烁间，教徒已逃离十几步远。

  “大傻逼！”身形慌乱，却不忘回头大骂。

  我讶然一笑：“耍我？”，身躯随之弹射而起，足起残影，身如迅龙。

  几息之后，我提剑又追上教徒，声音如幽冥死神：“死吧！”凌厉地戳出一剑。

  教徒震惊回头，剑光若雷霆，他本能抬起左臂格挡。

  呲噗！斩断大半截手臂，飞腾空中。

  教徒疼痛惨叫：“啊！”右手一松，长剑掉落下来。

  毫不犹豫，我又斩下一剑。

  噗呲！剑刃削脖而过。

  头颅飞起，血流如注！

  我面无表情，撇了眼城墙另一边，战况激烈，飞身而去，风驰电掣加入战场。

  师兄抬剑击退一人，看向我讶异道：“杀了？”

  “就是个二流武功，你来也一样。”我挑眉回应。

  仙宗强者到场，战况完全变成一边倒，十几个教徒都恐惧地飞快逃离。

  魔教军队士兵也接收到命令，迅速撤离城墙，皇子将士们紧接着拍马赶到。

  旭阳高照下，城墙上皇子黑冠高悬，手持长筒望远镜，嘴中喃喃道：“他们已经撤到几十里外。”

  “今日，他们出动不足万人，定未动用全部兵马。”皇子身旁，徐将军说道。

  皇子放下长筒，眼神扫视众人：“很明显，这只是一场试探，他们很可能提前得知消息，发动这场攻势，想将军队引来，然后一网打尽。”

  “魔教会再次发动袭击，我们是被动一方，做好防御，等待其他州的消息。”

  几名军官恭敬躬身回应：“是！”

  皇子转过身，对仙宗众人恭敬抱拳：“这次多亏仙宗出手，不然魔教早就攻破城门了。”

  叶清玄眼眸冰冷，高冷地轻点螓首道：“作为苍华南方最强宗门，这也是我们的职责。”

  皇子微笑道：“多谢，仙宗弟子住在城主府周围即可。”

  “多谢殿下。”声音清冷却无比动听。

第2章 谪仙生辰


  夕阳西下，霞光染红城墙，齐整的垛口上，红发少女歪斜的坐着，语气不耐烦：“站半天了，真累！”

  我抱着剑匣，勾起嘴角道：“我们是高手，这活我们不干不行啊。”

  鲜艳霞色里，肖鸾晴洁白如雪脸蛋，透着妩媚粉红，她身子凑近我：“方师兄，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体香丝丝诱惑，沁人心脾，我微笑猜测道：“什么节日吗？还是关于你的，生日？”

  少女眸子水润妩媚，咧嘴娇笑：“哈哈，师兄你猜错了！不过一半是正确的。”

  “一半正确？”我有些疑惑。

  师妹可爱地拍拍手：“今天是师尊的生日啦。所以，我们先离开一会儿，给师尊一个惊喜吧！”

  我无奈地勾勾鼻尖道：“我也没准备礼物啊！”

  她叉腰，失望地摇摇头，拍拍我的肩膀道：“师兄在宗门待了十几年，连掌门生辰都不了解，真是太失败了！不过，鉴于师兄才拜师没几日，我替师尊原谅你了！”

  师妹拉起我的衣袖，牵着我下城墙，我摆手向几十步外的同门弟子打了声招呼。

  “那我想，我的那份礼物，善良的小师妹也准备好了吧。”与美丽师妹并肩走在街上，我装作讨好似地微笑问道。

  她眉梢带笑道：“那是自然。”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盖子，掀起包裹着的绣花丝绸，一枚金凰玉簪，一把华贵木梳。

  “嗯，师兄你要哪件？”

  “梳子吧！”我指了指。

  师妹把梳子递给我：“师兄，你要怎么报答我呢？”美眸明亮，清雅的蓝白色衣裳，包裹凹凸有致的娇躯。

  芬芳香味熏得我有些陶醉，手掌摩挲下巴，思考一番后答道：“容我回宗门后再回报你，怎么样呢？”

  她嘟起粉红色腮帮：“那到时候，可不要忘记了！”

  “当然！”

  ————

  庄严的城主府侧院，偌大的花园，花草繁茂簇拥着方方正正中心小亭，叶清玄腰佩神剑，肌肤雪白端坐在石椅上，美眸紧闭，娥眉如画般娴雅，气质孤傲清冷却十分勾人。

  “师尊真美啊。”小园石门旁，师妹露出半个脑袋。

  “师兄你先送？”她回过头，俏皮地询问。

  “你说呢？”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她胆怯的晃晃脑袋：“师兄，还是我跟你后面吧！”

  我道：“可以。不过，得再等等。”

  师妹明眸抹过一丝疑惑，仰头看向天际，只见红霞萧疏。

  她眼珠碧绿如湖水，睁大眸子呆呆地看着我。

  我浅笑一声，手指了指园内：“小师妹，你再仔细看看。”

  月光皎洁婉美，柔风轻轻拂过，花草微微弯下腰肢。

  少女侧出脑袋，看向院内，白玉小手惊讶地捂住嘴唇，轻声道：“哇～师兄，快过来看，师兄也在院子里。”

  我脑袋似掠过一根黑线，无语地内心腹诽：我成了齐天大圣，在院里化出了个分身。

  姜师兄衣冠楚楚，神色恭敬：“师尊，快入夜了。”他正坐在小亭中，对面是一袭白衣高贵，不食烟火的人间仙子。

  叶清玄缓缓睁开美眸，纯蓝色异瞳犹如玉璃，清澈轻灵。

  “我该去城上，今夜魔教也许会再次袭击。”说完，站直身子，白衣清圣，散发阵阵孤高冷傲。

  姜师兄同样站起，面色恭敬，一手伸进怀里。“师尊，您记得今日有何要紧事吗？”

  莲步顿了顿，师尊雪发圣洁，面无表情看向他问：“何事？”

  姜师兄脸色突然变得拘谨，蹑手地伸进口袋，取出一根金纹绣花青玉梳：“今日是您的生……生辰，徒儿送您个礼物。”

  他面色紧张，双手伸直，将玉梳递去话语间夹杂几丝颤抖：“希望您能收……收下。”

  师妹眼眸惊讶地睁大道：“方师兄，是大师兄，他也在送师尊礼物。”小手又嫩又腻，抓住我的手腕，温热暖和。

  我波澜不惊，仙宗内姜师兄与我关系最为亲密，对爱慕多年这事我自是知晓。

  高冷仙子颜如初雪，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剑柄迅速一下挑起玉梳，梳子飞入口袋。剑仙身段儿欣长冷傲，轻启红唇：“有心了小毅，谢谢。”

  说完，她转身向石门走去。

  姜师兄也紧步跟上。

  两人离我们越来越近，师妹害怕地拉着我，身体猛缩回石墙后，一时间，我和她面对面，少男少女年轻的面庞只一掌之隔。

  微风轻荡，少女一缕柔软的发丝飞扬。

  她娇躯曲线已初具成熟，韵味卓绝，容颜如含羞花朵，白净肌肤里浸染大片醉人的酡红，体香淡雅似艳丽花朵，散发丝丝诱惑。

  真是个鲜腻的可人儿。

  “呃……师尊来了，鸾晴。”我淡淡开口。

  师妹被吓了似的，骤地松开我的手腕，容颜红似苹果道：“嗯。”

  清冷冰兰香气扑鼻而至，师尊偏过美眸问道：“待这么长时间，你们不用站岗吗？”

  我尴尬地摸摸鼻子。

  姜师兄不知情，眼神讶然看着我们。

  我转头看看师妹，小美人低着头，腮边一抹魅惑酡红，还没回过神来。

  我无奈抬头，看向冰蓝眸子：“师尊，鸾晴带我来给您送个礼物。”说着，我扯了扯师妹衣褶。

  师妹条件反射，娇躯一激灵，浅浅抬起几分螓首：“嗯～师尊，今日是您生辰。”她灵动地向前走两步步，递出盒子，一根金凰玉簪静谧躺在丝绸之上。

  见状，我也呈出木梳。

  “师尊，生辰安康！”我们一起弯腰恭敬道。

  师尊眸子显出几丝温柔，翘起几分嘴角：“谢谢，小晴。”顿了顿。“嗯，谢谢小夜，今日我的好徒儿都有心了。”

  师尊美眸柔和，扫视眼前三位年轻徒弟。“晚了，你们回地方歇息，我要去城墙警戒。”

  师妹握紧小拳头，鼓起勇气：“师尊，要不我陪您吧！”

  师妹的请求出人意料，我和师兄都神情惊讶，师尊更是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清冷的微笑。

  她去夜班，怕不是不到一个时辰，就困倒在墙边了。

  师尊清冷地向后转过身子，对师妹摆摆洁白藕臂，步步优雅圣洁地离去，仙音平静似水：“快去休息，再不去吃饭就又饿肚子了。”

  师妹小碎步加速跟上，双手抱起师尊胳膊，语气娇腻：“师尊，请再相信我一次吧！”

  “吃饭去。”

  “我又不饿。”

  “你饿。”

  “真不。”

  “我说你饿就饿。”

  ……

  两女身姿绰约，渐行渐远。

  “怎么办？”我看向姜毅。

  姜毅拍拍我的肩膀：“整点吃的。”

  “不管师妹了？”

  “她会自己回来的。”

  哈哈～

  我咧起嘴角。

  ……

  我单手撑着墙边，望向天空星光点点，月满如明灯。

  “鸾晴，你快看那边。”我手指天际，十几个星星汇聚，一只小狗脑袋浮现于这幅画中。

  师妹困的打哈欠，慢悠悠地擦亮眼睛，吃完晚饭，我们还是过来和师傅一起戒备。

  她抬起头，前后寻找了一会儿。

  少女开心地蹦了一下，声音活泼娇软：“一只狗头，好可爱啊，有鼻子有眼的，总感觉好像一个人。”

  “像谁呢？”我不禁发问。

  “就是师兄你啊。”师妹笑颜如花，玉手俏皮地指向我。

  旁边的姜师兄也忍不住，哈哈一笑。

  “哈哈，我的长相，第一次有人说我像狗。”我也放声轻笑起来，又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俊俏的脸庞，无比自恋：“就算是狗，我也是全宗门最帅的那只。”

  师妹被逗得合不拢嘴，不由得轻抚几下饱满胸脯：“方师兄，你自吹自擂一点都不脸红呢。不过依我看，师兄你确实很好看，宗门里也确实是无人可比的。”

  姜师兄莫名嘴角一抽道：“师弟你这皮肤白的，不少女孩子家都羡慕。”

  我笑意更盛。

  少女姿态轻盈地坐到墙上，长袍包裹里青涩少女的臀肉微微四溢，露出足踝小巧晶莹，圣洁月光里，更显雪白。

  她双腿空中胡乱打着摆子道：“但是，和师尊的容貌一比，还是差不少。”

  我笑容顿止。

  姜师兄嬉笑着开口道：“跟师尊比？天下无人可媲美，师弟怎么可能比过呢。”

  玄月剑仙风华绝世，容貌无双，少年怎么可能与她在同一层次。

  我脸色不满，很不服气道：“你换个男的跟我比，师尊是女子不作数。”

  师妹眼睛微眯，碧玉的眼珠里透出一丝狡黠：“其实我知道一个秘密，是关于师尊和师兄你的。”

  我困惑，直了直身子问道：“关于我和师尊？”

  姜师兄也神情好奇。

  血红色长发随风飘扬，璀璨星光里，女子美颜如玉，她轻启薄唇：“方师兄，你对师尊很特别。师尊越靠近你，你的心就跳的越快。”

  “尤其下午，当你递上礼物给师尊，隔着空气，都能听到方师兄你激烈的心跳声。师尊于你而言，算是什么呢？”

  姜师兄神色微变，眉峰绷了起来。

  我不在意地轻笑一声：“我都不知道的事，你居然能察觉。估计是对师尊的敬畏吧，我也不清楚。”

  少女一幅有所悟的表情，接着侃侃而谈：“哦……果然是害怕，毕竟师尊那么高冷”

  “师妹还以为师兄是……”美丽的月色下，美丽的娇柔少女语气神秘，语速也渐渐放缓，拉满了两师兄的期待感。

  姜毅双眼灼灼，竖起耳朵想听后续黑夜深邃，天上那颗狗头若隐若现。

  我眸子收缩，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突然拔出长剑，剑光凛凛，疾速刺向美丽少女！

  她翠瞳猛地收缩，想反应却来不及。

  咻——剑锋瞬息而至！

  刃口擦着雪白脸蛋而过。

  扑哧……

  利剑穿透胸膛，夜光下，鲜血溅起，分外妖冶。

  “呃～啊～”

  背后突然一声痛苦的呻吟，少女转过身去。

  黑衣包裹之人，胸口被宝剑致命贯穿，嘴角渗出血液。

  姜师兄脸色惊变地反应过来，拨出长剑。

  刺客！敌袭！

第3章 刀王翼鬼


  噗哧～

  我一把抽出长剑，随即向东侧呼喊：“神阳教夜袭，胡长官，吹号！”。

  师妹轻拍着起伏的峰峦，眼神满是感激看向我：“师兄，你刚刚好吓人。”

  我反手扣剑，轻声道：“你没事就好。”

  待半晌后，东侧没有回应。

  我眼神严肃，看向二人命令道：“师妹，你去叫醒宗门弟子。师兄，分头救士兵，我走这一侧。”

  两人分别点头。

  咻！

  向着东侧，我飞速奔跑，衣角撕裂空气，发出咻咻的音爆。

  沿途城墙边，两名士兵的尸体横七八竖，死相惊恐，其中一人便是胡长官。

  之前还碰过面，如今变为一具尸体，我心情凝重，拿起他身上的号角，用力吹响：“嗡——”

  城墙内，几个房间瞬间亮起灯火。

  沿着墙边，我加快步伐，目光如炬地寻找异常。

  哨塔中，一名黑衣人，悄没声儿地摸到一士兵身后。

  “躲开！”

  我朝士兵大喊，同时手臂一甩，长剑从我手中飞出，如箭般射向刺客。

  脚下一蹬，身躯跟着长剑飞射而去。

  几十步的距离瞬息而过，剑刃迅疾如风，飞旋至黑衣人眼前。

  “妈的！”

  他怒骂一声，只得快速提起银色战刀，奋力挡下脸前。

  刀剑相交，当的一声，火花四溅。

  黑衣刺客面露艰难之色，身躯止不住地战栗起来，被震退数步不停。

  士兵被吓一颤，回过神来抓起枪杆，转身寻找目标，眼前却上演了无比震撼一幕。

  长剑被力道震回，咻咻地划破空气，我飞着一把接住它，空中的身体随着惯性，仍然向前冲去。

  飞剑的力道威猛异常，即使接住，黑衣人双腿双手依旧颤抖不止，动弹不得。

  我将剑刃笔直地朝向他，一人一剑如惊世雷霆，向他飞袭而去。

  他全身战栗，瞳孔中，一人一剑的身影不断放大，神情弥漫恐惧之色，握着长刀的手不停地发抖。

  扑哧！

  毫无意外，长剑无情地刺进他的额头，穿透头颅，血液爆射。

  他的身体突然僵硬，手中战刀咣当一声掉在石砖地面。

  强大惯性下，剑身提着头颅，飞撞于城墙之上方才停下。

  我面无表情，踩住他鲜血流淌的脸，用力地抽出长剑。

  士兵也小跑到一旁，面色带着几点惊恐。

  我看着他有些年轻的脸，露出牙齿笑了笑：“害怕吗？”

  “呃……还好！”士兵双手紧紧握着枪杆，嘴唇发白。

  “哈哈……，小心点儿，神阳教刺客不会只剩这一个。”

  说完，我便转过身，疾奔而走。

  ……

  一刻钟后，城门楼上挤满了高层，交谈声嘈杂，虽然做好准备，在南城墙上部署重兵，但依旧被这次袭击弄得措不及防，众人皆面色慌乱。

  隐约可见，远处几点火光十分晃眼，借着月光，皇子拿出望远镜，向远处观察了会儿。

  他放下镜筒，眯着眼睛，看向众人神情肃穆：“情况紧急，刺客只是第一波试探，魔教军队正在急速前进，不到四五里的距离。”

  “徐将军，你去带城外骑兵，先去突袭一波。”

  “遵命！”身着铠甲的高大男子恭敬回应，随后走下城楼，身影消失在黑色之中。

  “叶宗主，你们也跟着去吧。”

  皇子偏过头，看向叶清玄，仙子白衣胜雪，身姿傲人。

  她微微点头，回头命令宗门众人：“都跟上，小毅，你带着弟子……”。

  话音未落，一道男声响亮有力，突然从城墙西边传来：“呵呵，四皇子殿下，你保护卫南城的决心看来很重呀。”

  “谁？”

  皇子等人皆转过头，有些疑惑这陌生的声音。

  夜幕笼罩中，众人右侧，十几个人身着黑红衣袍之人悄然出现，充斥浓烈的杀气。

  姜师兄眉头紧皱，语气惊讶：“是神阳教！”。

  众人立刻神情警惕，目光死死盯着神阳教众，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他们何时上来的？”一长老震惊发问。

  教众之中，为首的男子浑身霸气外露，黑色劲装十分干练，脸庞肌肤犹如晒干的小麦，看起来年龄似二三十岁。

  “你是？”皇子神色紧张地问他。

  “神阳圣教教主，沈枭。”他铿锵有力地回答。

  “翼鬼沈枭？你是神阳教教主！”田长老有些惊讶。

  “看来。我的名号还是有些名气的！”沈枭自觉神气地双手抱胸。

  皇子眉头紧锁，反问道：“造反头子来自投罗网？说吧，你来这的目的。”

  “呵呵，目的？”沈枭轻笑，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手下。

  一具身体从空中飞来，嘭的一声，重重地落在皇子等人面前。

  来人一动不动躺在石砖上，身穿的黑色铠甲上，被钝器破开巨大的缺口，已是没了呼吸，他眼神无光，肌肤泛红，显然是刚死不久，嘴角渗着半抹鲜血，显得无比骇人。

  皇子定睛一看，瞬间满脸震惊：“徐……徐将军。”

  皇子震惊之余，沈枭跳至空中，一声怒吼响彻天际：“死皇子，今日，我圣教来给你送终！”，银色战刀高举，如捕猎的雄鹰一般，向皇子这只弱鸡杀来。

  “殿下小心！”身边护卫连忙上前想要抵挡，然而刀光如霹雳闪电，几乎瞬间砍至皇子面前。

  生死危机之间，一柄玉白长剑横亘于皇子面前。

  嘭当！

  刀剑猛烈相击，火光四溢。

  沈枭被一剑震得连连后退，单手将刀尖插地，堪堪停下。

  “玄月剑仙，果然厉害。”

  沈枭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称赞道。

  师尊玉手持剑，挡在皇子面前，身影如仙，气势慑人至极。

  “皇子，你们先撤，这里我们仙宗之人应对。”

  她头也不回，语气冰冷，但话语真诚。

  皇子毫无武功，没有逞强道：“好。”，一挥手，护卫拥着他跃进城内。

  师尊眸光清冷，看着神阳教众人，红唇轻启：“看来，魔教的高手都来了，想要一网打尽？”

  沈枭耸肩肯定道：“说对了，还是天罗地网，插翅难飞的那种。”

  “做梦！”玉唇溢出极冷话语，说着，剑仙面如冰霜，骤然飞身而起，提着长剑如闪光般刺向沈枭。

  宗门十几人大吼：“魔教贼寇，受死！”一齐跟上剑仙，杀向神阳教徒。

  城垛上，我随手一剑斩向一人。

  当……兵器相接，他怪笑着抬手挡下，这高手模样俊朗，看着我放肆叫嚣：“小子，遇上我你算倒八辈子血霉了。”

  我扬起嘴角，惊奇道：“是吗？你就这么自信？告诉你，我可是玄月剑仙的二弟子。”

  “哈哈哈，杀得就是你这种小屁孩，一刀一个。可惜，你是感受不到我杀鸡一样的快乐了。”他放声大笑，肆意的嘲讽。

  “哈哈，是吗？”

  我轻笑一声后，眸光微凝，嗖地一下猛然袭向他。

  “我草，搞偷袭是吧！”

  他装着很惊讶的表情，但眼神中满是不屑，同样提刀扑来。

  砰！

  金属猛然碰撞，扬起火光，气势格外凶浑。

  我单手握剑，狠狠一用劲，俊朗男子面色变得扭曲，抵抗一会儿便痛哼一声，支撑不住地倒退几步，背狠狠地撞在城墙之上。

  长剑寒光凛凛，我语气平淡道：“感觉如何？”，一步一步，身姿平稳地走向他。

  一旁的激战里，另一神阳教高手不禁气愤。对这帅气男子喊道：“高畜，你他妈快点，快来帮老子。”

  靠在墙边，俊朗男子脸色慌张，不敢相信自己落于下风。

  他佝偻着，面庞虚弱，突然，抬起一刀横劈而来。

  咣当！

  我随手把剑一斜，将他轻松击退，步伐完全不受影响。

  他停住身形，眼中显而易见的惊慌，又一咬牙冲向我，双手持刀奋力斜劈而下。

  刀刃锋利，直逼近脖颈。

  我面如平湖，蓄力一掌，拍击中刀身。

  啪嗒～清脆的声响，长刀被拍落在地上，凶猛的攻势被我随手化解。

  他惨叫一声：“啊！”

  我抬起长剑，冰冷的剑尖抵住他的喉部，音色平淡：“看来你失算了。”

  他虎口生疼，双手紧握在一起，面对眼前这尊索命的死神，面容堆满了恐惧。

  “啊……”他想开口求饶，但张嘴一动，喉咙的肌肤刮擦剑尖，疼的难以出声。

  我手臂用劲，剑刃锐利，刺穿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一会儿，他浑身疲软没了气息，死了。

  抬眼间，我飞身加入一旁的战斗中。

  ————

  寥廓星空下，巴掌大的城门楼顶上，两位绝世强者傲然对决。

  沈枭踏空而落，一刀劈下，气势极为磅礴。

  楼顶尖，仙子倩影缥缈，素手持剑，鞋尖轻点，毫无畏惧地飞向威猛战刀。

  当！

  半空之中，刀剑相接，师尊攻势清冷如莲，沈枭刀势气贯长虹。

  两人内力雄厚，兵器相交之间震动空气，发出刺耳之声：“嗡……嗡……”。

  相持之下，清莲威压攻破长刀，沈枭面色吃力，借力倒飞而退。

  剑仙眼眸冰冷，乘胜追击，猛地刺出凌厉一剑。

  下落中，沈枭不敢怠慢此击，双手拖着刀身硬抗此剑。

  咚！

  刀剑接触，霎那间，沈枭被骤然击溃。

  他整个人如同被发射的炮弹，下坠的速度变得无比飞快。

  嘭！

  “啊！”

  灰尘四起，他惨叫一声，背部惨痛地撞击在石砖之上，嘴角流出一道红冶的血。

  师尊身姿窈窕，白发如瀑，恍若仙子，缓缓落地。

  “贼人，去死。”城墙一角，师妹与姜师兄在一起，少女眼神冷厉，一脚踹倒神阳教高手。

  “女侠饶命啊～女侠绕命～”那人吐出一口鲜血，他立马举起剑，跪在地上，哭戚戚地向师妹求饶。

  我在一旁抱着胳膊，心想这丫头有时候还挺暴力。

  玄黑色城墙上下，仙宗取得了全面优势。

  沈枭缓缓站起身，擦掉唇边血液，站立的石砖上，被砸出一个十分明显的人形小坑。

  神阳教处于下风，几名强者围到他的身边，与仙宗众人对峙着。

  见势气正盛，一大帮城内士兵也持枪聚来。困住教众。

  师尊脚步轻移，到距离沈枭十步远处停下，仙宗众人也如囚虎之笼，将魔教等人包围。

  “我倒数十数，放下兵器，束手就擒，否则尽数格杀。”优势在握，清冷剑仙气质犹如寒冬，未作犹豫，给出最后通牒。

  “十”

  仙音婉转，语气却极致无情。

  沈枭躬着腰，口中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地扶着手臂，并未回应。

  “九”

  “八”

  ……

  “三”

  神阳教众没有一人丢掉武器，皆警觉无比地环顾四周。

  “二”

  “一！”

  师尊玉手轻挥，示意不再留情。

  “等等～我想，我们还有第二种选择。”沈枭直起身体，眸似阴鸷，开口道。

  冰冷圣洁的仙子不屑一顾，朱唇微微翕张：“受死！”

  仙影缥缈，提剑杀向沈枭。

  沈枭面色一凝，突然高声呼喊：“时机已到！”

  声破云霄。

  冷傲剑仙毫不理会，犹如凶猛猎豹，长剑正劈向沈枭眉心。

  沈枭提刀上劈击开此剑，纵身一跃，从空中降落劈下一刀。

  仙宗众人正欲轰杀而上，在沈枭吼声震天后，却突生变故。

  “受死，苍华走狗！”

  “所谓名门正派的儒犬，死！”

  弹指之间，从城上大批士兵里骤然冲出近十人，从宗门众人背后攻其不备地发起袭击。

  “噗哧。”

  “啊？”

  “是偷袭！”

  一长老刚感觉到危险，就被一杆长矛戳破心脏，痛呼一声，便疑惑中死去。

  更多的长老提前察觉危险，挡下致命一击，但也受下或多或少的伤势。

  我回手一剑，挡下攻击要害的偷袭，一脚将敌人踢开，面色焦急地查看师妹与师兄，他们并未受到伤害，但脸上还是浮现惊恐之色。

  姜师兄眉头紧皱，嘴上狠狠臭骂道：“这帮魔教杂种真阴。”

  “大家快来我这儿！”田长老大声呼喊指挥。

  宗门众人都聚集到他身旁，抵抗着敌人刀剑进攻。

  城外，之前远处的点点星火，现在演变为燎原之势，燃亮黑夜，敌军仿佛咫尺之距。

  “宗主，撤退吧，魔教大军将至，他们奸诈偷袭，孟长老与张长老被杀了！”

  肩膀挨了一刀，田长老咧嘴龇牙，不甘大声呼喊道，两位长老被暗算，仙宗已完全处于下风。

  沈枭等三名神阳教高手围攻剑仙，她虽游刃有余，但已有些气喘吁吁。

  师尊一记潇洒地甩腿，鞋尖踢掉一高手利剑，另一只脚抵住空中长剑，借力倒飞回宗门人群中。

  “撤！”大军将至，己方高手也陷入颓势，师尊美眸坚定，当即发出命令。

  在师尊和长老的掩护下，众人迅速撤下城墙，他们牵扯一会儿后也跟了上来。

第4章 绝境杀机


  街道两旁有的房门紧闭，有的则大门敞开，木门都被毁坏，像刚被洗劫，战争的消息早就传到卫南城，能跑的人早已逃离，剩下的都是不愿离开的居民。

  辗转几个巷口，确定追兵渐远，一行十人短暂放松一口气，来到一间破屋前，屋子显然已无主人，众人决定先进去休息一下。

  咯吱～咯吱～

  姜师兄上前几步，推开布满灰尘的门，木头脆弱地发出咯吱的声音。

  “咳咳～”他被呛的咳嗽两声，手臂轻挥，扇走眼前飞扬的尘雾。

  几道月光透过屋顶窟窿，映射到地板上，让漆黑的屋内多了几缕亮光，但除了几根圆木支柱和天花板的断木，其余依旧一片黢黑。

  黑暗中，意料之外，一点寒光乍现，无比醒目，飞速直指师兄眉心。

  埋伏！

  直觉如触电般刺激了我，迅速一拳打向师兄的脑袋。

  嘭～

  嘭的一下，他被我瞬间击飞，离开原地。

  剑刃瞬息便至，剑身正正好好，停留在师兄方才眉心处。

  “是神阳教刺客！”我面色紧张地喊道，红黑色衣袍，再明显不过。

  一击不中，他转身脚使劲蹬地，欲要跃上楼顶逃走。

  “想走？做梦！”我立刻飞身去捉。

  “别让他逃了！”田长老大声道。

  我身影如光梭，顷刻间追上，手掌抓住他的裤腿，死死攥着。

  他顿时停格于半空中。

  我出手的同时，师尊也腾至刺客身前，挥动剑柄一拍。

  啪嗒！

  刺客光速坠地，溅起满屋呛鼻的尘土，发出痛苦的哀嚎：“诶呦～”众人立马上前围住。

  “诶呦～”

  师兄从一旁捂着半边脑袋，也疼痛地叫唤着走来。

  他用力地拍了下我的后脑勺，语气装作怨恨道：“方夜，你出拳这么重找死啊！”

  揉揉后脑，我亲昵地撞了下他的肩，有些无奈道：“行，不谢我是吧，现在把你抓起来，送给那个沈枭。”

  我用力搂住他，作势就要抓他出去。

  “去你的。”师兄伸出手肘，满脸嫌弃地把我给挤开。

  男刺客狼狈地躺着，嘴边溢出鲜血，一脸的凶狠看着众人。

  田长老上前，弯下腰一手拎住他的领口，同时恶狠狠地盯着他：“说，现在城内你们进了多少人？不说就死”

  面对威胁，男刺客面不改色，眼中凶恶不改。

  “嗬嗬～你们死定了！”他突然冷笑起来道：“不妨告诉你们，现在城内城外都是被圣教掌控，神仙也飞不出去。”

  “草！”

  田长老怒骂脏话，反手重重地给了他一巴掌，他半边脸立刻红肿了个大块。

  趁田长老愤怒之际，刺客猛地顶膝，直击他的下半身。

  田长老警觉陡生，本能地快速用脚背侧踢，狠狠地踢中他的小腿骨。

  刺客抱着小腿痛呼：“啊……”

  田长老上前，凶狠地掐住他的脖颈，单臂将他整个身体提了起来。

  “你这畜生真他娘阴啊。”田长老脸色愤怒地开口，手臂青筋暴起。

  他被这力道掐的窒息，脸色涨红，双手不停地胡乱拍打田长老的手臂。

  “不用留了。”见状，师尊也清楚这俘虏也无价值，淡淡开口。

  “嘎吱～”

  手腕用力一扭，一道清脆的断骨声，刺客被扭断脖子，瞪大眼睛死去。

  冷傲剑仙美眸一凛，凝重之色溢于言表，重新指明方向：“不论他的话几分真假，先去城主府，去马厩取马！”

  ————

  威严的城主府周围，青砖之上，满是四仰八躺的几十具尸体，血迹遍地，镌刻“卫南主府”的牌匾也被砍下一半。

  师尊神色震惊道：“怎会这样！”

  田长老不敢置信道：“中间有二十多具尸体，应该都是……我们玄月的。”

  二十七具尸体，身着蓝白色衣袍，样貌都十分年轻，其余死者皆是城主守卫，神阳教服饰的仅有一人。

  “我们来晚了！”一男长老无比痛怆道。

  “不，神阳教的高手远超乎想象，沈枭那一批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我们轻敌了。”田长老表情痛苦，自我反思：“苍华建国几十年来，玄月仙宗从没有这样，一次性死亡如此数目的弟子。”

  师妹眼眸中不禁噙满了泪水，素手紧紧握着拳。

  这就是战争。

  “进城主府，血迹新鲜，敌人并未走远。”叶清玄平复心神开口，白衣冰冷如雪，惊世骇俗的绝美仙颜上，充斥冲天的杀意。

  ……

  噗哧！兵器凶狠地插进血肉，发出骇人的声响。

  “住手！”

  师尊急迫大喊。

  一剑穿心，被杀之人紧闭双眸，整个人无力的向后倒下，蓝白色衣袍，明显是仙宗弟子。

  杀人的黑衣男子狞笑着，慢慢从那弟子体内拔出长剑，鲜血淋淋从剑身滑下，由剑尖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城主府厅内，红黑色高贵木椅混乱无序，散落在地，曾经肃穆的景象一去不返。

  十几名神阳教众齐齐回头，目光或凶狠或平静地，注视仙宗众人。

  他们身边，二十几位名仙宗门徒战战兢兢，浑身带伤，如同待宰羔羊般被控制着。

  “呵呵，玄月仙子来的真不是时候呢。不然也许那位弟子就不会被杀了。”府中最深处的高位之上，一道妩媚至极的女子声音，幽幽传来。

  女人魅音极具特色，魔音勾魂犹如狐媚，撩拨心弦令人抓心挠干，仙宗众人的目光尽皆被吸引，看向大厅主位。

  淡墨般的灯火里，蕴含迷人的风景，女子身姿高挑，紫发妖媚夺魄，冰肌雪白，一袭紫黑色高贵霓裳，勾勒得娇躯火辣，腰臀曲线淋漓尽至。

  精致的锁骨晶莹剔透，脖颈处皮肤雪白细腻吸引眼球，她无比娇软妩媚地坐在主座，翘起大腿，展示一片诱人夺目的玉白。

  她容颜极美，犹如世间最妩媚惹火的魔女，众人不禁屏住呼吸，目光被她丰腴性感的身姿所完全吸引。

  绝美勾人的狐狸。

  紫色瞳仁犹如魔渊，让人宁愿沉沦其中万千轮回，我不自觉地眯起双眸提防，心中暗暗评价。

  女子旁边的侧位，却绑着个非常熟悉的人。

  “四皇子！”师妹指向主位右边，口中惊呼。

  绝色美人眸似深幽，极尽柔媚地勾起红唇：“小妹妹，不止是皇子殿下，仔细瞧瞧我的左手边呢。”

  她的右手边，绑着一长胡子年长男子。

  师妹玉手轻掩薄唇，再次惊讶道：“城主！”

  正是卫南城城主。

  “既然确定身份，那就好办了。”紫裳女子轻笑间，举起长剑伸向左边，锐利剑锋几乎贴上皇子的脖颈皮肤。

  “放下剑。”

  “或者……他死。”

  语气平淡似水，但红唇里飘出的却是夺命的威胁。

  师尊提着长剑，身姿清丽如荷花，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她的动作。皇子若死，不论是谁杀的，跟来的玄月仙宗必定免不了受罚。

  宗门众人皆看向剑仙宗主，急迫的待她下达决策。

  “你不敢的，你比我更清楚，杀死一位正统皇子的后果。”藕白玉指撩开眼前凌乱长发，师尊语气彻骨的冰寒。

  “本宗实力不济，害得同门和弟子落得如此下场。”她转头扫视仙宗俘虏，蓝宝石般的眼眸美艳绝伦，自贬道。

  “本门中每位弟子皆宗门瑰宝，请受几日之灾，他日本宗必破魔门救回众人。”

  说完，她便毫不犹豫，回身命令众人：“撤。”

  得到命令，众人皆不忍地看向同门一眼，然后一个接一个逃出门去。

  “不愧是玄月剑仙，还真是果断。”妖媚美女单手撑着下巴，紫色眼眸饶有兴趣，观赏着眼前这副狼狈景象。

  “啊～”

  突然间，她随手一剑劈下：哧！，身边一男子发出一声惨叫。

  殿后的剑仙刚跑到厅门，却不由地顿住脚步，转过脑袋瞟了一眼。

  主位上，紫衣女子左手边，皇子披头散发，脸色憔悴，大片头发落在地上。显然，刚才她出手挥剑，只是斩断四皇子束好的头发。

  我回过头，扯住师尊衣袖，将美丽仙子快速地给拉走。

  众人奋力逃跑了半刻钟，杀了几名路上遇到的魔教徒，暂时找到城内一座老庙稍作歇息，路上偶遇六名躲藏的弟子，也一并带上。

  庙堂正中，坐落着一尊半人高的小佛像，大部分金漆脱落，露出古朴的黑色，底下三个蒲团略显破旧，布满祭拜的跪痕。

  烛光阵阵轻摇，驱散了斑斑点点的漆黑。

  光影交错里，仙子脸蛋肌肤更显白腻晃眼。

  她风华绝代站于人群中，捉急问道：“间不容息，长老们是否有主意？”

  “趁快，马厩必然已被控制，只能一起走北城门突围出去，那里魔教绝不会有太多兵力，还有生机。”田长老单膝半跪在蒲团上，焦急道。

  “嗯～还有主意吗？”师尊轻点雪白螓首，美眸扫视半圈。

  众人半晌无话，田长老这一决策显然已是最佳。

  事不宜迟，师尊轻拍剑鞘，欲要开口。

  突然，反对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出现。

  “我建议分别行动，这样还有生还的可能。”

  我抱着剑，飘逸地倚靠在佛像上，单腿踩住供香的泥台撑着身体，淡淡开口。

  “方夜小子，你给我闭嘴，越拖时间，我们活下去的人越少。”

  田长老一脸意外，不在意地开口反驳，完全没拿我的话当回事。

  我拿剑鞘撑地，双手扶着实木剑柄，躬着腰，眼神犀利地盯着田长老：“魔教显然有备而来，北城门必定有危险，不清楚具体情况绝不能一意孤行。”

  怒火中烧，田长老肺都快气炸了，毫不留情地呵斥：“你住嘴，吊儿郎当的，难道听你的，我们就全能够活着出去？”

  我身形不改，眼眸依旧锐利。

  田长老转头看向师尊道：“宗主，危在旦夕了，下令吧。”

  仙子轻抬玉手，示意他冷静，又美眸柔和地看向我。

  我端正姿态，自信地与她清冷目光对视道：“师尊，我……”

  “停！”姜师兄突然出声打断。

  “你还没闹够？”

  师兄怒踏几步走到我面前，径直挡在我与师尊之间，猛地斥责我道。

  “师兄，你先过去听我说。”

  抬起剑鞘搭在他的肩旁，我用力想把他推开，去和师尊解释。

  啪！

  忽然，他一巴掌打落我的剑，手狠狠地指着我：“方夜，你省省吧，支援卫南城就是你向师尊建议的，看看现在，结果如何？”

  “你这次又想怎么害死大家，你说！”姜师兄怒目圆睁，口中无情地数落我。

  我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反驳，事实就是如此百嘴莫辩。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师兄对师弟的严酷谴责，他们都不好插嘴。

  “好了。”

  短暂沉默后，田长老开口打破平静，他拍了拍师兄的背，将他缓缓推离我面前。

  “过错不会只是一个人的，这个决策能通过，也是我们长老协商的。”

  半晌后，氛围逐渐缓和，师尊眸光澈蓝地瞟了我一眼，随后对着众人道：“全力从北城门突围。”

  语气坚定，毋庸置疑。

  烛火微微的摇曳里，众人皆迅速站起身，准备跟上剑仙离开这间破庙。

  啪啪啪～

  狭小的庙宇内，蓦然回荡起响亮掌声，令烛火都猛地摇动起来，照的高大佛像忽明忽暗。

  “真是一出好戏，现在算是演完了吗？”不知何时，一略显帅气俊朗的男子，缓缓走入庙门，手不紧不慢地鼓着掌。

  “沈枭。”师尊轻声开口。

  神阳教教主！

  众人紧张。

  危机的气息无比接近，每个人都十分清晰地感受到。

  “那是不是，该我们一起演上一段好戏了？”

  声若饿狼，沈枭非常灿烂地一笑，飒爽霸道地举起战刀抗在肩上，眼神淡然，仿佛在看着一群唾手可得的猎物。

  火光闪烁间，照得佛像熠熠生辉。无声无息，沈枭背后，十几位黑红色服饰高手悄然现身。

  另一个矮门，妖媚至极的紫裳女子早已出现，提着长剑姿态优雅，身材曲线妖娆如魔鬼。

  她的身后，数名教众高手眸光寒冷。

  天罗地网，在劫难逃！

第5章 亡命奔逃


  宗门众人皆握紧长剑，目光中满是恨意。

  先下手为强，师尊眼神和长老短暂交流，简洁地命令道：“跟着我！”。

  她身姿仿仙，瞬起冲向紫衣女子。

  几位长老心领神会，瞬间跟上，突击矮门后的敌人。

  紫裳美女轻抬白皙玉手，不慌不忙，衣袖对准袭来的剑仙。

  咻～

  洁白藕臂下的紧窄衣袖里，一道白光骤然射出，如光速般飞向师尊。

  眨眼间，到达师尊面前，直指眉心。

  黑夜微光中，一根棱形银铸飞镖，镖身泛白，一指长的紫色丝带在镖尾飘扬。

  师尊眸色淡漠，素手急速抬起，两根玉指快速合拢。

  白光骤止，葱白玉指间，银色飞镖寒光煞人。

  “哼～”轻蔑地撇掉银镖，她身影如电般砍向紫衣女子。

  妖媚女人淡淡勾起嘴角，夸赞一声道：“很不错～”。

  她迅速举起剑，优雅地飞身向前，毫不畏惧地对抗剑仙的进攻。

  当！

  空中，两女双剑猛烈相撞。

  剑势磅礴间，两人衣装裙摆似被狂风吹拂，剧烈地扑腾。

  全力僵持片刻，紫裳女子表情愈发痛苦，手臂肉眼可见地颤动。

  眼若夜月明星，叶清玄仙眉微皱，面如止水地用力一推！

  砰！

  紫衣美人猛然倒退，内力流转，娴雅地倒空翻一圈，整个人重重的落在地面，又倒退两步。

  美颜疲惫，气喘吁吁，引得饱满峰峦一阵起伏，她玉手捂着胸口平复情绪，紫眸注视清冷剑仙，惊讶喃喃道：“好强！”。

  师尊惊人气势丝毫未减，威厉地高喝一声：“受死！”，艳丽身影追击而上。

  下一刻，长剑闪烁至紫衣女子身前，雷厉地直至心口！

  剑仙攻势无人匹敌，宗门长老也借势，与其余高手缠斗一起，转眼间破出一个不小的漏洞。

  师尊独拦四名高手，身影矫健间不断闪转腾挪。

  敌人不遑宁息，只得不断招架防御。

  “姜毅！带弟子们走！”

  打出优势，借着短暂空隙，师尊突然高喊命令。

  正准备拼死一搏，众弟子听到命令皆是一愣，姜师兄脸庞揪在一起，神色犹豫不绝。

  我一巴掌甩在师兄脸上，警劝道：“别想了，快走，田长老让我们不出手，就是为了这一刻。”

  脸颊微肿，疼痛感让他瞬间清醒，立刻拉住一弟子冲向缺口。

  我高声号令众弟子道：“跟着我！”，拽住一旁师妹的手，脚下生风般朝着缺口狂奔。

  众弟子也消灭犹豫情绪，紧跟而上，神情都显出无可奈何的悲伤。

  长老们的身影在利器间交错，却无一人后退，这是付出生命的悲壮。

  步履如飞间，弟子们全部远离那座庙宇，只是身后铁器碰撞的‘咣当’之声，还隐约可闻。

  ——————

  扒开门缝，百步外，巍峨的北城门印入眼眸，十几名神阳教服饰的人正在解开门栓，打开城门。

  他们周围尽是斑斑血迹，以及几十具守城士兵的尸体。

  “可恶，来晚一步。”我转过身，神情十分惆怅。

  “城卫都被杀光了。”师兄扒着小缝，语气叹惜。

  他回过头，忽然用力锤了下我的大腿。我痛哼一声，瞪着他轻声道：“去你的，你傻了。”

  “要是你刚才不多嘴，我们早就走了，何至于师尊他们殿后。”他语调微怒，又啪地给了我一拳。

  众弟子默然。

  “两位好师兄，别吵了，还是先说说怎么逃出去吧。”师妹幽幽开口，如清澈小谭的美眸无比湿润，却强忍着未落下眼泪。

  少女伤心模样楚楚动人，我和师兄不约而同的闭上嘴。

  沉默半晌，我半直起身子，将门缝开得更大。

  穿过脑袋，环顾四周，城门已经大开，普通神阳教士兵陆陆续续小跑进来，稀稀疏疏人数不多。

  回过身来，我双手分别抓住师妹和师兄的手，十分用力，对着众弟子，语气坚定自信地开口：“相信我，城上敌人并不多，跟着我从城墙离开，逃去之前的驿站。”

  “这是最后一条路了吗？”师兄依旧满眼质疑。

  “相信我。”我眼神无比坚毅道，握着师兄的手变得更加用力。

  他和我对视一眼，轻轻点头肯定：“我同意，城墙确实是缺口。”

  我果断指挥道：“走！”，转身轻轻推开木门，带头走了出去。

  众人没有犹豫，快步跟上。

  ……

  “去死吧～”

  绕至一敌人身后，我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在他耳畔凶狠低语。

  手臂经络暴起，嘎吱一声，他的脖子被生生拧断。

  把尸体扔到一边，我低下头，对城楼下的同门弟子挥挥手，示意安全。

  师兄背起一个弟子，轻功纵横墙壁飞上近十人高的城楼。

  师妹追随其后飞踏而上，不过她力量不足，带不了其他弟子。

  没过多久，所有人都来到城外。

  “驿站就在十里开外！”我语气焦急地指着方向。

  让师妹领头，所有人跟上她朝驿站方向奔去，师兄也迅速跟上，没跑几步，却停下脚步。

  他眉头紧锁，回头问我道：“你怎么不走。”

  “师兄，你快离开吧，说不准魔教徒就到了。”我一动不动，面色平静地劝他。

  他回过身，眼神复杂道：“小夜，别犯傻了。”

  “师兄，相信我。”

  “你要是回去，我还能逃吗？”他大步一跃过来，伸出拳头，亲昵地轻点了下我的胸膛。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目光直直地盯着他：“我的实力远比你知道的强大，当初擂台上我并没有认真。”

  师兄用力想抽出手腕，我的手纹丝不动。

  “你……”他张嘴想继续劝导，但我一掌拍中他的肩膀，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他击远。

  “放心吧，相信我和师尊。”

  他的身体猛地后退十几步远，把剑鞘插进土中，堪堪站稳。

  我伸手指向师妹等人远去的背影，示意师兄快跟上，他原地纠结一会儿，摇摇头叹息一声，转身便快步向西北方奔跑。

  师兄硬朗的背影渐行渐远，我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扭过头，城楼上，两位神阳教徒神情紧张，似是发现刚刚的尸体。

  靴子踩地一蹬，我径直飞跃上城墙，表情也归于平静，只是眉梢间的喜意无比清晰。

  ……

  “乖乖束手就擒！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男人狞笑着开口，微风吹拂，一袭黑袍刷刷作响。

  “沈狗，你个卑鄙贼子，休得在此犬吠！”

  街道上杂物七倒八歪，田长老大声怒怼，抬剑似猛虎出山般杀向男人。

  沈枭不动如山，对刺来的剑刃表情戏谑。

  他快速反手一刀，正好砸向袭来的长剑。

  当！

  力道巨大，田长老被震得手脚哆嗦，踉跄地后退两步。

  他双手握住剑，插入砖缝的泥土里稳住身体。

  “噗～”

  气血翻涌，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沾到剑柄之上一片鲜红。

  “哈哈，老糊涂，你的后面我在呢！”

  “死吧！”

  两个神阳教高手大声嘲笑，他们麻利地举起武器，攻向虚弱之际地田长老。

  他们快步流星，片刻间便只剩一步之距。

  田长老单手一拍地面，一块青砖立刻乍现几道裂纹，借着力道，整个身躯飞起旋转。

  长剑随着身躯旋转间，‘当～当～’两下拦住两把利器，在惯性之下旋绕半圈，田长老脚步平稳落回地面。

  他仰头看向庙顶，残片拜瓦上，近十人围困叶清玄，一人一招地耗尽她的体力，令己方处于不败之地。

  田长老眉眼一横，脚尖摩擦地面准备发力轻功。

  “想走！问过我吗？”

  背后，声音冰冷如幽鬼般荡来。

  一股如坠地狱的寒冷的触感，银色战刀反射着微白色月光，静悄悄的横驾在他的脖颈。

  他猛一咬牙，左手迅速抬起，一把抓住锋利的刀刃。

  掌心瞬间被划破，鲜血直流。

  绝境下只能以伤换伤。

  疼痛之间他同时转身，右手紧握长剑，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刺向背后之人。

  呼！

  剑刃划破空气，没有丝毫阻力。

  脖间的寒意霎那间一并消失。

  田长老快速转身，将长剑格挡于身前，左手上，一条横跨掌心的巨大伤口，可见白骨，血液汩汩的奔淌而下。

  “真是不屈不饶。”

  魅惑至极的女声突然传来，冰冷剑刃直直地抵住后脖。

  “不过到此为止了～”

  紫衣女子体态婀娜，优雅地举着长剑，牢牢控制住了田长老的生死。

  已是手段尽用，田长老仰头长叹一声：“诶……”。

  啪嗒！手中长剑无力的落到地面。

  见状，紫衣美女利落地收起剑。

  几名神阳教高手大步流星跑来，很快将田长老上半身绑住。

  “早这样不就什么事都没了。”沈枭随意地把手臂搭在他的肩上，表现得两人好像无比亲昵。

  “大哥，除了那叶清玄，其他人都抓住了。”一男子上前兴奋地拱手道。

  近百步开外，叶清玄身影灵动，依旧顽强地抵抗着数人的围剿，战场一度从庙顶变为屋顶。

  “我用自己的命换宗主离开。”田长老抬头凝视着战斗中的仙影，虚弱地开口。

  “哈哈哈……你是在说笑吗？”沈枭忽然大笑起来，嘲讽意味十足。

  “我知道现在没资格谈条件，但……她还年轻……”

  “都要蹲大牢了，你还是管好自己吧。”沈枭拍了拍他的后背。“不过有一点你绝对不知道。”

  “是什么？”

  田长老斜过头询问。

  “她可不归我们管。”

  “什么意思？”

  “就是……嗯？”

  沈枭脸色一变，语调突然变得高昂。

  田长老也回首看向屋顶，神情无比惊愕。

  “方夜！”

第6章 不可能是你


  星月交辉，天地一片皎洁之色笼罩卫南城，使屋顶上的杀伐之声愈发嗜血。

  叶清玄长剑挥舞，利落地斩退一人，突然，一道清越的声音极为洪亮地传来：“师尊！”

  她雪发飘舞，暮然回首，在夜色幽暗中，一少年白衣若云御风而行，飒踏流星冲向自己。

  “小夜！”她冰蓝色眼眸里盈满震惊。

  屋顶横梁上，一教众男子目光流转，见我只有十步之遥，便大声斥讽道：“小子，赶过来送死？”，随即高高跃起拎起狼牙重锤，气吞山河般砸向我。

  空中没有着力点，我似乎彻底变成一个高速移动的活靶子。

  “去见阎王吧！”

  他语气不屑间，转眼已跳至我身前，重锤威力无穷地直击我的脑袋。

  铁刺尖锐，锤风嘶啸地几乎擦着我的鼻尖而过时，我猛地弓起身躯，伸长腿部一脚狠狠踹中他的腹部。

  “啊！”

  他惨叫一声，捂着腹部，表情十分痛苦，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开始下落。

  我欺身而扑，极速追近到他头顶，长剑决断如流地一捅。

  嗤～

  剑刃插进脑门，鲜血四溅。

  拔出长剑间，我脚尖轻点他的肩膀，借力一跳轻飘飘地飞凌至房顶。

  扑通。

  身躯重重倒在地面之上，脑门大开，死的不能再死。

  踩着一片碎乱的瓦砾，我随手砍退一人的进攻。

  见到破绽，师尊莲步轻移，身姿缥缈间落到我身旁。

  “小夜，你怎么没走？”

  “师尊，师妹他们已经撤走了，徒儿回来救您。”

  说完，我不由分说地拉起纤纤素手，仙子玉手薄凉如冰，小手微微反抗几下后，便无力地被我用力掌控，“你……”师尊微微一愣道。

  我拽住她，一言不发猛地施展轻功向北奔逃。

  “站住小鬼！”

  “你们是名门正派吗？只会跑？！”

  身后高手已然反应过来，怒斥出声并穷追而来。

  耳边风声呼啸，师尊模样高冷地靠着我，急迫地问道：“还有长老……”

  “他们都被抓住了，那沈枭正准备全力围剿您。”我迅速回答道，目不斜视一味地加快脚步，一会儿后，拉开身后追兵一大段距离。

  见我专注的样子，师尊也缄口不言，姿态淡然地任由我带着逃跑。

  暮色深浓，月光皎洁的洒在少年与仙子身上，映的仙子肌肤洁白生辉，而少年似是诱拐绝美仙子的罪人，因为害怕被玉帝抓住，携着仙子娇躯，身姿若电般匆忙地在石板路上狂奔。

  “不好！”不过盏茶半凉，我表情凝固，停下脚步。正前方百步远，灯火阑珊的街道，十几位神阳教高手正在漫步走来，似是早就发现两人。

  “还真是插翅难逃，这魔教武林高手这么多？”我语气无奈，温柔地捏捏手中仙子冷玉。

  她睫毛轻颤，快速地抽出被紧握的小手，气质清冷道：“小夜，谢谢你。”

  我注视着仙子的圣洁素发，轻笑一声道：“徒儿救师尊，何必言谢。”

  “小夜，这次行动应当有人通风报信，之前的情报中写的魔教的实力，只是现在他们的冰山一角，是作为钩子上的鱼饵。”清音悦耳，她语气淡淡道。

  “越探究我嫌疑最大，毕竟计划是徒儿提议的。”看着眼前剑仙容颜雪白，人间绝色，我轻轻刮刮鼻尖，自嘲地开口。

  她微微低下螓首，幽幽回道：“应当是某位长老。”

  我注视前方，眼睛紧张地一眯道：“不过都不重要了。”

  前边人群离两人不足五十步，后方的追兵也不断拉近距离，喊叫声模糊可闻。

  “师尊，我们是投降还是死战？”

  “小夜……”

  清冷仙子红唇翕动，身姿傲然地前移一步：“待会儿你跟在我身后，有机会你就立即逃离。”

  月色动人中，仙子冷傲持剑，背影优雅圣清，娇润的腰臀曲线曼妙诱人，令世人垂涎膜拜的天仙娇躯里，带着一股无惧生死的决然。

  敌人在瞳孔中不断的放大，脚步声都清晰可闻，她不染人间烟火的玉手牵住我的手，紧紧握住道：“跟上我。”

  眸中雪白修长的脖颈，精致无瑕，我面色感动道：“师尊～其实有件事徒儿瞒了您。”

  “你的实力吗？刚才小夜带我逃离时的速度来看，确实不同以往。”她冷傲地转过来看向我，一副能令无数男人为之沉沦的迷幻容颜，几乎要令我窒息。

  “不……不仅是这个。”我眼神有些灼热，咬着牙，面庞下似乎压抑着猛烈的情绪。

  前方敌人的脚步声愈发响亮，后方的沈枭等人不知会何时到来，她的绝色容颜显露出一抹焦急道：“小夜别说了，我带你杀出去。”

  仙子师尊的体香馥郁至极，如同香甜诱人的毒药，我忍不住用力一拉，成熟诱惑的高贵娇躯拥入怀抱中，满脸痴迷地体验这股迷人柔软。

  “小夜你！”

  完美清冷的雪靥上，浮现从未有过的惊恐之色，一双玉手使劲撑着我的胸口，想将这粗鲁男子推开，但却发现根本纹丝不动。

  高冷剑仙玉体娇软，我享受这般美妙触觉，悄然凑到她精致完美的耳廓，气息灼热地打在她的小巧耳垂：“师尊，对不起。”

  咚！

  “啊！”

  沉沦与抗拒之中，我突然扬手，一击命中她优美的脖颈。

  毫无预料的出手后，还在反抗男人怀抱的师尊瞬间昏迷过去，娇躯无力的倒下，我将这圣洁娇躯温柔地搂入怀里，触感如温软暖玉般舒适。

  “什么情况！”

  “这小比崽子脑子坏了？”

  前方跑来的神阳教众人面色惊愕，纷纷停住脚步。

  “你们脑子装的都是‘答辩’啊！快抓住他。”一人高声怒骂，焦急地提醒。

  诸人反应过来，举起武器一齐杀向我。

  看似绝命的围攻中，我平静地夹抱住仙子玉体，右手淡然持剑。

  他们配合默契，从各个角度同时发起围攻。

  咻咻咻！气势汹汹，剑锋立至！

  我腿部盈满内力绷得极硬，踩的脚下青砖裂纹遍布，深深塌陷，剑刃如风地在身前猛地横扫，当当当……一连串兵器交接后，剑光弧度化作一道满月，将纷至沓来的进攻瞬间粉碎。

  “啊……”

  “我草啊～”

  剑势冲天，神阳教众人痛呼地倒退数步，范围横扫后，我的半径五步内空无一人。

  “住手！”

  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犀利地穿透黑夜，沈枭等人赶到，教众迅速将我给团团包围，声声臭骂道：“臭小子，快点束手就擒！”

  沈枭语气嚣张道：“小子，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但十分警惕地握刀，不想再出现任何差池。

  少年神色风清云淡，毫不在意这番绝境道：“我的眼里，可没有绝路。”

  沈枭嗤笑道：“哈哈，你小子这么嚣张，比老子还狂。”又目光狠戾道：“赶快跪下叫老子爹！”

  众高手皆目露凶光，死死盯住我的一举一动。

  我伸手在怀中衣服摸索片刻，取出一封皱巴巴的纸书，手腕轻颤甩给他，语气自信道：“仔细看，我到底是绝路还是生路。”

  纸书在空中嗖嗖地急速飞行。

  “大哥（教主）小心！”

  沈枭身边几人警觉陡生，上前准备拦截那张纸。

  “停。”

  他大声喝止几人，上步一把接住纸书，普通的木浆纸。

  云稀月明，他翻过面来，一个鲜艳的“金乌”小画镌刻于纸上。

  又看了几眼，他急促地把纸揣进衣兜，无比欣喜地上前几步握住我的手，一副非常亲密样子道：“还以为你是个老头子，再不济也跟我差不多吧。”

  “没想到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哈哈哈～”

  我从未预料到他这般热情，有些神情尴尬，嘴角僵硬的赔笑：“呃……”

  众高手迷迷糊糊，不明白这两人是何意味。

  “哦，对了。”

  沈枭松开热烈摇晃的双手，并示意众人放下武器。

  他指着我，语气大加赞赏道：“这位，就是我们攻破卫南城，拿下玄月仙宗的大功臣。”

  “呃，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宵夜？”

  我满脸黑线道：“我叫方夜。”

  他继续激动地大声演说道：“这个方夜，就是我们在玄月仙宗的内应。”

  神阳教众人皆放下防备，然而神情都无比诧异。

  “不对，我的下属说过，他派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还是个杂役，不可能是你。”

  “玄月仙宗怎么可能如此松懈，让宗主的弟子成为内应。”

  “他就是为了活命，伪造的证据，这小子在说谎。”

  众人议论纷纷，对我的身份充满质疑。

  沈枭眼眸里的激动渐渐消失，转而也多出一份疑惑。宗主的弟子是奸细，这绝无可能，更何况是正派第一宗掌门弟子。

  我目视第一个发问的人，平静道：“你说的人他已经死了，有次他离开宗门后，就再也没回来。”

  “是不是你杀的。”那人言辞尖利的反问。

  “不是。”

  “况且，这重要吗？”

  我直视他的眼睛，目光灼烈。

  沈枭身旁，紫衣女子身姿婀娜，风韵成熟勾人，极具魅惑地出声道：“人们做事，总要有个理由，尤其是你这个聪明人。”

  “原因很简单……”我扫视众人，又看了眼怀里昏迷的剑仙，平淡如水道：“之前信里早已说明，宗门是我的牢笼，于是我选择逃脱它。”

  沈枭顺着我的目光，瞟了一眼叶清玄，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好了不要吵了，方夜他没有任何问题。”

  教主开口，给教众们吃了一颗定心丸，虽然皆不明所以，但出于对沈枭的信任，他们都停止了反驳。

  紫衣美女冷媚地撩起鬓角一抹秀发，眸子复杂地看着我。

  “打道回府！”

  沈枭面对教众高声下令道。

  “方夜小兄弟，你太厉害了！”

  “你小子牛笔！”

  尘埃落定后，所有人皆对这实力高强的少年充满兴趣，几个自来熟一路小跑，挑起话题想要聊天。

  “这就是闻名天下的玄月剑仙？！这小崽子怎么敢的？”

  “过去点，别挡着我看天下第一仙子。喔……这比画像上漂亮几百倍不止啊”

  “真他娘美啊，除了副教主，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更多的神阳教男高手眼睛冒火，时不时打量下我怀里的绝美仙子，纷纷发出赞叹，有的人甚至被这美貌馋得直吞口水。

  显然，叶清玄的天下第一的美貌，并不是某个文人骚客吹嘘出来的。

  “嗯？”无视他们的拥簇和注视，我眸光微凝，锁定到几十步远的香樟树下。

  枝叶缓缓摇晃，是风吗？

  猛地用力，一把推开他们，我搂紧仙子娇躯，轻功飞踏而去。

  “我草！”

  “你这逼崽子给脸不要脸是吧！”

  被强行推开，几人刚才满脸的热情消失，感到莫名奇妙，有些愤怒。

  高大繁茂的树木下，稀稀落落月光里的身影无比熟悉，我难以抑制地惊愕道：“师兄！”

  姜毅单手扶树看着我，脸色无比冷漠，眸光犹如利刃，充斥着剧烈的杀意。

  神阳教众人见状，也非常快速地围了过来，“他该不会也跟你一样？你们两师兄弟都叛变了？”

  沈枭摸着下巴，疑惑地对我询问。

  我没有回答，眉头紧皱，和姜毅目光一直交汇着。

  姜毅神情中的气愤之火熊熊燃烧，似要将我与身旁的樟树一同烧成灰烬。

  “放开师尊，你这个叛徒！”

  他面色扭曲，突然极为暴怒的出声，提起长剑就要冲上来杀了我。

  “小子还挺猖狂啊！”

  两名神阳教高手上前，从背后快速制服住他。

  砰！

  他被按在地上，两条手臂被死死地拽住，两个膝盖极为用力地压住后背，让他不能动弹。

  “方夜，你这个畜生！枉费宗门对你的栽培。”

  “你不配为人，你这条连狗的不如的叛徒！”

  脸紧挨着泥巴，他侧着脑袋死盯着我，瞋目切齿。

  “给老子闭嘴！”

  “啊！”

  后边的教徒怒骂一声，狠狠地给了他脸一拳。

  “你不仅是宗门的叛徒，还是苍华的罪人，你根本不配做师尊的弟子。啊～”刚骂出来，他就又挨了一记重拳，立刻晕了过去。

  我紧搂住高贵雪腴的玉体，一直面无表情。

  叶清玄自从十五六岁时，就拥有青州第一美人的美誉，二十岁便武功盖世，被推举为玄月仙宗宗主，加上比年轻时更为艳丽绝伦的容颜，以及常常身着白衣长裙，身姿孤傲至美，世人都称其为苍华第一仙子美人——玄月剑仙。

  从小至大，因为倾国倾城的容貌，她遭受过不计其数男人的觊觎和纠缠，但凭借自身家族高贵与实力卓绝，每个不怀好意的人，都会被她天生清冷的气场威慑，而只得灰头土脸的失败。

  但这次也许是她的运势耗尽，又或是这方夜太过奸诈，在她气质高贵，如天上绝色仙女的诱惑下，方夜卑劣地背叛了宗门，背叛了苍华，背叛了作为他师尊的她。

  方夜几乎背叛了肯定了他一切的生活，甚至背叛了他自己的内心，只为得到她，这无人染指，高高在上，令苍华无数人膜拜跪服的绝世天仙！

第7章 野心的庆祝


  雄伟气魄的城门上，龙啸红日之旗帜高高挂起，随风向天际泛红的云彩胜利飘扬。

  “哈哈，杨兄，咱俩走一杯！”

  “你找龙哥吧，白天我还要巡逻！”

  “切～扫兴……”

  宽阔的城主府内，一片欢腾景象，神阳教众高层齐聚一堂，互相敬出清浅米酒，小小庆祝今日之成功。

  “今晚每人最多喝一壶，谁多喝一口军法处置！”沈枭大声公告，拎着酒坛，挨个和大厅两边坐着的弟兄碰杯，咕噜一口下去就是小半坛。

  众人一看，玩笑地诟病道：“大哥，你也忒不讲理了，自己抱着酒坛子就没撒过手！”

  “就是，这米酒喝再多也不醉人，况且到春平城还有三天路呢。”

  无奈地笑了笑，沈枭弯腰给瓷碗倒满酒高声道：“兄弟们，先停杯看我。”。

  少顷，觥筹交错的嘈杂便消失不见，众人皆停下酒杯看向他。

  沈枭大跨步一跨，抓住我的胳膊，我则领会深意地与他并肩而立。

  他搭在我肩上，对着一众高层朗声称赞道：“方夜，是卫南之战的大功臣！我敬他一碗。”

  他把碗伸到我面前，我也面带微笑，干脆利落地跟他一碰，我们一并仰头，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将酒喝光。

  “大功臣，敬你一杯。”

  “你的情报非常关键！”

  众人见状也连连称赞，对我隔空示意后一饮而尽。

  吹着酒唠完一圈，沈枭心情舒畅地回到高台，坐在曾经城主之位的雕花木椅之上。

  他略显英俊的脸庞醉得发红，晕乎乎地问我：“方夜老弟，之前那位安插到宗门的人，多久前消失的？”

  我放下酒杯，浅笑着看向他，坦然道：“沈大哥，小弟说谎铁定瞒不过你，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沈枭手举着酒碗，朝向近处副位上的紫裳美女大笑道：“哈哈，这小子说他不会说谎，哈哈哈，他可是连剑仙叶清玄都骗了，骗我不是更简单。”

  瞧着沈枭一副酒鬼模样，紫裳女子身姿妩媚，无奈地翻了个迷人的白眼：“你喝完酒确实挺傻冒。”

  沈枭狂笑了一阵后，逐渐平复心情，示意我继续。

  “其实他就是我杀的。”

  听到答案，沈枭的表情丝毫未变，教众几人也恍若未闻，显然对这一回答早已预料。

  我接着说道：“当时我经常和杂役一起干活，发现了他的秘密。但如果被宗门其他人发现，他也会死，甚至可能印刷一封假情报给你们。事实上我利用了他，也利用了你们，只是你们也因为我得到了更多。”

  沈枭小抿一口酒水，神情不怒不喜。

  我反而发问道：“小弟想反问一个问题，不过希望大哥不要动怒。”

  “什么问题？尽管问。”

  他手一挥，大度地开口。

  我笑道：“苍华建国已有近二十年，彻底剿灭前朝余孽也有十余年。他们现如今正是强盛时期，大哥如此大张旗鼓，小弟我很是佩服。”

  “只是不知兄弟们目标是如何？是征服整个苍华？还是占山为王？”

  他的笑容逐渐褪去，眸中闪过一丝极度危险的精光，沉默地冷视我。

  厅内也突然变得寂静，诸高手都放下杯碗，警惕地看向我。

  停顿片刻后，沈枭威势冲天，突然猛地抬手指向我的右手边。

  我不知所措地一愣，转过头。

  灯火光芒无限的照耀下，是一袭白衣高贵，气质冷艳绝伦的剑仙子，容颜绝色，气场孤傲如万年雪山，雪发如瀑的螓首轻轻靠在少年肩头，无比清冷地睁开双眸。

  随着沈枭一指，众人皆目光灼烈，看向苍华无数男人心中的梦想，天下第一仙子，南域十四州第一绝世美女，叶清玄。

  她纯蓝色月眸洁净如湖，语气迷茫无比道：“这……这是哪儿？”

  察觉师尊清醒，我微微用力地搂住清冷仙躯，向厅中所有人清楚地展示第一仙子的归属权。

  师尊双手无力娇躯倚靠着我：“小夜～这是哪儿？”，眼神略清明几分后，又扫视了眼前场景惊愕道：“沈枭！”

  沈枭眯着眼，疑问的目光投向我。

  我紧紧握住仙子师尊的香肩，眼神示意他放宽心道：“大哥放心，她的内力已经被封住。”

  她成熟娇躯蹭着我的腰，使力地摇了摇，绵软的力道却根本挣脱不了强大束缚。

  仙子清冷如雪地看向我惊讶问道：“方夜……你……我的内力呢？”尝试运转内力，身体却毫无波动地令她震惊：“怎么会？仙宗的冰罗印！”

  “好师尊，安静一会儿可以吗？我们正在谈论要事。”我面带微笑对她说道，只是目光里，是完全掩饰不了的极致贪婪。

  “你们？”捋顺刚刚这番对话与情景，高冷仙子柔躯一僵后，冷静地反应过来道：“你是叛徒？”

  我用手指轻轻剐蹭了下她的琼鼻，感受仙子鼻尖的冰腻，笑容和煦道：“嗯，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我的美女师尊。”

  “方夜！一切都是你做的？”她语调高昂问道，仍然不敢相信。。

  “情报是我透露的，不过人徒儿可一个没杀，毕竟都是同门，怎么能下的去手呢。”语气平淡间，仿佛真的错不在我。

  她无瑕玉颜上满是质疑道：“不可能是你，你没有理由会这么做？你从小都在宗门长大的。”沉吟须臾，看向沈枭，指着他极冷地怒道：“想用徒弟来控制我？做梦！”

  沈枭无语地耸肩。

  我用劲按下师尊的手臂，眸子认真注视她道：“您说不是就不是，徒儿与沈大哥有要事商讨，您安静下吧！”

  “你再把她打晕不就行了，哪来这么多婆婆妈妈的！”一声音极为奸细之人开口，语气极不耐烦。

  “就是，打晕了又不掉块肉，照样能娶来当老婆。”

  “估计这小子自己不举，怕打伤了没办法动了。”一人开玩笑道。

  “哈哈哈……”众人哄然大笑。

  笑声中，师尊神情无比愤恨地望着我：“你一点羞愧都没有吗？你真的是方夜？”。

  我贪婪地嗅着她玉体清香，沁人心脾，平静地回答道：“如假包换，羞愧吗？也许有吧，相反我很兴奋呢。”

  “你……畜生！”她愤怒的说出脏字，呼吸也变得急促，圣洁白衣包裹里，高耸峰峦也剧烈晃眼地起伏起来，眼眸里尽是沮丧与痛心，素手握拳凶狠地砸向我的胸口。

  啪～绵软无力如同隔靴搔痒。

  见她依旧闹腾，我仍然耐心劝导道：“再不住嘴，徒儿就真的亲手让您闭嘴了。”话语间，我抬了抬手作势要打。

  她强行深呼吸几下，饱满诱人的峰峦渐渐平复，转头看向高台上的沈枭，语气似能将烈日给冰冻三尺地道：“你们魔教和他一样，一群阴险狡诈之徒，罪孽滔天，迟早都死无葬身之地。”

  沈枭眉头一皱笑声顿止，几十位高手也脸色古怪起来。

  我一把捂住她的玉唇，害怕其话语过利出现岔子。

  “呜呜………”仙子美眸含怒，只能发出清冷无比的呜呜之音。

  我对沈枭微笑道：“大哥，出现了点差错，还请不要介意，我刚刚的问题还作数。”

  她双手用力推也推不动一丝手臂，突然冷眉一竖，恶狠狠地一口咬住我的掌心。

  “呃……”，我脸色变的扭曲，肌肤破裂的痛苦传来，只好伸出左手快速敲击雪润后颈，她瞬间昏迷过去，娇躯轻飘飘地倒在我的腿上。

  我低头摊开一看，掌心惨白纹理上两排整齐的牙印，有两处已经穿透嫩肉伤口流出点点鲜血，显然是两颗虎牙所致。

  沈枭大马金刀地跨坐着，眼神锐利，气场凌逼地问我道：“你问我们的目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轻描淡写地擦掉鲜血，一手贪恋地握住师尊柔弱无骨的玉手，仔细地摩挲这冰冷软嫩道：“事实上，我与圣教就像一条船上的蚂蚱，圣教的目标就是我的目标。”

  “是这样吗？”沈枭轻蔑一笑，侧目看向妖精一样妖娆的紫裳美女：“我们是蚂蚱？”

  她轻笑：“也许算大点的蚂蚱。”笑容绝色妩媚，骨蚀魂飞般的妖冶。

  “哈哈哈……”沈枭开怀大笑，换了个话题问我道：“那你认为，我们抓的那些长老弟子怎么处理。”

  我深深地皱眉，一个一个地揉捏玉手的透红指肚，冰凉弹润的触感令我心旷神怡道：“对于普通弟子，怎么处置皆可。但对于长老之类的重要人物，我提议最好留下命，作为未来博弈的筹码。尤其是皇子。”

  沈枭一副若有所思后，点头称是道：“说的好，我完全同意，未来确实有的忙活。不过你那个师兄知道了你的身份，你想怎么处置？”

  “当然是客随主便，圣教尽地主之宜，与我已无瓜葛。”我无所谓道。

  沈枭认同道：“你能这样想，很好不过，我们需要的就是爱听话的人。”

  魔手从下衫伸进仙子的隐秘腰腹上，肌肤冰凉却又温热，这奇特美妙滋味，令我兽欲高涨，更放肆玩弄仙子冰肌：“大哥，不知我书信里提到的那几样？”

  沈枭有深意地一笑，视线看向紫衣女子。

  她紫眸如星光流转，秀眉一蹙纠结了下道：“呵，准备好了，到地方交给你。”音娇婉欲滴我手掌紧贴仙子腹肉，润柔腻滑，脸上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第8章 纡紫魔妃


  红日如升旗般缓缓上升，稀稀落落的云彩片片金黄下，整片大地不觉间被点亮。

  宽阔的庭院内，我坐在石桌旁拿起瓷杯，极为悠然自得地吹着热气，两位侍女些许拘谨的站在我身旁。

  嘎吱～

  大门推开，一股清风揉过面庞，带来阵阵令人陶醉的妖媚幽香，羲和阳光里，高贵妩媚的美人，哒哒哒～端庄地款步走来。

  美女长发荧紫随性魅惑，一袭淡紫色长裙高贵典雅，紧贴身躯玲珑有致，气质美奂绝伦，似云间而来的神仙女神。

  雪白容颜里映透无比诱人的光泽，脖颈修长玉润，圣峰高耸，白皙沟壑中似隐藏着惊天的神秘，腰肢摇曳间的魔鬼曲线更是勾人。

  那挺翘美臀与丰润饱满的脂白玉腿下，一双紫色高跟玉鞋，性感高贵地包裹美女玉足，欲色玉足抬起间的那抹白泽诱惑，能令所有男人垂涎欲滴，倒流口水匍匐在她身下祈求。

  只是看了一眼，我便脑袋嗡嗡地眩晕，眼冒金星，沉沦在这绝色美人身姿之中，难以自拔于她冠绝天下的美丽之中，神情呆滞。

  她妩媚绝美地踱步而来，极其优雅动人地坐落于我面前，眸光不善地看着我。

  美人香风胜过鲜花，我不自觉间嗅了半晌，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强装镇定地抿了一口热茶：“副教主，东西送来了？哎……”这水温烫得我痛苦地叫了声。

  气质尊贵的美貌里，她玉手轻弹，一团绫罗绸缎的袋子，在桌上滑到我身前。

  又瓷白玉臂轻抬，将一精致绣景小瓷瓶摆到桌上，音声媚若妖孽道：“袋子里是外用药，每次取二两放在一桶温热水中泡化，随后身子浸泡其中一炷香以上，每日一次。”

  纡紫色美眸里，似有万种风情斜视着我道：“小瓶里药丸，每日两粒，早晚各一粒。明白吗？”

  她雪额上挂着件棱形黄金首饰，气质万分尊贵，浅紫色眼影分外魅惑，我看着目光有些火热，歉意道：“方才有些心事，未打招呼望副教主莫怪。”

  目光下移，小鼻子如画龙点睛，点缀于完美雪肤之上，涂着紫色彩膏脂的嘴唇太过妖魅。

  尤其这般容颜绝色，与师尊相差无几，加上近似星外魔女的勾魂气质诱惑，我感觉胯间那根几欲要爆涨，只得偏开视线问道：“我当初也只是看了点书，一知半解，请问这两样药的药效如何？”

  紫玉眸子微微一冷，瞅着我，紫唇似张未张道：“你最好不要对叶清玄用上这些药。”

  “啊～为什么？”我不解问道。

  美女万般优雅地站起身子，魔鬼玉峰撑得衣料涨鼓到极限，似要从衣襟中爆炸而出，她语气平静如水道：“捉弄女子的腌臜事物，不配沾染这世间第一仙子。”

  语罢，她便回身走向大门。

  哒哒哒……

  高跟玉鞋打在砖面的哒哒之声，无比高贵诱惑，我看着她雅色生香的背影，理解了她这番话里的鄙夷之气，自嘲地笑了笑：“呵呵～”

  紫色纱裙紧挨美人娇躯，勾勒出曲线惹火，妖媚圆臀夺人眼球地摇晃间，她快走到门口，我站起身子着急地大声询问：“副教主，您的话我记住了，不过能告诉我您的姓名吗？”

  性感高跟晶鞋顿止，妩媚玉音恬淡传来：“沐琉妃～”

  沐流飞？不对是流妃。我有些分不清，但嘴上甜蜜道：“尊敬的沐教主，请等等，我还有个请求望您应许。”

  沐琉妃非常端庄地转身，玉体修长婀娜，蹙眉反问：“你说，不过药物我已为你寻遍，一点也没了。”

  我略微慌乱地摆摆手，“不是这事。”又感到些尴尬，用手指勾了勾鼻尖道：“那个，您能否赐予几件女子衣物给我，最好是白色长裙。呃～你明白的，我的师尊……”

  美女绣眉更蹙，美眸若紫色星光闪亮，冷冷地看向我。

  这算是默认了吗？我心头喃喃。

  我又张口语气请求地道：“呐～沐教主，我师尊也无内饰、鞋袜。可否……”

  “我会帮她准备好的”她忽然出声打断我的话语，语气泛着一股冷气，高贵妖颜之上，鄙夷之色明显至极。

  哒哒哒……

  踏着紫晶高跟，这气质邪魅的魔女步步诱惑地离去。

  太阳光芒照射下，有两个巴掌大的精巧瓷瓶，闪着耀眼的光泽，我摘下上面的木塞子，露出里面几十粒圆滚滚的粉红药丸，还残留淡淡芬芳的美女体香。

  静静轻嗅这抓魂的香气，想起方才她进来时，自己的囧样，我轻叹一句：“这诱惑比师尊都不遑多让，真是天生的勾人妖精。”

  我拿起两样药物，迈出两步，要去房间会会那高冷师尊。

  “诶，小兄弟先停步。”一道粗犷的男人声音传来。

  我停下转过身，一中年模样的男子，已来到我几步远，在他身边，原本门口的两个侍卫面露难色看着我。

  “你是？我在酒宴上好像见过？”我平静对侍卫摆摆手，示意无碍。

  “圣教土殿殿主，龙良，我们就在那儿见过。”他笑嘻嘻地回应。

  “有何事吗？龙殿主。”我也报以微笑道。

  “我就开门见山了，我能否见叶清玄一面？”他笑意盈盈。

  “不能！”我笑容顿灭，眼神直勾勾盯着他：“龙殿主没有其他事了吧？那就请回～”

  龙良笑得脸上挤出皱纹道：“呃……等等，其实我把话说明了，这叶清玄天下第一仙子美人的称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也是敬仰多年，只想一瞻仙颜。”

  “龙殿主请回吧，我不想说第三遍。”我眸光冷厉无比。

  “哼。”他的笑容也无法伪装，脸垮了下来，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慢腾腾离开了。

  嘭～大门关上。

  师尊此等世间绝色，觊觎之人自不在少数，对于那些狼子野心的人，我自然不会给一丝机会。

  嘎吱～

  我打开门锁，推开房门，暖色金黄的阳光飘洒进来，檀木方桌旁，白衣仙子容貌极美坐在雕花椅上，气质无比清冷高贵，沐浴在清圣的光耀中显得愈发圣洁。

  仙子极冷地看了我一眼，我回身将房门关紧，慢步坐于她身旁，试探地关心道：“师尊，您醒了？”

  玄美仙子毫无回应，一双纯白玉手轻轻地抚摸桌上的白木剑鞘。

  “师尊，您没想着逃走吗？刚刚徒儿可不在身旁照看。”我接着刺激她。

  仙子依然是白衣高贵，不容侵犯的清冷模样。

  我回头看了眼木门，几个小巧鞋印十分明显，嘴角挂上一袭浅笑道：“您没走掉，以后可没机会了，从今以后，您可就是徒儿一人的玩物了。”

  玉白剑鞘之上，白皙小手一颤，仙子目光冷酷地斜眼瞅向我。

  我眉头微皱，站起身，猛地一把掐住修长的仙子玉颈，把整个高贵身躯拎了起来。

  “嗯……”师尊清雅地呻吟一声，螓首被我掐得抬起，美眸无限高冷直视着我。

  我愈发用力掐，仙子完美高贵的容颜也愈发红润，几欲滴出血来，小巧鼻翼颤抖，鼻间不停哼哧出气息。

  “您还在故作镇定吗？”我声若喇叭，用力至极，她满脸彤红几乎要被掐窒息，还是红唇紧闭，一声不吭。

  “哼！”怒哼一声，我轻轻一推，将她推向绣床，曲线性感的玉体嘭哒一声，倒在干净被褥之上。

  师尊凌乱魅惑地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脑子几乎因缺氧而晕厥。被掐得无比狠辣的雪白脖颈处，昭现一道血红的掌印。

  我慢吞吞走到床边，双膝跪住床沿，欺身而上压到她的仙子娇躯之上。隔着白衣，我身体重重地压扁两座高贵雪峰，享受这香糯柔软的触感。

  仙女清香混合浓郁汗香，化入我的鼻里，与她圣洁脸蛋的距离仅仅只有一掌之厚，我的色欲眸光难以掩饰，无比贪婪火热地，啃噬这绝色玉颜。

  她脸蛋血红，轻启红唇咬牙淡骂道：“畜生。”

  我突然伸出手，用力地掐住雪白双颊，迫使她只能张着嘴：“啊……”，清冷地啊啊叫。

  神秘纯洁口腔嫩肉，粉嫩欲滴的小红舌，没有遮掩地展露在我眼前，仙子冰眸夹杂几丝慌张，双拳无力胡乱地捶打着我的背。

  眼神浸润于这倾城美貌时，我从怀里取出一粒椭圆粉色药丸，夹着它硬塞到仙子口腔深处。

  随后我松开手，又一把捂住红唇，防止她吐出来，眼神威胁道：“吞下去。”

  师尊鼻息混乱，但眼神冷得瘆人，并未动作。

  我看着这清冷美眸，胯间肉龙骤然涨热如铁，隔着衣物，紧贴着仙子柔嫩胯间用力一挺，顿觉酥软销魂无比，淫猥至极地道：“不吞下去，您觉得徒儿接下来会做什么？”

  男子火热欲望一顶，仙子娇吟半声：“嗯～”，淡蓝色美眸如蕴星光，散发若广寒仙宫的冰冷。

  我挺着肉棒，不停在神秘玉胯上摩擦，享受仙子高贵柔软，快感令我舒爽地战栗。

  她玉额香汗直流，神情愈发痛苦，僵持半刻后还是咕噜一声，极不情愿地将药丸从喉间滚下。

  我挺着肉棒，沉浸于这爽感片刻便直起身子，离开床铺，得意地勾起嘴角道：“师尊，实在罪过，徒儿明白不威胁一番，您肯定不会轻易吃下去的。下次您就乖一点，就不用感受这般痛楚了。”

  “畜生，孽障。”师尊银牙紧咬，吐出两句怒骂，玉手紧揪住床单，狭长的美眸里尽是冰冷。

  “师尊莫怕，此物于您有益，徒儿先去洗个澡，就告退了。”我平淡回答，目光贪恋地在仙子完美无瑕的容颜上停留半刻，即转身关门离去。

  片刻后，门外，我的邪恶之音从幽幽传来：“师尊也是大汗淋漓了，晚上徒儿亲自给您烧热水，来个香喷喷的沐浴。”

  仙子身姿优雅，那清冷的美眸盯着透明床纱，怔怔沉思。

第9章 祸水仙子


  洗完澡，我舒适地躺在长凳上，外套遮面，悠哉的晒着太阳，很快烈日升至最高，正正好好照在院子上方，不过秋风劲爽的季节，阳光晒得我更加舒坦。

  “衣裳放桌上了～”耳廓传来一道妖媚无比的女子声音，我懒散地掀开外套，眯着眼睛看向石桌，一团小半人高的包袱放在上面。

  哒哒哒～高跟玉鞋分外诱惑的声音，渐行渐远，我勉强睁大眼睛，看向门口。

  一袭曲线魅惑的娇躯背影，紫裙包裹下的肉臀也是完美勾人的圆形，可惜惊鸿一瞥间，娇躯转过大门便消失不见。

  “嗯呜……”我伸了个懒腰，浑身发懒地站了起来。

  一旁的侍女小荷脸色恭敬道：“大人，桌上的衣物需要奴婢帮您收拾吗？”

  我亲和地笑笑道：“我自己来就好了，把这两个凳子搬进客厅吧。”

  “遵命！”侍女深深地欠身一礼，然后喊上另外两名侍女，一同来帮忙。

  我披上外衣，略有兴趣和新鲜感地观看她们忙碌的身影。

  “还是把师尊拉出来走走，不然闷都闷死了。”我自言自语间，走向石桌，把包袱一同带走，去到师尊房间。

  踏进房间，美丽仙子雪发优雅，正气质清冷地侧躺在床上，一双玉臂垫在雪瀑螓首下，‘呼……呼……’地呼吸平坦，应是昨夜经历紧张危险的战斗，现已疲倦地睡过去了。

  我放置好包袱，蹑手蹑脚地合上房门，想靠近细细地端详师尊的梦幻仙颜。

  “请二位离开，我家大人说不欢迎外人。”小荷语气紧促。

  “滚开，你这婢女，怎么不如门口那两个看门狗识相。”龙良的声音十分粗犷。

  屋外，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我眉头一皱，不愉地摇摇头。

  “要是不说出叶仙子在哪儿，我会立刻一间一间，把这院子全都拆了。”另一男子的音色年轻，语气十分嚣张。

  “二位大人，恕奴婢难以从命，请回～请回吧～”小荷声音愈加颤抖。

  “滚开！”男人愤骂一句。

  “啊～”女人痛哼一声。

  嘎吱～，我打开房门，十几步外，小荷恰巧被龙良一掌推倒，柔弱地倒在石板地上。

  听到开门声，龙良转眼看向我。

  眨眼间，他就快步跑到我面前，另一模样不过三十的男子身着红色劲装，也跟过来。

  “方小兄弟，请问叶仙子在哪儿？”龙良开门见山，脸上挂笑。

  “估计就在这个房间，龙哥咱们别管这小子，快进去看看。嘿嘿，天下第一仙子叶清玄。”旁边男子一脸激动，对我不留面子道。

  说完，他就要往里闯。

  龙良伸出胳膊一把拦住，瞪了他一眼：“宇才！”

  名为宇才的男子毫不在意，张狂道：“龙哥，我一拳就能把他打飞，怕啥？”

  龙良面色阴沉，用力抓住他的胳膊，硬生生将其拉到身边，又怒瞪一眼后，遮着耳朵和那人悄悄说话。

  “你们聊够了没有，我的院子不欢迎外人，请回吧！”二人窃窃私语良久，我纠着眉呵斥道。

  “方老弟，多有得罪，既然你不想我们待太久，那我就长话短说。”呵斥之声起到作用，二人分开，龙良喜笑眉开地走到我面前道：“我们其实来只想做个交易。”

  我抱着胳膊，满脸阴沉道：“关于我师尊的，一概不谈！”

  “不是，你这逼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宇才脸色骤怒骂道，抬起拳头，一副作势要打的模样。

  “王宇才！”龙良又狠狠刮了他一眼，他才装模作样地放下拳头，眼睛却一直怒火中烧瞪了我一眼，随即伸长脖子，想看到我身后房间的情况。

  龙良眉笑盈盈对我道：“方老弟，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我们愿意付出一个价值连城，而且由你来选的宝物，来交换叶仙子。”

  “况且叶仙子之名高贵至极，如天上明月曜日，无论何时何地，都会吸引来无数的膜拜者，你一个人绝不可能保护得住。”

  我面无变色，断然拒绝道：“我没有任何兴趣，请回吧龙殿主。”

  龙良笑声和熙，不依不饶道：“那这样，我们把明天就把宝物交给你，你再随便提个要求，只要在我们能力范围内，我们一定办到！”

  “请回吧！”我依然不为所动。

  “你这傻呗东西，听不懂人话是吧，叶仙子今天我要定了，神仙来了也挡不住！”一旁的王宇才对我大骂出声。

  “滚！”我眉宇紧皱，语气冰冷似要杀人。

  龙良的脸皮也一下子垮了下来，语气不善道：“方老弟，这里是我们神阳教的地盘，可别不知好歹。”

  场面紧张到极点，灼热的阳光炸射在我的脸庞，三人毫不相让的对峙下，气氛一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突然，一双冰凉的手掌陡然掐住我的喉颈，一股强烈的窒息感涌上肺腑，我痛苦呻吟：“啊……呃……”

  一袭劲风又从胯下传来，我猛地一哆嗦，下意识极快地夹住双腿，隔着裤子我的大腿上仍然传来一股丝滑的肌肤触感，一只偷袭的长腿被我胯间死死钳制。

  该死的叶清玄！我脸色狰狞，脑中愤喊道。

  “什么情况，这手这么白？谁的手？”

  “这小腿也很细很白呀，哦！我记得这白色裤腿，这是叶仙子。”

  “草，得来全不费工夫，上！”

  门前两人意识到一切，马上一起向我冲来。

  眼前两人越来越近，我气血翻涌，脸色滴血，双手用尽全力地，终于拉开遏制我呼吸的玉手，身影如电般倒退到房门里。

  嘭！

  两人连跨几步就到门前，情急之下，我还是更快一筹，立马嘭的一声下关紧房门，让他们吃了个闭门灰。

  “草！”王宇才门外怒骂。

  “谁进房门我格杀勿论！”门内，我高声大喊。

  咚咚咚……

  贪婪愤怒的两人不管不顾，还是在外面疯狂敲门，我拼尽全力背抵住木门，口中激烈地喘气，捉着仙子两只雪白柔荑，眼神凶横看向她道：“你他……诶～”

  她气质无垠高贵，眼眸如结千载玄冰般要将我千刀万剐。

  我紧急制止住脏话，浅浅叹气，皱着眉头沮丧道：“您就这么想杀了我？”

  师尊秀发如银河，绚烂无比地散落在玉肩上，她美眸冰冷至极盯着我：“该死的孽障！”

  “诶……”我又无奈轻叹一声，左手一并抓住两只玉手，右手快速伸到她脖子后，使出一记不轻不重的手刀。

  她立刻蓝眸无神，浑身无力地昏迷过去，一只修长美腿也从我两腿间落下，轻飘飘地与另一只长腿合并。

  我横抱起仙子娇躯，迈步走向绣床。

  砰！

  方一离开，两扇门就被极其粗鲁的打开，绚黄的日光柔和地照射进来，木桌上，白玉剑鞘闪闪发亮。

  “放开叶仙子！”两人激动大声喊道。

  将师尊玉体轻轻地放在绵床上，我转过身走向圆桌。

  他们也走进房间，龙良扫视一番道：“方老弟，你这儿的空间还挺大，比我的营帐可大多了。”

  “龙哥别跟他废话了，叶仙子就在那边。”王宇才眼神淫猥，指了指绣床。

  我漫步至桌旁，轻巧地握住洁白剑柄，咻的一下抽出长剑。

  寒光凛凛，玄月仙子独用的宝剑，清玄。

  “小逼崽子，你想死吗？”

  见我的架势，王宇才大声恐吓，也举起腰间长刀。

  “方老弟，别冲动，一切好商量。”

  龙良语气客气，但也缓缓拔出刀来。

  手持仙子宝剑，我杀气四溢，面无表情道：“我说过，进门者死，不过你既然这么客套，我也可以大度一次。”

  冷厉愠怒道：“立刻滚，否则死！”

  “你这小逼崽子！”王宇才怒不可遏，欲要提刀冲过来。

  “别急！”龙良大喝一声。

  王宇才刚踏近一步，被喝止，气愤不已看向龙良道：“龙哥别犹豫了，你看看床上，叶仙子多漂亮，你真的希望玄月仙子被这个臭小子独享吗？”

  龙良缓缓上前一步，目光与他交汇片刻，似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股微风吹进房门，两扇门被吹得吱吱作响。

  蓦然间，两人眸子一起凌厉地看向我，闻风而动，两抹刀光乍现，他们同时杀至我身前。

  “哼！”

  我冷哼一声，身躯骤然弯曲，极其诡异的折叠身子，从王宇才腋下穿过，躲过他们的攻击。

  王宇才目光一斜，迅速转身，双手举刀凶狠地劈向我。

  我眸光无惧，剑锋如电光般刺向他的胸口。

  他反应迅速，转劈为挡，将刀身防御在胸前。

  当！

  刀身与剑尖猛地相撞，声音震耳间，王宇才牙齿紧咬，脸色铁青地向后倒退数步。

  咻！

  左侧，破空之声刺耳无比，我偏过身子，眼见龙良脸色狰狞，通体银黑的长刀暴砍而来。

  我猛地蹬地，身体侧飞，不慌不忙，完美与此击擦身而过。

  空中飞腾的同时，我大腿肉用力绷紧，抬起长腿凶狠迅疾地踹中龙良的腹部。

  砰！

  他的身躯倒飞出去，如千斤重磅般砸向桌子，木桌被冲撞得四分五裂，他也痛苦的躺倒在地，哀嚎一声：“啊！”。

  空中无法借力，我运用内力控制身躯，飘逸地倒在地上。

  “臭小子！烈阳刀斩！”

  王宇才身影突现，长刀气势凶猛地斜劈下来，日光照耀中，刀身似真的泛起火焰。

  我倏地双掌拍地，鲤鱼打挺似的身体骤然升至半空，刀刃刚好擦着胸口，躲开此击。

  劈了个空，王宇才眼神愤怒地抬头，目光不停捕捉着我。

  我左脚弯曲，右脚内力澎湃绷地笔直，从天而降疾如闪电般，刚猛无比蹬向他。

  他面露惊恐，急忙举起刀身横在头顶。

  “蠢货！”

  脚尖微微点到刀身之时，我鄙夷地骂了声，身体不可思议地，仿若时空暂停般停在刀上。

  同时，整个身躯猛然空翻，须臾间便旋转至他身后，用宽厚剑柄头使劲向后一顶。

  咚！

  剑柄凶狠地砸在后背，他惨叫一声：“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前扑几步，狗吃屎一样趴倒在龙良脚边。

  我如仙人临世一样，优雅落地，眼眸转向碎裂一地的木桌上。

  龙良手撑地面，强忍疼痛地正在爬起。

  清玄剑影冷傲皎洁，我身姿如雷亟地闪烁到他身旁，一脚又重重地踹中他的小腹。

  “啊……”

  他痛叫一声，再次倒在碎木堆中。

  一旁的王宇才狼狈趴伏着，鼻梁快被撞断，鼻间不停淌血。

  “啊……诶呦……”两人一起痛不堪忍地嚎叫着。

  我左脚死死踩住龙良肚子，右手持剑，剑尖无情地抵着王宇才的脖颈，姿态淡然而立威慑道：“你们俩真是好兄弟啊，现在你们好好想想谁先去见阎王！”

  接着，我神色很温柔地笑道：“而且我可是跟狮子一样很记仇的，今早在酒宴上谁笑的最欢，脑子里一清二楚。”

  “哎呦～哎呦喂～”

  地上的二人表情痛苦，无视我的话，不停地鬼哭狼嚎。

  我眉宇微皱，剑尖更加用力地顶住王宇才，不耐烦道：“别给我怪叫，再不说话，我保证你龙哥马上性命不保。”

  “哎哟，方夜大哥，这绝对不行啊！”脚下，被踩的龙良语气急迫地率先开口。

  王宇才被抵住喉结，不敢开口，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声道：“呃……呃……”。

  “这么说，你想先死，那我成全你。”我脚一用力，鞋子在龙良的肚皮上越踩越深。

  “啊！不……啊……不是……”龙良惨叫。

  “不是什么？”把他踩的更加痛苦后，我放松力量问道。

  “啊呼……”他长呼一口气，神情恐惧看着我，似要哭泣道：“方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打叶仙子主意了，您大人有大量，饶小弟一命吧。”

  啪！

  我又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又面无表情地看向王宇才道：“那么你先去阎王吧！”

  说完，我手腕一动，剑刃下移，穿透衣物抵住他的胸口。

  “啊！方大哥，我错了！方爹！我错了！我还年轻不想死啊！”王宇才痛呼，又鬼叫起来。

  叫声似鬼令我有些头疼道：“停，再叫我立马杀了你！”

  王宇才立刻闭嘴，脸色如遇死神般害怕。

  “其实我非常善良，通常是不会杀人的，但你们两人行为太恶臭了，我不得已才起了杀心。”我语调淡淡，自我辩护道。

  两人面色胆怯，不敢开口。

  我面若冰霜，大发慈悲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告诉我，谁派你们来这儿惹我的？”

  “呃，你知道吗？龙哥。”

  “他娘的我怎么知道，方大哥肯定是问你啊，你快说，不然我俩都要死。”

  “我知道？”王宇才手指着自己，满脸困惑。

  “说，是谁！”我长剑更加用力，刺破他的皮肤。

  “啊！我……我……大哥，我真不知道啊。哦哦，我是听龙良的蛊惑才来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要杀你杀他，别杀我。”王宇才无情一指，指向龙良。

  “我？我也没被人指使啊，方大哥，您是不是想太多了。我们就是商量了一下后，为了看看天下第一仙子才来的。”龙良表情惧怕，脑袋像被灵光点化的石头一样开转。

  “那怎么沐琉妃来几次，你也来几次？”我不解问道。

  龙良愣了下，随后表情恭敬，恍然大悟地道：“方大哥，这纯属巧合啊，沐副教主不可能指使我们的。”

  “副教主喊不动你们？还是你们不敢跟她一起进来？”我满脸不信。

  龙良突然满脸崇拜，极为夸张地赞叹我道：“方大哥，您真是聪明盖世啊，您的智慧境界简直就是美人中的叶仙子啊！我们是真的不敢跟她走一起。”。

  我幽眸深邃，冷眼疑惑地看向王宇才。

  他吓一跳，表情惊恐道：“方爹，龙哥说的都是真的，圣教除了教主，没有其他男人敢靠近她半步。”

  “为什么？”

  “因为……啊！”龙良刚开口回答，我的脚愈发用力踩住他，使他发出一声惨叫。

  我语气冰冷道：“我在问他。”

  龙良的惨样，吓的王宇才颤巍巍地回道：“我们都知道，沐……沐副教是教主内定的妻子，虽然没正式成婚，但圣教内都默认了。”

  我凛冽的目光再朝向龙良。

  他眼睛充斥着惧怕回答道：“方大哥，他说的没错，当初有新人想靠近副教主，手都让她剁掉一只。”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地喃喃道，又语气一冷：“那你们可以去死了！”

  “方大哥，小弟真知错了，放过小弟这一次吧，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报答啊……”

  “方爹，小的该死，但小的不能死，小的以后还要孝敬爹您啊……”

  二人瞬间脸色惨白，痛哭流涕地求饶。

  “呵呵，记住这次教训，不然……我保证你们会死的很惨！”我慢慢松开对他们的束缚。

  “还有，警告其他跟你们有相同想法的人，下次不论谁擅闯此院，我会就地格杀。赶紧滚！”

  “谢谢大哥/爹！”二人被赦过宥罪，哭叫着逃离了这里。

  两人仓皇逃离的模样，院子里的小荷捂住嘴巴，震惊无比。

  我细细观摩着床上的美艳仙子，她气息高冷身材姣美，肌肤光滑通体雪白，只是修长白皙的脖颈间，一道浅红色掌印隐约刺眼。

  真是红颜祸水啊。

第10章 陨仙折玄


  黑暗几乎吞噬夕红，显得纯白月色更清邃美丽，我站在院内轻声呼喊道：“小荷”。

  小荷恭敬回道：“大人，请您吩咐。”。

  “灶房的水应该烧开了，你去把水接到隔壁洗浴房的木桶里。”

  “得令！”小荷笑着一礼，快步赶去。

  我也快步流星，走向师尊房间。

  凸出的床沿上，仙子白袍裹身，玉手交叠，无比的清冷高贵地端坐着。

  我微笑问她道：“师尊，这个下午可睡得舒坦了些？”，眼中夹杂几丝火热。

  她螓首一动不动，孤傲地似是没听到我的话。

  我一步一步地到她面前，手指衔着粉色药丸对着她温柔道：“师尊，张嘴～”

  微光下，剑仙蓝水晶般的眸子格外美丽，她红唇翕动，语气甚为冰冷无情：“畜生。”。

  我晃了晃指间的药，语气平静地恫吓道：“您还想承受上午的痛苦吗？”。

  她云鬓纯白圣洁，绝色脸蛋上未有一丝变化。

  我一把抓住冰清玉手，将药放在她掌心，语调残忍地威胁道：“如果您还想杀了我，报宗门之仇的话，就吃了它，不然我……”

  师尊葱白玉指捏着药丸，放在美眸前静静观摩，语气极冷道：“你想毒死本尊？还是用它控制本尊？”

  我紧紧地盯着玉手中的粉丸，假惺惺道：“我只想让您活下去。”

  师尊诱人红唇微张，无比优雅高贵地将药含进小嘴里：“嗯呜～”，又眸子蔚蓝似深海寒冷地看我道：“然后呢？你这败类会伸长脖子，让本尊杀吗？”

  “嗯……也许吧～”我假装思考一番这个问题，然后一下牵起仙子玉手，把她给拉起来。

  师尊清冷地怒骂道：“畜生！”，用力缩回手臂想挣脱我的手掌，但我牢牢地握住皓腕，带她快踏步地离开这房间。

  她接着挣扎了会儿，发现不能动摇手掌分毫，只能任由我掌控。

  明月清澈透亮，大院中，高大香樟树上虫鸣吱吱作响，在缕缕月光照射下氛围格外优美恬静，剑仙的绝世仙躯犹如披着一层美丽黄色薄纱，显得更加高冷妩媚。

  我操控着她碎步慢走，目光欣赏仙子冰清圣洁道：“师尊觉得这月亮美吗？”

  她低垂着螓首，侧颜完美无暇，毫无反应。

  我无视她的沉默，继续追问道：“师尊，您和那紫衣女子相比，您觉得谁更漂亮？我认为肯定是您”。

  仙子依旧高冷孤傲。

  “师尊，您只喜欢练剑吗？”我仍然温柔笑道。

  剑仙雪白容颜犹自冷漠如故。

  我撇了撇头，识趣地闭上了嘴。

  来到浴房门口，薄薄的窗纸内灯光明朗。我推开门，屋内水汽朦胧，大木桶内白气腾腾，小荷细细地摆弄着架子上的衣衫。

  “小荷。”我叫她道，并眼神示意她。

  她恭敬地答应一声，深深瞅了一眼美貌剑仙，便快步离开房间。

  我先在木台上点了柱香，走到烟气弥漫的浴桶旁，水上飘满红色花瓣，继而取出一小袋药粉倒了进去，药粉迅速融化其中，将水都染的粉红。

  “师尊，徒儿为您宽衣。”我语气轻柔，将柔软娇躯扶到浴桶旁，手掌伸到仙子纤腰后摸索起来。

  她清冷地斥责道：“你休想！”，同时一巴掌打在我的手臂上。

  巴掌力道不轻，但我丝毫不受影响，摸到腰后系带将其解开，仙躯上的衣袍立刻变得宽松。

  她雪颜发青，洁白藕臂死死抱住身体，阻止衣服被脱，我不死心地换个路线，将手伸向饱满玉峰之上的雪白肌肤，想从上面直接扒开仙子衣裳。

  然刚一接触雪肤丝滑腻润，她就极凶地低下螓首，对着手掌红唇大张地猛咬一口。

  心急之中被意想不到的进攻，我发出钻心的惨叫：“啊！”，痛苦地欲抽回手掌，但剑仙银牙紧紧钳制住掌背，虎牙刺进肉里，疼痛之感愈加强烈。

  我只能另一只手掐住粉红腮帮，使她只能啊啊地张大小嘴，释放了在掌背上的啃咬的残忍银齿。

  手掌嫩白肌肤上，两排牙印深入皮肉，渗出鲜血，我难以展露笑容，面目狰狞道：“可恶！”，对着她肩膀用力一推。

  她身体踉跄地后退两步，又被木桶绊倒，扑通一声：“扑通～”，娇躯如柳絮飞丝般倒坐进浴桶里，水花飞溅四周，落到我的裤腿之上，显出几片深色。

  水深没过胸口，将她衣裳润湿地紧贴冷玉娇躯，展露出无比高贵完美的肉体曲线。“咳咳……”她口中呛进水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我飞速脱下外套和鞋袜，随即翻进浴桶，蹲坐在水汽温热里，她吓的向后一缩。

  我将脸缓缓贴近纯白脸庞，直到巴掌近时，鼻腔飘满花香与仙子体香，才停下来瞪着她恐吓说：“您别想反抗了。”紧跟着右手恶狠狠地按住光滑削肩，使劲把娇弱仙躯狠狠地抵在木桶上。

  她轻声痛哼：“嗯……”。

  我左手毫不留情地摸到峰峦汇聚处，拽住衣领用力一扒，高冷白衣褪去，一团巨大的白腻玉乳弹跳而出，荡的水波四散，白脂雪乳之上，一抹诱人朱红点缀，格外诱惑勾人。

  清冷师尊玉体微颤，急忙地抬起白玉胳膊，想要挡住外泄的春光。

  剑仙雪乳圣洁诱惑中，完全把我的魂魄夺去，火热的征服欲望已然将我的手掌控制，继而猛地伸手，一把抓那团仙子玉峰，啪～一种无法形容的美妙触感，如同握住一团软烂膏脂般，将我的灵魂都给沦陷。

  圣峰刚被抓捏，高贵剑仙就容颜飘红，红唇溢出娇软呻吟道：“呜呜……”，身躯僵直地，想遮挡美景的胳膊硬停在半空，冰洁玉体愈发衰软，没有任何反抗。

  我的魔掌尽情地揉捏她的丰硕巨乳，变换美乳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贪婪无比地体会着柔软触感。

  玉乳被男人蹂躏的奇异感觉，令她不适却又无比娇媚地嘤咛一声：“嗯……”

  水汽弥散，我极其亢奋地肆虐享用硕乳时，她玉手一下抓住我的掌腕，从玉乳上一把扯开，语气愈加愤怒骂道：“恶心的畜生！”

  我脸色不悦地抖开她的手，冷哼一声：“哼！”，蛮横地把另一硕乳上的衣物也扒了下来。

  刹那间，仙子两颗傲人挺拔的雪乳，完全不加遮掩地展示在我眼前，大奶儿颤颤巍巍地在红色花瓣中晃荡，被仇人徒儿看了个干净，使她玉颈绯红地羞吟：“呜嗯……”

  我看的双眼发光，双手无比邪恶攀上两座圣洁雪峰，手指根根陷入雪白乳肉，这柔腻触感令我发狂：“啊……师尊，您的这两个奶子真是又大又软，徒儿实在是太喜欢了！”，一面说着，邪手在双峰上极为用力地揉搓起来，留下道道红痕，触目惊心。

  仙子美眸湿润地怒斥：“畜……生！”一双素手擒住在高耸玉胸上作恶男人淫手，尽力想将其把推开。

  然而这次我早做提防，她如何推搡下，我的手掌岿然不动，仍旧玉乳上肆虐享受，把雪脂润乳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她咬着绯唇，仙女高贵气质展现地抬起双手，陡然凶狠地掐住我的脖颈，白皙手背上的细小青筋鼓起来，用力至极，只想掐死这可恶少年。

  莹白柔荑大力地掐制喉咙，白天熟悉的窒息感又卷上心头，我痛苦地话语吃力结巴：“呃……住……手……”，不得不解除暴虐剑仙雪乳的快乐，双手猛地伸向脖颈。

  轻松掰开师尊厉手，面前近在咫尺的冷蓝美眸如结冰霜，我喘着粗气，语气阴险道：“师尊，您不仁就别怪徒儿不义了。”

  语罢，我右掌箝制住她光洁下巴，把高傲螓首狠辣地按在桶身，左掌抓住白色领口，刺啦一声，将她上衣剥了干净。

  此刻无人知晓的夜晚里，苍华王朝最负盛名的仙宗宗主，最为美丽高贵的玄月仙子，她不容亵渎的玉白女体无遗地暴露于我面前，雪色冰肌精致锁骨，圣洁玉乳，以及盈盈一握腰肢，每一部位都天然完美，如天上女神般散发无尽的绝美诱惑。

  我的粗硕肉棒立刻硬挺起来，在黑色裤裆上顶起极高的帐篷，印出形状滚圆硕大的龟首，似万年困兽般要破笼而出，一时呼吸粗重对她淫骂道：“真骚！”，接着张开手掌用力地握住凝白巨乳，乳肉滑腻至极地在指缝中爆炸溢出。

  玉乳又遭恶擒，剑仙吟出道诱人的娇喘声：“呜呜……”。

  在她丝丝入耳地呜吟中，我享受这软腻触感一会儿便手掌下移，划过光滑小腹，拽住她的裤摆就往下拉。

  神秘圣洁的花园即将暴露，她娇躯一硬后，就如泥鳅般猛烈挣扎，手臂和长腿都猛烈地扑腾起来，溅起阵阵水花。

  在仙子无用地挣扎下，我手掌绷紧地控制住圣傲螓首，另一只手亲密地掠过美腿肌肤，行动利落地拽掉湿漉漉的裤服，扔在一旁。

  微晕的浅黄色灯火中，浑圆丰满玉腿浸泡在唯美花瓣浴里，氤氲虚幻的白雾里，剑仙丰腴美臀秘密圣地，无遗地展露在我眼前。

  她阴阜腴鼓亮白毫无毛发，两瓣鲜红花唇紧紧贴合着，仅露出一条粉色嫩痕透出诱人的魅红，嫩唇之下如菊花般精美的粉蕊，诱人地一张一翕着。

  恍惚间，曾经让我朝思暮想的冷艳仙子胴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着，腰臀曲线妖娆至极令人血脉喷张，肌肤之白皙甚于人间第一场初雪。

  她仿若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是本应出现于梦幻中的神圣仙躯，可望而不可却。

  我彻底沉醉于这无上冰凝的玉体风华中，身体似乎都失去重量般要飞上云霄，让这倾世仙姿勾的魂飞魄散了。

  剑仙姿态高贵地斜靠浴桶，将修长美腿魅人的交叠，却掩藏不住玉穴白净无毛的秘密，俏生生地抱着胳膊，堪堪遮掩鲜红不堪的高冷巨乳，却也根本遮掩不了分毫。

  旁边木台上的高香，已然燃尽大半，灰烬落成了个圆圈。

  温水之中，极品完美的胴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诱惑，狂躁的欲火呈燎原之势蔓延。

  我火急火燎地脱下裤子，浓密的阴毛下，露出根粗壮的男人鸡巴，如破开囚锁的邪龙在水中高昂乌颅，粗壮黝黑的棒身上青筋暴起环伺，黢黑包皮与自己白皙皮肤完全相悖，显得更加张牙舞爪，顶天翘起怒指着冷傲仙子。

  师尊银牙咬碎，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不堪之事，即使蓝眸依旧冰冷，但抱着玉体双臂颤抖不止地透出惧怕之意。

  我冷唇贴到她脸蛋上，声音嘶哑道：“师尊，您的徒儿原本想先帮您沐浴完，在床上干您，没料到这药效太猛了。”

  随即将她娇躯玉背狠厉地压在浸湿的木桶上，耸着硬地发紫的硕大龟头就顶进柔软腹肉。

  初次接触雪肤冰热的贴裹，龟头传来一阵滑腻酸麻上天的刺激。

  眼前的仙子脸蛋布满酡红，蔓延至天鹅玉颈皆是一片诱人的绯色，作为苍华傲世人间的第一仙子，清艳无双，多少人宁愿一死接触，却见一面也见不到的美人，现在却如楚楚可怜的雌兽一般让我压在身下。

  我心头忽然卷上一股占有绝色美女的无比强烈的征服感，和强奸剑仙师尊前所未有的禁忌刺激感，使猩红蟒头肿胀到极点。

  陡然间，极度瘙痒感在龟菇蟒眼上如浪潮般汇聚，欺犯高贵仙子得意至极的爽感使我根本无法控制精关，腰骨一酥地爽叫：“啊啊……”，灼热浓稠的少年欲精就汩汩地在雪腹之上飙射出来。

  我不自觉地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目光中满是雄兽欲火地不断扫视完美玉体，满是剑仙肌肤的光滑雪白诱惑里，我肥硕紫红的龟菇死死抵住雪腹脂肉中的秀雅脐眼，一股又一股腥烫浊精在马眼中喷发而出，灌的如珍珠般的脐穴中满满当当全是黄白精液。

  仙子雪颜羞红，明眸紧紧地翕合，感受初次被阳精灼烫身子的滋味，霞红玉唇飘出不情愿的低吟：“唔唔……唔嗯……”

  我美美地把赛雪软腹上铺满精液，全身猛地哆嗦地一下，抬起龟菇蛇眼对准仙子螓首，将最后一发粘稠阳精噗咻一声地喷射而出，火热白浊如光滑绵长的白绸般飞在空中，又如纱线般绵延不绝地，急速降落在美女脸蛋至丝滑美乳之上。

  冷艳剑仙让少年浓精打在娇躯之上，溢出一道柔弱地如深宫仙女般的呻吟声：“嗯嗯……嗯嗯……”

  我舒爽地冷嘶一声：“嘶……哈……”闭上眼睛，感受初次射给仙子的悠长余味，沉浸其中细细品味。

  还未沉浸半刻，突然，一阵香风拂面，我下意识地侧身一偏间，一股轻微的刺痛感由肩膀处传来。

  我倏地睁开双眼，右肩之上，高贵螓首雪发如瀑绝美，红唇死死咬着肩肉不松口。

  我一手抓起纯白脸颊，她啊啊地张开嘴，银白美艳的长发凌乱地在仙女容颜前飘荡，气质极度清冷，却蓝眸水润的惹人怜惜。

  结实的肩膀上，只余两排浅浅的粉红，只有虎牙处是两处较深血红，我笑笑轻讽她道：“您可真是关心徒儿，还用嘴来给徒儿肩膀按摩。”

  唇角一抹几欲消隐的白色浊精，给清圣玉颜增添一丝勾人魅惑，她不均匀地细细喘气，天蓝色眸子如冰冻三尺般，似要将我冻成粉渣。

  意识到她已绵软无力，我双手扶住纤竹细腰稳住她胴体，在她极美冷眸的注视下，胯下黢黑的小肉虫欲望高涨，又快速坚挺硕大变为恐怖血管暴起的史前肉龙，杀气腾腾地直指赤裸仙子。

  我狠狠地挤开紧闭的完美长腿分在腰间，内心窜起一股征服高贵谪仙的快感道：“师尊，徒儿又看您看得硬了，您不知道，在宗门里徒儿无数次幻想着您的肉体撸棒自渎，今日真的要进入您身体里了！”

  她丰腴娇躯平稳的背靠桶身，一滴晶莹汗珠从琼鼻滑落，落在美丽花瓣之上，剑仙毫无力气反抗，只得美眸如冰地瞪着我，檀口轻轻啐骂：“畜生。”

  我话语无耻至极回道：“亲亲师尊，您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

  我单手横提住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扶着火热肉棒，紫乌色肉菇在水滑玉阜上摩擦几下，就分开两瓣粉艳花唇，邪淫马眼顶在鲜红屄口得意地道：“师尊，您感受到了吗？徒儿的大肉棒烫不烫？”

  骚语入耳，她仙吟轻若蚊蝇：“呜嗯……滚……”玉手撑在我胸膛上，抗拒地想将我给推开，可这药效太过猛烈，失去内力的仙子终究力如绵纸，红唇低吟道：“啊……不要……”，抗拒之意溢出娇躯。

  花穴口湿滑水润，我握住硕大肉龙将菇首在小巧粉窍上不绝地丝滑转弄，马眼爽的滋滋流水道：“师尊，对不起，徒儿是真的太爱您了，可是您天生清冷高贵，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我一个荒村野种怎么能配得上您。”

  她丰白美腿诱人地岔开，听着仇人徒弟的情话，整个娇躯无力发软颤抖，修长玉指抵住仇徒厚实的胸膛，在肌肉上勾人至极地滑动。

  我声情并茂地倾诉道：“所以，畜生徒儿只能用这般卑鄙下作的手段，来占有您。”

  紧窄的粉嫩窍穴中，我困难地挤进半个粗圆龟头，温暖穴肉如啮齿吃咬般裹吸龟头，令我浑身发抖的舒爽感道：“啊～”。

  从来是无人侵犯的神秘嫩膣，被硕大异物初次入侵，异样的感觉如针刺般，不断刺激她的身心，发出异常妩媚的呻吟：“啊嗯……”

  她忍住异物怪感，五根葱白玉指勾住我衣领，容颜兀自清冷地瞅着我，冷意夹杂着毒辣恨意道：“仙宗收养过不计其数伶仃孤儿，不过只出了你一个白眼狼的畜生！”

  我肉棒坚硬地插在仙子屄口里，听得她清音十分悦耳却又扎心的斥骂，募地脑子生怒地用力挺腰，把一整个硕壮龟头顶进肉穴，插得她惊呼一声：“啊！”

  粉穴嫩肉紧紧裹住小半截棒身，仙子肉屄如有生命地舔吸缠挤着敏感龟菇，一阵阵触电般地酥麻令我爽得一塌糊涂，洋洋得意地嘲讽：“怎么样师尊？还敢骂徒儿吗？”

  师尊玉指在我肌肤上刮了下，却因力气过小，只留下浅浅的红痕，后悔地喃喃自语：“就该让这畜生被饿狼吃了，为什么当初偏偏是本尊发现的你。”

  声音轻飘飘的，但其间的悔恨之意无比清晰。

  我愣了下，看向雪鬓遮掩中的高贵螓首，疑惑地问道：“您当初救的徒儿？”

  她朱唇紧闭，无瑕容颜迷茫而又呆滞。

  “师尊？”我继续问，她没有反应。

  我双手掐住纤腰两侧凹陷处，将整个玉软身躯轻易托举起来，腰腹前挺将粗黑肉棒又送进去小半截，玉穴被肉菇初次磨过褶肉，惹得仙子清冷娇吟道：“嗯……”，我则享受着远超绝世名器的销魂刺激，龇着牙，无比得意道：“师尊，您没晕吧？”

  她闭着眼睛，双颊飘霞美艳，修长诱人的秀睫一动不动。

  我面庞贴近剑仙美颜，舔舐一口嫣红玉唇，品味其滋味地温柔道：“您别装死了，继续说呗，说说您怎么救下混蛋徒儿的。”

  然而她只是将红唇抿得更紧，变成一条粉线，整个人如负鼠一样装死不答。

  师尊的抗拒令我怒火中烧，欲火与怒焰在心头交织焚烧地一口咬在粉颈上，吞吃粉嫩颈肉，令她疼呼一声：“啊……”

  炙热的欲望似要身体燃成灰，我腰胯凶猛狂暴地一挺，“噗呲！”淫靡的噗呲水声传出，龟头突破一层薄弱纯洁的阻碍，碾压过层层细尖的肉芽褶肉，将粗长鸡巴尽根没入仙子肉屄之中，使我舒爽呻吟道：“啊……，您的畜生徒儿进来了！”

  水雾朦胧中，仙子师尊清冷无比，红唇微张，溢出一道痛苦呻吟：“嗯……啊……”，被肉棒撑圆撑大到极限的红嫩屄口处，一抹刺眼血红从中流在水里，紧接极快地泛散开来。

  在布满鲜红玫瑰雾气暧昧的浴桶之中，闻名王朝的第一仙子叶清玄，王朝所有男人的梦想征服的美女，如紫薇帝星般高高在上，接受众人的追逐与跪拜的绝色仙子，旁人连接近都是奢侈，却被自己徒儿的大鸡巴给强奸破处！

  那层代表冷艳高贵剑仙象征纯洁的处女膜，被少年的粗壮肉屌无情地捅穿粉碎，彻彻底底地丧失处子贞洁！

  用热硬无比的肉屌玷污征服这未曾被入侵过的剑仙师尊肉膣，享受着蜜肉缩动包裹肉菇酥麻感，一股攀附骨髓之上的罪恶之欲使我心尖都在战栗，饱含霸占冷傲美女的得意之感盯着仙子大喊道：“师尊，徒儿真的给您破处开苞了！徒儿梦中无数次上演的场景，今日终于实现了！”

  她听着仇人徒弟洋洋自得的胜利宣言，气质高贵娇躯因被破处而止不住颤抖，只能美眸紧闭，眼角溢出一滴屈辱至极的清泪。

  仙子一滴满含哀伤的泪水，使我欲火高涨地挺动腰肢抽送起玉穴来，噗嗤……噗嗤……，感受敏感肉棱刮擦美肉的销魂滋味中，神情如痴如醉，她只能无助可怜地挨着我的肏弄。

  我忽然一用力，啪的一声！把几乎全根的粗长肉棒凶狠地肏入美穴，龟头马眼顶到高贵仙女的子宫口。

  娇嫩清圣的花心遭到初次进攻，她酥麻哀羞地娇吟：“呜嗯……呜呜……”

  巨硕肉菇陷入子宫嫩肉，那柔软快感令我欲罢不能，不停地旋转研磨花宫玉蕊享受快美道：“师尊，感受到了吗？您的仙子小屄全都被徒儿侵占了！徒儿的大鸡巴长不长。”

  她眉睫紧蹙，浑身颤抖，感受被填满侵占的滋味，发出几丝抗拒地娇喘：“嗯……唔……”

  我享受完花宫嫩肉研磨的快感，缓缓退腰半寸，又一点一点地将硕圆龟楞摩擦过每一块膣璧媚肉，最终肉菇极为爽快地淹没在花穴软肉裹挟里。

  敏感花心又尝肏干侵犯，仙子不由自主地再次酥媚娇吟：“呜呜……”

  肉屌不紧不慢地在狭窄玉蕊里抽插，使我舒服地羞辱这绝色天仙道：“啊……师尊我在肏您……每下都能顶到您的子宫，您能感觉到吗？徒儿大鸡巴肏的您舒服吗？”

  听到我的淫话，她咬着红唇，冷傲无比地偏过脑袋，完全不搭理。

  我目视着酡红魅羞的玉靥，淫火烧心般猛然加大肏干的力度，啪啪啪！

  胯部打在肥臀之上啪啪作响，硕长肉龙每一下肏干都猛戳花心，清冷仙子实在挨不住肉屌肏玩，红唇中溢出几道动听的娇腻呻吟：“嗯啊……嗯啊……”

  将龟头退到小屄口，我又全力挺腰，青筋暴起的滚烫肉龙又全根肏入！摩擦玉径嫩肉产生无尽的销魂快感！

  硕大龟头凿入宫心花蕊，宫口媚肉似有无数双小手般，紧紧裹颤住下流马眼龟菇，使我感受着无与伦比的强劲快感道：“师尊，您的剑仙骚穴太会吸了！徒儿肏得好爽。”

  仙子师尊天生圣洁高冷里，身子浮在水面无比娇弱地倚靠着木桶，被我抱着细腰娇躯一下一下顶胯撞臀，承受着少年健壮肉棒猛干肏弄。

  她的小巧脸蛋满是鲜艳魅红，灼烫菇首每每顶到深处花心，就似要死去一般地浪喘呻吟：“嗯嗯……啊嗯……呜啊……”

  啪啪啪！

  雾气唯美的弥散，灯火摇曳间，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碰撞声，缠绵激荡的水声，声声淫靡诱人。

  雪雾萦绕的浴桶内，无数人心中梦寐以求绝世美女，清冷如天山雪莲的清冷仙子——叶清玄，高贵娇躯被少年扶在腰间，肆意肏干享受这她剑仙圣躯深处的滋味，鸡巴在玉穴里狂肏了不知多少下。

  我稳稳地将她压在桶身上，把整个裸露的雪白胴体对着折叠，莹白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精致嫩足足心直直对着房顶木柱。

  我一只手捉住两根圆润精致的玉踝，一只手托举着仙子玉臀，在高贵仙子桃臀间不停地耸腰，火热鸡巴噗嗤噗嗤，在穴肉紧缠里极为丝滑地肏弄。

  完美娇躯被肏干的乳浪腾飞，白皙晃眼，不知何时，素玉柔荑已不自觉地扶在爽快肏弄她的仇敌肩上，她时不时仰起头，朱唇溢出几声快美地酥吟：“呜呜……唔唔……呜嗯……”

  清音娇喘助长仇人威风，使我狂舔她瓷白脸蛋，红润玉唇、娇挺琼鼻，秋水美眸，舌头贪婪地舐过她完美容颜的每一寸肌肤，肉棒抽送愈发急促丝滑，畅快至极地肏干她的冷艳肉体，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啪啪啪！

  水花四溅里，让人听不清是少年腹胯打在水上，还是撞在仙子肥臀圆胯上。

  性感成熟的仙躯随着肏干不停颤动，在水中荡起惊心动魄的乳峰起伏翻飞，完美丰满的大长腿在空中绷得笔直，晃眼魅惑，我一边肏的过瘾至极，一边张嘴啃在纤细玉嫩的小腿肚上，快猛地狂吃舔咬玉腿嫩肉。

  啪啪啪……肉棒不停地在处女剑仙的玉屄中抽送，如打桩般每一下极重凶狠地凿入子宫软肉，恨不得将鸡巴整根顶穿仙子娇躯。

  师尊抿住红唇，娇躯疯狂颤抖，肌肤粉红诱人，精致玉趾猛地蜷缩，被肏出一道绵远悠长，包夹着极不情愿意味的蚀骨媚音：“嗯啊……嗯啊……呜啊……哦齁️❤️……”

  玉穴突然收缩的极紧，褶皱紧紧夹住肉棒，这般紧致包裹感实在蚀骨销魂，我爽的魂飞到九霄云外地狂叫：“哦齁❤️……哦噢……哦噢……”肉棒硬到极致，狠狠锄进子宫肉，被软腻滑嫩缠咬住，酥爽地一动不敢动。

  暖膣深处突然涌出大量滚热汁水，喷洒于马眼肉菇之上，人间最为高贵的仙子，苍华最为美貌的女子，在被她最憎恨的仇敌徒儿地放肆地肏干下，娇躯遍布羞耻潮红，极度屈辱地开始经历此生第一次毁灭意志的绝顶高潮！

  她双臂紧紧抱住我，雪白硕乳在长腿上压成四瓣淫荡膏脂，沉沦肉欲地抵达云顶之乐，仰头忘情地发出哀婉耻辱至极的媚吟叫声：“呜嗯……呜啊……呜齁❤️️……哦齁齁️️❤️❤️”。

  龟头马眼被这滚热汁水烫的无比酸痒，精囊之中的火热欲望几欲喷发，我身躯战栗夹紧屁股拼命强忍，才没将输精管中满满的浓精射出来。

  仙穴嫩蕊要将鸡巴裹断的极致紧窄，带给我无法言语的梦幻体验，一只手捉紧两根纤细足踝，咬住腿肉疯狂舔咬，另一只手扶住仙剑仙纤弱柳腰，肉棒全出尽没地用力奸淫道：“师尊……呲溜呲溜……您高潮了吧～”

  强忍龟菇被潮喷传递的酥麻，我抽耸出残影地爆肏二十几下，接着耗尽毕生力气地强猛一捣，龟菇圆棱碾平层峦叠嶂的冷傲穴肉，肉菇霸道刚猛地奸淫进入圣洁宫心。

  宫肉噬咬和窄穴紧裹的快感中，我爽美上天地冷嘶一声大吼：“嘶哦……徒儿也要来了……马上把精液都射给您，让您怀上您最恨的仇人徒弟的子嗣！”

  清冷仙子容颜霞红诱人，剧烈高潮中的花径太过敏感，又遭硕大肉屌的狂暴肏干，娇躯颤抖万般不情愿地蚀骨呜吟：“呜嗯……呜哦……噢齁❤️️……哦齁齁️️❤️❤️……”

  啪啪啪！

  水声混杂着肉体激撞声淫靡作响，激情澎湃中我腰骨猛然酥麻，黑粗鸡巴如捣蒜一般狂肏臀穴十几下，最后狂暴如草原恶虎般啪地肉龙全根插入，剑仙在极乐潮涌中，又娇软仙齁：“噢呜……哦齁❤️️……哦齁️❤️……”

  肉菇完全陷入子宫膏肉的包围征剿，我三魂七魄皆沉沦于飘飘升仙的快感中凶喊道：“师尊，我亲爱的仙子师尊，最爱的冷艳剑仙，我都射给您，都射给您！啊啊……。”精门不受控制地大开，在仙子玉体深处充满征服欲望地强行爆灌阳精！

  圣洁剑仙赤裸雪躯绯红，气质高冷尊贵地搂着精壮白皙的少年，刚达到极乐之巅，又被少年粗黑巨龙顶住花心嗷嗷乱叫地爆射，阳精滚烫地洒喷敏感宫肉，仙子呜呜地浓浓颤音的魅惑呻吟：“呜哦……噢齁齁❤️❤️……哦齁齁齁❤️❤️❤️”

  水雾氤氲暧昧笼罩中，飘满鲜艳花瓣浴桶里，纯洁如美玉般无瑕的白虎小屄中，插着根少年玄海恶龙般的硕大肉棒，他泡在水中的两颗沟壑纵横的巨大卵蛋剧烈收缩涨鼓，男人腥臭精液沿着输精尿管，汩汩地喷射入沉鱼落雁的剑仙体内。

  她紧咬血红下唇，撑在桶沿的纤玉藕臂不停打颤，满腔不甘、屈辱至极地承挨着仇人凶猛灌精！

  我捉住一双修长美腿，嘴里含住一团玉腿肌肤丝滑地吮吸舐吃，肉屌拼死顶住玉宫激射，无比享受这销魂极乐地把数以亿计的粘热精液，全都交给了美艳高冷的仙子师尊，舒爽地浑身发颤。

  可怜叶清玄这冷艳剑仙，应是万人追捧仿若昊日一样威严地俯视凡俗臣子，是不容侵犯的冰清玉洁，如今却被自己徒儿背叛强奸淫玩，让他爽到飘飘欲仙，用丑陋鸡巴顶入清冷宫口羞辱一般地内射！

  那些觊觎绝色仙子的人，若是得知仙子受辱，必然会悍不畏死地过来，一拳一脚将少年围殴至死。

  可惜，现实中少年击败了所有人，趾高气扬地对着仙子交配射精，要是有个公之于众且不受群殴的机会，他一定会昂首挺胸地对着天下人宣告胜利。

  傲世仙躯遍布诱人粉红色，挨着少年凿宫射精了好一会儿，他硬是射的卵蛋都隐隐发疼，才将精液短暂排空。

  我寸一寸艰难地在玉穴紧致中撤退，射精后的龟首无比敏感，肉穴却依依不舍地收紧裹含龟头，一阵龇牙咧嘴头皮发麻的酥痒中，“噗呲……”一声后，疲惫肉龙终于全根脱离，我美美地长舒一口浊气：“嘶……呼……”

  被撑大的屄口也骤然缩小，但因被巨龙肏弄太久，不能完全合拢，形成戒指大小的粉环玉窍，隐约可见里面的血红屄肉，蜜液、浊精混合处子玉红的淫液，从穴口缓缓溢出融入药水当中。

  娇嫩花心颈口里，不知会有多少充满生机的邪恶种子游入子宫，强行钻入卵管与仙子圣体深处最为珍贵之物结合。

  水面涟漪轻荡，应是不染人间尘埃，睥睨天下、仙姿高贵的正道魁首叶清玄，雪白娇躯满是被蹂躏的红痕，被仇人徒弟强暴夺走宝贵的处子之身，还被他初次内射交配灌精。

  但即使被欺辱至此，气质依旧清冷绝美，似古老传说中，为世人独自承受苦痛的天仙女神，惹人瞩目的怜惜，却又高不可攀。

第11章 欺辱不绝


  夜色深邃，晕黄色圆月高悬，映射于宽阔的宅院上，那坐落在院中两层高的小阁楼，显得愈发古朴神秘。

  啪啪啪！一阵淫靡绵密的声音，从二楼宽阔的屋子传出，穿过半遮掩着的窗户，薄如蝉翼的白色床帘如暧昧交合般，正震动颤抖不止。

  薄帘之后，两道人影亲热的贴在一起，一道男子身影抗着两条修长腿影，跪在床上，腰间快速地耸动着，显然，他正在热烈地做着原始性爱运动。

  白色薄纱笼罩中，仙子身着清冷白裙，气质高贵，一双雪白玉腿晃眼，却被少年扛在肩上，让他粗长肉棒放肆地肏弄，红唇溢出腻人呻吟：“呜嗯……呜呜……唔唔……”

  耳中听着仙子玉吟，更助长我的雄风淫欲，惹来更加凶猛的狂肏猛干：啪啪啪……，修长高挑美腿诱惑中，我一口咬住腿肉，大是享受地狂舔丝滑肌肤，用力至极将肉棒顶的更深，使她更为卖力呻吟叫床：“呜哦……噢噢……哦齁❤️️”

  我扛着仙子美腿肏了数百下，捉起一只高贵玉足放到眼前，玉足雪白散发无穷诱惑，我双眼放光，一口含住五根玉趾，贪婪至极地狂吃雪足：“唏溜……吸溜……”吃着口中玉足美味，粗长鸡巴也如狂风骤雨般，畅快在紧屄里抽送。

  白裙包裹间，师尊气质如天上女神，感受纤细玉足被吞吃的滋味，脸色绯红，很不情愿地想从恶嘴中抽出嫩足。

  我怎会如她心意，于是更使劲地锢着纤踝，惬意地享受舔舐玉足滋味，将每个小巧嫩趾都含进嘴里，更加畅快地舐咬吞吃：“唔嗦……唔嗦……”，吃的有滋有味，雪足肌肤上全部沾满我的口水。

  冰玉莲足常常是清傲遮掩，却让仇徒当成美味进食，这种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让她不由生厌道：“畜生！你放开！”

  我嘴唇狂舔着玉足弓窝，口中含糊不清道：“饭开……什么？”同时挺腰凶猛一顶，肉棒噗嗤地将剑仙花径完全占满，肏入宫心蜜蕊，舒爽地长啸道：“啊啊……”

  龟菇狠干进子宫花肉，她被迫呜呜娇吟半声，又冰冷地咬住娇艳红唇骂道：“你……去……死！啊！”玉音刚骂出声，我就扶着她丰润大腿，兽欲大发地飞速抽送肉穴，根根直达娇嫩蕊肉，仙子师尊爽地双手紧紧揪住床单，张开檀口发出齁齁的软颤媚吟声：“哦齁❤️……不要……噢齁齁❤️❤️……太深了……”

  玉躯狂颤不止，她容颜霞红地迎来高潮：“呜嗯……哦齁❤️……不行……哦齁齁❤️❤️……”黏腻热汁浇在敏感龟首上，我爽到抽搐地一手握住两只足踝，舌头发狂地卷舔雪莲冰足，饱含快意地语句模糊道：“吸溜……师尊……吸溜……徒儿也来了！”

  啪啪啪！

  鸡巴每下都全出尽没，爆肏了仙子窄穴数十下，随后极为狂猛一顶，胯部和性感雪臀紧密无间的贴合，我愉悦高喊道：“乖乖师尊，徒儿都射给您！”粗圆龟头捣入宫肉，精关大开，几欲登天笞仙的快感下，将白浊精液疯狂喷洒在冷艳剑仙高傲花蕊之上。

  我的腰肢颤抖好几十下，火热浓精连绵不绝的宣泄，天下第一美人的圣洁沃土内，被充斥着生命力的滚烫阳精无耻地灌射污染。

  享受完酥麻快美的射精时间，我趴在柔软仙躯之上，肉棒深陷紧穴里，喘着粗气，一口咬在硕大乳球上：“徒儿真是太爽了！背叛宗门得到您，是我这辈子做最正确的决定！”

  她美眸紧闭，红唇外溢痛狠地辱骂道：“败类！”

  “师尊，我爱您！”我用力吮吸乳尖红豆，真挚地道。

  …………

  曦光微露，一声声铃铛声从阁楼二层荡出：“叮铃铃……叮铃铃……”十分清脆悠长。

  我站在木板上，将仙子玉背抵靠住红墙，把一只饱满圆润长腿把持在空中，侧着身子将肉棒插入嫩穴，缓缓地挺动腰肢抽送嫩屄，扑哧……扑哧……噗嗤……，发出淫荡至极的水声。

  高贵剑仙娇躯赤裸，纤长藕臂无力地耷拉在床上，修长雪颈挂着个银亮色项圈，上面一个小铃铛在半空晃悠着，随着少年腰肢摆动，叮当作响。

  舒畅地肏干着紧窄肉穴，享受穿越刮擦穴肉叠嶂的美感，我语气邪恶发问道：“师尊，这小铃铛您喜欢吗？”她双眸紧闭，脸蛋上爬满疲惫之色，被肏出不情不愿的惑心娇吟：“呜嗯……呜嗯……唔哦………”

  叮铃铃……叮铃铃……

  清扬律动的铃铛声，与酥人骨髓的仙子叫床声完美融合，犹如婉转悠长的管弦乐，妖媚蚀骨地撩拨着少年心弦，使我更有干劲地耕耘娇躯起来。

  肉体碰撞声无比激荡：啪啪啪！

  我搂住师尊的水蛇细腰，将莹白雪乳用力挤压，在胸膛上变成诱人的乳饼，满是滑腻刺激的触感。

  仙子兀地颦眉，将藕白玉臂按在我的肩膀，想将精壮身体推开，但娇躯柔弱无力，只能变为搭在肩上，如娇羞妻子搂住新婚夫君挨肏一般，似抱非抱搂住我的脖子承受肏干。

  肉贴肉的水乳交融间，我快意更盛，突然加快抽送速度，肉棒忽浅忽深：噗呲！噗呲……爆肏紧窄玉屄乐趣令人欲罢不能。

  飘忽不定的肏屄节奏使剑仙神情恍惚，玉手不知不觉地穿过肩膀，按在我的后脑上，使劲把脸按到她雪白透红的玉颈上，我顿时眼冒凶光，咬住一块颈肉贪欲地吞吃起来，粗壮鸡巴在肉穴中硬到极点，展开如骤雨暴风般地急速冲刺：啪啪啪！

  她的完美仙躯忽地诱人发颤，玉手死死按住雪颈上的脸庞，让我任意地吮吸吃咬颈肉，红唇微张，溢出令人热血贲张的蚀骨浪叫：“呜嗯……啊嗯……哦齁❤️……噢齁齁❤️❤️……”

  她身心登上极美的高潮之巅，玉穴更加紧致地包裹挤弄肉棒，我也狂猛挺腰几十下，噗哧一声肉龙粗暴全根插入，舒爽地高声喊叫：“啊……啊……”饱满恐怖的黝黑卵蛋中剧烈鼓动，新鲜的浓稠精液途径输尿管，充满欲望咕噗咕噗地内射进高冷剑仙的玉穴中。

  熙和阳光缓和地穿过窗纱，透进绣床薄帘之上，打在少年略显宽厚的脊背上，令他感到更加暖和，抱住完美成熟的玉体，身躯狂颤地抵住仙子爆射精液，让巨量污浊精液，彻底凌辱圣洁清穴的每一个角落。

  卵蛋鼓起缩动数十下后，终于将阳精尽数发泄，征服剑仙的快感令我无比满足，长嘶一声：“嘶……呼……”，这次内射完高贵仙子，肉棒突地有些发疼，我微微用力，脑袋从温热怀抱中抽离，看向冰雕玉琢的雪颜。

  白皙玉额上汗珠紧密，映出刚刚运动时的剧烈，她双眸紧闭，秀眉微蹙，脸蛋极为疲惫，鼻翼轻颤，发出均匀地呼吸声，明显是睡了过去，只是红唇微微上扬，似是一抹满足的微笑。

  我有些困难地拔出鸡巴：噗嗤！

  响起一道淫靡诱欲的水声，粉嫩肉穴里，混合精液淫水的白浆横流而出，流淌在床单绵絮上，不过比起满床透亮的水渍，这点量也只是小巫见大巫了。

  眼皮不自主地沉重下拉，师尊玉体过于高贵诱惑，又是初次品尝清冷的第一仙子，我食髓知味，抱着娇躯嫩屄肏了几乎一整晚，如今疲倦之意也是涌上眉梢。

  在一片温和的晨曦照耀下，少年轻啄玉唇，满脸幸福地搂着仙子睡去。

  …………

  暖日三起三落后，是日。

  夜色迷人，才堪堪笼罩大地，又风云突变，乌云遮蔽婵月，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水噼啪噼啪，打在红瓦青砖上，水汽氤氲的屋子里，一道朗润清澈的少年声音，透过门缝传到雨帘中：“小荷！加点热水。”

  屋外，小荷一身青衣，脸色发红，听着屋内肉体相碰的淫荡之声：啪啪啪！不禁心惊肉跳，双腿发软道：“遵……命，大人。”

  嗒嗒嗒……踏着泥泞石板路，跑了。

  木屋内白雾弥漫，布满粉红花瓣的木桶旁，气氛十足暧昧勾人，本是高贵仙子的叶清玄却胴体赤裸，玉足穿了双紫色细高跟，面对面被我用力抱着，挺腰送胯地奸淫肏屄，一双藕臂无力地交叉，搂着我的背脊诱人娇喘：“呜呜……呜嗯……呜哦……”

  仙子玉体本就高挑婀娜，又玉足踩着性感细高跟玉鞋，性感美腿更加修长，我只得踮起脚尖，畅美欢悦地抽插清圣玉穴，大是享受肏干高跟玉鞋仙子的滋味：“啊……肏死您！穿着高跟鞋太骚了，我肏死您！”

  玉穴褶皱肉芽被肉棒来回抚平，充实的快感刺激的仙子芳心发狂，螓首挨着我脑袋浪媚呻吟不止：“啊嗯……啊啊……哦哦……”

  我双手抓住两瓣丰满翘弹的臀肉，胯部猛地向上一顶，啪地一声，小腹狠狠撞在仙子肥臀之上，肉龙毫无阻碍地在花径中开疆拓土，狠狠地插进宫口嫩心，使剑仙师尊清冷诱惑地娇吟：“哦齁❤️……齁齁❤️❤️……齁齁❤️❤️……”

  我趁机环抱住楚楚纤腰，抬起头对着仙子红唇亲了上去，高贵娇躯一僵，鲜红唇瓣被我尽数纳入口中，她眼眸迷离，抗拒地娇喘：“唔唔……呜唔……”，唇肉香软可口，我用力吮吸出香甜津液，有滋有味的品尝起来。

  吃着美味甘甜的口水，我紧含玉唇，伸出舌头更深入到仙子口腔里，舔上银牙刚准备享用。

  突然，我脑海乍现一种不妙的意味，急速收回魔舌，几乎要全部退出湿润檀口时，剑仙的两排银牙却猛然合并，将最嫩弱的舌尖给紧紧咬住。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钻心之痛传来，令被玉穴裹含的肉棒都变软几分，我却只能痛地哈气：“哈呃……嘶哈……哈呼……”。

  一股澎湃的怒火涌上心头，我强忍舌痛，挺动屁股，肉棒在花心嫩肉中凿地更深，并用力至极的研磨起来，仙子长睫轻颤，闭眸发出一道酸涩诱人的呻吟：“呜呜……呜唔……”银牙也随着酸麻滋味一下子放松。

  我察觉时机，光速将魔舌收回后，疼的张大嘴巴用哈气止痛，口水不住地流淌掉了一地。

  雾气浓密间，我噗唧一下拔出肉棒，玉穴褶皱倒着剐蹭的销魂，她又兀自娇吟一声：“呜嗯……”

  谪仙气质清圣优雅，性感美腿踩着一双晶紫高跟，诱人蚀骨，她看着我，美眸泛起昭然若现的得意之色。

  我躬着腰缓了会儿，摸着嘴唇讥讽她道：“师尊真是好牙，咬得跟小屄一样紧。”

  眨眼间，她的得意化为湛蓝色的冰冷，抱起胳膊挡住酥胸，口中痛骂道：“畜生！迟早有天不得好死。”

  “可惜，马上要喊‘要死了’的会是您。”我阴鸷地道，并一把搂住娇躯跳入浴桶当中。

  扑通～水花四溅，衣架上的洁白纱裙都润湿少许。

  水深过半没过臀胯，又放置过久，仙子娇躯发凉，不住地哆嗦一下。

  我贪恋地扫视她的至美肉体，双手一把托住丰硕圆臀，将她身躯折叠地抱在怀里。

  她害怕地啊了一声：“啊……”，并把极为诱人的高跟玉腿挂在我的肩上玉体被抱在空中，摇摇欲坠地危险感涌上心头，她身体触发警觉，又不自主地用手臂搂住我的后脖，我面带邪笑，下流地问道：“居然主动搂住徒儿，这么想要徒儿的大肉棒吗？”

  她明眸冰冷斥道：“混蛋！畜生！”，知道怎么反抗都是无用，只能面无表情，冷脸一歪地不再看我。

  高贵剑仙胴体挂在身上，我充斥欲火地扫视两团白洁圣乳，腰胯一动，坚硬发紫的龟首娴熟地找到小巧屄口，手臂稳住娇躯，腰腹用力向上一挺，噗呲～大半根粗黑鸡巴流畅地肏入小穴当中，我们同时舒爽呻吟一声：“哦……”。

  我抱着性感娇躯往空中一甩，半根肉棒在玉穴中露出，空中，娇躯上升速度逐渐变慢停止，又原路返回地重重下落，两片肥硕臀瓣快速地把狰狞大棒全根吞没，噗呲～肉菇凶猛地凿进深宫嫩肉中，几乎要顶开子宫口，剑仙美眸睁大嗷嗷地欢乐娇吟：“齁哦❤️……被顶穿了……噢齁❤️……不要……齁噢噢❤️❤️……”

  我也极为享受这份舒爽，再次用力地将极品肉体高高抛起，紧窄穴肉花芽刮擦敏感龟首，令我呲牙冷嘶：“嘶啊……”，啪地一声硕圆肥臀又急速降落，温暖肉穴接着把肉棒紧紧包裹，这种全出全没的抛干快感让人欲仙欲死。

  我迫不及待，开始疯狂地抛起玉体，再等待雪臀落下裹含鸡巴，享受这抛送肏屄的销魂爽快胡乱嗷叫：“噢噢……太爽了……师尊我肏死您！”。

  啪啪啪！

  水桶中，仙子完美胴体一上一下的，不断地上下回落，形成一幅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景色，娇躯每每落下，臀瓣打在水面上和少年臀胯上的冲击力，和紧窄肉膣中的空虚和酥痒被满足的爽快美感，使这冷傲剑仙浑身诱人粉红，绯唇不停地溢出动人心魄的高吟：“哦齁❤️……噢齁❤️……噢齁齁❤️❤️……”

  我用力一抛，再凶猛地顶胯，仙躯圆尻快出残影般下落，嫩屄饥渴地将肉棒尽根包裹，穴肉似是适应一般，主动蠕动缠裹住这强大肉龙，带给人令人上瘾的酥麻享受。

  仇人徒儿邪恶粗大的肉屌，每次都瞬间碾平敏感褶皱，凶狠地填满玉穴，在药浴的作用下，人体本能对欲望的渴求，令她兴奋地几欲发狂。

  每次被大肉棒插满小穴，脸上的反抗之色也就消散几分，她双手狂乱地在男人头发上乱摸，似是要完全堕落于我抛摔肏屄的本事中了。

  抛送肏干数百下间，她已是被干的高潮了一次，高贵红唇又娇喘不停，像祈求肏弄的动物一样伸出红舌，诱人的津水直流而下，我爽的一塌糊涂，伸长脖子，将裸露在外的红舌唏溜一下地吸入嘴里，吮舔卷逗美人红舌味道，肩扛一双修长美腿，双手陷入剑仙肥臀腻肉里，狂猛抽插数十下，玉穴无比淫靡地噗呲作响：噗呲……噗呲……噗哧……

  我将眼前的高跟玉足肏的晃眼乱颤，紫水晶鞋的高跟细长无比，媚紫色鞋尖晃荡出诱惑的弧线，这滋味真是没来由令人发爽，我魂魄升仙地高吼道：“师尊，徒儿把精液都射给您！”，又耗尽心力精神地绝猛一肏，啪！

  我的小腹与圆形肥臀紧紧贴合，龟头顶进花心蕊肉，肉棒弹跳不止间，将肮脏的仇人徒弟浓精，无比凶猛地灌射进清冷剑仙体内。

  她红舌被狂吃着，玉足足背空中诱惑地挑起高跟玉鞋，随着仇人徒儿阳精的侵犯洗礼，她同时浑身颤抖地泻身高潮，朱唇发出屈辱又醉人的仙女浪吟：“呜嗯……喔齁❤️……不要……哦齁齁❤️❤️……去了……哦齁齁❤️❤️……”

  我吐出香舌，肉菇龟眼深陷花心美肉中，感受汁水喷洒在酥麻肉菇之上，胯间吊着的两颗拳头般大的黑色卵蛋贴紧雪臀，激烈地跳动摇晃了良久，终是将所有腥浊精液射入高贵玉体中，给这冷艳剑仙师尊打上我的欲望精种烙印，长嘶一声：“嘶……呼……”，整个人神清气爽。

  仙子娇躯汗珠密布，在水雾里显得无比魅惑，我一把抱住高贵玉体，薄唇亲密无间地贴近小巧耳垂，得意吹气道：“乖乖师尊，这是败类徒儿对您的第十三次内射，您说句实话，舒服吗？”

  一股热气打在耳垂，如电击般的酥麻感传遍全身，她呜呜低吟了一声：“呜唔……”被仇家顶宫灌精十几次地当面高声炫耀，她如退潮的贝壳一样紧闭双眸，极致的耻辱感攀上心头，仙音细喃道：“你会绝对死的……”

  “死的不会是我，因为……”我轻笑回应，后模仿她的声音道：“以后一直喊‘要死了！’的，一定会是您！”

  剑仙美眸猛地睁大，狠狠地瞪着我怒道：“你做梦吧！叛徒！奸细！”

  “如果您想杀了徒儿，应该假意顺从，再伺机取出长剑，把我一剑枭首。”我绘声绘色地描绘出师尊幻想的画面，看着玉足上挂着晶鞋，长长细跟勾挑诱惑里，我大是喜欢地舔舐上去：“吸溜……而不是现在这样，被肏的高潮浪叫，唔嗦……小屄吸着我的鸡巴，还在这儿激怒我……”

  她转过螓首，气息孤冷地不再回答。

  品尝细长高跟鞋美味半晌后，我感受到腿上的凉意，仰头大声呼喊道：“小荷，这水都冷了，你人呢？！”

  小荷站在门外，小声地恭敬道：“大人，奴婢已经敲了好五遍门了……”

  好吧，刚刚确实太投入了，主要是师尊太销魂的原因，而且屋外还在下雨。

  我如是想道。

第12章 胜利的欢愉


  两日后，几片稀薄的云彩飘在天空，太阳高悬，接近正午。

  空旷的大院内，水渍在地上一片一片的，东零西散。

  青衣女子高兴地蹦过一滩浊水，抬头对阁楼二层呼喊：“大人，饭准备好了。”

  “马上！”二楼，少年声音清朗传来。

  小荷回过头，边走边自言自语：“怎么大人还不下来，明明都没雨了。”

  阁楼上，少年站在床边，肩上一双细高跟美腿，腰胯在疯狂地耸动，他身下清冷仙子一袭白裙，气质高贵躺在床上，粗长肉棒凶悍地在美臀玉穴中进进出出。

  仙子白衣包裹的饱满雪乳，晃动阵阵诱人肉浪，惹的红唇不断溢出魅惑呻吟，如致命旋涡般听的人心惊胆战。

  冷艳师尊的叫床媚吟，使我威风大振，极为享受地狂猛肏屄弄穴，噗唧～噗唧～插出色情水声，突然眼中充斥欲望灼热，激动嘶吼道：“师尊……乖乖剑仙师尊……徒儿都射给您！”

  白裳剑仙睁大美眸，玉手用力抓住床沿，掌背鼓起细小绵延的脉络，肉棒在高冷仙穴内鼓胀充满，龟头顶着子宫口激情爆射灼精，滚烫男人精液使她小穴紧缩，直达肉欲之巅，享受滔天快感地悲吟：“哦齁️❤️……噢齁️❤️……不行了……哦齁齁️️❤️❤️……”

  ————

  正午烈阳温暖，我靠着院门门框，站在绝世仙姬身后，双臂紧紧怀抱她的细腰，隔着白裙感受她的冰冷温度。

  门口，站岗侍卫尊敬对我道：“大人，圣教军队三天前就已经离开了。”

  我心不在焉地点头回应，眼前仙子雪发耀眼，发髻低盘，呈典雅花苞样式，一根金凰玉横簪插髻中，气质高贵如天宫贵妇，我欣赏地轻声询问她道：“您喜欢这发式吗？这可是徒儿特意吩咐小荷做的。”

  她玉手优雅交叠在柔腹，语气如寒窖道：“我有的选吗？”

  剑仙玉体幽香馥郁，我贪恋嗅闻道：“您一定很喜欢，您只是讨厌徒儿，所以不会说真话。”

  她娇躯一愣，随即语气极冷地反问道：“败类，你以为很懂本尊？”

  下巴亲昵地搭在仙子玉肩之上，鼻间瞬间盈满仙子发丝清香，我含住精致耳垂反驳：“懂不懂，您的身体最知道。”

  她脸色瞬间僵硬，纯白面纱遮掩下玉颜羞恼至极，对着环在腰间的邪恶双臂，双手用力一拉。

  我配合地松开手臂，转而牵起她的纤白小手，欣喜道：“今儿天气很好，徒儿带您出去走走……”

  ————

  街道上，人群比五日前更加熙攘，道路周边，零星几个摊位摆在石路旁，偶听见小商小贩吆喝着方言道：“卖馍馍喽……”，吸引顾客。

  战争高潮结束后，卫南城恢复了几成生活气息。

  我握住玉手，在街上轻快地走着，街边一男子正在讨价还价，恰好侧目看向我们，瞬间目光就变得呆滞起来，仿佛被吸入十八层地狱一样，视线再也无法离开。

  路上每一个看过来的人，脸上都表现出一样的神态，一动不动，目光灼灼地盯着清冷仙子，白裙金簪气质高贵至极，馋的他们口水都流了出来。

  穿过‘困难重重’的街道，我领着不情不愿的师尊来到城主府前，‘卫南主府’牌匾下，一位身着制服的神阳教徒，体态笔直。

  “大胆杀人狂徒，给老子跪下！”府内，一阵恼怒的高喊传来。

  声音有些熟悉，我带着疑问进入府中，二十几步远的肃严府厅内，近十名教徒分站两列，其中两人站在厅中，共同钳制住中间一个黑色紧身装，沾着斑斑血迹之人，似是被审问的犯人。

  “狗日的，敢对龙殿主不敬！”一名教徒脸色铁青骂道，对那疑犯膝窝狠踢一脚。

  那疑犯痛叫一声：“啊！”，双腿立刻弯曲，即将触地之时，他腰背挺直，竟硬生生地止住膝盖，没跪下去。

  他抬起头，对着高台主位大声臭骂：“来啊，继续，我杀的就是你们这些狗官，都她娘是一堆狗粪！”

  城主木椅上，龙良脸色铁青道：“他奶奶的！给老子把他腿打折，打不断，你们两个这月的饷钱全扣了！”

  说完，神色又挂上微笑，边向下走，边和善地对府堂外举手招呼。

  看着龙良矛盾的举动，那疑犯有些奇怪，跟随他的目光地看向厅外。

  我与疑犯目光交汇，他中年模样，看起来刚四十多岁，却已有小半花白头发。

  龙良的训斥直击要害，两教徒立刻红眼，对犯人拳打脚踢起来，咚咚地毫不留情。

  龙良快步走来，对我躬腰抱拳热情道：“方大哥，您怎么来了？小弟也没收到消息，没准备一桌好酒好菜大哥莫怪。”

  我神色平淡，问他道：“混的不错，卫南城现在归你管？”

  “大哥，在卫南城，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打个招呼，除了要小弟上刀山下油锅之外，其他什么个事，包能摆平。”龙良极为讨好地道。

  我勾起一抹浅笑，不屑道：“滚吧，我们需要清净。”

  “得令！”龙良满脸堆笑，哪儿来哪儿去了。

  …………

  城主府厅侧边，花草茂盛如画，簇拥着中心一方方正正的小木亭。

  亭内，我双手把玩着仙子玉手，冰凉滑腻犹如白玉，紧挨着高贵玉体戏谑道：“师尊在这儿接受礼物时，会想到现在的结果吗？”

  她面纱下的至美容颜微愣，蓝眸里闪过一抹怀念，又突然怒恨道：“没想仙宗里会有一个畜生，一个随意叛国的恶徒。”

  我被骂的脸上肌肉狂跳，顿觉手里冰莲冷玉也不香了，转而抬起手，抚摸上她的典雅发髻，眼眸沉迷于完美人妇发型中，满是征服清冷剑仙的爽感道：“师尊，您和这发髻简直是绝配，简直就像徒儿的小媳妇儿～”

  她美眸如覆寒雪，闭口不答。

  洁纱朦胧，显得仙子容颜更加如梦似幻，天地也为这绝美而黯然，我心生仰慕之意，心醉神迷地喃喃道：“徒儿突然好想干您，就在这儿，行吗师尊？”

  她娇躯一紧，环顾四周，除了高大围墙再无遮掩，蹙眉果断拒绝道：“不行！”又感觉语气不对，瞪大美眸接着怒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不能，别痴心妄想了！”

  “您知道的，您拒绝不了徒儿，只要徒儿肉棒进去～”我平淡地说出淫语，眼睛里却冒着邪光。

  她兀自一愣，雪白脸庞攀上诱人粉红色，咬着红唇不愿地腻声道：“回那里再做……”

  师尊的娇羞神态，令我面露惊喜之色，坏笑道：“哪里？那棵树吗？”，并指了指墙边，一棵半人高、手掌粗的树矗立在草丛里。

  “混蛋！”她十分冰冷的怒斥一声，遂闭嘴不言。

  ……

  宇宙无垠，夜空广阔，星光点点清晰照射下，大院内的香樟树上虫鸣声不断响起，令人烦躁，可那葱郁的枝叶下，一对紧密贴合男女似乎不受影响。

  啪啪啪！香樟树下，传出阵阵激烈急促的肉体碰撞声，盖过了这些不努力的虫豸叫声。

  透过稀疏的枝叶，暖黄色月色映出唯美光晕中，我搂住一袭白裙圣洁的仙子，掀起裙摆，擎起一双修长玉腿，鸡巴挺胯顶腰畅快地在玉腿间抽插着。

  仙子娇躯背靠树干，高跟玉足在肏干中在我眼前挑动晃荡，无比勾人。

  我大饱眼福地看着高跟鞋的撩拨诱惑，感受小穴紧窄包裹，鸡巴全出全没，极致凶狠地一肏到底，张嘴爽快吼叫：“呜啊……”男人阳精滚滚而出，再次顶宫爆射仙子。

  师尊扬起螓首，纤纤玉指抓摩，容颜红润气质楚楚可怜，受着徒儿精液不停的内射污浊，发出哭泣似地娇吟：“嗯嗯……呜嗯……呜嗯……”

  两颗硕大卵蛋一阵收缩，马眼顶着宫肉喷出最后一股浓精，整根插入花穴的酥爽包裹感中，我长呼一口浊气，沉浸于高潮余韵，趴在仙子娇躯上动不动。

  享受玉体柔软半晌后，我抖擞精神，看向她的美颜，透着高贵诱人的粉红，心里迷醉地问道：“师尊，您转过来撅起肥臀，我从后面肏您行吗？”

  她一袭白裙清冷诱惑，红唇微张，柔声细语道：“不，你去死～”

  听着仙子娇声呵斥，我俯近脸庞，一口热气打在小巧媚红的耳垂，祈求道：“师尊，徒儿求您了，用您的大翘臀夹住仇家徒弟的鸡巴，把徒儿蛋蛋里的精液榨干，徒儿被榨晕过去，您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耳垂神经过于敏感，一口男子热气打在上面，红了半边玉颜，又听着内射自己的男人的无耻发言，高冷剑仙如丝般羞吟：“呜呜……”

  我贪婪地含住耳垂，一边吮吸逗弄，魔掌一把抓住圣洁玉峰，百般淫玩道：“这是您唯一弄死徒儿的机会了，我的仙子师尊，求您用骚玉臀榨干榨死徒儿吧！”

  这般淫荡话语如洪水般，激烈地冲击清冷剑仙脆弱的心，她妖媚至极地嘤咛一声：“唔嗯……”，又睁大美眸，盈满春水地望着我，朱唇可怜兮兮地细语：“我……我不会……”

  仙子话中深意满满，我喜笑颜开大叫道：“师尊！”纯白玉颜之上，红唇如两瓣鲜瓜果肉，可口诱人，我极其垂涎三尺地一口吻了上去。

  被突袭强吻，高冷剑仙美眸瞪大，不情愿道：“兀药……”宽厚舌头钻进口腔，传来强烈的男子灼热气息，她被刺激的娇躯一软，修长藕臂一下环抱住仇人徒弟，任由贪欲毒舌卷起小粉舌，肆意妄为地缠舔玩弄。

  ……

  月光朦胧美丽，气温微冷，小荷身着青衣靠墙，探出脑袋。

  十几步远的香樟树下，瘦削少年上身仅挂件薄衫，双手伸进一袭高贵白裙里，腰部不停地前后耸动，传出靡靡淫秽的肉贴肉的碰撞声，令小荷心绪烦乱，更忍不住地去细细观察。

  少年身下，一双丰满修长的美腿，踩着双紫色细高跟鞋，使他不得已踮起脚尖，使得胯部和白裙包裹的肥臀勉强等高，才舒畅地摆动腰肢，勇猛地撞击着肥臀。

  随着他的屁股的前后动作，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之声，胯下黢黑两颗的睾丸袋也猛烈摆动，屁股每次前进，睾丸就紧打在白腻臀肉上，屁股每次后撤，就露出根水润光泽的漆黑肉柱，嵌在圆臀雪沟中。

  小荷捂住嘴巴，眼神震惊：大人身下的？这是叶仙子！

  这传说中的高贵仙子叶清玄，本该不食人间烟火般冰清圣洁，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可如今却主动地翘高玉臀，让一少年后入肥臀肏屄，怎么能不让人震惊。

  啪啪啪！

  我扶着剑仙细腰，挺着粗壮鸡巴，极为凶猛地后入肏干丰腴肥臀，心中畅快之意跃于天空道：“师尊，徒儿太喜欢您撅起大屁股被我后入了，以后都用这个姿势好不好？”

  面对仇人这般提问，清冷师尊容颜艳红，双手不知所措地扣抓树干皱皮，踩着高跟玉鞋诱惑地撅起圆桃肉臀，以这种淫贱诱人的姿势被他肏干，实在羞辱这剑仙，红唇溢出魅惑众生的哀羞浪吟：“呜嗯……呜啊……太深了……唔哦……”享受肉龙不断穿插玉穴，碾平褶肉的销魂快感，无法自拔。

  我将胸膛贴在玉背白裙之上，双手穿过她的胳膊，两手分别抓住两团丰硕玉乳，不胜欢愉地揉捏把玩，变换各种形状，胯部也有节奏地摆动起来，先猛地碾过层峦叠嶂直捣子宫，再慢慢退出肉棒，细细品味着膣肉颤抖带来的紧致包裹。

  出人意料的变化节奏，令清冷剑仙招架不住，高贵气质被孽徒肉棒摧毁，玉唇飘出娇腻勾魂的吟叫：“呜呜……别……呜嗯……会死的……呜……”一双高跟美腿诱惑中，雪白肌肤止不住地晃眼颤抖。

  粗长肉龙快进缓出的律动近百下，眼前仙子人妇发髻中插着金凰玉簪，一种强烈的征服快感突然袭来，我只觉腰间一酥，双手用力抓住两团腻肉，犹如发情的野兽一样猛烈肏插小穴，嘴里高吼：“哦……亲亲师尊，徒儿要射了！都射给您，让您怀个仇人徒弟的种！”

  在玉穴中狠插几下后肉棒尽根没入屄里，胯臀相撞啪的一声！激起层层肉浪波纹，龟头顶进柔软的仙子花心，马眼大开噗噗噗地狂射猛泻起来。

  耳边得意的下种宣言，仇徒阳精在花房中肆意喷洒，师尊屈辱地扬起螓首雪颈，被征服的攀登上欲望峰顶，口中溢出天籁般的动情呻吟：“呜哦……好烫……哦齁️❤️……不行了……哦齁齁️️❤️❤️……”

  “呼哧……呼唔……”我喘着粗气，感受肥臀质感，龟菇被宫心嫩肉吸噬地颤抖两下，噗咻噗咻射出最后两股精液，睾丸里的浓稠精液都交给仙子师尊，心情快活无比。

  就算拿天上神仙日子来换，自己也一定会一边肏着师尊，一边毫不犹豫的拒绝。

  高潮后，白衣剑仙气质反而更加妖艳魅惑，我轻柔地亲吻光洁背脊，舌头舔舐光滑皮肤上的汗珠，在玉背上贪婪地涂抹口水道：“师尊，唏溜……徒儿太爱您了……咕唧……”

  她鼻尖轻哼一声：“呜额……”，娇媚地摇晃几下翘臀，肥臀软弹的触感，令我的心泛起一阵酥悦，疲软肉虫忽被媚肉紧颤收缩，我处在快感与疲惫交织中道：“徒儿还得休息会儿，师尊您别急～”

  “冷……”仙音渺渺如烟尘，夹杂些许颤抖～

  清风吹拂中，我戛然一愣，心疼之意弥漫心头，轻扶起仙子玉体，紧紧环抱住她传递温度，退腰缓缓地抽出恶龙，然而一只纤细雪白手臂按住我的背，娓娓动听的颤音传来：“别……舒服～”

  高冷剑仙的主动出人意料，我又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嘴角上弯，嘴里心疼道：“师尊我爱您～我把衣服脱给您披着。”说完，我就松开双臂，开始拉下身上薄衫。

  她突然偏来螓首，美眸如拉媚丝般注视我，微张红唇，细细关心道：“别……徒儿也冷～”

  我张嘴欲说不冷，可目光一接触仙子水眸，湛蓝色的魅惑就仿佛有无穷引力，瞬间把我拉进万丈深渊，甘愿永世沉沦在这魅眸中，身体久久没有动弹。

  “小夜？”清冽仙音丝丝如缕，我瞳孔微缩，眸光里的容颜完美无瑕，情不自禁地浅吻一口：“噗啧～”又将娇躯抱得更紧，歉意道：“师尊，对不起。”

  仙子微微失神，我急忙回头，看向房檐阴影里命令道：“小荷，拿一件厚大衣来。”

  “啊！”阴影中的青衣女子差点跌倒，尖叫一声，一把扶着窗框稳住身形，惊慌回道：“是，大人……”。

  瞬间一溜烟跑了。

  高贵剑仙胴体冰凉，却又温软如绵，我抱着得寸进尺间，暖和膣肉不断压迫胯下肉虫，舒适的完全不想分开。

  过了盏茶凉透后，小虫渐渐发展为邪恶巨龙，又撑满肉膣，我回头找寻身影，只有月光清澈，不由地对师尊抱怨道：“小荷怎么还没来，太磨叽了！”

  仙子螓首后仰，歪在我的肩上，对着脖子轻吐兰息道：“小夜，要不先回去吧～”

  温热清气吹得我一阵酥痒，皮肤一下泛起小疙瘩，爱恋至极这滋味道：“好的，仙子媳妇儿……”话虽如此，我还是流连这舒适中，将仙躯拥得愈紧。

  这极其亲密的昵称，令丰腴娇躯兀自强烈颤抖，冰凉柔荑温柔地抚摸上我的脸颊，仙子柔态太过令人沉迷、令人昏厥～

  “大人……衣～衣裳～”小荷害怕的声音，从背后几步远处传来。

  我嗅着剑仙玉体淡香，闭着眼，在高冷白裙上肆意抚摸道：“嗯……挂在我身上就行。”

  一阵清风吹拂后背，带来一股骚痒之感。

  高手本能对危险情况的敏锐判断，突然敲响我大脑里的警钟。

  怀抱中，高贵娇躯越来越柔软诱人，一种异常诡异的直觉涌上心头。

  怎么会这么舒服？怎么会呢？

  就是这么舒服，绝美仙子就应该是如此使人沉沦的。

  不可能！

  嗡……脑海中，一道猛烈的震破耳膜般的嗡声响起。

  背后的不是大衣吹拂的风！比大衣风力小太多了！

  心脏处，一种极为不妙的痛觉如针刺一般，凶虐地提醒着我。

  咻地一下，我刹那间强行脱离快感，双手飞速抱头，侧着身子向右猛冲！

  噗呲～一声后，与师尊肉体分离，纯白长裙随之下落挡住玉臀。

  咚！我身躯跟随重力侧倒，如背重担般地摔倒在地。

  刚刚我抱着师尊的位置，一把玄黑色菜刀在月色中泛着亮光，不偏不倚，刀刃停在方才头颅处。

  小荷一身青衣，满脸的惊恐之色，握着刀柄的手止不住地在颤抖。

  “畜生，受死！”同时，一阵斥咤清冷响起，一旁玄月剑仙雪发披肩，容颜挂满仇恨地双手握住金凰玉簪，发疯似地向我冲来。

  我幽眸骤缩间，先一手护住喉咙，簪头锐利的闪着明亮光泽，她用尽全身力气，转而对我的胸口狠狠一捅。

  玉簪细尖处，危险至极的锋利，我眸神汇聚，将一只手如闪电般伸出。

  嗤！簪头正插进左胸口，破入几分皮肉，我痛呼一声：“啊！”，同时啪地一声，手掌握住一团极冷冰玉，将其牢牢固定。

  她脸庞扭曲，双手无比用力向下按，簪头极尖，但我手掌盈满内力，牢牢把持，簪子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我仰天叹气一声：“呼……”，将无比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

  剑仙气息怨入骨髓，大声呼叫道：“小荷，过来帮忙啊！”

  我仍然逐渐舒松身体，丝毫不在意胸口疼痛和刚刚持刀的小荷。

  “呜呜……”一阵哭泣声幽然传来。

  未完全干硬的泥土上，小荷跪坐着，胆破心惊地哭啼，青色褶裙边，一把黑漆漆的菜刀躺在地上。

  师尊紧咬嘴唇，霎那间，绝望之意在心中蔓延，她转过头，如火山迸发般，继续使出全身力气，妄图将玉簪插得再深一点。

  金色簪头穿破两分血肉，伤口渗出点点鲜血，我面露凶光，对她狠狠一推。

  嘭！她的背重重地撞在树干上，痛叫：“啊！”，便无力地瘫坐在树根上。

  金色簪子也啪嗒地滚到地上，晃悠几圈便停在夜色中，泛起闪亮的润色。

  我一手捂住滴滴流血的胸口，一手捡起玉簪，站起身子。

  白衣仙子斜倚着树干，垂头丧气，一副我见犹怜的清冷模样。

  我咧起嘴角笑着，把一抹血红的簪子丢到她身前，语气称赞道：“叶清玄，你厉害，不愧是名震二十五州的剑仙，居然能把小荷勾上贼船。”

  她低头不应，只是两个拳头紧握地放在裙上。

  我一把提起裤子，将清凉的胯下遮掩住，将旁边哭泣的小荷粗鲁拉起，为她喝彩道：“太精彩了，你们的配合简直是天作之合，小荷，和我一起，给你们的计划鼓鼓掌！”

  “哼……嗤……”小荷依然轻声哭啼，一脸胆怯。

  师尊抬起螓首，美眸如尖冰一样盯着我，容颜满是不甘。

  扑通！把小荷恶狠狠地推倒在地，我捡起地上的菜刀，刀身扁平，刀口却极为粗糙。

  我嗤笑一声，将其扔到仙子身前嘲讽：“叶清玄！你看看，这刀得有五六天没磨了，砍脖子都砍不死我，她还想砍我的头！”

  剑仙气场冰冷至极中，我大肆讽刺道：“你他娘是真没眼光，先让我一个外门弟子赢了比武，被迫收我为徒，让我这畜生夺走处子落红。现在没了武功，想杀了这畜生，又找了这么个胆小粗心的货色！你还真是蠢得没边了。”

  又话锋一变狞笑道：“差点我就死了，你就复仇了，可惜就差一点，哈哈哈！”

  冷艳仙子仍然面无表情，美眸冷似结冰。

  看着冻如冰山的她，我大笑了一会儿后，骤然间神色痛苦，一种极为悲恸的感受，像石子碎片一样，不断撕挠碾压心脏。

  我双手抱头，眼眶湿润，心碎地嘶吼：“为什么你会这么顽强！为什么，我要那么高估药物的作用！为什么，我会幻想你真的顺服了！为什么！”

  惨痛嘶吼过于刺耳，冷艳剑仙不禁冷笑道：“你还知道你是个畜生吗？你不止是恶心畜生，还是无耻叛徒，更是卑劣的变态！你不可能让任何人顺服，没有人会屈服一个令人作呕的废物！”

  面对这种羞辱，我顿时脸色一凝，牙齿咬裂，两步走至高贵纱裙前，狠辣地扣住她的脖颈。

  她呼吸顿止，双手扒拉我的手臂，但纹丝未动。

  我愈来愈用力，手掌青筋根根暴起，她呼吸愈发粗重，脸颊发红，身体止不住打着摆子。

  掐住气管越来越久，剑仙娇艳脸庞扭曲变形，美眸瞪的老大，眼白上满是血丝。

  我开始欣赏她痛苦挣扎的场面，舒爽至极地大笑起来：“哈哈哈……”

  笑声得意，在清夜里回荡，阴森可怖～

第13章 残暴之罪


  日起月落，皎洁夜光诱人透过窗纱，屋内淡淡烛光燃烧，渲染地气氛格外暧昧里。

  嘭嘭嘭！

  纯白纱帘笼罩的贵木绣床，如同男女交合般，剧烈摇动着。

  胡乱颤抖的床纱之内，靡靡美女浪吟无比撩人，混合激烈的臀肉撞击声，更有男人的斥骂怒吼：“肏死你这只母狗，撅着个肥屁股求肏的淫荡剑仙，老子肏死你！”

  啪啪啪！我跪在师尊身后，对她的雪白肥臀凶猛冲撞，鸡巴在小屄里左突右行，好不快活地后入高冷仙子。

  剑仙翘臀如母畜般高高撅起，腰背深深凹陷出诱媚似火的妖娆曲线，迎接粗黑鸡巴的勇猛肏干，玉体随着肏动诱人的扭摆起伏，红唇骚淫地浪叫：“哦齁❤️……齁哦❤️……哦齁齁❤️❤️……”一根长绳紧紧套圈嫩白颈项，绳上一颗铃铛也不停摇摆作响：叮当……叮当……

  我手持长绳，用力一扯，高傲螓首立刻扬起，口中腻声痛吟：“啊哦……”，随即鸡巴凶狠地全根插入肥臀，巨大龟菇深深陷进花心，我无比淫邪爽快羞辱道：“母狗仙子，主人顶到花心爽不爽啊！”

  花心沦陷，清冷仙子媚声齁吟：“齁齁❤️❤️……”她满脸诱人醉红转过脑袋，轻咬红唇，强忍玉穴快感厉斥：“臭虫！去死！去死……哦齁齁❤️❤️……不要……”

  在她的骂声中，我退的只剩圆滚龟头在小穴里，再凶猛地一下尽根肏入，龟菇马眼又勇猛地凿进子宫嫩肉里，她被干的高声浪吟：“哦齁齁❤️❤️……噢齁齁❤️❤️……”

  我极其使劲地拉扯细长麻绳，将肌肤雪白诱人的娇躯扯在空中，极其亢奋地硬顶猛肏起来，每次肉棒嵌没在屄里，腰腹就紧紧打中肥腻圆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淫靡之声不绝于耳。

  高贵剑仙十根玉指插在颈肤与麻绳的缝隙里，却根本无法让喉咙获得喘息，绳子压迫的指肚都充血发红，一股甘甜腥血似要涌上喉间，完美容颜上，尽是痛苦扭曲道：“呃啊……额额……”令她感受粗暴折磨，窒息苦痛似达极限。

  我一脸淫虐之色，放松了握绳的力气，丰腴美肉骤然垮倒在床，肥硕腻乳压在床上，乳肉四溢。

  她扬起脑袋，呼咻～呼咻～极为贪婪地喘吸着空气。

  我手掌猛力地拍打在淫软肥臀上，臀浪激荡，尻肉软弹紧实，一边凶狠抽打肥厚玉臀，一边一浅九深地爽肏窄穴，大是享受施虐淫辱冷傲仙子的滋味。

  她还没岔过来气，又遭火热肉棒的狂暴抽插，情不自禁地张大红唇，溢出娇媚惑心的乱吟：“呕吼……哦齁❤️……噢齁齁❤️❤️……”

  卖力地后入肏干肥臀几百下，仙子满脸的欲爽神情，我又挺动坚硬如铁的肉棒生猛捣肏，干进嫩腻的深宫蜜肉，大呼过瘾。

  冷傲师尊口喘粗气，再次浪荡媚叫：“齁齁❤️❤️……齁齁哦❤️❤️……”

  我看着她的淫态，放肆玷辱仙子圣洁道：“母畜东西，还什么玄月剑仙，不过是个骚贱求男人肏的肉欲奴隶！被主人顶到子宫就浪叫的母狗！”又一次用劲地打在软嫩肥臀之上：啪！

  本来完美白皙的尻肉上，已满是被欺辱抽打的惨烈血红。

  一双瓷白小手死死抓着床单，她头也不回的娇媚怒骂：“卑贱的畜生，无耻的垃圾！没人要的孤儿！”

  “老子肏死你，装高冷的母狗剑仙！”最后那句怨骂像针一样，精准地刺中嗓子眼，我怒气冲天反斥，并一把扯紧绳子，像控制马匹缰绳一样，把这匹性烈的骏马喉咙拉紧，将曼妙胴体扯在半空，抬腰顶胯，鸡巴在完美爆熟圆臀中，猛烈地穿梭驰骋起来。

  啪啪啪！

  鸡巴每次全根肏入，就强猛地撞击雪沃肥臀上，发出淫靡羞人的声音。

  仙子的白嫩双手，在脖颈间拼命地找寻缝隙，雪白绝色的脸蛋因呼吸困难，变的异常狰狞，娇躯爬满诱惑的粉红色，不住哆嗦颤抖。

  青筋暴起的恐怖恶龙占领碾肏屄肉，肆意耕耘近百下后，又凶猛无比地肏进花肉，冷艳剑仙瞪大美眸，褶肉拼命地收缩，挤弄恶龙，呼吸消失的痛苦中，令她欲仙欲死的绝顶高潮悄然到来，媚红玉唇艰难地溢出酥软腻吟：“呜呜……唔额……哦噢噢……”

  滚烫花汁浇洒在龟头马眼，我强行抽回肉棒，只留半个猩红肉菇在粉嫩窍穴，死忍射精欲望，羞辱尊贵仙子道：“母畜叶清玄，你是只被仇敌主人肏高潮的母狗！是个对主人施虐凌辱产生快感的奴隶仙子！你这辈子只能是我方夜的专用剑仙精奴！”

  我淫火大冒地使力顶腰，噗唧一下，粗暴肉龙碾过层层挤压缩动的玉璧，她浪荡高潮中，褶肉无限极致的蠕动夹紧，肉菇圆楞上，传来蚀骨吸髓的强烈酥痒感，龟菇突刺凿进花心嫩肉，却依然在丝滑地驰骋穿越阻碍。

  噗呲～极微弱的噗呲水声响起，如恶龙冲破枷锁囚笼般，硕大龟头杵穿宫心颈口，侵入了一个更为广阔的天地，无比温热湿滑气息包裹龟头，不住地缠缩着敏感菇肉，令我销魂至极大吼：“哦哦……啊哦……”

  酥麻的电流快感传遍全身，我骤地放松绳索，双手把住极品肥臀炮架，意识到自己进入的是圣洁禁地后，情难自抑地羞辱高贵仙子：“被最恨的人肏进子宫，你这条爱受虐的母狗爽死了吧，主人马上开宫内射，让母狗剑仙受精怀孕，给我这孤儿传宗接代！”

  初次开宫仙子，这舒爽畅快绝顶，我胯部紧贴着弧形完美的肥臀，精关再也坚守不住，飞登绝巅般胡乱大叫：“哦哦……噢噢……”硕大龟菇顶进子宫，乳白腥臭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在孕育生命的剑仙花房里喷涌而出，持续亵渎玷污这无人进入的神圣天宫。

  师尊失去恶绳束缚，啪嗒一下趴在床上，被男人占据从未被人进入的蜜源，一边感受开宫内射到快要融化的美感，一边仇人给她宫心灌精的屈辱感如刀割般剜心，红唇哀羞又娇爽地呻吟：“呜嗯……不行了……呜呜……好烫……哦齁齁❤️❤️……齁齁齁❤️❤️❤️……”

  风韵玲珑的胴体疯狂颤抖，带着脖间的铃铛叮铃铃直响，高高撅起的肥尻臀肉抖出淫荡脂腻的肉纹，蛤口穴肉颤缩不止，意志仿佛都要被精液洪流冲垮一样，再次达到升天高潮。

  我双手掐死玉臀陷在榨精肥臀里，这次破宫内射无与伦比的持久，黢黑卵袋膨胀抽缩几十下，巨量灼热阳精依然在浇灌进子宫，浓稠精液蕴含少年传宗接代的鼎盛活力，彻底征服占有剑仙未孕育生命的仙宫。

  师尊浑身娇软趴在床上，我腰背弹跳一下，产精卵蛋中的最后一滴精水也被仙子榨出，全都交给了高贵仙女，柔腴小腹变得圆滚滚的，里面装满男人新鲜浊精。

  极为幽深神秘禁地中，无数精液瞬间钻入输卵管，淹没高傲仙子的卵巢，层层包围纯洁珍贵独一的优质卵子奸肏起来，争先恐后地抢夺下种孕仙的机会。

  噗通一下，我整个身体疲惫地将娇躯压在被子上，被淫水润湿的被褥上，溅起滴滴水渍，心头堆满开宫内射冰冷剑宗的征服感，嘴中不停地喘着舒爽的粗气。

  静谧自然氛围弥漫绣床，偶有几只家犬打闹的叫声传进屋内，气味淫靡腥膻的绣床中，娇糯清幽又饱含恨意的声音响起：“畜生，去死！，忘恩负义的孤儿！叛徒，今晚就死无葬身之地……”。

  我贴紧她的背脊，无视辱骂，欲望之手攀附风韵饱满乳肉，任意把玩，绵盈如膏脂，热唇亲吻上玉白后颈，舌头吸溜地舔舐光滑肌肤，吮吸点点香甜的汗珠，细细品尝。

  “败类！哈呼……畜生！呼哧……呼吁……”剑仙的斥责渐渐没了劲力，我神清气朗地问道：“师尊，您就这么彻底放弃了吗？一整天都在这么骂徒儿，徒儿很难没有戒心啊。”

  高冷剑仙用手掌捂住耳朵，脸埋绵褥里，发出无力的亘远轻骂：“畜～生……无～耻～奸～细～”

  我横眉蹙额，手掌怒地抓握一团丰乳，手指陷进雪膏腴脂，将乳蒂在掌心来回研磨、搓动、挑弄，师尊埋首更深，传出压抑地怜吟：“呜嗯……呜呜……”

  我脸上挂起一抹笑容，得意洋洋道：“师尊大人，您觉得没希望，那徒儿给您。”伸手将高傲螓首扭过来半副侧颜，她美眸紧闭，细密睫毛轻颤不止。

  我盯着无瑕玉颜继续道：“六天前，徒儿给您破处时，还记得您说过我是意外被发现的，那究竟是何处何时？”

  “如果您肯回答，徒儿可以让您休息上一天。”

  “畜生！你也配？”倾城剑尊咬着贝齿，一颗眼眸如海水般纯蓝色，怒视我。

  我循循善诱，增加奖励对她道：“徒儿解除冰罗印，让您恢复内力，堂堂正正和徒儿打一场，怎么样？”

  “孤儿！没人要的孤魂野鬼！”靡靡仙音，不染尘埃的空灵，语气却如同结冰。

  “呵呵～”我轻蔑一笑，腰肢一退，噗呲～如水瓶迸开的一声后，将肉棒拔出，软塌塌地耷拉在结实的胯间，一股浓稠黏白阳精从花径蛤口噗噗地喷出，洒落在床单被褥上。

  我一把将娇躯翻了个面，将绝美胴体曲线展露眼前，雪发优雅柔顺，从沉鱼落雁的绝色容貌，至纤致毕毫的雪白玉足，每一处肌肤，每一个部位都是无法言语的完美高洁，勾魂夺魄，玄月仙子的皮相之美，无人能及。

  突然，我凶横地掐住修长玉颈，把高贵玉体提高半空，看向她紧闭的眸子，脸色狰狞道：“母狗精奴仙子，你装你祖宗呢！主人都把你肏高潮多少次了，还装高冷是吧！”

  仙子眼尾弯曲向下，唇瓣轻颤，无比可怜凄惨的模样。

  我另一只手狠狠地抽打熟浪肥尻，啪！清脆的声响回荡，红润檀口溢出声清吟：“呜嗯……”

  又言辞激烈的辱躏她道：“记住，你是个被虐的母畜精奴剑仙，感受到子宫里主人的精液了吗？那是老子给你种的奴印，是你一生洗刷不了的主人精痕！”说话时，我的巴掌不停地鞭笞在雪脂熟臀上，啪啪作响，两瓣肥腻臀肉激浪淫靡，满是诱人的鲜红色。

  本来的平坦小腹，当下却鼓的滚圆，如一座落满银雪的山丘，每当我重重地打中清圣玉臀，仙子红唇就溢出一丝哀鸣：“呜嗯……呜唔……”，呜呜叫唤不止，呼吸亦变得十分急促。

  我还不满足，仍然爽快羞辱：“给你这骚浪剑仙机会都不会用，你这辈子只能是我这仇人的奴隶！精奴！母狗！，还要被仇人徒弟开宫受孕，做仇人的孕奴，给老子怀孕生子，懂吗？”

  嘭！

  冷傲螓首被用力的扔在湿褥上，原是武功天下第一的剑仙叶清玄，本是神仙玉骨，绝代风华，现在却姿态淫浪，仙子娇躯上，满是经历残酷蹂躏的红痕。

  叮铃铃……叮铃铃……玉颈间，那银色铃铛似乎通晓事理，发出饱含无助的叮当脆响……

  ————

  晨光初显打在脸庞，我躺在绣床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右手臂在被褥上往返摸索，想要搂住师尊，进行亲密友好的交流，但除了一团绵软被子什么都没有。

  我猛地起身一看，身边空无一人，连昨夜驾驭她的长麻绳也不见踪迹，心头，一股极为不祥的预感粗狂地蔓延。

  “师尊！”我一边高喊着找遍了二楼和一楼，一边召集侍女一起寻找，半天后，来到院角的柴房门口。

  我轻轻一推，木门嘎吱地晃了下，紧闭不开。

  意识到有蹊跷，我抬起脚，毫不犹豫地朝门全力一踹。

  “嘭！咚～”木门重重的倒在地上，窄小柴屋中央，身姿绝美如仙的女子仅裹着一层洁白薄纱衣，她脸蛋苍白，脖子挂在系在房梁上的麻绳上，玉体在半空晃晃悠悠，我见状脸色震惊，悲痛无比地大喊：“师尊！”，内力在丹田内发疯地翻涌，拼尽全力，用出此生最快速度飞身而上，眨眼间，将她从吊绳上光速抄下。

  我双臂紧紧搂住玉体，如飘絮般落回地面，浑身战栗不止，噗通～瘫坐到脏泥地上，探出两根手指，恐惧到发抖地伸到她的鼻腔下。

  一股暖和的鼻息热气打在指节上，如同解救落水之人的援手草一样，将我搁置在悬崖边的不安的心，一把拉回，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修长雪颈处，大片血红色印痕，显然，昨晚肆虐娇躯的证据还残留了下来。

  我不放心地又探了两次鼻息，四次俯身倾听她胸口的心跳声，声声悦耳动听，使我心头满是担心的巨石，终是重重落下。

  原地呆坐片刻，我抬头，仔细看了眼木梁上悬挂的麻绳，正是昨夜用来羞辱师尊的那根。

  骤然间，我的眼眶中盈满后悔的泪花，抬起手，凶狠至极给脸来了一巴掌。

  啪！

  掌声清脆间，我表情悲怆，两道无比庆幸的热泪瞬间夺眶而出，双臂紧紧抱住自己愿为之而死的仙体，在无人注意的柴房内，呜呜地小声抽泣起来……

第14章 堕尘谪仙


  七日后。

  “对，就是这样，屁股摇起来，嗷呼……太爽了，不愧是母狗仙子！”我坐在木椅上，极为快活地大叫道。

  眼前的剑仙叶清玄一身纯白色纱裙包裹，冰清水冷天生高贵的姿态，发髻高盘的熟妇诱惑里，一双玉手反撑住身后圆桌，丰腴玉臀骑乘在我的粗大肉棒上来回晃动，颈间银色铃铛叮咚直响，可怖长度的肉棒大半根插进小屄里，她脸蛋妩媚发红，放声娇喘不止：“嗯啊……啊齁❤️……不要……哦齁齁❤️❤️……”

  我一下搂紧清冷娇躯，魔手在光滑玉背摸索不停，发狂地嗅闻仙子如桃花般的清香，沁人心脾，啊呜一口，大口咬在圣洁白裙裹围的丰凝硕乳上，隔着喷香的纱裙，快意地舔咬乳肉起来，无比过瘾享受这诱惑。

  仙子师尊感受着玉乳被狂热吞吃，贞洁高雅的娇躯敏感不已地抖栗，控制不住力道，肥美玉臀噗呲一声，全部重量地坐下，将这黢黑恐怖的鸡巴全根吞没到小穴里，龟菇流畅地推平褶肉，猛杵花心深处！

  嫣红檀口发出销魂至极的浪吟：“齁齁齁❤️❤️❤️！太深了……哦齁❤️……噢齁齁❤️❤️❤️……”，她成双藕臂环抱住我的脑袋，使我吃的剑仙淫乳更加津津有味，口鼻喷香。

  她看我吃了半天熟腻雪糕，腰胯却毫不动弹，突然张大娇润红唇，狠狠地咬在我的脖子上，猛地吮吸一口，吸溜……留下鲜红的唇印草莓，等的不耐烦地酥腻地哀求道：“要～要肉棒，本尊痒的动不了～快动……”

  脖间一阵玉齿刺破皮肉的微疼，仙子又在耳边厮摩浪荡艳语求肏，我透过白裙薄纱重重地咬夹乳头，引得她发出痛吟。

  我又抬头反咬一口洁白颈项，含吮住滑腻嫩肉斥道：“滋滋……之前主人说过什么忘了？唔嗦……母畜剑仙子真是烂记性！唏嗦……记不起来就一直痒着！”

  冰清仙女脸蛋上，挂满不情愿的晕红，雪藕玉臂捧住我的脸庞，眼泪汪汪，可怜巴巴地向仇人讨饶道：“主……主人，求您用大鸡巴，狠狠奸淫玄奴的小骚屄吧！”

  “草！骚货。”仙子极为淫荡地讨肏媚语，我抑制不住地辱骂，胯下肉棒瞬间硬如刚金，在紧窄玉穴里撑得更深，龟菇几乎要破开狭小子宫颈。

  我手臂非常用力的血管暴起，一双魔掌抓住雪裙包裹的肥美臀瓣，手指陷入美肉中猛地用力将熟躯一抛，肉龙摩擦蛤肉快速退出，仙女美臀升至空中又极速回落，紧致玉径包裹挤迫男人肉棒，极为丝滑将粗长恶棒全根吞入，肉菇又凶猛地凿入花心，无法形容的酥麻欲爽滋味刺激着我嚎叫起来：“喔哦……这屄肏起来太爽了，噢噢……”

  粗大烫硬的鸡巴也让求肏的剑仙欲仙欲死，同时张大红唇诱人酥骨地浪叫：“哦齁❤️……精奴叶清玄……齁齁❤️❤️……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死了……噢齁齁❤️❤️❤️……”

  在一片淫靡的吟叫声里，我抱住肥腻美臀不停地上下抛摔，噗嗤噗嗤～响起情色诱人的水声，鸡巴每次填满玉穴都顶入子宫嫩肉，气质高贵妩媚的仙子师尊，享受空虚与充实极速交替的销魂快感，不住地张唇喊出诱惑呻吟，令我更加威猛大力地肏干。

  娇躯被持续抛送百来次，啪！

  形状完美的肥臀又重重落下，与我的胯部无缝贴合，粗硬大鸡巴再次充满清冷玉穴，高傲雪仙内心汹涌热烈的欲望积累到极限，玉臂环拥住男子脊背，浑圆玉乳饱满地压在少年脸颊上，面红耳赤地发出浪媚颤吟：“齁哦❤️……被主人大肉棒肏高潮了……齁齁齁❤️❤️❤️……第一仙子要变成仇人徒弟的鸡巴套子了！哦哦……”

  温热紧致的肉芽不停收缩蠕动，滚热的蜜汁喷洒而下时，冷傲娇媚胴体再次被抛至空中，极速坠落。

  噗哧一声，尽根吃掉我肿硬到极限，暴起恐怖青筋的鸡巴，胯部紧挨美肉弹臀，龟头肏入花宫颈口，再次开拓进入孕育生命的圣洁花宫，我无法挨制住喷发欲望，在高贵仙女花蕊禁地里满满地爆射起来。

  我一面破宫内射出汩汩的浓精涌泉，一面舒爽至极地高声喊叫：“哦……我的母狗仙子师尊，主人把精液全都灌进你的子宫……噢噢……让你这精奴仙子完全的属于我！”

  一直是无比端庄冷艳的师尊，子宫挨着腥臭浊精的内灌，玷污霸占纯洁，也呜呜乱叫地喊出为奴下贱宣言：“哦齁❤️……玄奴永远都是主人的母狗仙子……齁齁❤️❤️……圣洁的仙女子宫就是要让徒儿主人内射怀孕……齁哦哦❤️……剑仙叶清玄的交配权……生生世世都独属于主人……”

  我们紧密无间的水乳交融，她光洁小腹上鼓起明显巨大龟楞形状，子宫禁地里，龟头不停地活跃弹跳，马眼噗呲十几下，将卵蛋饱含生命活力的阳精，统统注射进冷艳剑仙最深处灌满。

  阁楼整洁的房间内，两人在椅子上浴火焚身的相拥，身下是一片片白浊混合的汁水，自发地抚摸彼此热烈的身体，沉溺于高潮的余韵中心醉魂迷。

  我亲吻上仙子的玉额，唇瓣贴着无瑕雪肤一路向下，舌尖舔舐美眸、琼鼻、红唇和如玉秀颈，最后啊呜，一口咬住一大团滑脂雪乳，津津有味地大吃特吃起来，乳肉膏滑如奶油一般美味。

  “卟叽……吸溜……”玉乳被肆意吞吃舔舐，肌肤传来如蚂蚁挠心的滋味，高傲剑仙艳雅蹙眉，唇口溢出诱惑的娇斥轻啼：“呜唔……畜生你住口……哦呜……别碰我……唔呜……”

  她素手使劲想推开我的恶首，但淫欲侵蚀全身，腐蚀意志，已是无谓的抵抗。

  我邪手擒住冷傲肥臀，一面肆意蹂躏变形，一面大口吃着美味仙乳，牙齿咬住红润乳蔻，不停刺磨，并语气斥责道：“股咕唧……爽完了就把主人丢开？吧唧……真是不合格的精奴！”

  师尊双臂伸至背后，要将我肆虐玉臀的魔手捉走，绝色容颜怒色浮现道：“谁是你的那……那什么奴！无耻的败类，可恶，恶心！用阴险的药物控制本尊！”

  我一脸邪光，捉住臀后两只玉手，操纵四个手掌，在肥臀上没有忌惮地霸道横行，得意地对她洗脑道：“被药物和主人的大鸡巴调教成精犬，让主人内射子宫，母狗是不是很爽？很满意？”

  “畜生去死！”她冷冰冰地怒骂道，随后张开娇艳小嘴，猛地咬上我的脖颈。

  她牙齿刚接触肌肤，一股浓郁厚醇的男人气味沁满鼻腔小口，清冷红唇里飘出一道动情呻吟：“呜……噢……”，便浑身娇软如棉花一样塌了下去，蓝眸盈水，玉靥发红，脸蛋亲昵地贴住了我的胸膛。

  我一只手插进茂盛雪发中，纵情抚摸高贵螓首，并洋洋自得地嘲讽道：“乖乖师尊，您好像真的没机会杀徒儿了呀！”

  “以后只能做主人的专属剑仙肉壶性奴了，玄奴一定开心地要死了吧！哈哈哈……”

  她熨帖在厚实肌肤上，感受着我温热的体温，仙子容颜已是腻红的发紫，孱弱如羊犊般反抗不了半分，只剩沉迷。

  …………

  三日后大院后门，隐蔽拐角围墙处，绝世风韵的美女白裙蔽体，双手撑墙，上身和地面平行，修长美腿玉足踩着一双魅紫色细高跟水晶鞋。

  身材曲线完美娇媚，简直是鬼斧神工，却撅起一对硕大的蜜桃肥臀，迎接着身后年轻少年的猛烈肏干，让他粗大阳根肆意爆肏性感肥臀。

  我扶着极品纤腰当做炮架，踮起脚勉强和丰满长腿对齐，像兽欲高昂的猛兽一样不知疲倦地在穴肉里填满、又拨出，不停地重复，口中满是折辱美人的骚语：“哦噢……肏死你这母狗……天下第一剑仙子撅屁股讨肏……哦哦……主人真是爽死了！”

  淫话一连串仿若密集箭雨般，句句落在美人师尊脆弱心扉上，仙子扬起冷艳人妇发髻的螓首，檀口阵阵酸涩哀啼道：“呜嗯……主人的大肉棒太深了……齁噢❤️❤️……玄奴最爱撅起肥臀……被仇徒主人肏穴了……喔喔齁❤️❤️❤️……玄奴要做主人肉棒下……一辈子被肏的母狗仙子……”

  “啥子动静哦？”

  “好像是个女的声音？”

  突然，墙后的小竹林里，两个男人的交谈声传来。

  我立刻停下动作，神色紧张起来，弯腰伸手，一把捂住浪叫秽语的小嘴。

  仙子害怕的娇躯发抖，雪颈耳鬓变得惑魅粉红，没忍住地，嘴中发出诱人至极的腻吟：“呜呜……唔唔……呜唔……”圣洁玉体更加剧烈地颤晃起来，摇摇欲坠，只能慌乱地伸出一只纤玉藕臂求我的帮助。

  我一把抓住臂肘，稳住她的身形。

  她获得安全感后终于全身一松，红唇肆意地一声娇软呻吟：“呜呜……呜呜……”扬起高冷雪首，玉穴深处释放出股股灼烫蜜水，享受飞升仙界的灵魂高潮！

  “草！”我一阵意外，但滚热汁水冲刷敏感龟头，使我腰膝猛地酸软，忍耐肉菇冠楞传来的酥麻快感最后爆肏四五下小屄，同时对着粉白耳廓吹气淫语：“要来人了，呼……玄奴是不是也想要主人的精液了，主人现在就射给玄奴，好不好？”

  手掌紧捂中的冷韵红唇，溢出动人蚀骨的打颤媚吟：“嗯呜……嗯唔……”

  我腰股发力地凶残一顶，啪！

  强壮硬烫的肉龙全根肏入窄紧肉穴，滚圆熟肉榨精臀瓣，和长满黑毛的胯部完美贴合，咕呲！

  猩恶龟菇又一次决绝地凿进剑仙的圣洁子宫。

  我舒爽的原地抽搐，征服绝色美人的快感弥漫心头，在噢噢低吼中精锁大开，噗噗噗！

  数股滚烫浓粘阳精喷薄进冷傲孤寂的禁宫中！

  吱吱……高耸卓立的竹林枝叉上，响起阵阵刺耳的虫鸣，屋外一人厌烦道：“听错了，是虫子在叫～”

  “快走，快走。真糟心～”另一人也烦道。

  噔噔噔……

  两人一边交流一边走远道：“我跟你讲，昨天我在街坊见到个漂亮一比的女人，穿着白色裙子，高贵的跟天上仙子一样！”

  “你怎么不说你见到叶清玄了，她可就是人间的仙子！傻福！”

  而院子高墙内，隐蔽的角落中，我胯下骑着的倾城绝色，正是他们口中那位高高在上，不似人间女子的绝美剑仙。

  她的肥臀嫩屄紧紧裹住了我的淫邪鸡巴，牢牢地将男人龟菇锁在冰清玉洁的子宫里，交出睾丸中新鲜浓稠的精华，充满生命活力的亿万万精子，钻入正道仙宗剑尊最深处，癫狂地争夺着唯一能令她怀孕受精的机会。

第15章 风云变换


  九日后。

  天空中半轮红日隐约可见，流淌的河水在朝霞中格外唯美，近十人宽的石板桥上，我牵着师尊停下脚步，欣赏初晨卫南城之美色，和她搭话道：“好久都没这么悠闲了，师尊您觉得呢？”

  她一袭高洁白裙，裹的玉体高挑曼妙，红霞照耀中更显气质冷艳动人，却脸色冷淡，不愿应答。

  我当即转过头，对身后婢女焦急命令道：“你家夫人哑巴了，快去找个行医的来治治。”

  那侍女愣神半下，继而恭敬地回我道：“遵命，大人。”转身欲走。

  身后匆忙的人群川流不息，我无奈地叫停她道：“别，我说着玩呢。”

  侍女神情疑惑，停下脚步。

  我哭笑不得，抬头远眺红日，苦恼地自言自语道：“这茫茫天下，就没有一个懂我内心之人吗？”

  一道男子声音飘然传来，附和道：“小兄弟，懂的懂的，我懂，你经常在城里四处转悠的样子，我们真是羡慕死了。”

  偏头看去，男子三十几的模样，衣衫略显破旧，眼神艳羡。

  我转身倚靠在石栏上，饶有兴趣地问他道：“那你观察很久喽，不过应该不是看我。”

  他目光狂热地瞟了眼高傲剑仙，接着讪笑道：“嘿嘿，小兄弟身旁这位美人，实在是人间仅有的绝色，男人都爱看美女，请兄弟勿怪，勿怪……”

  我面色骤青，语气淡漠道：“还有何事？不然……”

  男子摸了摸口袋，拿出一卷白纸与一只毛笔，阿谀道：“实不相瞒，在下曾有幸目睹，南北域三位公认第一美人的画像，不过细细比较后，您身旁这位才是真正国色天仙，倾国倾城的仙子，简直比画中所谓第一仙子叶清玄，美上不知成百上千倍，所以……”

  “停！”我打断他，并冷冷驳斥道：“画像只不过是一堆墨线水彩，根本无法勾勒出美人全部的美丽，你可以走了。”

  他匆忙向我走了几步，惊慌道：“别呀小兄弟，我就想画一次真正的美女，不过为了更细致地描摹，也许得摆一些怪异姿势，不过……”眼中色火愈发茂盛。

  “滚！”我冷冰冰地怒斥道，并目露凶光地看着他。

  “别杀我，我还不想死！”他被吓到张大嘴巴，满脸惧怕之色，一溜烟就跑走了。

  待他跑远，我重新恢复平静，转身双手扶栏地欣赏河边景色，赤阳朱红渲染温熙氛围，河道两旁不知何时已聚起多人，他们皆目光灼灼，望向我身旁。

  我偏过脸注视师尊，即使薄纱掩面，仙子容颜不施粉黛，依然天生绝色勾人。

  气质清冷高贵，银色青丝端庄细腻，娇躯曲线妖娆若魔魅，肌肤在旖旎霞光里泛起诱人的晕红，这番空灵若千年雪莲的风华，足以引诱世间任何男子为其臣服而死。

  她玉手轻拢起一抹雪发放在耳畔，清圣美颜看向我，仙音渺然空灵：“我真有如此诱惑吗？什么第一仙子，第一美人的名誉，本尊从未在意过这些，非要强加于我。”

  我深陷于青蓝色美眸的漩涡，反问道：“您要是真的不在意，又为何自称‘本尊’呢？”

  回答直戳要害，她兀自顿了顿，沉吟思考一番，眸光冰冷道：“我的容颜就那么令你着迷？即使抛弃养育你十六年的宗门。”

  我认真解释道：“您真不懂自己的诱惑对男人来说有多大吗？我敢肯定，每个正常男子见到您的容貌，都会幻想拥有您。”

  “还有，徒儿并不是抛弃宗门，而是背叛。”

  她细长眼尾轻扬，气场若万年不化的玄冰般唾弃道：“有何区别？反正你已经是丧尽天良的败类了，一生也改变不了。”

  我轻咬上唇，猛地将仙子扶着正对自己，目光扫视一遍极具诱惑的白衣玉体，表情气愤地道：“徒儿怀念向您拜师的那日了，当初您夸我的那一句：‘方夜，你是宗门的希望’，徒儿久久未忘。”

  我凝视着她的湛蓝明眸，满含祈求地说：“夸徒儿几句行吗？就像当初那样，求您了。”

  高贵剑仙身姿傲然，眸子古井无波地望着我，满是彻骨的寒冷。

  “师尊～”我神色尽是愤恨和不甘地道。

  朦胧薄纱下，两瓣润红月牙点缀雪白，极具诱惑。

  我脑海没由地涌上一股冲动，忽然探出双手，将娇躯紧紧搂住，同时一咬牙，掀开面纱，埋头对她猛吻上去！

  她身躯陡然一僵，噗～我的嘴唇与高贵红唇无缝贴合，感受令人无法自拔的柔软滑腻。

  “这小崽子太畜生了，这么强吻美人仙子？”

  “为什么我没他那么勇敢？”

  “草，玷污老子的女神，老子要冲过去把这小子砍死！”

  河边群众纷杂的声音响起，有人羡慕，但大多数对少年行为的厌恶。

  师尊体香芬芳沁脾，我紧含住高贵绯唇，舌头舔舐着水滑银牙，啧啧地不停寻找口腔入口。

  剑仙冷蓝美眸瞪的老大，唇间溢出道道抗拒的呻吟：“呜呜……唔唔……”一双玉手无助地撑在胸口，阻止饱满酥胸与我亲密接触。

  我吮吸亲吻了半晌，吸溜～吸溜～喝了满嘴香甜的仙子口水，却一直不能袭进圣洁口腔。

  万般无奈下，只得同玉唇分离，眼眸愠怒地道：“此时此地，徒儿必须吃到您的小舌头！”

  旋即语气充斥威胁：“不然……今晚玄奴别想得到主人的精液了。”

  淫浪话语入耳，清冷剑仙玉体一阵娇颤，双颊瞬间浸满绯红，随即咬住下唇，模样可怜至极地看向我，声音却冷若冰霜道：“别想吓本尊，本尊早就发现你的弱点了！”

  “我的弱点？我有弱点？！”我满眼不屑。

  她掐起拈花指，有些颤抖地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无瑕仙颜瞅着我，轻蔑地道：“今早你连……你连一炷香都未支撑到就射了，还有，昨晚两次也都未超过今早，你～你不行了！”

  我眼睛一下子紧紧眯在一起，紧盯着她的蓝眸，眸缝中透出危厉的精光。

  她倏地就不敢与我对视，略显害怕地低下螓首，收起兰指，可怜兮兮道：“大不了，晚上本尊在上面动好了。”

  又严声申明道：“反正，舌头别想伸进来，进来等着被咬。”

  “主人定要尝到玄奴香舌的滋味！”我愤怒出声，双手猛地捧起娇红脸蛋，对着两瓣红唇毫不留情地吻了上去！

  “神阳军至！闲杂人等速速避让！”

  噔！噔！

  忽然，身后北方，一阵洪亮至极的声响传来，如雷贯耳，并伴随着噔噔噔的，整齐划一、地动山摇的脚步声。

  我似没听到似的完全不管，一股脑地吻向红唇，四片唇瓣几乎近在毫厘时，两弯血红月牙突然偏离，它们的主人也忽然用玉手疯狂地拍打我。

  我眼神不悦地盯着师尊粉靥，她风姿绝代出尘，碧蓝眼眸眨了眨，玉指点了点我的身后。

  我放下近在咫尺的螓首，嘴中轻声怒斥：“什么鬼，真扫兴。”不爽地转过头，眼前一支百余人的队伍，身着神阳教黑红色军服，井然有序地一步步走上石板桥。

  我神色瞬变，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一把将滑嫩柔荑紧紧握住，眼神汇聚在军队前方，一军官模样之人身上。

  他正在快步走向我，十步之隔时，对我敬意地招呼一声：“夜哥！”

  我认出他，语气平静回道：“混的不错，王宇才～”

  “恕不打扰您～”他客气一句，便飞速回到队伍前头去了，一眼也未敢看绝色剑仙，倒是队伍中的士兵个个翘首，目光止不住地瞟着美丽师尊，眼神充满欲望。

  军队从桥上快速通过，只留下一尾尘土，仙子美眸盈溢困惑之意，问我道：“他们与我们有关吗？”

  我微笑和蔼地回道：“不清楚，师尊您饿了吧，去吃那家的锅盔饼吧。”

  与冰凉纤细的玉手十指紧扣，我牵着她快步离开。

  “你想吃别带上本尊好吗？”非常冰冷的反驳。

  “吃饱了才能撑过一炷香，让玄奴舒服啊～”语气十分调侃。

  “呵呵～不行就直说，本尊又不是必须要那个。”

  …………

  心满意足的饱腹后，我飞快地搂着仙子回到府上二楼房间，不管不顾地一把将她扑倒在床。

  “啊～别！”在她的娇呼声中，我干净利索地解开各自衣衫，无比猴急地全根进入高贵剑仙胴体之中，舒爽地呻吟出声道：“啊……师尊，您永远这么能缠住我～”

  我紧紧环抱住白裙娇躯，静静地感受穴肉包裹收缩的极致销魂快感。

  不一会儿后……

  一声酥麻入骨的求干仙乐响起：“主人，求您动动鸡巴肏玄奴吧～玄奴好痒想被主人肏～”

  “肏死你这个母狗仙子！”

  啪啪啪！

  一炷香后～

  “哦哦……把骚屁股抬高点，主人要射了！啊啊……”

  “齁哦哦❤️❤️……都射进来了……哦齁齁❤️❤️……性奴剑仙被仇人徒弟的精液灌满了……齁齁齁❤️❤️❤️……叶清玄要永远做主人最爱的母狗……”

  良久……

  “这次时间超过清晨那次了吧，母狗仙子被主人干的爽不爽……”

  “呜呜……玄奴还要主人大鸡巴……唔唔……”

  ————

  正午时分，曜日和泽，高挂天穹，晕黄熙光温暖笼罩小阁楼，映在窗口里仙子的殷红雪颜上，衬的她分外妖娆，如同蛇媚般地翘起肥臀，挨着身后少年后入肏干，紧抿的红唇跟随抽插节奏浪荡淫叫：“呜呜……呜嗯……唔啊……”

  我扶着师尊盈盈纤腰，白裙束体她气质极为高贵，粗长黝黑的鸡巴在白裙包裹的圆臀中不停抽插。

  噗呲噗呲水声淫靡的肏干中，我爽快升天地道：“主人的鸡巴，大不大，厉不厉害？哦嘶……真鸡巴紧……这整整一上午……呜哦……主人肏的母狗清玄过瘾不过瘾？”

  啪啪啪！

  热烈的肉体碰撞声不绝如缕，这窗口坐落于街道旁，白衣仙子大半螓首暴露在窗外，惧怕被发现挨干淫态，只能侧着粉红脸蛋，羞赧地向我低吟求饶回答：“呜嗯……最爱主人的大鸡巴了……呜哦……玄奴求您了……到床上肏玄奴吧……唔唔……外面有人会看到玄奴的……”

  我先慢慢地将肉棒后退，硕大龟头剐蹭肉穴滑嫩肉芽，感受层层褶肉包裹的蚀骨吸髓，直至穴口。

  后卯足力气，噗哧！

  坚硬粗长的肉龙全根插进窄穴，狠狠凿入宫颈嫩肉之中，享受欲罢不能、酥麻上天的快感道：“哦哦……玄奴别害怕……听主人的话……主人也把脑袋伸出去……帮乖乖小母狗壮胆……”

  仙子丰腴玉体娇颤一阵，呜吟着听从仇人指挥，将高傲螓首全部探出窗户，清风拂面，向世人展现玄月剑仙纵欲恣情的霞颜。

  我整个男子胸膛与光洁粉背紧密贴靠，满是黑毛的胯腹与圆尻肉臀严实地相连，脸挨住她的细润耳畔，一起向外展示，情调羞辱地道：“主人要让世人都知道，天下第一剑仙叶清玄，是她徒弟方夜的便器性奴，是属于他的母狗仙子！”

  她白皙脸蛋瞬间血红，止不住地自轻自贱地低吟求肏道：“呜呜……母狗爽的要飞上天了……唔唔……玄月剑仙就是徒弟主人的泻欲肉壶……齁唔唔❤️❤️……第一仙子叶清玄……是仇人方夜想肏就肏的母狗……齁齁齁❤️❤️❤️……”

  我听着剑仙淫乱的认奴宣言，气质动情魅惑下，我情不自禁对准绯红玉靥亲了上去：“咕啧～”，腰腹自然而暴力地摆动起来，啪啪啪！

  次次凶猛地尽数肏入绝色美人的白虎肉屄。

  在主人鸡巴凶干下，仙子娇躯前仰后合地摇晃，凄苦哀羞地浪吟：“齁唔❤️……齁齁哦❤️❤️❤️……哦哦齁❤️❤️……”

  我双手攀附上两颗弹跳晃眼的圣洁娇乳，肆意揉搓挤按，一面贪婪地享用这丰凝雪脂，一面凶猛无比地撞击润美肥臀，抽插爆肏剑仙高傲紧窄的蜜穴。

  满是男人气息的魔嘴舔弄上滑嫩脸蛋，丝滑地找到两片惑心红唇，狠狠重吻上去。

  她湛蓝美眸如水般迷离，感受小嘴上的男子索吻，溢出雌猫般的压抑呻吟：“呜呜……呜唔……”

  我挺腰撞腹插干丰满美臀不止，又贪欲更盛地吮吻舔弄仙娥玉唇，舌头滑上油润玉齿想更进一步，却寻不得一厘一分的空隙。

  将仙子肏干了五六十下，她即使一直娇媚呻吟，却依然是皓齿紧锁，不许外物踏足一步，我轻咬了下香软嫣唇，令她娇声痛哼一声：“嗯哼～”。

  我恼怒地辱责道：“母狗剑仙还想不想高潮了？今天不让主人吃小香舌，主人就不肏小母狗了。”说着，我崩着劲，把粗大狰狞恶龙整根肏进腻润肉膣。

  龟头刚凿进宫门脂肉感受片刻欢愉时，绝代仙娥就软躯直颤，肉穴也如有意志似的死命收缩夹裹肉棒，套吮住龟头，带给我阵阵酸麻快美。

  高贵剑仙子淫态尽显，发出一道媚娇羞耻到极点的哀嚎道：“齁哦哦❤️……被主人大鸡巴肏高潮了，哦齁齁❤️❤️……小穴变成大鸡巴的专属形状了……齁齁齁❤️❤️……”她体会着透入灵魂的快美，再也抑制不住火热汁浆，噗噗～在小穴深处爆发，她一下登攀至九霄凌峰，获得兴奋绝伦的绝顶快感。

  炽热潮水席卷敏嫩龟菇，我感受着酥麻滋味，轻骂一声道：“骚母狗剑仙！肏一下就高潮！”

  也不再硬撑，极其快猛地爆肏十几下玉臀肉穴，啪啪啪！

  后肉龙一鼓作气地碾平膣穴肉芽，直捣黄龙，凶狠肏开宫颈窄口！

  顶着冷艳剑仙的高贵子宫，猛烈内射灌精起来！

  楼下的人群熙攘而过，我与绯红绝色的脸蛋紧贴地露在窗外，像宣示领土主权一样，兴奋不已，将股股阳精肆意浇灌进仙娥的神圣花巢！

  我胯下卵蛋咕咕肿胀收缩不止，龟菇恶眼穷凶极虐地在宫心喷洒致命毒液，不一会就注满幽深媚宫，仙子光滑平坦的小腹也鼓起一座腴圆山丘。

  璀璨的阳光之下，白裙剑仙如披神圣金衣般的天庭寒宫之绝美仙娥，她媚眼如丝，容貌倦疲，面带哀求地口吐兰息道：“玄奴的子宫好涨，都被主人给射满了，求主人让玄奴休养生息吧……”

  我没有回应，而是轻吻光滑玉靥，专心地用力夹顶腹胯，将睾囊中残存余精一股一股地交予仙宫。

  阁楼上，两人如胶似漆地在亲密相贴，享受性爱交合后的舒坦余韵，持续腻歪了半天。

  突然，街道上，一道逸清男声在响起：“师尊？！”饱含疑问震惊之气。

  我目光转动，疑惑地看向正下面，一男子身着囚服，面容憔悴沾染肮脏的土灰，他望着我又语气惊骇道：“方夜！”

  略微一辨认，我也认出他，紧忙用手复住鲜红雪颜，把师尊脑袋托回房间。

  随后俯视那男子，淡笑地招呼道：“姜师兄，久违了～”

  “叛徒，你把师尊怎么了？！”姜毅高声怒斥道，脸上恨意万丈，似要冲上来把我撕碎。

  突然，几道身影迅疾如风，眨眼间穿梭至他身后。

  一男子高大威猛，随手就将姜毅擒住，抬头看向我，露出大白牙亲切招呼道：“方夜老弟，想你沈大哥没？”

  我神色温和，微笑回应他，但心海早已翻涌千层巨浪，吃惊至极。

  今日，出人意料之事接二连三，局势定是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第16章 极危之机


  灼日当空，送出滚滚热浪，十几人站在敞开的阔大庭院里，被炽烈阳光照的汗水直冒。

  而厅门紧闭的府院大堂内，环境温凉，我坐在客位，对主位的沈枭客气地说道：“大哥许久未见，真是愈发神俊，小弟敬佩。”

  接着，向左方客位的沐琉妃礼貌道：“沐副教也是……”

  沈枭抬起手，语气严正地打断我道：“长话短说，今日归来找你是有要紧事。”

  我立马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他靠着主椅，继续危言肃穆道：“近一个月的征讨，我圣教战功赫赫，攻破八座城池，甚至攻破关州州城，可谓是所向披靡。但是……”

  他话锋一转，神色极为严肃：“我得到消息，苍华从北域与中央共调动近十万军队，几乎都是正编军，以圣教的兵力不可能战胜。”

  接着，他目光灼烈地望着我，眼神期许。

  我一脸无辜看着他，眼中满是与我无关的意色。

  他眉额一皱，试探地问我道：“方老弟，现在就我们三人，你有很多想说的吧。”

  沐琉妃紫眸妖艳若星，右腿轻巧优雅地搭上左腿，显出玉白晃眼的肌肤，也气势凌人地望着我。

  我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在两人注视下犹犹豫豫半天后，赞同地回答道：“大哥说的对，确实很难。”

  沈枭脸色一下变的无奈，随即又夸赞我道：“老弟，我对你的实力非常有信心，对于接下来这个任务，你是绝对的不二人选。”

  我黑眸一缩，疑惑地看向他。

  他忽地一脸歉意道：“想必老弟被龙良两人打扰过了吧，他们是我诱导过去的，虽主要是因为他们过于好色，但还望老弟不要见怪。”

  我并无太大波动，只是惊讶地皱了皱鼻子。

  他扶住椅子，继续大夸特夸说道：“龙良是我教前十，甚至前五的高手，你能轻易击败，实力快接近我了，这么年轻十分了不起！”

  “因此，我要你带着仙宗宗主叶清玄重回宗门，且跟随朝廷大军向圣教复仇。”

  “啊？！”我表情如遭雷击般惊疑。

  他话语不停道：“凭借你的实力，以及与叶清玄的关系，首先就能获取信任，后面在战斗中，你尽管出手，守城将士见到你，会假装抵抗一番且被你轻松击败，保存力量的同时给你营造威望。”

  我深呼吸两下：“嘶——呋——”，平复好心情，随后沉吟思考片刻后，询问他道：“接下来呢？让我站上高位，和你们里应外合？”

  沈枭笑了笑，随即解释道：“虽然这是你的强项，但显然不拦住这十万军队，我们活不到你掌握大权的那一日。”

  我被讽的嘴角一抽。

  他接着指出方向道：“所以我们第一目标是拖到雪季，不论是前朝大夏还是如今苍华，只要雪季第一场大雪降临，南域就会变成极境，遍地冻土，任何军队南下的步伐都会被阻止，我们就能借此三个月甚至四个月的时间，休养生息和寻找对策。”

  他暂停话语。

  我手指蹭蹭下巴，提出问题道：“然后呢？总有下一步吧？”

  他脸庞挂上一抹笑容，称赞我道：“方夜老弟你还是愿意的嘛，大哥我果然没看走眼，下一步到时候再说，大哥自有办法告诉你的。”

  在听来真心实意的捧赞声后，我旋即低下头，专心致志地思索起来。

  沈枭看向沐琉妃，他们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会意，也安静地等待起来。

  …………

  一刻钟后。

  我咬着大拇指歪头沉思。

  沈枭撑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等候答复。

  ————

  一炷香后。

  沈枭有些不耐烦，挥舞手中长刀解闷起来，刀影交织似蛛网般，发出唰唰的破空声音。

  沐琉妃不满地撇起紫唇，左腿换边搭在右腿之上，雪白玉足媚雅地勾起紫色平底绣鞋，足心粉嫩，像钟摆一样在空中诱人地晃荡着。

  …………

  一个时辰过去。

  我也模仿紫妃，翘起二郎腿，臂肘撑在大腿上，手背顶住下巴，仍然在心无旁骛地考虑。

  上座之上，沈枭消失不见，转而是双手背负，在大门和主位间解闷般地徘徊踱步。

  沐琉妃纤长玉指勾起鬓边秀发，紫色指甲魅惑娇娆，将紫发卷起又放下，这般来回间，美眸时不时地撇我一眼。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夕阳绝美的霞光照进大厅，座位上，我手掌伸入头发里直抓不停，一副焦虑至极的模样，又抬头叹了口气，很是纠结。

  倏然，一股冰冷似凛冬的触感抵在我的下巴，夹带着如媚莲似的清香席卷而来。

  妖艳美女仪态婀娜，离我两步之距，玉手持剑，剑背挑着我的脑袋，紫水晶色的魔眸怒视我道：“你哑巴了？是老鼠的胆子吗？还是说，你就是只没用的蛆虫？！”

  我神色惊讶，手指用力想按下冷剑，但剑身纹丝不动，只得站起身，面色苦恼地道：“副教主，不是小弟胆小如鼠，而是这份责任太重，就像苍华的十万大山那样，我没有把握啊。”

  她玉颜扭在一起，更加怒火中烧地道：“那你当初怎么有把握叛变宗门，又霸占剑仙子的？口蜜腹剑，尽是假话！”

  我讪讪一笑，没有回应。

  沈枭也凑近上来，语重心长地对我道：“这任务事关圣教存亡，你当初也说过，我们是绑在一块的蚂蚱，此事你定有责任承担。”

  他又转过略黑的脸庞，将沐琉妃的剑按下，轻声劝慰她道：“琉妃，你莫生气了，我相信方夜老弟，他绝对有能力做到。”

  雪手轻转，沐琉妃利落地收起长剑，晶眸熠熠，看向沈枭怒怼道：“说你傻是开玩笑，但这次眼光太差了，居然相信这头蠢猪一样的窝囊废！”

  我摸着下巴，抬头陡然地望向她，眼神平静。

  沈枭眼弯带笑，对她耐心疏导道：“姐，方夜老弟的实力非同小可，只是一时间脑子堵住了，他很快就能想明白。”说着，对我着急地挑眉暗示。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

  魔狐紫发妖艳夺目，气质妩媚动人间，款步地坐回椅上，丰腴身姿斜靠住扶手，不屑地回道：“你脑子好好的，眼睛倒是坏了，这小子如果不废物，怎么想到那些卑鄙手段。”

  沈枭一脸困惑，不知如何作答时，我眸光幽邃深凝，直直地盯住她的摄魂紫眸，语气毫不在意道：“你说我是废物，那就是吧。不如给我当个弼马温，对于驯马这事，小弟保证不会做成蛆。”

  听到我自暴自弃的话，沈枭蓦地一惊驳斥道：“你的武功要是当马夫，我干脆找皇帝招安得了，万万不可。”语气毋庸置疑。

  紫袍紧身包裹的娇躯妖娆，魔妃神色鄙夷，极为不满地咒骂我道：“那天夜里，就该把你这臭虫捆起来，像阉割太监一样阉了你，再倒挂在城头以儆效尤！”

  这发自肺腑的恶毒之言，使我顿感恼怒地咬紧牙齿，双眸微眯，狠盯着这张雪白容颜。

  几束昏晕的余晖映射进大厅，沉默而不安的气氛，在三人之间盘旋了半晌。

  我还是平复怒气，止住了恼火的冲动，白净脸庞满是无可奈何道：“非要我上不可吗？没其他人选？况且我叛变之事是否被人泄露呢？”

  沈枭默寂的神色有所好转，双臂抱胸赞赏我道：“你身份之事我嘱咐过，且圣教高手皆谨言慎行之人，放心就好。而人选方面嘛～非你莫属，你也清楚自己的武功。”

  “更何况你是真正的聪明人，当然，这话不是我说的。”说完，他轻怯地斜瞟了紫妃一眼。

  沐琉妃察觉到他的目光，美眸瞪他一眼，趾高气扬道：“我没说过，我说的是他是只蠢猴子。”

  沈枭无奈地哑然一笑，转过略显帅气的容貌，语气信任地对我道：“我们十分相信你的能力，但，自信起来！你能成功，我们能成功！”

  我轻咬润唇，犹豫少顷后，还是举棋不定地道：“我可以，但答复还不行，得给我时间和师尊商讨一番。”

  犹豫的语气中，他眉头猛然一皱，语气无比质疑地开口：“老弟，你是在开玩笑吗？她要是不能服从你，我们这计划就难如登天了呀。”

  沐琉妃则眸焰滚滚，冷冷地道：“若你还需要与她商量，留你这蛆命也没有必要了～”

  我脸色一青，不愿再与她多对话一句，而是语气肯定地对沈枭道：“大哥放心，叶清玄在我掌握之内。”

  停顿半隙，拱手抱拳认真道：“我领命。”

  终于，这位年轻的神阳教主展露出灿烂的笑颜，大跨两步，饱含信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紫衣魔妃雪颜如画，原本的轻蔑神色也稍稍松和。

  气氛缓和下来，我发出疑问道：“大哥，需要我传递些情报吗？”

  对于这一问题，沈枭眼神满是夸耀之色看向我，又和风细雨地道：“此事不必多虑。”

  我额头轻点。

  闲谈少叙了一刻钟后，三人一齐走到大厅门口。

  沐琉妃玉手轻抚紫木剑鞘，又水眸流溢，语调询问般对我道：“要是叶仙子依旧顽强执拗，你离开前，就将她交予本座照护。”

  我脸变的梆硬，黑眸紧眯地盯住那双紫眸，心头积蓄半天的怒火几乎要喷发时，还是压抑住，声音低哑回道：“不用副教主费心了！”

  交谈不欢而散。

  …………

  夕阳西下，霞光艳照，开阔广院中似铺上一层金黄庄重地外衣，氛围恬静而婉美。

  然而在院中，几名神阳教徒皆晃悠悠地站着，满是饥肠辘辘与不耐烦的神情。

  厅门右侧，龙良擦了擦干瘪的嘴角，口渴难受道：“太阳都她娘落山了，还不出来，大哥在里面搞毛呢？”

  “龙哥，小心隔门有耳～”一女高手小声劝告他。

  龙良不屑地回道：“我没骂人，怕个揽子！”

  她突然脸色一变，指了指龙良身后。

  我漫步走来，声音调侃地对他道：“小龙，一下午的太阳浴，晒的舒服不？”，说着，手掌重重地拍击到他背上。

  他被吓的一激灵道：“我草，”，一边转身一边口中臭骂：“哪个狗……方哥！”

  龙良看见我的脸，跟见到厉鬼一样，惊叫出声，不自觉间，身子都害怕地弯下几分。

  我温和地微笑回应。

  他也尴尬地挤出笑容，撇了眼院内其余几名教友，努力地又把腰板挺直起来。

  大门正前，沐琉妃身姿绰约雅韵，站在一身穿黑色轻装，头发半白的中年男子正前，轻声建议道：“王扁，你真不想加入圣教？如若不愿，便给你些盘缠，好路上方便。”

  这黑装男子莫名有股熟悉感，我斜眼问龙良道：“他是二十几天前堂中的犯人吧，你没把他打废？”

  龙良礼敬地解释道：“还好后面我停手了，他是个好人。”

  “他戴罪立功了？还是和你们副教主认识？”我不解问道。

  他继续解释道：“那倒没有，他杀死的是苍华投降于我们的恶官，关键，他还和沐教主出自同县。”

  王扁面朝紫妃，口中带着隐隐乡音，神情感谢地道：“沐大人，您的再造之恩我王扁没齿难忘。”，猝不及防，双膝跪下。

  沐琉妃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想将其拉起。一旁的沈枭反应神速，飞身而去，用刀鞘撑住王扁胸口，使他双膝悬空，又一手猛地将他拽起身。

  见状，妖媚容颜上的紧张神色也随之消散，她挺翘琼鼻曲线秀美，眼神关切地道：“何必如此大礼？既然是同乡，你又是杀了个祸害，算一件功劳，这份感谢我心领了。”

  我脸色古怪起来，偏头问龙良道：“你们副教主不是很残暴吗？怎么在我面前的她和现在不像一个人。”

  龙良低头细细琢磨一番，后真挚回答道：“通常来说沐教主是优雅十足，不会轻易动怒，应该是方哥你那事做的太坏了～”

  我一头黑线，低头抬眼，恼怒又无语地看着他。

  “嘿嘿～”龙良调侃地笑出声来。

  我们面面相觑中，右边，一道虚弱至极的男音传来：“方夜，你把师尊怎样了？我在街上都看到了～”

  听到呼叫，我朝向右边。

  十步开外，曾经最亲密的师兄姜毅，如今衣衫褴褛，面容憔悴，体型消瘦些许，眸子死盯着我。

  我笑容和煦，装作亲切地对他招招手。

  他语气急迫又问道：“师尊，她在哪儿？”

  我表现十分温柔地回道：“师兄不必担心，师尊她和我过的很好。”

  他口中依然重复道：“我的师尊，她在哪儿？”

  他身旁神阳教徒看不下去，一把捂住他的嘴。

  他虚弱到无力反抗，只是眼神中火焰滔天，一直狠盯着我。

  另一边，王扁面向沈沐二人，连续三下真诚无比地弯腰鞠躬道：“大恩不言谢，沈大人，沐大人，有缘再见。”

  说完他便背起白布包裹，头也不回，大步出府离去。

  我双臂抱胸，目送他远去的背影，内心喃喃道：终于能清净了～

第17章 欲望难抑


  星光点点于幽深之中闪烁，皓月形似半圆，掩藏在黑云之中，皎金色光芒穿过阁楼窗户，打亮洁白薄纱笼罩中的绣床。

  我浑身赤裸，仅穿条亵裤，躺在柔软被褥之上，床内盈满仙子馥郁清幽香气，横竖睡不着，燥热问道：“师尊，您睡了吗？”

  空气安静，阵阵均匀的呼吸声在枕边回响：“呼……咻……呼……咻……”

  侧过头，仙子气质高贵里，侧颜雪白，鼻梁曲线完美至极，美眸紧闭眼尾勾人，我胯下肉龙瞬间梆硬。

  她娇躯裹着一袭白色绸衣，清冷慵懒地平躺着，似是已沉入梦乡。

  我肘臂支起半个身子，嘴唇贴近至精致玉润的耳垂，不甘心地轻喊道：“师尊，清玄师尊，徒儿好爱您，您快睡吧……”

  于是，在我持续半刻钟不断地轰击下，剑仙终于‘睡了’。

  “你傻了？我刚刚都睡着了，又被你吵醒了。”她语气倦懒，如花似玉的脸蛋一下转过来，神色极度不满。

  我轻咬薄唇，一脸难受的表情，请求道：“师尊，徒儿好难受……，求师尊帮徒儿发泄出来吧……”

  说着，在暖和的被窝中，我一把抓住仙子玉手，隔着亵裤按在早已坚硬火热的龟菇上。

  粗壮邪龙的灼热形状，令她无瑕仙靥上顿时飘上两朵红霞，细腻掌心不自觉冒汗收紧，使我感受玉手包裹的快感，舒爽地眯上眼睛。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俊俏面庞，嘟起红唇嗔怒道：“不是说今晚人多，所以停一次吗？言行不一。”

  玉手被控制着，不停摩挲敏感龟菇，触感冰凉柔嫩，马眼不住地流出兴奋粘液，都黏腻沾在手心。

  我爽的发愣道：“乖乖师尊，徒儿憋了半天，心都快痒死了～”

  说着，我一把掀开被子，仙子玉体在宽松纯白绸缎包裹中，肉体曲线依旧诱人展现，胸前两座洁白圣峰涨鼓高耸，似要从薄绸中爆炸而出。

  她因为内力被封，深秋冷气笼罩的身子一抖，娇躯蜷缩，害怕地道：“别，今日……”

  我无视反驳，猛地翻身，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壮阔胸膛将丰硕肉球挤扁变形，亵衣两侧露出诱人乳肉痕迹。

  她娇呼一声道：“啊！”伸出双手，略显无助地抵住我的肩膀。

  我又直起身体，跪于玉胯之间，利索地拉下腰间的白色绸裤，谪仙白虎阴阜呈现，完美无瑕。

  随即我食指、中指并拢，熟门熟路地分开花红肉唇探至穴口，早已湿润，再轻轻一挤而进。

  咕唧～刚深入个指节，仙子玉穴就似有生命般，自动将两根邪指吸入大半截，紧窄至极地包裹住。

  异物入侵，师尊修长美腿猛然夹紧，妩媚腻吟一声道：“呜嗯……”倾世娇躯兀自发软，瘫在绣满花瓣的床单上。

  我也面红耳赤，盯住剑仙粉颊，一脸邪淫道：“小穴都这么湿了，想要徒儿的大鸡巴填满您吗？亲亲师尊～”

  她美眸含媚，语气柔腻地浪道：“玄奴好想要您的肉棒肏进来，可是楼下有好多人，而且还有……啊！”在她说时，我快速转换姿势，挺着硬到极点的粗长肉棒，对准嫩穴口毫不留情地全根肏入！

  仙子惊呼一声后，便吓的紧紧闭上红润嘴唇，我双手分别抓住两个细腻腿窝，感受肉棒在紧致肉屄的包裹挤压的快感下，情不自禁地挺腰摆胯，抽插起来。

  噗呲！

  噗呲！

  高冷巨乳随着肏弄如同波浪般前后摇晃，诱白乳肉不停从薄衣之中露出风景，剑仙纤细小腿朝天紧绷，不住地抬起桃臀，迎合凶猛的肏干，感受硕大肉龙剐蹭碾平褶皱的快感，嫣唇溢出阵阵令男人销魂蚀骨的叫声：“呜嗯……呜呜……呜呀……唔啊……”

  我握住秀雅长腿，抬高玉胯，硕大恶龙一浅一深，更加畅快地肏干百余下仙子玉穴，肏的她娇躯无比软糯，胯间交合处下汇聚了一滩黏液。

  紧接腰股绷紧，用劲一肏！

  啪！

  铁硬硕长的恶柱尽根肏入圣洁花径，粗大鹅圆的雄壮龟首狠厉地杵进玉径最深处，宫口嫩肉似欢迎主人一般，热情地裹含住龟首，带给我无穷无尽地乐美。

  小屄被肥壮肉龙毫无缝隙的填满，极深地凿入敏感的清玄花蕊，仙子玉颜涂满娇羞酡红，再也忍不住，张大红唇发出一道绵远酥麻入骨的叫床声：“呜啊……呕齁❤️……哦齁齁❤️❤️……”

  又舒爽地研磨两下花心，我俯下躯干，将两条丰满美腿放在腰间，对着仙颜粉颊一口吻了上去，腰胯接着抬起又猛地落下，肉棒又几乎全根肏入清冷玉穴。

  噗哧～响起淫靡至极的水声。

  她撩人至极地媚叫一声：“呜呜……”，我唇舌在光滑脸蛋上来回游走，坚壮胸口紧紧贴压两团柔软雪峰，以面贴面的姿势肏屄。

  啪啪啪！

  激烈急促的荒淫碰撞声在床上不断回响，冷艳剑仙被巨龙肏的身子摆扭不止，两只藕臂紧紧环住结实后背，朱唇微张奏响道道靡靡的清圣仙音。

  玉指极为撩魂地挠弄我的背部肌肤，带来阵阵刺麻瘙痒。

  我的薄唇滑至白玉雪颈上，贪婪地舔舐吃咬，并在她的娇喘助威中越肏越来劲，腰胯顶耸如飞，粗硬肉屌次次暴击纯洁花蕊，大腿打在性感肉臀之上，啪啪之声不绝作响。

  嫩膣的空虚感每每让强壮肉棒填满，美艳剑仙就更加用力拥抱我的背脊，一双弧线完美至极的修长美腿如两条妖媚的美人蛇般，也紧紧缠住我的健壮腰肢，使暴恶鸡巴肏的更深。

  噗呲～在我又一次全棒肏入极品仙穴之中，她忽然娇躯急剧颤抖，玉臂和美腿死死地缠绕住少年背腰，红唇大张荡人心魄的娇媚叫喊：“呜呜……被主人大鸡巴肏死了……哦齁齁❤️❤️️️️️……玄月剑仙要高潮了……噢齁齁️️️️️️❤️❤️……要变成……恶人徒儿的母狗精奴了……齁齁齁❤️❤️❤️️️️️️️……”

  肉龙塞满寂虚玉穴，潮水汹涌如沸腾热水一样浇灌出来，仙子纵欢沉欲地达到至高无上的性爱顶峰！

  热汁滚烫倾覆在敏感龟首之上，传来瘙痒至极的酸麻快感，我腰股顿觉胀涩，无法抑制射精欲望。

  啪啪啪！

  爆肏七八下湿滑玉洞，最后一下，龟菇无比勇猛地肏穿宫肉颈口，肏入神秘蕊宫内，高吼一声：“噢啊……”精门一开，恶龙在逼仄肉膣狂烈地裹缩吸附中，无数精液从龙眼中急速喷射而出，在剑仙宫心圣土里肆意地侵略亵渎，绝美快感似要令我登天擒帝。

  擎天龟龙开宫内射，令她娇喘浪吟不停：“呜齁❤️️️……哦齁️️❤️……喔齁齁️️️️❤️❤️……”

  纤白玉趾个个都用力收缩内夹，晶莹修长的美腿在虎腰上绷缠的更紧，让丑恶粗鄙的龟菇马眼顶的更深，完全陷入孤傲子宫的围挤中，噗噗地释放出能令她怀孕的浓稠阳精毒药。

  月光迷迷蒙蒙，绣床薄帘中，我们快美的呻吟持续片刻便渐渐停止，我万分愉悦地把所有腥浊雄精都充沛进天下最冷艳、最高贵美艳剑仙的子宫里。

  她贪恋欲望，承受到浊精释放结束之后，才放松身心，双腿双臂皆无力地落在在床上。

  我脸埋进白皙滑肩，全身重量都趴在腴柔玉体之上，静静享受泻出欲望后的安愉。

  我们沉吟余韵美好中半晌后，她玉手亲昵地浅拍两下我的脸颊，语气不满地道：“快起来，好重啊你～”

  我则如小猪崽一般，舒服地哼哧一声。

  “快起来啊～”她捏捏少年脸蛋，语调微怒道。

  我在光滑肩骨上拱了拱，腻声讨好道：“师尊，徒儿还想要，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仙靥飘霞，气质楚楚动人地轻拒道：“别，你上午要了我三次，我～我真的没劲了～”

  在蜜膣的紧致包容中，色欲肉龙蠢蠢欲动，渐渐变得肿大。

  我抬起头注视碧蓝明眸，低声请求道：“求您了，徒儿的亲亲好师尊，让徒儿再肏一次吧，就一次～”

  “不行！”剑仙红唇紧咬，斩钉截铁地拒绝。

  我眉睫一皱，双手扶住腻白玉胯，腰胯飞快一撤。

  ‘啵’地一声，龟菇脱离宫颈小窍，肉棱一路剐蹭过敏感褶肉，又‘噗唧’一声，粗大肉龙脱离小穴束缚，半硬不硬，悬挂在茂密阴毛中间。

  高潮后的穴肉褶皱被圆菇刮过，仙子心尖泛起一阵沁入灵魂的酥麻感，不禁娇媚一吟：“呜嗯……”

  我跪在丰润玉腿之间，嘲讽她道：“早上说主人不行，现在又说自己没劲，玄奴才是真正言行不一的淫荡母狗仙子。”

  她将双腿蜷缩到胸前，双手紧紧抱住小腿，将螓首搭在膝盖上，瑟瑟发抖道：“主人，让小母狗休息一次吧，明早小母狗撅起肥臀，主人想怎么肏，就怎么肏～”，美眸睁大，水汪汪地看着我。

  我无视求饶，脸色凶狠地羞辱道：“早上母狗不是挺会嘲讽的嘛？转过来，把母狗剑仙的骚肥臀撅起来，对着主人！”

  她被辱骂的羞媚一叫：“唔嗯……”眸子一下子湿润大半，红唇颤抖地翕张，发出乞怜至极地顺从腻音：“是，玄奴遵命～”

第18章 肉欲难消


  微微清凉的气温环绕院子，旧月掠过浓云，散发出宁静晕美的清辉，流淌入宅院的阁楼，飘进床帘薄纱，泼撒在高贵仙子玉体之上，显得其气质更加唯美妖娆。

  她完美娇躯几乎赤裸，只着半缕薄纱，正娇弱至极翻转身子，匍匐在绣床上，露出无比慵惑的腰臀美腿线条。

  我一动不动地目视着丰腴仙躯的动作，瞳孔似有火焰喷发般。

  她螓首后转，美眸似有泪花地盯住我的眼睛，冷艳却又可怜兮兮的气质下，美腿向后一跪，玉臀缓缓升高，再纤腰一沉，腰背丝滑火辣的魔鬼身姿，腴美肥臀高高撅起，展示如蜜桃完美的圆形，沟壑深邃白腻，吸引眼球。

  同时，肉瓣臀缝贴上滚热肉龙，并诱惑地轻摇勾引，硕大恶龙被诱惑的瞬间梆硬，猩紫龟菇啪地一下打在臀肉之上，柔软弹滑。

  高冷剑仙兀自一声软呜：“呜呜……”，并讨好地道：“玄奴把仙子肥臀翘的高高的，给主人看，主人满意吗？”

  骚浪情话下，我的鸡巴坚硬至极限，黝黑包皮上鼓胀起无数道粗壮的血管，如同毒蛇一般附着在棒身，肉棱龟菇涨大如紫红色石球，猩红狭长的马眼抵在雪沃臀瓣中，不停缩张地吐出透明毒液，烫的她熟肉娇媚直颤。

  我目光如巡视领地般，满是贪婪地扫视肥硕圆臀的每一寸肌肤，阴阜处干净的毫无毛发，蛤口微张一指宽大，可见粉红血肉与白浊阳精，唯独菊穴被掩藏在深缝中，难以窥视。

  我欲火中烧地命令道：“母狗自己把骚肥臀掰开，让主人好好观察下菊花小洞。”

  仙子羞涩地颤呜回道：“唔嗯……遵命～”行动服从至极，她向后伸长藕臂，把十根粉嫩玉指扒在两瓣尻肉之上，再分别向两侧一掰，臀肉分离，将鲜美艳丽的风景展现出来。

  幽深脂白的深沟之中，一枚螺旋状的粉色肉蕊极为娇艳香粉，与潺潺流精的仙女膣口，如并蒂妖花般盛开在肥美圆尻之上，欲拒还迎一样地微微收缩，撩人至极。

  配合剑仙骚浪魅惑的屈辱掰臀跪姿，令我我仿佛灵魂震裂地深陷诱惑之中，两只魔手不由地抓住谄媚肥臀，深陷脂肉之中肆意抓玩起来。

  这双男人恶手百般淫玩每一处臀肉间，仙子反而向后撅尻迎合，爱死了这份折辱高贵美臀的滋味。

  我满是贪欲地在盈圆蜜桃上游走，揉搓挤按熟腻臀肉，将师尊凌辱的娇喘不止后，目光又被涡旋形状的粉嫩菊洞勾引，一股邪念突然在心底滋生。

  我拈起右手的食指，涂满屄口白浆，接着按在菊纹褶皱之上，丝滑地将一节指头插入紧窄谷道之中。

  高冷师尊正在享受翘股送臀的快美，处子菊穴中却钻入一位不速之客，怪异地滋味令她娇呼道：“呜哦……”

  我左手掌在臀瓣上不停揉玩，右手指头感受插进谷道，传来的阵阵阻碍，用力地又挤进两节指肉，极为贪婪侵入仙子菊径的更深处，惹得她玉唇媚吟：“呜嗯……不要……”

  她清雅地转过螓首，一双剪水秋眸十分妩媚，望向我解释道：“主人，那里不对，母狗玄奴的小穴是下面那个，还有主人的精液呢～”

  我则语气邪恶地道：“如果主人现在就要母狗的处女菊穴，玄奴愿不愿意献给主人开苞呢？”，说着，手指还在紧窄菊蕊里时不时旋转扣弄，刺激稚嫩蕊肉。

  高傲剑仙被这般奇异的折辱下，两个穴洞都不住地收缩夹紧，语气哭泣般地颤抖求饶道：“玄奴最爱的主人，唔唔……玄奴求您了，那里太小了，大肉棒大人进不去的，呜呜……”

  在发腻的乞饶声里，我把手指抽出，在穴口用花汁湿润整个手掌，再继续将两个手指一并挤入娇嫩菊蕊中，令她更为强烈地痛哼媚吟，猛地夹紧菊眼，死死箍锁着两根恶指。

  我体验着臀肉菊径强劲缩动，手指借助湿滑爱液缓慢地回旋抽插，依旧不依不饶，语气霸气刚硬道：“主人今日就要开发玄月剑仙的小菊花，母狗听话，跟着主人说：‘求主人帮母狗剑仙骚菊花开苞破处，母狗仙子的一切都归主人方夜所有’。”

  菊径小洞愈发滑溜溜，我两指的抽插也变得流畅迅速，噗哧噗哧～

  原本紧致的后洞，竟开始适应起外物的侵犯，她不禁一阵惧怕，柔声乖软地讨饶道：“呜呜……真的不行的，主人的肉棒太大了，插进来的话，呜哦……母狗绝对会坏掉的……呜唔……”

  在她诉说同时，我一下抽出菊中手指，并将粗长鸡巴涂满汁水，双掌扶住肥臀两侧，把涨大到如铁块般乌紫巨菇顶住菊洞。

  一根雄伟狰狞的鸡巴杀气腾腾，欲要征服鞑伐这白嫩小窍，两物极为反差夸张的对比中，我看的欲焰熊熊燃烧，恐吓她道：“骚母狗再不听话，主人就要狠狠惩罚，让母狗后面三天都吃不到主人的精液！”一边吓她，一边肉菇在诱人菊蕾上反复摩擦。

  仙娥娇躯刹那间狂抖不止，她雪鬓清冷，螓首娇弱地向后一偏，美眸盈满水花，似要啜泣一般，望着那比手指粗五六倍的猩红菇头，可怜至极地哀啼道：“求～求主人帮母狗剑仙骚菊花开苞～开苞破处，母狗仙子的一切都归主人方夜所有！呜呜……”眼泪汪汪，彻底地哭泣起来。

  剑仙无比谄媚的求肏声中，我淫欲大盛，握住炙热肉棒用劲一顶，噗地一下，整个滚圆菇头凿开娇弱菊花，沦陷于热肠紧致容纳里。

  处子菊穴初开，使她感受到极为强烈的撕裂感，咬牙痛叫道：“啊！”，不禁将弧线曼妙的腰背俯伏的更低，雪乳压住床单，几乎变成扁形雪馍，乳肉在脊骨两侧外溢而出，十分晃眼。

  菊肉死死收缩挤压龟菇，我感受这极紧包裹感，眼中，完美蜜桃圆臀浪媚地颤动着，我十分激动地大吼一声：“师尊，徒儿来了！”双手血管凸起分明，使劲缚住臀瓣，腰胯毫无顾忌地猛挺，坚硬胜铁的鸡巴一往无前，破开层层夹紧的干涩蕊肉，几乎全根没入收下了白璧贞洁。

  未曾有人到访的高冷嫩径，让粗硕肉龙如此粗暴的攻城略地，难以忍受股股灼烈似要自焚的辛辣之疼，令仙子红唇张大到极限地痛吟：“嗯啊……啊啊……”，两行热泪如泉涌似的哗哗流下。

  我看着剑仙师尊凄惨模样，硬生生忍住菊肉酷烈的生疼感，爬下身子贴合玉背，心疼至极地安慰道：“师尊，您现在全都属于徒儿了，徒儿好爱好爱好爱您，您一辈子都是徒儿的乖师尊～”同时，吻舔她颤栗的背脊、后颈与耳垂，减轻其后洞初次开苞的烈痛，爱抚至极。

  臀穴里火辣辣的酸楚，也无法阻止高贵仙子的肉欲渴望，她玉额冒汗，雪颜惨白，双眸涔涔落泪地看向我，凄美绝伦，发出污秽屈辱的哀鸣道：“呜嗯……玄奴也最爱最爱主人了，叶清玄生生世世，都永远是主人最乖的小母狗！呜呜……是主人大鸡巴的仙子精奴！”

  经历异样性爱刺激，两人皆说出似乎情真意切的话语，我作为一无名小卒，却将尊贵冷艳的剑仙子的花膣与菊洞的处子，都尽数收入囊中，不可谓是不快。

  这极端快美之下，是作为雄性霸占雌性的交配欲，是玷污占有人间高贵的征服欲，更是对冷若玄冰的美艳师尊深厚浓重的爱意。

  而这玄月剑仙叶清玄，本是名动天下，天生绝美的绝代美女，多少英雄豪杰虎视眈眈的对象，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姿态。

  然如今，她似真的成为邪恶少年的性爱玩具，贪恋与他肉体交合的禁忌美妙之中，将玉体的交配与繁衍权利完全交予他，连仙子嫩菊都甘愿上缴，看上去已彻底离不开他了。

  气氛旖旎，我紧紧怀抱住师尊，揉捏酥胸、舔舐肌肤，让处女后洞适应了半晌，便迫不及待地缓慢抽送起来。

  仙子臀穴比起玉膣的紧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粗圆龟菇每碾过一段肉径，就受到无穷无尽、如箍如挤的紧致裹咬，似要将其狠狠夹断。

  滚烫肉龙每一寸进出，玄宗剑仙就呻吟一声，内心中疼痛与充实的复杂快感，来回不绝地交替着，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翘高肥臀任由肉棒肏弄。

  啪啪啪！

  肉浪翻滚，我忽浅忽深的肏干了近百次，把臀穴犁耕的流畅丝滑，仙子也从痛呼变为尖亢浪吟。

  接着，我凶猛无比地将阳根全部插入，啪！

  胯部重重打在滚圆玉臀上，声音脆亮。

  她红唇大张淫媚叫床道：“呜哦……噢齁……肉棒大人又全插进来了……噢齁齁……”

  我则大感销魂地感受菊洞深处的包裹后，又将吞天恶龙丝滑至极地抽出，突破螺纹嫩肉的狭窄裹挟，噗嗤～全根拔出。

  仙子后洞过于紧涩，黝黑包皮都卷边皱起，裹住紫红的龟楞。

  当初的娇小蕊口，现已被肏成菇形圆窟，不得闭拢，可见诱人的粉红媚肉，少量粘液白浆混合几点血迹，附着在肉洞中。

  剑仙肥臀满是香媚粉红色，我耸起肉棒对准白虎小屄一杆杀入，狂肏猛插起湿滑紧窄的玉穴。

  仙子则自觉配合起烫人肉龙的抽送节奏，卑躬屈膝地向后凑送美尻，让空虚蜜穴被肏弄更加畅美爽快。

  噗呲噗呲～在泥泞花径中驰骋十几下，我迅速抽出鸡巴，乌紫龟菇在菊口磋磨两下，腰肢绷紧地使力一杵，噗唧～将坚硬肉龙重新肏入仙子后洞，又开始全出尽没，狠疾地猛肏起来！

  爆插菊穴十几下后，又拔出，再将暖膣爆干十几下，我重复这淫荡节奏，上下来回爆肏着冷艳双穴，愈战愈勇，沉迷韵律当中。

  两种不同的强劲快感，令端庄师尊的空荡欲焰不断被满足，她拼命地将圆硕香臀后顶，以获得更猛烈的挨肏淫悦，却不堪蹂躏，红唇溢出酥媚乞饶道：“呜哦……这样太犯罪了……哦齁齁……不要……噢齁齁……要被肏死掉了……哦齁齁齁……”，浪叫时使劲下腰，腰背曲线凹的惹火诱人，完美极品玉体疯狂战栗，瞬间达到了至高无上的性感高潮！

  嫣红屄口处，大量汁水如涌泉般，喷灌而出，床单眨眼间就一片濡湿，屋内飘满淫水芳香，连我的腿胯上也布满淫液。

  高冷剑仙仍然持续潮喷着，我抓住她敏感至极的时机，又长驱直入，狠奸后洞玉璧，享受起最为逼仄紧缩的菊蕊包裹。

  最脆弱之际，又被邪欲恶龙强行刺激，让她又是高亢羞吟道：“呜哦……不行了……噢噢……主人不要……噢齁……”，达到更上一层，飞至极乐的仙宫之巅，又噗噗地喷出花汁。

  小半刻后，在仙子师尊高潮渐止，浑身抽搐几乎要昏厥而死。

  我的肉菇被清冷菊洞极紧的挤压夹裹，下一瞬似乎就要精关放开。

  突然，一道朗越却又虚弱的声音，从屋外门口传来：“师尊，是你吗？我是姜毅。”语气疑问而惊喜。

  听到这声音我虎躯陡然一震，精意立刻消失，同时停下对剑宗仙子的肏弄，仙子却仍浪叫不止。

  我俯身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师尊，姜师兄来了，您别出声，徒儿慢慢把鸡巴拔出来。”

  她下巴耷拉在床头，仙躯一僵惊道：“哦齁……啊？！”，两只粉手迅速伸出，捂住小嘴，菊穴忽然又箝的铁紧，我体验极美的包裹感，舒爽地龇牙瞪眼。

第19章 要命的掣肘


  少顷，月华光晖撒落床头，屋外仍旧一片寂静。

  我十分耐心，一寸寸，承受蕊洞箍缩滋味地退出肉棒。

  噗唧～一记轻微水声，硕大邪龙全根离体，高耸朝天在迷蒙月光下，亮晶晶的，泛出淫靡水润的油光。

  “嗯嗯……”肉棒离体的一瞬间，师尊情不自禁外溢一声腻吟。

  咚咚～门外谨慎的两下敲门声，姜毅高兴询问声传来：“我是小毅，师尊是你吗？”

  我把持着弹性十足的肥臀，一动不动，师尊双手捂的更紧，我们皆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安静大半晌后，屋外，姜毅低切的询问声又再次响起：“师尊？师尊～”

  仙子玉臀坐在足跟上，螓首优雅后转，蓝眸盈满害怕之色地望向我。

  冷艳剑仙屈尊降贵的跪伏姿态，丰满圆臀上，被肉棒肆虐后血红战场过于惨烈，却又充斥诱惑，容颜亦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令我的肉屌猛然抖两抖，无比兴奋地溢出两滴精水。

  我欲火攀升，细声引诱道：“您转过身子，徒儿从正面肏，您放心，徒儿会很慢，师兄他绝对听不见～”

  她玉手覆唇，美靥镌画醉人酡红，极其不愿地速摇五六下螓首。

  我有些气愤地歪眉，并双臂擒腰轻松地将她翻了个面。

  洁衫包裹下，白腻巨乳娇颤起伏，腰眼内凹，身条儿盈盈一握。

  高贵仙子蓝宝石美眸泪花粼粼，发出细弱蚊蝇的怯声道：“主人，真的不行的，会被听到的～”

  我语气强硬，淳淳善诱道：“师尊，徒儿刚刚差点就出来了，您就当帮亲亲徒弟一个忙～”，说着，我跪在修长美腿之间，龟菇按在穴口猛地一肏，大半根鸡巴插入温暖肉屄之中。

  肉棒毫无预料地干入体内，她眉头一皱，忍不住溢出撩人媚叫：“哦呜……不……呜呜……”

  咚咚咚～

  屋外的敲门声变得急促，姜毅惊讶疑问声又传来：“师尊，您怎么了，我是姜毅。”

  “呜……”我胯下仙子又呜吟一声，一双大腿用力夹住少年壮腰，肉膣也无比紧窄地包裹肉棒，剧烈收缩蠕动。

  咚咚～他继续捉急地敲门。

  剧烈刺激下，我无法压抑住欲望，跟随敲门声，同样急促地肏起屄来，不浅不深，噗唧噗唧丝滑流畅。

  高冷师尊脸蛋绯红，挂满惧色，忍受被仇徒强行肏干的快感，压低嗓子地娇劝我道：“唔唔……主人……求求您……呜呜……清玄会忍不住的……慢一点……呜唔……”

  看着她羞耻挨干的风韵姿态，我非常享受此般滋味，俯下身子，压住两团绵软硕乳，一边飞肏仙子玉穴，一边薄唇微贴莹白掌背，邪恶低语道：“师尊可还记得，徒儿今早说过何话？”

  她紧捂小嘴，艳眸湿润，根本不想发出一丝音响。

  我脸色不悦，接着命令道：“主人说过，今日必须吃到玄奴的小舌头，把手给主人拿开～”说着，我加快奸淫节奏，如马蜂震翅般，噗呲噗呲～肏出绵延不绝的秽音。

  高贵剑仙不堪其辱，眼眶发红，双手死死地盖住清冷小嘴，如小孩摇拨浪鼓般，疯狂摇头拒绝。

  我眼皮狂跳，将肉棒在肉穴中后撤，直到剩乌硕龟首在狭小窍口，后全身绷直用力一顶，肉菇棒身刮擦碾平无数褶肉。

  啪！

  啪地一声，胯股相接，菇头包含冲天怒焰，凶狠地凿进仙子的柔嫩花心。

  师尊刚适应变换的抽插律动，却又遭巨龙重击宫心，娇躯一颤，红唇又止不住地溢出粘腻娇吟：“呜嗯……呜呜……”

  玉吟尖亢如黄鹂动情啼鸣，在床间回荡。

  嘭！

  房外，一声重重的撞门声响起，姜毅声音焦急：“师尊！师尊！”

  紧接着，一阵更为猛烈的打门声：砰砰砰！

  他又恨火冲天的怒喊道：“方夜你这个狗日的叛徒，师尊是不是被你抓住了，他娘的放开！不然老子把你这条狗千刀万剐！”

  门外姜毅无力的怒吼频频响起，我黑眸深缩，眯着眼睛，突然眸光冷冷地盯着仙子蓝眸，残忍威胁道：“要是玄奴再反抗主人的命令，主人马上就出去把他给杀了。”

  她螓首微愣，水润美眸里，沉沦肉欲的媚羞骤失。

  我毫不在意，继续言辞狠辣道：“对了，监狱里还有几十名仙宗弟子，呵呵……”

  恶徒令人作呕的表情下，剑仙湛蓝深眸里迸发出如极地般的冰寒之色，浇向我的眼睛，恨厉地骂道：“你……你真是恶心的畜生！”，并略微拉高音调，咒骂道：“无耻的混蛋，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迟早会把你碎尸万段～”

  我注视着寒瞳，心安理得地回道：“徒儿是当然畜生，不然怎么能肏到您这个绝世美女，又何论天天内射仙子，现在还将您双洞齐开。”

  她浑身猛烈颤抖，眼眸瞪着我，满是愤恨之色。

  我不惧地盯住她，话中带刺道：“你知道姜毅多爱你吗？他和我在一起时，几乎每隔两句话都要提到你。不止他，宗门多少男人、苍华多少豪杰，那么对你趋之若鹜，不停地献殷勤，把你捧的如天上曜日，暗夜清辉，可是你呢……”

  她的绝色容颜布满寒冷，气场如同冬季最为冷冽的冰窟。

  我切身体会到这彻骨严寒，接着不饶地斥道：“你永远都是一副冷脸相待，拒人千里的样子。对，就是这样，面无表情，眼神冷的就像……就像你跟所有人都有仇，还是杀父杀母那种血海深仇，你难道天生就这样吗？”

  她脸蛋一僵，眼眸顿时爬上几丝迷茫，身躯软了几分。

  我忽然伸出双手，轻轻捧住剑仙玉颜，温柔地望着湛蓝美眸，柔情至极地道：“所以，弟子只有背叛宗门，背叛您，这样才能得到您。”

  “师尊，徒儿对不起您，但徒儿真的爱您，徒儿会爱您到地老天荒，希望您能永远陪着徒儿一生一世……不，生生世世，都跟着徒儿，做徒儿的小母狗清玄，好吗？”

  鼻尖也与她的冰凉亲昵相触，我们呼吸混作一团，滚烫地打在彼此脸庞之上，似乎要将肌肤融化。

  她脑海一片空白，魅长的两条眼尾处，两抹清泪蓦然滑下，捂嘴的白皙玉手也一松，露出几抹红润。

  砰砰砰！屋外，姜毅撞击木门之声经久不息，时不时夹杂几句对我的谩骂。

  我不自觉地拨开她的双手，绵软的毫无阻碍。

  雪颜之上，两瓣嫣红弯月撩魂诱惑，我毫不犹豫，饱含深情地吻了上去。

  啧啧～我一上来，就是强猛吮吸口水的亲吻，仙子师尊脸颊爬满血红，红唇配合着男人乱吻，溢出娇腻勾魂的呻吟：“呜呜……呜嗯……”，一双藕臂也无比火热，攀附上男人脖颈，紧紧搂住。

  我的粗糙舌头拂过颗颗贝齿，闯入口腔深处，仙子女神的娇舌主动相迎，我们舌头瞬间缠绕在一起，深情绞弄，互相疯狂地交换体液。

  同时，我退腰顶胯，挥动起粗长肉龙，横行无忌地在圣洁玉穴中肏干起来，品尝香舌美味时，肉棒也根根直抵宫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房间演奏起来，格外响亮，肆意吞吃着，愈发来劲。

  情投意合色欲交尾中，我精关飞速的松动，噗呲～这一下挺腰，极狠地肏进温婉宫肉，龟头几乎要破开宫口。

  屋外，姜师兄似已用上全身力气，砰砰砰！对门撞个不停，声音阵阵怒狠冲天道：“狗畜的死玩意，你他娘放开师尊……”

  房间内各种嘈杂声响中，我狂舔香舌，挺腰凶猛爆肏十几下玉穴，胯下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黢黑饱满，胡乱摇荡，早已积蓄满满的精液，终是止不住精关，吞噬灵魂的快感席卷而来，腥臭阳精在仙女美人体内爆射出来！

  门外姜师兄力气也消耗殆尽，只能偶尔砰地撞门，但是对我的辱骂，仍旧络绎不绝。

  噗咻噗咻地在花膣浇射三发后，我强行止住射精，停下对红唇的亲吻，握住铁硬腥骚的鸡巴，跪着蛄蛹几步。

  激动地将锃亮的紫乌色龟菇，按在剑宗仙子的脸蛋上，体验肌肤的温润光滑时，燥热地低吼：“叶清玄，你永远是我的母狗剑仙！主人都射给你，都射给你！”，刹那间，马眼大张，雄欲浓精彷如连绵珠雨一样喷洒起来！

  岩浆一样的炙热击打容颜，冷艳剑仙不由地紧闭双眸，闷声销魂淫耻地哀吟：“呜呜……呜嗯……唔嗯……”，承受着恶臭男人精液无穷无尽的羞辱，给完美仙靥刻下凌辱的印记！

  轰隆！房门处，一道响声震耳欲聋。

  我脸色一惊，捏住肉棒抖了两抖，噗咻～噗咻～鼓囊睾丸剧烈缩动，两三股阳精呈火箭状激射而出，啪啪地命中玉颜红唇，感受无与伦比的蚀魂舒爽！

  原是高冷绝色仙子，却受男人无情颜射，不论雪白剔透的肌肤，还是雪发、美眸、琼鼻、红唇的每一寸，皆铺满白花花的雄臭浓精，如同一副亵渎纯洁无瑕的淫靡图画。

  鼻间亦盈满浓郁至极的雄性气味，令她不住地喘息。

  “方夜你这只臭虫，给本座滚出来！”一道极具妖媚的声线传来，语气愤怒。

  终于发泄完毕，我看着乖乖师尊的‘惨白’脸蛋，极为满足的爽吟：“嘶哈……”，随之一把盖住仙子玉体，轻声倾诉对她道：“师尊，您一定别说话哦……”。

  黏稠阳精如树脂般粘在秀睫，堆满眼眶，根本睁不开眸子，她腻哼一声，微不可见地蹙眉回应。

  我利索地提上裤子，迅速地钻出床帘。

  房门口，两扇木门大开，右边那扇在嘎吱～地作响，摇摇欲倒。

  沐琉妃紫衣云裳，紫眸魅冷，玉手平举着紫木剑鞘，鞘背死死地压住姜毅喉咙，将其抵住门框动弹不得。

  我距门五步距离，看向那双天狐妖狸般的媚眸，温柔地淡笑问道：“请问副教主大驾光临，除了打扰在下雅兴，还有何要紧事？”

  她简单扫视两眼我赤裸的上身，语气万分冷漠地骂道：“哼！玷污剑仙的恶心卑劣蛆虫！”

  我嗤笑一声反问道：“呵呵～副教主这么爱唾骂我，就不怕我再干一次老本行？”

  沐琉妃美眸满是轻蔑之色道：“本座倒是挺期待那一天。”

  我左手叉腰，惊讶道：“教主是自信呢？还是相信我呢？如果是后者，在下会受宠若惊的。”

  她瞳若紫星，平静如水地回道：“你如果敢背叛我们，朝廷和玄月仙宗会先把你砍成肉泥，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说完，她魔眸极冷地撇了眼绣床边，同时松开抵住姜毅喉咙的剑柄，右手轻轻招呼一下，便快速转身欲走。

  我高声地回了一句道：“沐教主，在下必不辱使命。”

  她脚步不停，身姿优雅地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门框旁，姜毅失去囚缚，恨意万丈地瞪着我，刚准备破口大骂，眨眼间，一个黑衣女子身影出现，又掐其脖颈控制住他。

  姜毅只能干瞪我，无能狂怒。

  见状，我示意那女子等会儿，看向姜毅挖苦道：“师兄，你一定要坚持希望，在牢里多撑几日，冬天一到，师弟保证来接你。”

  他被掐的脸庞涨红，龇牙咧嘴，骂不出声。

  “对了，还有我们的师尊，你不用担心，她和我过的很好。也许你刚刚感受到了，师尊有多么爱我。”我语气自鸣得意，嘴角勾起一弯讥讽的弧度。

  他口中发出无比痛苦呕噎声：“呕……呃……”，眼球凸起，怒恨至极地瞪着我。

  我眼神示意那女子，她一言不发，快步地将姜毅一并带走。

  待他们的脚步声轻不可闻，我上前合上房门，回身看了眼床下，几双鞋子整齐的齐跟摆放，月花洒落，一双紫色高跟晶鞋，鞋跟细长透明，闪闪发亮，散发诱惑。

  我爬回绣床上，师尊美眸紧闭，全身裹进被褥，仅露出一张满是精浆的脸蛋，浊唇微撅，气息冷峻孤傲。

  我跪坐于床沿，注视这幅受污美画，十分抱歉地撒娇道：“方才徒儿是开玩笑的，徒儿绝不会对同门下手的，师尊，求您原谅不肖弟子吧～”

  她面色稍稍缓和，抿住红唇，还是不吞半个字。

  我双腿岔开在娇躯两侧，俯下身子，细细观察涂满精液的仙颜，眼中尽是对佳作欣赏之色。

  皎白玉颜上，部分精液干涸，凝结成黄白相间的斑斑点点，给高贵仙子气质，增添许多难以言说的淫靡。

  我伸出食指，沿着她的额头，将阳精慢慢地向下刮蹭，最终在绯红上唇沟处，汇聚成拇指大小的一滩粘稠浓精，同时好色地道：“您刚刚吃了点徒儿的精液了吧，徒儿又刮了点，喂给您吃，可不能浪费～”

  说时，我右手食指微动，将这滩浓精刮到嫣红唇瓣之上，满是辱仙色欲地送进她口腔之中。

  她旋即眉头轻皱，唏溜～一脸愁苦地把精液尽数吸入小嘴，鼓起香腮，咕唧咕唧地细细品尝味道起来。

  仙子毫不犹豫地吞精含液，满是玷污气质高贵姿态，太过淫靡，实在令我大生征服感道：“师尊，味道怎么样？您张嘴让徒儿看看里面好吗？”

  她害羞地轻啼一声，兀自清冷地张开红唇，粉嫩小嘴里，一大片腥臭黏白，小香舌浸染白浊中微微娇颤。

  我看的目光喷火，对高傲正道剑仙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

  师尊娇舌轻轻搅弄浊精，涂满圣洁口腔，又紧闭红唇，睁大美眸水灵灵地盯住我，可怜巴巴的样子。

  咕噜咕噜～喉头轻动，将少年浓精全部吃进身体里。

  仙子吞精动作极为诱媚，令我无比飘飘然，不禁逗弄地问道：“徒儿的精液好吃吗？和早上的馅饼比，是不是更美味一点。”

  “呜……”她呜吟一声，美眸湿润，满是娇软羞媚地回道：“怎么能跟锅盔比呢？就是有点咸，有点苦，还有点臭臭的。”，说着，小巧红舌一伸，把唇瓣上遗漏的阳精卷入嫣唇，贪恋地吞咽下去。

  我贴近剑仙雪颜，诱惑地接着问道：“那您爱吃吗？爱吃，徒儿以后天天给您吃。”

  “哼！”她冷哼一声道：“给本尊拿毛巾来，脸上很粘～”语气傲娇且无情。

  暖和热气打在脸庞，我急忙下床取去了。

  小半炷香后，我胡乱地给仙子擦完脸蛋，便快速钻入被服，紧抱住娇躯取暖。

  空气沉默一刻钟后。

  我的清越之声在房间内幽幽响起：“师尊，其实我有件事儿没跟您说……”

  “睡觉！”清冷仙音冷酷打断。

  “哈～其实……”男声打起哈哈。

  我孤独地倾诉一盏茶后……

  “师尊，我早知道听您的了。”

  “别说了，都半夜了～”清音慵懒。

  “你先听徒儿说完，求您了～师尊最乖了对不对～”

  “那快点，困死了都～”

  “原本徒儿早猜到，他们会布置些事让我做，之前徒儿一直是信心十足，可现在……”

  “现在怎么了？你有师傅在呢，我相信你。”

  我亲昵地抱紧清热玉体，发牢骚道：“三日前徒儿就有些腰骨酸软，本以为会好的，可和您做完后，才体验到什么叫食髓知味，虚弱的就剩骨架了～”

  “早说了，你不停，哼～”仙音渺渺，语气得意。

  我亲吻了下光洁额头，懊恼道：“就应该听您的，搞的现在都没信心了～”

  仙子秀睫微颤。

  我又心疼地发问道：“那您呢？您今晚痛不痛～”

  “还好，徒儿好温柔的。”

  “与那次给您破处比呢？”

  冷艳胴体一缩，她抱怨道：“你那天根本不关心我，我还不敢喊出来，真的差点疼死了。”

  我听的心如刀绞，身子一抖，薄唇复上玉颈抚慰舔舐，不停歉声关切道：“对不起，对不起，徒儿愿意用一生补偿您，清玄，我爱你～”

  情话里满是歉意，仙子一双藕臂紧紧环抱住炙热少年，眼尾无声地流下两行幸福的清泪。

第20章 假营救


  两日后。

  皎白明月被掩盖在浓云之中，夜晚幽暗漆黑，延绵的几十丈的黑色高墙中，那座灯火不停闪灭的方形监牢，肉眼难以看清。

  监牢五十丈之外，一座木亭如鹤立鸡群，屹立于群屋间。

  其宽阔的圆顶上，我一袭黑衣，盘膝而坐，看着眼前笔挺的美背，懒散地问道：“内力重新涌动，师尊感觉如何？”

  仙子师尊白袍覆体，端庄地挂坐在楼檐，熙和地笑道：“那自然是高兴的～”

  突然，眸光一凝，转过头眺望远处，冷哼道：“哼！”

  我无奈捂脸道：“傍晚不是说好了，您别言而无信啊，况且这城里都是魔教高手，要是……”

  正说着。

  突然，一杆银剑如雷霆般刺来，直指眉心！

  剑柄处，一只纤白玉手轻握着。

  我刹那间感受到危机，下意识将头一偏，举起手，敏捷地打向杀来的利刃。

  嗖！

  剑刃破风，唰唰直响。

  我满脸紧张。

  然而，长剑距离我脸庞一臂之处时，猛地停住。

  在夜色下，只见银白剑身格外晃眼。

  仙宗魁首容颜雪白如画，天蓝色瞳孔里闪过几丝鄙夷道：“哼！胆小鬼败类。”说完，咻～利索地收起利剑。

  只是虚晃一枪，我拍拍胸口，放松下来道：“您真别吓徒儿，我心脏很小的，您应该知道的。”

  “那儿也小～”剑仙尖锐嘲讽。

  “哪儿？”

  “那儿，对，你没想错。就，是，那儿～”她抿着红唇，继续无情地道。

  女人如此得意的讽刺下，我顿时咬牙切齿，生气反讽道：“要不是涂了药，就算再过一日，您都下不来床！”

  她抱着修长剑鞘，无瑕仙靥上，瞬间爬满羞愤的艳红，皱起琼鼻，冷傲一哼：“哼！”偏头不再看我。

  师尊的吃瘪模样，令我扬起轻松的笑容，向前小迈几步，与她并肩而坐。

  雪发丝滑落于削肩，白袍裹着凹凸有致的曲线，露出一双白玉小腿，紧紧并拢，肌肤晃眼。

  我从怀中取出一粒粉色药丸，递给她道：“呐，今晚还没吃药呢～”

  她捻起药一口吞下，没好眼色地瞪了我一眼，讥刺道：“还不是靠这个药。”

  我毫不在意，反倒是神气十足反驳：“这玩意儿或许有点用，但更多还是徒儿本身实力过硬。”

  “不行就直说，本师尊不会怪你的。”仙子语气仍旧犀利。

  我顿时瞳孔微缩，注视着婀娜玉体，眼中闪出一丝贪婪的精光，对她猛地伸出一双魔手。

  她似是察觉到危险，忽然抱紧身躯，桦白色剑柄都深陷进峰峦缝隙处。

  然而我手如迅光般，一把抓住两团糯香膏脂，感受极致柔软。

  “啊，你放开！”剑仙咬牙切齿。

  “没人能看见的，乖乖玄奴，你就好好接受主人的惩罚吧～哈哈……”我放肆邪笑，无耻地享受起来。

  “别……你～你白日找的那人，是不是要给我画像的那个？”师尊打岔问道。

  “嗯，怎了？”

  “那人真靠谱吗？你不是说他总色眯眯的盯着我。”

  “徒儿更好色！”我无比淫荡道。

  “呜呜……不要……”

  小半个时辰后，已至深夜，高亭楼檐，我骑胯在冰玉娇躯上，与仙子面对面，一边手掌淫弄酥胸，一边吮吸白嫩颈肉留下朵朵玫瑰色鲜红。

  在我大为贪玩时，师尊双手用力地捧起邪恶脸庞，脸蛋染霞地提醒道：“停下，他们换班了～”

  我脑袋挣开束缚，又俯在玉颈上狠狠吸了一嘴：“噗啧～”，刻印下一枚血红唇印，才幽幽地转头，望向黑漆漆的监牢大门。

  一守卫肩背如松，直视前方，前一班的守卫快步离开高墙。

  我果断站起身道：“走。”一把拉住玉手，飞速前去。

  ————

  我倚靠在墙边，看向五丈远处，监狱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自言自语道：“都打到关州州府了，还派老子来守这狗屁监狱。”

  “他奶奶的，男的该做苦力做苦力，女子该做衣服做衣服，按我的想法来，圣教指不定几个月就能打到皇城。”

  “王兄的点子真是直击要害，可惜就是生不逢时啊，”突然，我闪身而出，口中称叹他道。

  他神情一下变得严肃道：“谁？！”偏身一看，脸色惊讶道：“方夜～夜哥！”

  我颇感有缘地回道：“真是缘分，这偏僻大牢门口，能碰到宇才兄。”并慢慢地向其走去。

  说着，我距离他越来越近。

  十五步，十步……

  王宇才本能感到异常，后退一步，拔剑挡在身前道：“夜哥，这里是监狱，没有许可禁止入内。”

  我在离他五步远处停下，淡笑地询问道：“我进去救几个人就出来，方便开个门？”

  王宇才震惊于坦率的话语，害怕地又退了半步，左手捏起木哨，准备放在口中吹响。

  忽然，他的左侧出现一杆银白剑鞘，啪！凶狠地打在他的脑门，瞬间使他直挺挺地晕倒在地。

  剑鞘末端木柄处，一只雪白玉手紧紧握着。

  我无视握剑的高冷剑仙，阔步上前去摸钥匙。

  师尊放下剑柄，疑问道：“他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

  我摸起钥匙回道：“小喽啰一个，快进去吧。”

  来到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我将钥匙精准插入，手腕一扭，转动锁孔。

  嘎吱～铁门缓缓敞开。

  门后两侧，两道寒光突现，两柄长刀一左一右，疾猛地向我劈下。

  我瞬间反应，向左边狱卒踢出一脚。

  咚！

  黑袍狱卒被一击踹退，如炮弹般砸至地面。

  右侧，师尊身影如猎豹飞身而上，伸长剑鞘，一击将狱卒拍倒在地，两人皆眼冒金星，昏死过去。

  我微笑地看向蓝眸，她却抱以冷冷的目光道：“按那教主夫人说的，这下应该没人了。”

  说完，迅速钻入一片乌黑的牢内。

  我也碎步跟上。

  内部，是片狭窄入口，又有一道坚固铁门挡路，我随即跑到倒地的狱卒身上，蹲下寻找钥匙。

  师尊看着我的动作，语气揶揄道：“浪费时间。”

  旋即唰地一下拔出长剑，内力蓄满在整只胳膊，手背凸起细细的血管，暴力地砍向铁门。

  剑光利落地划过，“锵——嚓！”，玄黑固门斜着一分为二，眨眼间垮落在地。

  我半蹲身子，欣赏这幅残暴的图画，摇头暗自感叹道：真是憋久了～

  她向前几步，又挥动利剑，轻易砍爆第二道铁门。

  狱中深处，灯火飘曳，一股潮湿又难闻的气味扑面漫来。

  我站在师尊身后，扇了扇鼻前怪味，语气佩服而庆幸地道：“还好您当时没答应提议，不然要是真的解除冰罗印，徒儿绝对要被您剁成血雾。”

  她顿下步子，凶狠瞪了我一眼道：“给我解印？方夜，你很喜欢把别人当傻子吗？！”说完，头也不回地迈进深牢中。

  我难为情地撇撇嘴，紧接跟上。

  没走几步，视野就变的开阔，砖道两侧，牢房齐整分布，距道路尽头百步远。

  近门的几处监牢，许多犯人似早就被吵醒，扒在牢门铁杆之上围看，嘴中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也不是神阳教的衣服，不会是来劫狱的吧，可别救我出去，我没犯大罪啊。”一人害怕地道。

  “怎么是个小白脸。诶呦我草！这女的是人吗？怎么这么漂亮？！能救弟弟出去吗仙子姐姐？！”一男子惊讶大喊。

  一年轻人眼神好奇，问我们道：“请问你们两位是来干啥的？劫狱的吗？”。

  我面带笑容，对年轻小伙打招呼道：“小哥挺聪明啊，我们就是来劫狱救人的。”

  他一脸慌张道：“不会是救我们吧。”

  “救我，仙子姐姐！”另一男子好色地高喊。

  我微微皱眉，随手掏出钥匙一弹。

  金属钥匙如箭般飞驰，眨眼间准确的崩到那男子的脑门，他瞬间眼神涣散，倒晕过去。

  年轻小伙一脸震惊。

  我示意他放心道：“看到了吧，我不会救你们的。”

  听到回答，他登时松了口气。

  “早上时，你应该见过一群新犯人来吧，告诉我他们在哪儿？”我问道。

  他沉思片刻，转头问狱友道：“上午有这事儿吗？”

  “就你他娘躲茅厕了，害你爹被狗打了一顿。”另一狱友鄙夷道，并一把推开他。

  这人走向前，眼神火热地偷斜了眼绝美仙子，后回答我道：“小兄弟说的是白天那群人吧，据说他们从城南监狱转来城北的，明日就要上刑场被砍头了。”

  说着，他指了指狱中深暗处道：“就在最里面，要救趁快。”

  我拱手道：“多谢。”，

  话音刚落，便拔出长剑，对准门锁一招斩断，随即毫不犹豫带着师尊奔向深处。

  牢房众人神色惊变，大骂道：“他奶奶的，不是说好不救我们的吗？”

  “我草你大爷！”

  “这下跳进河里都洗不清了～”

  ————

  光线黯淡间，我们飞快来到最里处。

  左边，阔大牢房里，一男弟子扒在铁框上，看到我们，惊喜大喊道：“宗主！方师弟！”

  师尊随手一挥斩断铁锁，命令道：“快叫醒他们。”

  听到命令，他立刻回身叫醒其余正睡觉的男弟子。

  右侧牢内，仅有的四名女弟子幽幽转醒，目光惊讶地看向我，突然神色变的喜悦。

  我站在铁门前，却眼神无比震惊地看向牢内喊道：“鸾晴！”

  监门里，红发少女脸蛋憔悴，一身宽大黑袍，却也遮不住窈窕身姿，双眸彤红地望着我。

  完全意料之外的人。

  哐——嚓，我迅速地抬剑、下落，劈开锁。

  锁断的一瞬间，她一把推开铁门，小跑两步来到我面前。

  我正欲开口安慰时。

  忽然，她张开双臂，无比用力地将我抱紧，同时泪如泉涌，止不住地抽泣起来。

  我有些意外，感受着娇躯不住的颤抖，也轻轻揽住她，手掌轻拍背脊，温柔地安抚起少女此刻敏感脆弱的心。

  …………

  两刻钟后，城外一里处，两驾高大马车停于路边，我坐在驭座上，回头询问情况道：“皇子殿下，没少人吧？”

  四皇子一袭囚袍，从车厢后方小跑过来道：“都进去了，一人不差。”

  说完，他抓住座位上的木杆，用力撑起身体坐上我的右位，轻声道谢道：“多亏方兄，救我一命，真是无以为报。”

  我抬手准备推辞时。

  咻——

  身后，骤然传来一道绵长的声音，十分响亮。

  明显是响箭之声，我偏过头，看向左边车辕上的师尊。

  我们默契地对视一眼。

  仙子左侧，娇俏师妹也伸长雪颈，可爱地对我眨了眨眼。

  啪！韧鞭被猛力挥动，打在马背，四匹壮马皆痛苦嘶鸣：“咴咴——”拉着两架大车快速向北跑去。

  夜晚浓黑笼罩中，我们专心地快驶了近半个时辰后，才放慢速度，让马匹也恢复体力。

  半路无话，师妹背靠座板，有些不甘寂寞。

  她眼珠一转，看向身旁剑仙，突然开口问道：“师尊，这几日您与师兄怎么过的啊？是不是一直被魔教追啊？”

  师尊轻轻挥鞭，略作思考后答道：“还好吧～额……不对，也挺困难的……”

  红发可人儿眼神灼灼，渴望答案。

  马蹄声急促清脆，师尊话语支支吾吾：“就是……”蓝眸捉急地撇了我一眼。

  我微微一笑，接过话茬回道：“我与师尊一直在城南边的小镇中躲藏……”绘声绘形地讲了起来。

  啰里啰嗦地解释了半天，师妹倒是听的胆战心惊。

  待我话语收束时，她似恍然大悟道：“真的好惊险，魔教这样追捕，师兄你每日不仅要躲藏踪迹，还要想如何营救我们，好厉害～”

  车座上，师尊听的玉额发红，目不转睛地策马前行。

  我则反问道：“师妹为何不问接下来怎么走？也可给个跑路法子，集思广益嘛。”

  少女绿眸一转，又抱胸没好气道：“我又没来过关州，这可是第一次，如何想出法子？”说着，又神情装作非常崇拜地问我道：“诶～算了，那请问我最最聪明的诸葛夜师兄，我们接下来怎么走呢？”

  我被奉承的喜笑颜开，高兴地回道：“当然是一路向北了，先走……再走……最后……就到了，只要不走西北的雪岭山脉即可。”

  师妹模样认真地倾听着，并连连点头地道：“那是，雪岭山下都是很高的树，还有一座大湖，走那里要好久好久的。”

  我重甩马鞭，继而问道：“你们是怎样被抓的？按理说你们这二十名弟子早该回宗门了。”

  听到这问题，她眼神闪过一丝后怕，并回忆道：“那日逃出包围，我们就听师兄你的话，直奔驿站，但驿站不知何时也已被魔教占领，所以我们又遭了围攻，还死了刘……”

  讲述着，她神色愈发悲伤道：“后面我们就被押送到监狱，在那里被一直关着，魔教对我等女弟子虽未太过刁难，但许多男弟子都惨遭劳役之灾，长老他们也受到很多体罚。”

  讲到后面，她声线愈加颤抖轻绵道：“直到今早，一个狱卒说，明日正午要将我们当众斩～斩首，威慑朝廷，风师兄带头反抗又被杀死，我们都以为今日必死了……”

  少女眸盈碧水地看向我，语气崇拜地道：“还好有方师兄，不然……”又看向剑仙道：“还有师尊……”

  我感受到这股伤意，瞄了眼师尊，她面无表情。

  我垂下眼睑，也闭嘴沉默。

  师妹缓缓抬起手，擦拭掉几滴溢出的泪水，为打破这寂冷氛围，又话题一转，困惑问道：“方师兄，你见过大师兄吗？”

  “姜师兄？”

  我愣了下，装作思考一番，疑惑地回问：“他不在城南监狱吗？”

  她不敢置信，又看向高贵雪发问道：“师尊，您见过大师兄吗？”

  仙子身躯微硬，握住缰绳的手发紧。

  察觉到她的细微动作，我立刻帮答道：“我们这些日子从未见过他。”

  师妹抿起玉唇，脸色骤惊。

  我左边，四皇子附和发问道：“自从当初被抓后，我与姜兄也再无见面，难道是失足遭遇不测了？”

  少女睁大青眸，瞪住他怒怼道：“别乌鸦嘴，大师兄才不会那么倒霉！他平常都能与长老不相上下的！”

  皇子尴尬摸头，俊脸发憷，闭上了嘴。

  我脸色紧绷问道：“师兄应该和你们一起的，怎会无缘无故消失呢？”

  她瑰眉低垂，沮丧道：“我还记得，那日大师兄跟上来，没跑几步就对我嘱咐了声，说是和师兄你一起去救师尊，便回头了。可这么多日了，我们没见过他，你们也没他半点消息……”

  我勾了勾鼻尖，语气低落回道：“我与师尊这么多日的观察下，居然连师兄的影子都没发现，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很奇怪～”又积极振奋地道：不过姜师兄吉人自有天相，凭他的脑子，可能只是暂时跌入困局，我们能做的也只有相信他。

  重重浓云遮蔽中，透出模糊皎黄色月华，少女红发洒肩，抬头望月，忧愁地道：一定是这样的，大师兄一定会没事的……

  师妹感怀之际，仙子师尊美眸微眯，不经意地打了我一眼，眸光凌厉。

  我肌肤顿时泛起阵疙瘩，用力一砸鞭绳。

  两匹黑马痛地长嘶一声，加速狂奔。

第21章 奇怪发怒


  时光无情地流逝，全速奔离间，已是七日后，八百余里的路途似转瞬而过。

  马车兜兜转转，午日照耀下，一座比古老传说中圣城还要巍峨庞大、雄伟壮观的城池，忽现眼前。

  一望无尽的城墙，延绵着层层叠叠的灰白墙砖，魅雅神秘，高耸城门嵌入其中，十五丈高的墙匾上，醒目地镌刻着三个大字——玄月城！

  苍华中部最为繁华、辉煌的城池，乃青州州府，其拥有者之一，是更为扬名天下的正道门派——玄月仙宗。

  “宗主万岁！！”

  众弟子围在两架马车旁，兴高采烈地大声称颂道。

  说完，大伙儿一拥而散，开心的向城门冲去。

  “谢谢你，方师弟。”

  “方师弟牛逼！”

  我坐在马车上，也有不少弟子过来表示崇拜与感谢。

  在一番折腾后，人群终于散尽。

  我看向左边白衣仙子，正准备问她些事时，师妹突然出现，一把将我拉下来，开心地道：“师兄，我们一起去逛逛吧～”

  红发美人一袭轻逸蓝裳，气质清纯动人，青眸水灵灵地注视着我。

  我不好拒绝热情，回道：“确实好久没清闲了，那便走吧。”

  “嘻嘻！”她笑靥似花，双手拽住我的胳膊小跑起来。

  我们的背影愈发轻盈，师尊素手握住剑柄，美眸清冷地凝视着。

  皇子侧目，也心痒难耐地对仙子道：“宗主大人，我未曾逛过这玄月城，也想一同去瞧瞧，恕不打扰您了。”

  剑仙蓝眸微微一瞥，轻吐仙音道：“随便。”

  眸光冰冷，好似深空之中的极寒星陨。

  皇子刚迈出腿，却让这冷眸给硬生生冻在半空。

  他害怕地身体一抖，佯装镇定地回道：“呃……弟子都走完了，我～我还是帮您把马车运回城吧。”

  ————

  日落西山，风光无限美好，玄月城北，玄月仙山高入云端，离地近四十丈高山腰处，乃宗门高层通常议事之所。

  山腰侧面的议事厅前，一面容俊逸的少年脚步翩翩，似要下山离开。

  我粗扫一眼手中信件便收起，向他快走去，并拱手招呼道：“拜见皇子殿下。”

  皇子脚步一顿，回头看到我，便拱手还礼道：“方夜兄。”

  “殿下这是要下山？”我来到他跟前问道。

  他忽然面色愁苦回道：“诶～方兄你是和美人儿师妹玩爽了，我却被一句话赶出议会，真是天壤之别啊～”

  看着他感慨万千的模样，我惊讶问道：“谁人这么大本事，敢把皇子驱赶？”

  “玄月剑仙。”

  “呃……”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无言以对。

  他继续诉苦道：“你师傅说是宗门事务，可惜，我不是你们仙宗弟子，无权倾听。”说着，轻拍我的肩膀。

  我奉承地回道：“殿下实在谦虚，我们可万万比不上殿下之身份。”

  听到这话，他俊朗脸庞突然变的不悦道：“我如今二十，你看起来十七八吧？别老是殿下、殿下的，多生疏。”

  这问题对他人恐怕再简单不过，但于我算是极大考验了。

  我细细考量片刻后回道：“在下应该未过十七。”

  “那我是哥，你以后叫我平哥便可。”他一边讲着，一边伸出只友善的手道：“本名萧祍平。”

  如此热情下，我也笑容满面，开心同他握手道：“小弟方夜。”

  哈哈……

  我们如一见如故般，喜笑盈盈的结下友谊。

  和睦氛围中，萧祍平松开手掌道：“你师傅她赶我走没用，我提前一日就知道他们讨论何事了，夜弟可愿一听？”

  “听完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哈哈，夜弟也挺会开玩笑啊，没那么严重啦。”萧祍平被逗的大笑道。

  我也笑起来道：“那弟愿闻其详。”

  皇子则止住笑意，平静说道：“没意外的话，约莫三日后，我父皇派来的军队即将到达州府附近，他们定是交流此事。”

  “原来如此～”

  “夜弟你应当跟着参战吧？可得小心啊。”

  我轻笑着回道：“多谢平哥关心，我自会当心的。”

  议事厅门口，已有几位长老先行出门，萧祍平看了几眼，开玩笑地道：“夜弟，哥先走了，不然那些长老还以为我偷听呢。”

  我点点头。

  “要是讹传出来，估计要给我取个‘窃听皇子’的外号了。”

  玩笑说完，他挥挥手，踩着台阶快步下山离开。

  更多的长老陆陆续续出门，我站在阶上，一个一个恭敬地问候他们，并等待着师尊露面。

  残阳仿佛在更加快速地下落，天际之上，只余有一层的火烧霞云。

  早已过了小半时辰，身前路过了十几名长老，却不见一抹仙子踪迹。

  我感到不耐烦，阔步向厅屋走去。

  “本尊绝不同意！”

  刚踏入议事厅，就传来孤傲剑仙冷厉的驳斥声。

  大厅中央，师尊面前，两名长老面红耳赤，用力一甩衣袖，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路过身旁时，我轻声招呼道：“楚长老，林长老。”

  他们友好地轻瞥我一眼，拂袖夺门而去。

  屋内，只剩一白衣仙子气质高贵，身材高挑修长，仙颜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见状，我上前两步，到她身前一步之距，小声问道：“师尊，什么事如此生气？”

  “与你无关。”语调冰漠，连看都未看我一眼。

  我瞬间额头一皱。

  但看着她冷漠神态，我突然扬起笑容，了然于胸地道：“徒儿早已知晓是何事，您不说拉倒。”

  “哼～”她不屑冷哼，根本不信。

  “不就是三日之后，朝廷的军队要来了，真以为徒儿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练多情剑吗？”我语气夹杂得意道。

  “你说的对，可以走了。”她面无表情道。

  太阳落山，厅内略显昏暗，反而衬托仙子肌肤嫩白，冷艳若峰顶的天山雪莲。

  只是看了会儿，就令我小腹燃起滚滚火热。

  酥胸饱满，蜜臀浑圆，身姿更是无可比拟的高贵，我目光满是贪婪欲望，再也忍不住，猛地欺身而上，张开双臂想抱住她。

  然而她反应迅速，咻地一下从腰间拔出玉剑，直指我的胸口刺来。

  我同样是狮子般的反应，立马停下动作。

  长剑闪光般袭来，然而我神色不惧，完全不担心师尊会伤害我。

  咻～

  银光乍过，剑若银河，利尖轻轻地抵上我的心位，便瞬间顿住，不复前行。

  我露出一抹淡笑，放下手臂，轻松地道：“清玄，我就知道你喜欢闹着玩，乖哦，把剑收起来。”

  仙子素手握剑，眸蕴蓝海，冷冷地道：“这儿是长老议事厅，容不得你这弟子撒野，滚～”

  “清玄，别闹，过分了啊。”

  “滚！”

  剑尖上移，戳向喉咙。

  我吓的后跨一步，不悦地说道：“别这样开玩笑呀。”

  仙子长剑高举，依旧彻冷地看着我。

  “反正又没人～”，我喃喃自语，偏头看向身后敞开的大门，任何人到来，都能一览无余整个厅室。

  我看向师尊淡漠神态，脑筋飞转片刻，随即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

  师尊站在大厅中央，目不转睛，直到我退至厅门，才动作优美地收回白刃。

  我脚后跟靠住门槛，舔舔嘴唇邪魅一笑道：“小清玄还真是害羞，让相公帮你把门关上。”

  说完，我转过身体，拉住两个门把手想合上门。

  然而刚拽动一寸，一股强大的力道踹到屁股之上，使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凶猛前冲出去。

  “啥？”

  我嘴上发问，还没稳住重心，踉跄地踏了几步时，突然，一团软乎乎的温玉抵在额头之上，帮我定住身躯。

  耳畔，一道极为甜美之声响起：“师兄，你怎么了？”

  如同甘甜蜜饴般的淡香诱人飘来，我不自觉轻嗅一下，便飞快抽回脑袋。

  眼前，一少女蓝裳纯雅，气韵纯洁婉美，举起一只白皙胜雪的柔荑，纤细皓腕上挂了个血色玉镯，更显气质出尘。

  “没啥，就是被台阶绊了下。”我看向师妹，伸手揉揉疼痛的屁股回道。

  她放下手掌，美艳一笑问道：“哦哦，那师兄知道师尊在哪儿吗？”

  “有何要紧事吗？”

  “啊？”她支支吾吾地回道：“也没什么啦，就是找师～师尊指点剑法。”

  天色灰暗下沉，我轻笑回道：“师尊现在心情比较差，最好别去找她。而且太阳都落山了，还练剑干嘛，还是去填饱肚子实在点。”

  美人张大眼眸，发怔地问道：“这样吗？那师兄，要不我们一起去饭堂吧。”

  “那走吧。”

  “好滴～”她眉开眼笑，发出娇滴滴的软音。

  砰！

  忽然，身后传来轰隆震耳的关门声。

  我蓦然回头。

  紧闭的厅门前，白衣仙子腰挂玉剑，款款走来。

  “师尊！”师妹挥手喊道。

  仙子步伐似莲般高雅地靠近他们，美目柔和地命令道：“鸾晴，随我来练剑。”

  “啊？！可是……”少女表现犹豫。

  “嗯？鸾晴不愿吗？”师尊淡淡询问道。

  “怎么会～”师妹连忙解释，似有不舍撇了我一眼，随后小跑至剑仙身边。

  我上前一步，也准备跟随。

  师尊气息高傲清圣，偏来美眸，眸光如凛冬雪窖般狠狠剐了我一眼。

  这疏远之意太过明显，直接将我冰封在原地。

  我一脸无奈，只能看着他们渐渐走远。

  月夜秋辉中，两位美女风姿绰约，身材皆修长高挑，背影曲线也极为诱惑勾人。

  少女青涩可爱，略矮一些，但早是含苞待放的鲜艳花骨朵儿，将来必是名震两域的美人儿。

  而那素袍包裹的高贵仙子，不仅气质冰清玉洁，身材也是被开发后更加的丰腴成熟，香臀无比完美妩媚的圆形，身姿扭摆间，是撩心夺魂的诱惑。

  我静静欣赏着，但脑中思绪十分繁杂，长老们最后到底在讨论何事？师尊为何如此生气呢？总觉得有蹊跷。

第22章 主场优势


  月升日落，上午时分，阳光明媚。

  玄月山脚南侧，偌大的练武广场上，近千名弟子挥汗如雨，捶打木桩，剑击草人或点到为止的对弈。

  噼里啪啦，一幅万物竞发的景象。

  广场最里侧，几株参天耸立的榕树，笼罩出大片阴影。

  树下圆石桌旁，我递给楚长老一盅红茶，殷勤地道：“楚长老，城中茶轩阁买的，北域的凤氏茶叶，温的。”

  “挺懂事，真是好孩子～”楚长老悠然乘凉，笑了笑，接过温茶。

  她已年过花甲，脸庞挂上几缕沧桑皱纹，身穿长老白袍，气色稳重。

  “弟子应该的～”

  她轻抿了口茶水，反指右侧场地，下令道：“你去小宋那边，教那几个蠢小子练练剑。”

  我挠挠头，突而尊敬地请求道：“楚长老，弟子有一事请问。”

  “哦？何事？与你师尊有关吧～”她语气从容。

  我表情惊讶，赞叹道：“长老，您真是智慧过人，一下子就猜到弟子的想法了。”

  她脸庞上飘起慈祥的笑容道：“你不关心你师尊，难不成关心我这个老婆子？”

  “您可不老，古人云，六十乃人生之复春，您现在算是青春焕发的年纪，晚辈可羡慕了。”

  她被逗乐的大笑道：“哈哈～老婆子六十好几了，你和清玄都是在我眼皮底下长大的，在你个娃娃口中还是第二春。”

  我继续奉承道：“您要不是第二春，怎么能吸引晚辈来此，甘愿给您倒茶送水呢？还不是您魅力大。”说完，我不好意思地勾了勾鼻尖。

  她开怀大笑道：“哈哈～你这个小娃娃，小嘴真甜～把我这老太婆都捧的心尖直颤。”

  我也嘴角微扬，身姿笔挺的站着，融入到她兴奋的情感里。

  暖日温熙下，她乐呵了半天，最后抿了口茶水，怡然自得地看向我。

  我领悟含义，低声问道：“昨日议事厅中，师尊她好像特别生气，而且晚辈还听到师尊怒斥了声‘绝不可能’，您能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她缓缓放下茶盅，表情略感讶异，反问道：“哦～你为何想了解这些呢？”

  我语气认真回道：“晚辈担心师尊、还有宗门，毕竟姜师兄不在，晚辈算是宗门领头人了。”

  她熙和地微笑起来，感叹道：“真是江山代代出人才啊～小小年纪就对宗门如此上心，未来可要看你们晚辈了！”

  我双手交叠于腹前，腼腆一笑。

  她忽地看向右边弟子，摇头失望地道：“那边那群小崽子要是有你一半心思，那仙宗在明年的皇城比武会上，估计还能多进几个前百名啊～”

  “那不会……”我刚开口想替几位弟子鸣不平。

  她抬手打断我，又问道：“议事厅之会议可是宗门秘密，你真的要听吗？”

  “晚辈时刻准备为宗门前途牺牲，岂有不听之理呢？”我躬下身子，语气大义凛然。

  她投来赞赏的眼神，继而道：“昨日开会，我们先反思失败的缘由，主要是低估了魔教高手之数量，也讨论了些许宗门事宜，如……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后天，苍华的十万大军就要到来，仙宗是否还要参与这场战争。”

  我隐隐感觉不妙，问道：“那长老们决定了吗？”

  “大多数长老，比如我和林长老，都支持参战，原本都决定了，但是……”

  我眉头紧皱，竖起耳朵，神情认真。

  她瞅了我一眼道：“但是清玄反对～”

  “怎么会？！”

  我一霎间呆滞，满脸惊愕。

  “她坚决反对出战，不论我们如何劝说、辩驳，她始终说不愿再见同门惨死了。况且她是宗主，说一不二，只要决定就是板上钉钉。”

  说完，她无奈摇头。

  “所以你们就轻松让她定了？！”我压抑不住恐愕之意，不禁高声质问道

  反应过于激动，楚长老表情一凝，目光怪异地盯着我。

  我感觉到不妥，快速低下头平复心情，又勉强地挤出微笑，歉意地道：“楚长老，晚辈刚刚想岔了，不好意思，您继续。”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道：“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老婆子身体可不好了。”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她继续说道：“怎么能让弟子的血白流，因此我们当然争取了。”

  我面色缓和了些。

  “清玄说，这两天她会仔细考虑，明天下午，最后讨论一次，再一起举手表决。”

  “小夜你怎么想的？”她询问道。

  我低额顺眉，装作思考一番后回道：“晚辈以为，师尊所言有她的考量，我作为徒弟无可反驳。”

  她认同地点了下头。

  我顿了一拍，随即极为义愤填膺地道：“但作为苍华子民，魔教所到之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晚辈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作为仙宗弟子，魔教屠杀残害几十名同门，还囚禁田大长老在内的多名长老，我的大师兄也下落不明，此血海深仇，无论如何都要讨回，必须让魔教贼子血债血偿！”

  说着，表情也是激动起来，满脸的悲愤交加。

  楚长老不禁感同身受，连连点头称赞。

  “况且这是晚辈犯的错误，晚辈一定要亲自弥补。”我补充道。

  她抿住嘴，表情凝重，眼神安慰道：“不说我都忘了～这计划不怪你，毕竟谁也猜不到魔教居然隐藏了如此实力，况且……”

  突然，她停下言语，看向我背后。

  我一愣，跟随长老视线疑惑地转头。

  宽长树枝影子交错，阵阵微风拂面，一绝色美人白裳裹体，高挑修长，雪发如帘披肩，款步走来时发丝轻舞，气场宛若极地冰川，气质风华清冷。

  我顿时吓的一缩。

  楚长老站起来，轻声招呼道：“清玄～”

  我也偏过身子，姿态恭敬道：“师尊。”

  仙子没有回应，而是渎视着我，声音极冷道：“你方才说的什么？”

  我面色尴尬道：“呃？什么？”

  “你说要复仇，如何复仇？”

  “呃……复仇，让魔教血债血偿～”我结巴地道。

  “然后呢？”

  预料到要被斥责，我不安地握紧手，回道：“弥补曾经犯的错误。”

  咻！

  她素手轻动，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咻地一声后，剑身凌厉，在空中嗡嗡作响。

  我和楚长老顿时脸色一惊。

  仙子却幽蓝美眸冷如霜雪，咬唇道：“说的对，只有复仇……才能弥补～！”

  语气含蓄而阴阳，我品味出其中含义，神色瞬间蔫了，身躯都不自觉地矮了半截。

  嗖～

  她迅速且飘逸地收回宝剑，看向石桌旁的楚长老，平淡道：“楚姨，以后如此重要的情报，不许随意与任何弟子谈论，一个月前的教训足够惨重，下不为例～”

  意外的斥责，令楚长老脸色有些惊讶。

  剑仙旋即转身，步履翩然地离去。

  眼看绝美师尊愈远，我向楚长老摆摆手道别，紧跟了上去。

  两人背影在阳光下拉长，这位纵横天下半生的楚长老坐回石椅，自言自语起来：“清玄对我从没有过这般态度，今天真是奇怪～”

  ————

  太阳斜挂，时间在向着正午冲锋，我小跑两步，与师尊步伐一致，并肩而行。

  仙子清冷高贵，侧颜如雪，在阳光的映衬下闪耀诱人光泽，我疑惑开口问道：“师尊，您为何不同意参战？”

  她红唇紧闭，兀自向前。

  “您若是不参战，弟子长老们的血都白流了！”

  她依旧不语。

  如此熟悉的沉默足以将心脏冰封住，我生气质问道：“前几日，徒儿把所有情况，无论是神阳教的计划，还是我的想法，都没有任何隐瞒和您说了，您当初不是说信吗？现在要出尔反尔吗？！”

  玄音袅袅地传来道：“本尊忘了～”

  “我他……”差点飙出脏话，我指了指插入云端的山峰，气愤道：“您要是能忘了，徒儿立马就从忘断崖上跳下去！”

  话音一落，她忽然停下脚步，嗤笑一声道：“呵～终于有自知之明了，是现在跳？还是下午人多的时候跳？”

  “您说什么？”我差点没刹住，身体趔趄一下，堪堪稳住身体，装作没听到道。

  师尊蓝眸似针刺我一眼，厌烦冷哼道：“哼！你去死吧～”转身欲走。

  我眼疾手快，探出双手，用力扶住她的胳膊两边道：“您听徒儿说完。”

  双手刚一接触，就被她嫌弃地抖开，但脚步算是停下了，并身子一转，美眸冷瞅着我。

  “您总算是听了次话，真难得～”

  “废话！”厉斥一声，又反身要走。

  我看了眼周围，别无他人，随即陡然提高声调道：“玄奴还是不是主人的母狗了！”

  她猛地停下，扭过螓首，晶莹眸子怒瞪向我。

  我自然地靠近半步，馥郁香风扑鼻里，悄悄地道：“您不是说过，永远当方夜主人的小母狗吗？”

  她咬着红唇，气的牙缝中挤出句话：“那是你逼我说的！”

  我扬起嘴角笑道：“您可是天下第一高手，徒儿怎么可能逼您呢？徒儿那时只是诱导，话可是您主动说的。”

  “胡说八道！”她恼怒反驳道。

  “母狗不听主人命令还有理了！明天开会，玄奴必须同意！”我装作发火道。

  “哼～无论你什么歪理邪说！本尊绝不会同意！”她语气坚决。

  我面色骤然凝固，但光速缓和，又自如地前踏半步。

  她张大眼睛，饱含怒气。

  仙子美目似有烟波浮动，令人痴迷，我如陷深潭般凝视着，突然含情脉脉地细声道：“您知道的，徒儿对您的爱就像矗立在此的玄月仙山，亘古都不会改变，您是徒儿这辈子最爱的人，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是，徒儿永远都不会欺骗您。”

  她越听脸越红，咔哒～拇指关节顶起剑柄，露出半抹寒光，冷声斥骂道：“你的永远不包括十月三十一日吗？！”

  “呃……”我神情顿变，深情之色转为无奈的平静，问道：“说什么您都不肯吗？”

  “对，滚！”

  仿佛一股怒血要从胸口冲出，我咬了咬舌尖，止住愤气，声音低哑地威胁道：“是您逼我的……如果您再不肯，那么接下来七天，玄奴不可能再得到主人一点阳精～！”

  这“极具杀伤力”的威迫，令她一下愣住，脸蛋刹那间爬满血红骂道：“畜生！叛徒！”

  扫了眼无人的四周，又提高声音痛骂：“败类！”说完，她双臂直直的垂在身体两侧，愤怒地一跺脚，快步离开。

  我有点崩溃地嘴角一抽，却还是赶忙大步跟上。

  看着完美圣洁的背影，跟着她不停移动，我脑子疯狂燃烧，终于想明白，眼神一凛，大步走到师尊面前问道：“您前几天都是装的？其实根本不信我？”

  她脚步不停，语气得意道：“是又怎样？”

  我倒退地走着，被纯洁仙子这直白的回答一惊，兴致勃勃地笑问道：“您还学会骗人了？”

  倏然，她身姿轻顿，原地伫立。

  我也紧跟停下。

  暖热阳光下，剑仙白衣胜雪，如沐圣衣般美若天宫神女，雪肌耀眼间，气息冰冷到世间极点，似能将高悬穹宇的金乌冻成冰球。

  她美眸微眯，对我射来一束寒光，声音极为无情道：“如果再烦本尊，马上你是叛徒这事，全宗人就都会知道！”

  瞬间，我脸垮了下来，注视这双深蓝眸子，想开口反驳，却又有些害怕。

  说完，仙子侧移身子，脚步如生莲花般从我身旁掠过，面无表情，没正眼瞧一下，飘逸而优雅。

  嗒嗒嗒……

  美艳背影渐行渐远，我紧盯着，却再不敢尾随她。

  不出半刻，白衣仙影便在转角消失不见。

  在日光温暖的浸泡中，我扶着脑袋，内心无比的惆怅。

  站着思考了半天，太阳又跑了几分角度后，我放低右手，撑住下巴，自言自语起来：“十四天不做，真不会憋死吗？”语气充满不解。

  突然，旁边来了名年轻男弟子。

  我疑问地看向他。

  他则询问道：“方师兄，你知道宗主怎么了吗？刚刚我看她好像很生气。”

  我温柔地回道：“小羽啊，宗主她就是忘吃药了，别担心了。”

  说完，重重地拍了两下他的肩膀，信步向山上走去。

  被这样重拍，他顿时神情痛苦，不停地揉捏肩部。

  一边揉捏，还一边喃喃自语道：“吃药？宗主受伤了？！”

  “这事绝对不能告诉别人！”他下定决心。

  忽然，一面容尚可的女弟子小跑而来。

  小羽看见，忽地面色变的羞赧，支支吾吾道：“师～师妹。”

  女弟子灿烂一笑，问道：“羽师兄，你今天下午没任务吧，要不我们一起去忘断崖看风景吧？”

  听到邀约，小羽先是高兴，可又立马满脸矛盾之色，原地纠结半天，迟迟未能开口回应。

  她等好久却没有答复，气的直撅嘴，最后愤愤道：“真是傻子！”

  语罢，转身离开。

  心上人背影姣好，小羽眼中尽是向往，却强行撇过头，口中窃喜地嘟囔道：“还好没答应，不然就我这小笨嘴一定会说出来的。”

第23章 血舞玉齑


  时过正午，山脚东侧，树木环绕处。

  大片空旷场地中，枯叶飘零，红发少女蓝裳裹身，身姿纤瘦高挑，婉转而优美地舞动着长剑。

  唰唰～

  剑刃破风声直响，木亭楼下，我坐在石凳上，眼睛望着美丽舞姿，但心神漂浮在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近半个时辰后……

  我手肘撑桌，不停地挠头，脸上写满了绞尽脑汁。

  突然，一副绝美俏脸贴进视野之中，肌肤如雪般白皙，把我惊的向后一缩。

  清香如芝如兰，娇躯倾斜，宽松领口里露出半抹白皙娇乳，玲珑饱满，色情的汗渍盈盈晃眼，我的目光不由自主被吸引进去。

  沉溺雪白时，少女一道甜腻之音在我耳廓响起：“师兄，在想什么重要的事吗？”

  听到师妹的话，我最后瞟了眼雪白圣峰，喉咙吞咽一抹口水，还是强逼自己偏过视线。

  见我不回答，她语气疑惑道：“师兄？”纤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纤细手腕上，郁红色玉镯无比显眼。

  我缓缓抬起头，歉意回道：“刚刚有点昏昏的，不好意思啊，鸾晴。”

  “没关系啦～”师妹莞尔一笑，双手抓住我的胳膊摇了摇，又娇态尽显地抱怨道：“说好陪练的，来这儿都好久了～”

  我仰起头，眼眶轻眯。

  天色明朗，曜日显眼。

  “那你演示下武剑诀前五式吧，师兄来仔细瞧瞧。”我回过头轻声道。

  她艳眉微蹙，装作痛心回道：“诶～师兄太不关心师妹了，我才刚练完就要加练，呜呜……”

  “那就先休息会儿～”

  “好耶！”

  一刻后，师妹站在平整的地面上，单手持剑，姿态韵美地看我道：“师兄，我开始喽～”

  我点点头。

  唰！她先挽了个漂亮剑花，便身姿一动，脚步蹁跹间，剑影如泼风般，红飞翠舞。

  在这葱绿的树林间，少女身姿优雅地独自轻舞，赤发飘扬，仿若风中轻灵的精灵一般，气质美艳绝伦。

  半炷香后……

  玉手轻提间，银白剑锋最后凌厉一扫。

  嗖～

  师妹将长剑收于腰间，身子倏地一垮，气喘吁吁跑向我。

  她一边跑着一边高声问道：“师兄，你觉得怎么样？”

  我手扶着下巴，颔首道：“算是小有所成了，不错。”

  她双臂无力的耷拉在娇躯两边，疲惫地乱步走近，嘟嘴不满：“只是不错吗～”

  “后面两式需要熟练，不过在这代弟子中算是顶尖了。”

  她一屁股坐上石墩子，懒懒地回道：“好叭～”随即身躯无力地摊在圆桌上，埋头趴进臂窝之中。

  我扬起轻笑。

  她放松休息时，我又思考起劝师尊的事来。

  渐渐的，过了半晌，天色也暗了下来，我内心倍感焦急。

  眼前少女将螓首埋于臂弯里，红发如暴晒海带般平铺在桌上，露出小巧粉嫩的耳垂，无比清纯慵倦之模样。

  见状，我静悄悄地起身，扭头就准备离去。

  然而刚起身，身后就响起道带着困意的甜美声音：“嗯？……师兄，你要去哪儿？”

  我停住脚步，回头道：“鸾晴，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说完，扭头便走。

  “师兄！”少女有几分捉急道。

  “哦，差点忘了。”

  没走两步，我忽然顿下步伐，转过身子问道：“你知道师尊现在住哪儿吗？”

  她玉颜绝美，青眸似蒙上一层水雾，诱唇轻张道：“师兄，太阳都没落山呢～”

  “啧～”我咂嘴一声，无奈地道：“下次再教你，师尊一回来就换房间了，我找半天都找不到。”

  她握住凳上的红木剑柄，语气请求道：“就再待会儿，师兄再教两招，没多久的？”

  “真的挺晚了，而且师尊找我有急事。”我勾了勾下巴，拒绝道。

  她撅起红润唇瓣，模仿我的腔调不满地道：“连师尊住哪儿都不知道，还‘师尊找我有急事’。”

  接着假装恼怒道：“你别以为师妹好骗啊，师兄！”

  “呃……”我伸出食指，发窘地擦了擦鼻子，慌张回道：“明天下午还是这里，不过现在真不行，我先走了啊～”

  说完，扭身离开。

  “诶，等等！”

  我恍若未闻，仍然快步走着。

  她小跑追上去，有点急迫道：“我知道师尊位置啊，你别走～”

  终于听到需要的信息，我骤然停下，又回过头来。

  她脚步不停，急促跑到我面前，拦住去路。

  清香扑鼻间，我挑眉道：“嗯～说吧”

  少女容貌闭月羞花，美目微怒一瞪道：“说可以，不过我很生气，明明答应好要教我的～”

  “那我明日多教你两招，好好改改你的错误。”我哭笑不得，许诺道。

  她摇摇头拒绝道：“不～行～”

  “我立刻去找楚长老，说以后你练剑都归我管，后面别人练功的时候师兄让你随便睡，你一觉睡到大中午都没事。”我又大是诱惑道。

  听着天上的大饼，她嘴角不禁夸张上扬，抿嘴强行憋着笑意。

  “你想想，别人在屋外大汗淋漓，你却能想睡多久睡多久，简直不要太舒服。”

  少女眸光满是心动之色，但一咬牙，还是硬气道：“这算什么啊～我可是最喜欢练剑的。”

  美人体态苗条，一副坚定的样子。

  我不知如何是好，挠挠头，纠结一番后道：“那我……”

  忽然，她伸出软嫩小手，轻轻地按住我的嘴唇。

  我感受到嫩手柔弱无骨的温软，神情发愣。

  她美眸盈水般道：“师妹什么都不需要，只要师兄陪我打一场就好。”

  我黑溜溜的眼珠直转，满是疑惑。

  她放下柔荑，后退两步，抬起长剑正对我，嬉笑地道：“就是切磋两招啦，想见识下师兄的武功～”

  这要求比较意外，我有点惊讶地道：“你确定，我们俩？”说着，手指各自点了点身前。

  她突然面无表情，装作冷酷道：“怎么，师兄怕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摇摇头，无奈轻笑一声：“哈哈，都这么说了，那师兄只有……”

  说着，行走至满是兵器的木架旁，随意拿起一柄木剑道：“接战！”

  七八步外，少女手持长剑，脚踩布靴道：“就算用木剑，输了也不准说我胜之不武哦～”

  我没有回答，而是将剑平举起来，对着艳美娇娥，略带寻衅地上挑两下剑身。

  她小脸愠怒道：“哼！师兄可别小瞧我了。”

  说完，瞬间弓步，猛地蹬地，持剑爆冲而来，

  咻～她表情凶神恶煞，极速靠近。

  我面如平湖。

  然而，在离我三步远处，她却骤然停步，抬剑一横，还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做出很是害怕的防御姿态。

  香风掠起衣袍间，我饶有兴趣地一笑，把剑一斜置于身侧。

  我动作刚起，她却脸色一变，如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嗒嗒嗒～后撤五六步，生怕遭到突袭。

  少女前后行为无比矛盾，像极了遇到危险时学狼叫来恐吓敌人的小狗崽，既生动又有趣，我不禁笑出声来道：“哈哈……”。

  她不自觉的雪靥发红，握剑之手都软了几分。

  “来了！”

  在她愣神之际，我停下笑容，高喊一声道。

  同时，内力弥漫四肢，脚步一蹬，整个人如迅猛疾风般奔跑向前。

  她反应过来，举起铁剑。

  眨眼间，我便闪现至她左前方，木剑一刺。

  攻击近在咫尺，她侧过身子，同时长剑一横，奋力迎击。

  “这才是真招呢～”

  我淡笑出声，并手腕微转，剑刃在空中画出一道弧度，不可思议地将攻击方向转向正面。

  完全在意料之外，师妹慌张无比，只能强行扭过身子带动利剑回正，双手把剑。欲要格挡住此记突刺。

  见她仓促的模样，我略微减轻两分力道。

  两剑结实碰撞！

  咚！

  刚一接触，我手中的橡木剑陡然浮现裂纹，但身躯纹丝不动。

  然而另一边，师妹才吃力的僵持了半息，便掌心发麻，紧咬银牙，不受控制向后倒退，退了两步后，又似是绊到什么东西般一个踉跄，忽然向后倒下。

  嘭～

  翘臀重重的跺到干硬的地面上，灰尘四起，她痛吟一声：“啊……”松开手中长剑。

  啪嗒～

  铁剑落在泥土上。

  我有些意外，一把甩掉木剑，向她快跑而去道：“鸾晴～”

  少女抱着长靴包裹的足踝，神情疼的扭曲。

  我来到她身旁，有分寸地搂住她的上半身，关切问道：“是脚踝扭到了吗？”

  “嗯……好疼～”

  我探出手，握住她放在足踝上的小手，稍觉自责地道：“鸾晴，把手分开，我看看伤的情况～”

  她似并未听到我的话语，双手紧覆在右踝部，身躯发抖。

  “鸾晴听话，把手拿走，师兄看看伤的怎么样。”我继续关心道。

  但是等了半天，一双玉手却迟迟不松开，我有些生恼地抬头看向她。

  她青眸一眨不眨，神情悲怆地望着地面。

  我好奇顺着目光，也看向地面。

  少女右腿边，原本皓腕上完美无瑕的玉镯，现在却散落一地，成了一团无法愈合的碎块，支离破碎。

  红发少女眼雾朦胧，一副泫然若泣的伤心模样呢喃道：“我的镯子……”

  眼前碎块颗颗血红，如同水晶般光泽透亮，我瞬间面如死灰。

  早上遭仙子师尊斥责，下午又造成这糟心蠢事，我一时间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不是后悔，而是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如同这团碎石一般，被剁了个粉碎，感到一阵难以言语的，虽不致命但无比扎人的疼痛。

  ……………

  闲云飘荡中，弯月浮现，世界慢慢沦陷于黑暗。

  亭楼石桌旁，少女光着脚坐在凳子上，长筒布靴被丢在桌下，脚踩着石凳，露出一只冰莲嫩足，肌肤细腻，颜色雪白。

  她双手不停揉捏略显肿大的踝部，来缓解扭伤的痛苦，脸颊上还印刻着两道浅浅的泪痕。

  我坐在她对面，低头酝酿了许久，还是满脸歉意的道：“鸾晴，对不起。”

  她抬头看向我，眼圈微红，但微笑安慰道：“没关系的师兄，只是个首饰而已。”

  但语气里的伤心任谁来都能听出。

  我露出苦笑，把头微微低下。

  “况且师兄这两招真的很厉害，我学到很多呢～”少女又夸赞安慰道。

  我头更低了，几乎要垂进胸口。

  看到我自责的作态，师妹也不再说话了。

  气氛安静。

  沉寂半晌后，我缓缓抬起头，低声解释道：“鸾晴，对不起，但我真的有要紧事要找师尊，这镯子师兄以后再补偿你，好吗？”

  师妹眸如青绿色翡翠，凝视着我，突然好奇地问道：“就猜到师兄肯定有心事了，能不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啊～”

  我咬咬嘴唇，有些犹豫。

  “是很重要的事吗？，那还是不要告诉我了～”她皱了皱鼻子，有些失望。

  我叹了气，认命地道：“说可以，但你千万别泄露出去。”

  她明媚一笑，并轻拍娇挺胸脯保证道：“放心啦师兄，我肖鸾晴可是玄月仙宗最守口如瓶的人。”

  看着少女无比自信的样子，我撇了撇嘴，憋住暗笑。

  犹豫片刻，我还是开口道：“后天朝廷军队就要到来，按理说仙宗当应与军队一起剿灭魔教的，长老们也都同意，但是师尊不知怎想的，就是不愿参战。”

  “大师兄不在，几位长老就委托我去劝劝师尊，但我连师尊房间在哪儿都不知道。”说着，我右手捂住脸庞，样子十分无助。

  少女认真聆听后，恍然大悟地道：“原来如此，难怪师兄这么着急呢？”

  “所以，鸾晴能带我去见师尊吗？”

  她毫不迟疑回道：“当然可以了～毕竟师兄那么着急。”

  我看了眼她揉搓足踝的动作道：“那你的脚……”

  “没关系，已经不痛了～”

  “那麻烦了～”

  不过半刻。

  少女穿好鞋袜后，我们一起起身。

  刚走几步。

  “啊嗯……”她呻吟一声，趔趄两步，差点摔倒。

  我急忙从背后扶住。

  “师兄，对不起……”声音可怜兮兮。

  少女的歉声令我老脸一红，后强行平静下来，轻声道：“我扶着吧～”

  我们默契实在过差，走走停停，比步履蹒跚的老年人都慢上些许。

  “要不，师兄你背我走吧……”

  “呃？！”

  “这样走太慢了～”她略感羞涩。

  “那……”我旋即弯下身子，关切道：“小心点儿，撑着我的肩膀。”

  “嗯。”

  少女撑着稳重的肩膀，轻盈地跨上少年身躯。

  我双手向后一抄，把住腰间的双腿问道：“抓紧了吗？”

  她双臂搂住我脖子，娇润玉乳紧贴背脊，双靥发红，声若蚊蝇：“嗯～好了。”

  我兀地站起身子，随即便朝着林中小径走去。

  走动中，少女身子一阵晃动，只能搂的更加用力。

  即使隔着衣物，我都能感受到少女肌肤丝滑温热，宛如凝脂。

  我们仿佛玩着骑老牛的游戏般亲密无间，不一会儿就穿过密林，来到石板路上。

  黄昏时分，已是饭点，路上仅有零星几人漫步行走。

  宽阔大路上，我心起玩念，牢固住纤长美腿忽然加速小跑起来。

  “太快了师兄！”

  师妹害怕地喊道，双腿猛地环住少年虎腰，脑袋不自觉地搭在其肩头。

  “抓紧了！”

  我提醒一声，小腿一蹬，在大路上更快地飞奔起来。

  少女双目紧眯，只听耳旁唰唰的响声，劲风拂过脸庞，赤发也随风乱舞。

  眼缝之中，路旁无数的树木、房屋，如快速翻阅图画一样飞逝而过，她开始变得松缓，渐渐地睁开星眸。

  不多时，枫叶漫落间，少女就适应这呼啸疾驰，一把抛掉紧张之感，高举起手，兴奋地高喊：“耶！呜呼～呜啊～”

  她感觉自己就像域外传说中骑着巨龙的圣骑士，骑着少年这只幼龙在驰骋四海，游历天下。

  我也乐在其中，在大道上兴高采烈地狂奔着。

  在这个恬静的傍晚，清风明月之中，两人忘却一切，无忧无虑，享受起独属于他们的昏黄时光。

第24章 铩羽而离


  入夜，天暗月明，秋风萧瑟微凉，精雅木屋前，窈窕少女轻抬藕臂，轻轻敲响木门道：“师尊，您在吗？”

  “是鸾晴吗？怎么了”

  屋内，清冷之音传出。

  我站在一旁，面色一喜，指了指门暗示师妹继续。

  师妹眨眼回应我，又俏生生地道：“就是想跟您聊聊天。”

  几息过后。

  嘎吱～精巧房门缓缓开启，一道白衣丽影翩翩而现，气质高冷若仙。

  门打开一小半，我便连忙凑步上前，满颜笑意。

  然而看到我之后，仙子脸色一沉，双手猛然一推。

  嘭！

  声响震耳，两扇门无情的关闭，我吓的立马急刹，差点一头撞上门框。

  眼前木门没有一丝缝隙，微风徐来，几缕灰尘仇恨的飘进我的鼻腔。

  “咳！咳！”

  我止不住剧烈地咳嗽两声，又急忙捂住口鼻，害怕再发出声音。

  一旁，师妹看着这副景象，惊讶地微张殷唇。

  我朝她尴尬一笑，手点了点门，示意她再试试。

  “方夜，你给我滚！”

  屋内又响起怒斥之言。

  一边，红发佳人不禁溢出一抹笑容，又迅速捂嘴制止住笑容，怯怯地瞟了我一眼。

  我无奈地摇摇头，再次指门暗示。

  师妹赶紧敲门，并提高音调喊道：“师尊，是我，鸾晴～”

  “别装鸾晴的声音！一点也不像！”

  仙子愤怒出声。

  “噗～”

  师妹忍不住喷出一口笑声，又飞快捂住嘴停住，眼含喜意地瞄向我。

  我靠在木墙上，有些无语地摊手：ヽ(´ー`)ﾉ，眼神撇两下木门让她继续。

  她挑挑眉，便回头向房内解释道：“师尊，我就是鸾晴啊，师兄怎么可能模仿的这么像呢？您听：师尊，鸾晴真的好笨啊，您教了这么久徒儿都没学会。”

  屋内沉寂了半刻……

  “你真是鸾晴？”

  屋内又开口问道。

  “如假包换，剑宗宗主，天下第一仙子的弟子，肖鸾晴是也。”师妹活泼地回应道。

  又沉寂半分。

  雅屋中，剑仙渊冷之声奏起：“方夜，别装神弄鬼了，你是把别人都当成瞎子，看不清你那张丑脸吗？”

  我瞬间身子一垮，满脸黑线。

  师妹捏着衣角，疑惑地看向我，轻轻张嘴无声地问道：“师兄，你和师尊咋了？”

  我看懂唇语含义，尬笑地摇了摇头。

  她似懂非懂，无言地喃喃自语：师兄也不丑啊～

  我嘴角一抽。

  少女双手背负，朝着房内，声音甜腻地道：“师尊当初生辰，徒儿还送给您一个发簪，您应当记得吧。因为徒儿知道您其实最喜欢盘发了，特意挑选那支金凰玉簪，您有没有带过呢？”

  她的解释令我有些心慌。

  “而且那不仅是店里最漂亮的，还是簪头不那么锋利的一支，嘿嘿～徒儿这次很细心了吧。”

  她发自内心高兴地说完，然后得意地瞅向我，微扬脑袋，小脸蛋上写满了信心。

  听完，我知道刚才为什么突然心慌了。

  我一动不动，双手盖住脸庞，无比绝望的等待着火山爆发。

  不出半瞬后。

  砰！

  轰隆一声，房门应声大开，映出点点烛光。

  同时，一句满含怒火的痛骂喷薄而出。

  “方夜你这个畜生！”

  猩红烛火摇曳中，仙子身着白绸丝袍，雪发及腰，玉手握剑，气势汹汹地扫视前方。

  然而门前不是那名‘丑陋’的少年，而是一袭蓝衣俊美的红发少女，身姿细挑，美艳出尘。

  “啊？”

  仙子玉颜惊讶。

  师妹娇滴滴地欠身一礼，恭敬地招呼道：“师……师尊。”

  仙子突然蹙眉，仔细打量起面前美人儿。

  师妹青眸水灵，憨态可掬地挥了挥手问道：“师尊，怎么了？”

  夜色深笼天地，师尊疑惑细看了半天后，脸色终是缓和下来，

  她眼神温柔，欲要开口时，忽然察觉异常。

  左侧的夜比昨夜更加深邃。

  她美眸一瞥，看向左边。

  左侧，黑衣少年靠着屋墙，面容带笑。

  她眼神瞬间变的浸骨寒冷。

  我则微笑着敬意地道：“师尊。”

  …………

  剑仙的秘密小屋内，陈设简单，仅一张木床，一座圆桌，一架装衣物的木柜。

  “师尊～”

  师妹声音甜腻道，张开双臂，撒娇地向师尊抱去。

  仙子伸出藕臂一挡，将少女半路截停，雅韵地坐到木椅上，清冷道：“大晚上的过来烦我，明早不用练剑吗？”

  师妹愣在椅前，目光呆呆地转向我。

  我看着剑仙清圣侧体，开口道：“呃，其实……”

  “本尊有问你吗？”冷言打断我。

  我双手紧握，表情略显难堪。

  师妹一脸讶异，收起张开的双臂说道：“师尊，是师兄找您有事，因为找不到您房间了，我只是来带路的。”

  清玄略含愠怒地道：“我说过想清静，没让你告诉别人我住哪儿。”

  少女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我紧赶着插嘴道：“师尊，您同意了吗？”

  仙子坐在桌边，姿态端庄，似未听到般毫无反应。

  师妹轻迈几下碎步，靠近师尊，轻扶住她的削肩道：“师尊，师兄刚才问您呢？”

  师尊明显不情不愿，冷冷地开口道：“他刚刚说的什么？”

  我急忙道：“就是长老们来问的事，您应当同意了吧。”

  剑仙头也不回，孤傲的沉默着。

  气氛静默了半天，我眉头逐渐皱成了一大块。

  师妹忍不住，又轻声提醒道：“师尊……”

  “直说了吧。”

  我突然打断她，开口大声道：“我仙宗当初牺牲那么多弟子，现今朝廷派兵前来，只需要跟在军队后面，既能给宗门收获资源，也能在提高朝中政治名望，更能为死去的弟子报仇，绝不会有风险，只会有泼天的好处。”

  我向前一步，质问道：“徒儿实在不明白您到底为何拒绝。”

  顿了片刻，仙子不再缄默，冰冷地开口道：“想报仇你可以自己去，没人会拦着你。”

  我猛地眯起一只眼眸，心中燃起一阵恼火，只感觉在对牛弹琴。

  师妹放下双手，也神色严肃起来。

  屋内又开始沉寂，渐渐的，聚满了凝重气息。

  少女几次想开口缓解压抑，可总是欲言又止。

  安静了一会儿后，我平复好心情，轻声劝道：“大部分长老都同意，就师尊您不愿，您是不是太霸道了？”

  “本尊为宗主，当年长老和前宗主推选上来的，本尊的意思就是长老们的意思，何来霸道一说。”声线十分冷漠。

  我一边走到桌旁，一边驳斥道：“您简直是强词夺理。”

  “你就有理？”语气毫不相让。

  我双手扶住桌沿，弯下腰，注视向那双冰蓝美目气愤地反问：“您就这么不信长老的实力，就那么不相信朝廷的力量吗？！”

  她优雅地坐在椅上，强硬地回眼冷视道：“不信他们？你觉得本尊不相信他们吗？”

  我骤然间面露凶光，手指用力地狠掐住桌沿，胸腔中，大股怒气汇聚。

  师尊霜冷地瞪我一眼，便转头对师妹道：“这事与弟子无关，你们回去吧。鸾晴，记得好好练武。”

  少女激灵一下，反应过来回道：“好的师尊。”

  我站直身子，慢慢缓和胸中波澜，声音平淡地道：“鸾晴，天色晚了，你先回去，我和师尊再聊会儿。”

  她乖巧点点头，转过身子跨步欲走。

  忽然，师尊声调拉高，愤怒又极冷地对我道：“你拿本尊的话当耳旁风吗？都出去。以后没有本尊允许，都不准来这里！”

  师妹吓得一愣，加快步伐，嗒嗒嗒……快步离去。

  我紧紧咬牙，毫不示弱，死死地盯着师尊。

  她美眸一片冰冷，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般也回盯着我。

  嘎吱～屋门缓缓关闭，师妹离开房间。

  我们的眸光依然在空中对峙着。

  对视了半刻钟后～

  我撇了撇嘴，泄气地给了个台阶道：“师尊，您别这样了好吗？乖……”

  “滚！”无比冽冷的字。

  “诶……”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是，师尊。”

  说完，便回身离开。

  刚转身，我又抱有侥幸地回头劝了几句，但在师尊依旧毫不留情驳斥下，我只好离开。

  …………

  月明星烁，明晃晃的夜色里，我与师妹并肩而行，匀速地下着石阶。

  秋夜几道凉风吹来，捋起少女几缕几缕红丝，她冷地有点发抖，开口问道：“师兄，能不能扶我一下，我有点害怕～”

  我停下脚步，偏头看向姣美侧颜回道：“当然没问题。”

  说着，我伸出右手，微微用力揽住玉肩，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步步踏实而下。

  “对不起啊，师兄～”少女怯生生地道。

  我勾起嘴角，温柔地道：“别客气，应当是我说谢谢才对～”

  她娇艳一笑。

  笑颜百媚丛生，霎那间，月光都仿佛为之而自惭形秽。

  走了会儿，来到一个小平台上，师妹偏过头，突然疑问道：“师兄，感觉你和师尊关系好差啊，我还从没见师尊这样过～”

  我扶着轻软娇躯转了个身，慢慢地踩下石阶回道：“我猜是上次牺牲太多弟子，师尊太不想再冒风险了。”

  “噢噢～”师妹踩稳后回道。

  “也许是看不惯弟子聊这类事，毕竟这事应该由长老们决定。”

  “哦……”

  她轻声回应道，又语气一变，突然质疑道：“其实师兄，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你又在骗我。”

  我脚步一滞，扶稳少女，看向她疑惑地道：“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吗？”

  她星眸睁大，嘟嘴不满道：“师兄，你很不老实哦，自己说的话都忘了？”

  “有吗？我怎么不太记得？”我回过头，又搀着她继续朝下走。

  掠过一级台阶，她愤懑轻哼道：“哼～不承认算了。”

  少女神色忿忿不平，我抿住嘴，一把牵住柔荑，走下一级台阶，站到她身前。

  她微微愣神，不知我要做什么。

  我看着眼前灵动的眸子，满怀歉意地道：“师兄真不记得了，如果有，师兄向美丽的小师妹道歉。”

  “啊？！”顿时，她皎白脸蛋变的粉红，咬着唇瓣，把头偏向一边。

  我紧紧握住柔嫩的双手，语气十分真挚道：“对不起。”

  她一言不发，螓首偏向一边，一直不看我。

  我则双手更加用力，将她的温软双玉包裹地更紧，安静地等待回答。

  石梯两旁，山中密林沙沙作响，几片枫红色叶子从眼前飞过，气氛恬静，我们彼此感受着手掌的温暖。

  静寂半晌，美人回正螓首，注视向我，脸颊晕红，含糊地讷讷道：“师兄别这样说，我没怪你的～”

  我抿了抿嘴，后展露笑容道：“就知道师妹最好了。”

  说完，伸长手臂，轻柔地摸了两下朱红螓首，秀发顺滑至极。

  师妹又脸庞发烫，不禁低下脑袋。

  “走吧……”我松开手道，回到她右边，伸手准备搂住她肩膀。

  她缓缓抬起头，小声问道：“师兄被师尊讨厌，肯定很伤心吧？”

  我动作一僵，开玩笑地说道：“师尊就是不听，我确实很烦，但也没有很伤心。”

  她可爱地眨了眨美眸，话题一转道：“师兄，我请求你做一件事，可以吗？”

  “什么事？”

  “能不能先闭上眼。”

  我犹豫了会儿，凝视着盏青水眸，随后慢慢闭上双眼。

  过了会儿，忽然，我感觉到一对滑玉握住我的手，一道冰冷触感环住手掌，最后挂在手腕之上。

  “可以睁眼了！”少女甜甜地道。

  我张开眼，并稍微抬手，目光透向左手腕。

  白皙手腕上，一只玉镯轻柔的套着，颜色深蓝，似是贵重玛瑙石材质，月光盈盈间，泛起夺目的辉泽。

  我脸色惊讶地看向她。

  深夜辉光清宁的照耀下，美人袅袅而立，赤发艳丽无双，如同火焰般在黑夜里燃烧，身材清瘦，却更显曲线凹凸玲珑，芳华绝美。

  她目光灼烈，开心地问道：“怎么样师兄，你喜欢吗？”

  我看着俏玉美靥，心中涌起难言的感动，小声问道：“鸾晴，我能抱你吗？”

  “额……”

  她愣了半响，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我猛地上前一步。

  噗通～

  双臂用力，环住她的瘦窄美背，将娇躯紧紧拥进怀里。

  “啊……”红粉佳人一声娇吟，脸蛋滚热，泛起如天然宝石般的血红。

  我把脸埋入茂密发丝中，细嗅幽香。

  她脸贴在胸膛上，也情不自禁搂住我。

  静谧的夜色中，庞然高耸的仙山腰处，两具单薄的年轻身躯无比亲密，紧紧相拥。

第25章 胜券已失


第二日早晨，阴云密布，天色灰沉沉的。

  玄月城，朴实无华高层饭堂前，偶有长老来回进出。

  通向饭堂的石板路上，一男子相貌英俊，穿着黑白色便装，悠闲走来。

  我等待半天，看见来人后连忙喊道：“殿下！终于等到你了。”

  萧祍平看向我，也快步走近，装作生气地道：“都说了别这么生疏，叫我大哥就行了～”

  “平哥，有要紧事～”我把他拉到墙边道。

  我们聊了半天……

  “不就是劝宗主吗，小事一桩。”他爽朗地答应。

  “多谢平哥。”

  ————

  然而，两刻钟后……

  城内辉煌闪耀的仙宗大殿前，我叫住一长老问道：“佘长老，知道师尊在哪儿吗？”

  “没见过。”他亲切回道：“对了方夜啊，教教我那孽徒……诶，这么急啊？”

  听到他否定的回话的那一刻，我便毫不犹豫地转头，继续寻找起来。

  半多个时辰后……

  雨滴点点落下，山脚练武场边，我停下脚步，与喘气疲累的皇子等人碰面问道：“平哥，你……”

  他吃力地摇摇手臂道：“没。”

  我面色一皱道：“只有山上没找过了～”

  又小半时辰后……

  我急急忙忙地跑到议事厅前。

  忽然，冷雨倾盆地落下，我心中暗骂，只能躲到屋檐下。

  一位师兄也跳进来躲雨。

  “这位师兄，你见过宗主吗？”我焦急问他道。

  “方夜师弟。宗主吗？我没见过诶～”

  “多谢～”

  说完，我转头看向紧闭的厅门，门环被一根粗长的铁锁拴住。

  我走近几步，用力一推两扇门。

  几乎不动，仅仅露出个手指宽的缝隙。

  我面无表情，失望地甩了甩衣袖上的水渍。

  嗒嗒！

  雨变的更加密集，如同水布般哗哗而下。

  山脚找不到，山腰的房间也找不到，总不可能去山顶了吧。

  我心思飞转，一咬牙，扎进水瀑中。

  …………

  小半个时辰后，山半腰处，大雨渐渐变的绵软，可我早已浑身湿透。

  水滴滴打在身上，我踩着木阶梯，扶住手边木桩一撑，向上快跑几步。

  一开阔平顶显露眼前，几十株两人高的细树茁壮生长，随风摆动。

  天际阴云漆黑，绵雨忧郁中，一位白衣仙子轻举油纸伞，气质高贵冷艳，莲步轻点，款款走来。

  她发丝茂密，异于常人的银亮白色，扎着竖长的马尾辫，为她高贵冷漠增添几丝灵动清纯。

  肌肤白皙无瑕，容颜完美如天宫女神，天生妖冶，雪裳妩媚清冷，仿佛在这阴沉天地里点缀出一抹无可比拟的玉色。

  “师尊！”

  费尽心力终于找到仙子，我高声喊她道。

  虽淋了半天雨，但风雨之中忽见这美貌仙女，令我不由自主兴奋起来，方才的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

  “怎么这也有你。”

  见到我，仙子清冷地停住脚步，脸色一皱厌恶地道。

  我笑容顿止。

  沉寂对视片刻，我皱起眉头，语气不满道：“师尊，您可真爱玩躲猫猫，徒儿都找您一上午了，连雨都玩来了。”

  “你！”

  她目含愠怒，又准备开口斥责。

  忽然，下方陡峭的木梯处，一道疲惫至极的声音传来：“夜弟，你慢点啊，你平哥又没练过武功。”

  熟悉的呼喊声中，我和师尊目光一齐转向下方。

  大雨中，萧祍平背靠栏杆，气喘吁吁的模样，虽打着圆伞，但大半边衣袍都已被打湿。

  仙娥目光冷冽看向我。

  我一副毫不知情的表情，纯真地回答道：“皇子自己要来的，与徒儿可没关系啊～”

  …………

  玄月仙峰高入浓云，山北面脚底，树木繁茂，宽阔河水正滔滔不尽的流淌着。

  岩壁陡峭嶙峋，两百丈高的山腰之上，坐落了一块平坦空地，空地上距崖边五步远处，巍然矗立一座小巧方顶木亭。

  亭内小木圆桌旁，师尊身姿孤傲而坐。

  萧祍平整理好衣衫，端坐在她对面问道：“叶宗主，听说您似乎不愿跟随父皇的军队参战，是有何担心吗？”

  仙子微偏螓首，撇了我一记冷眼。

  我则假装没看见，站在她左侧肃立着。

  “殿下有何见解？”她看向皇子问道。

  “此战，朝廷有必胜之把握，宗主您无需担心失败，只要参战，仙宗能趁此扩大影响力，更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师尊思考片刻，答道：“殿下的意思本尊明了，我会深思熟虑的，还有何事吗？”

  在她明显的不重视下，萧祍平望向我，眼神询问。

  我隐晦地摇摇头，并指了指仙子，示意皇子继续问。

  皇子又看向她问道：“宗主，恕我冒昧，您现在能否给个准确答复？”

  “下午还得与长老商讨一番，如今定论为时过早。”

  又是敷衍的回复。

  萧祍平神色一变，真诚无比地许下承诺道：“叶宗主，仙宗如果参战，待到冬天战争胜利前，我会提前回到皇城向父皇上表为仙宗邀功求赏，不论您是想在永州扩招弟子，还是向嘉州扩大地盘，我想在一场大胜之后，父皇应当都会高兴应允。”

  听他说完，师尊面色骤然一凝，平淡地道：“既然殿下如此在意，那本尊也直言不讳了。”

  “宗主请讲。”

  “前月在卫南城，仙宗蒙受了太大的损失，现如今正在休养期间，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损伤，此次战役仙宗无法参与。”她坚定地拒绝道。

  皇子却着急反问道：“魔教不仅屠戮士兵百姓，还无情地杀了玄月宗几十名的弟子。而且，你们还有六名长老在暗无天日的监牢里被囚禁着，每日都可能遭受严刑拷打和沉重劳役的痛苦，毫无希望，简直比下地狱还要煎熬。”

  皇子越讲越激动，脸庞都越发红润。

  “我运气好被宗主你们给救了回来，可他们呢？我相信，他们想回家的心比当初的我强烈得多。这仇您难道忘了吗？”

  师尊美目轻眯，略有触动。

  “如今我父皇派十万大兵，众多高手，还任命皇伯为大元帅前来讨伐，已是反攻的最佳时机，您难道不想报仇，救回他们吗？”

  萧祍平目光灼灼，将掷地有声的反问抛给剑仙。

  她却并未回答，而是微低脑袋，像被说动了般沉思起来。

  顿时，精致小木亭中，只剩滴滴答答的雨声笼罩。

  皇子抬头，自信地对我挑了挑眉。

  我不自觉勾起嘴唇，对他点头表示称赞。

  我们看向孤傲思考的仙子，希望她给出肯定的回答。

  无声静寂半晌后，终于，她缓缓抬头，望向萧祍平。

  皇子恭候多时，眼神饱含期待之色。

  师尊注视着他，语气平淡道：“劳烦殿下这般关心，本尊自有分寸，此事不必再谈了。”

  令人大跌眼镜的回答，皇子脸颊一紧，接着快速问道：“您要不再……”

  “殿下，不必多言了。”她冷冷地开口打断。

  “呃……”皇子突然愣住，喉咙似卡鱼刺般发不出声。

  一旁，我发丝尽湿，脸硬的跟僵尸一样。

  眼见萧祍平不再言语，她兀自清冷地起身，旋即准备离开。

  我心中压抑满了怒气。

  在她轻迈步伐之时，我猛地扭过身子，伸出手臂拦在她身前。

  她陡然停步，一双湛蓝色眼眸冷瞅着我。

  我也面无表情看着她。

  气氛瞬间凝固，仿佛有一头贪婪巨兽将亭内空气吸了个干净。

  三人皆屏息抿嘴，默不作声。

  亭外，雨线变得更加密集缠绵。

  萧祍平只感觉脑子有点懵。

  我紧盯住那双蓝眸，嘴上却将话锋转向皇子道：“殿下请先下山吧，我想与师尊单独聊聊。”

  “好的。”

  他答了一声，就撑伞快速离开了。

  …………

  湿冷的秋雨连绵不绝，脆亮的嗒嗒声里，师徒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

  “你是想造反吗？”

  冷傲师尊红唇轻张，打破这番僵局道。

  “您先坐，我们师徒二人好好聊聊行吗？”

  她语气冰冷道：“我们没什么好聊的，畜生。”嘴上不饶人，身体却意外的听话，又重新坐在石凳上。

  仙子姿态凛世绝伦，脸蛋上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我轻吐慌乱的浊气，也缓缓坐下，开口反问道：“您很想徒儿死吗？”

  “光想有用的话，你已经死几万遍了。”

  我无视嘲讽，呵呵一笑道：“您既然没布局杀我，也没说出我叛宗的事，那您究竟是怎么想的，要不说说看？”

  “对于宗门的叛徒，本尊向来无话可说。”她厌烦地道。

  我弯眉笑道：“那徒儿斗胆提个建议，您现在把我抓起来，在玄月大殿众弟子面前审判我这叛徒，再把我一剑枭首以儆效尤。您觉得如何呢？”

  “渣滓果然有自知之明啊，不过还缺口棺材，不用你出钱，本尊亲自给你准备，不过只能买最便宜的，不对，再次的棺木也好歹要一两白银，你这种畜生不配。”她毫不留情，依旧冷冷地讥讽道。

  哒哒～我手指轻轻敲击桌沿，顿时满脸不爽。

  “对了，你死后想埋在哪儿？要不就路边吧，以后路过的人都能给你两脚，你觉得怎么样？”

  她嘴角勾起优美的弧度，讥笑道。

  我手指一顿，哑笑地点着头，阴阳怪气地回道：“您骂人的功夫真是大有长进啊，要是没记错，您骗徒儿都有两三次了吧，不愧是天下第一仙子，学坏就是快。”

  “你还算是人？”她无情嘲讽。

  听她言之凿凿的语气，我不禁嗤笑两声，神情极为无奈。

  剑仙双手交叠，斜搭在大腿上，玉颜冷漠。

  我盯着冰冷仙子，也瞬间脸色阴沉地道：“既然这样，那没什么可说了。”语罢，猛地站起身，作势要走。

  她一动不动，姿态镇静庄严，似漠不关心我的任何动作。

  我不禁问道：“师尊，我要逃跑了，您不拦一下？”

  她表情十分轻蔑。

  “我真逃了！”话音刚落，我迅速转身，猛跑几步进到密雨之中，后又停下步伐，扭头看向背后。

  剑仙气息如罩寒霜，姿势依旧毫无变化，高贵美艳若九天玄女，似真的毫不在意眼前发生的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脸庞终是显出一抹无奈，快步走进亭内并对她严肃地道：“叶清玄，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保证，关于告诉你的魔教给我的计划，完完全全是真的，而且是沈枭亲口交付。假攻城、作内应这些事没有一件是假，若是有半点掺假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信还是不信？”

  乌云层层翻涌，仙子沉默片刻，抬头平淡道：“真不真，不还是在你一念之间。”

  咚！

  我右拳紧握，狠锤一下旁边滚圆亭柱，突然神色无比痛苦道：“如果不去，我叛变的事迟早会被魔教曝光，到时候不仅你们要杀我，全苍华都会通缉我！”

  “我这是叛国！我会被追杀！我有什么理由骗你？！”声音越叫越大，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容颜冷漠。

  我无语地扶额，又把手伸进密发中。又急又燥猛抓两下。

  在仙子仪态完美，无比森冷傲然的气场中，我焦虑了一小会儿，接着狠狠一扯发丝，让自己清醒过来。

  我缓缓看向她，继而毫不犹豫向她躬了下身子，饱含无尽歉意与恳求道：“师尊，徒儿承认当初犯的错误，徒儿很后悔，徒儿也该受惩罚，但绝不是现在。”

  “我是爱您的，相信这么多日相处下您能感受到，我也救过你一命不是吗？”

  叶清玄美目微眯，似有触动。

  一边说着，我一边直勾勾地凝视着湛蓝仙眸，深邃的瞳孔里盈满浓浓爱意：“况且，您绝对也是爱我的，至少不是想将我立刻除之而后快的那般恨，既然我们彼此相爱，那为什么爱人之间不能信任一回呢？”

  听着这些情话，冷艳剑仙玉靥却愈发僵硬，凶狠地怒瞪了我一眼。

  我凝眸看着她，察觉到一丝不妙之感。

  她兀自清冷了半刻，终于轻舒红唇道：“居然妄想本尊会爱你？呵呵～”溢出一道罕见的冷笑。

  接着，她毫不留情地斥贬道：“爱？有谁的爱是背叛？是强迫？真是可笑！畜生！”

  说完，她螓首一偏，不愿看我。

  我很想反驳，但身躯好似被一阵刺骨寒风侵袭，浑身发凉，嘴唇生硬。

  天穹阴郁的云似被无形之手向下拉扯，飘的极近。

  我不禁举目眺望，感受着无尽的沉闷与压抑，一切并没有按照想象中的那样发展，一个月几乎不间断的辱玩调教，药物冲刷，却根本没让这高冷剑仙屈服，自己太过自信了。

  我深吸一口气，借着又湿又冷的衣装平复烦闷，又看向仙子。

  乌雨如网般缠绕，反衬的仙子仪态高贵，在郁暗天气笼罩下，宛若冰山之巅的圣洁雪莲花完美无瑕，超然物外。

  注视着这天下人都想征服的高傲存在，我明白，自己已经深陷泥潭，若要拔出双腿，必须现在就要做出抉择。

  脑海中涌出万千思绪，好像化作不同小人书中的角色般不停争吵，我不由自主思考纠结起来，慢慢地，这种纠结变为在亭中的来回踱步。

  哒哒哒……

  脚步声与雨声纷乱的融合在一起。

  仙子将手肘撑在桌上，掌心支住下巴，清冷地托起雪白脸蛋，把雪衣下玉乳挤的更加涨满，撑爆衣领，显出诱人眼球的润肤，美目如画间，十分高贵地欣赏着我的表演。

  风雨飘摇的木亭下，男子焦急地思虑盘算，不停踟蹰，女子优雅而坐，就静静地凝望着。

第26章 苛刻条件


  约莫一刻钟后……

  我遥望天穹，长呼一口戾气，收起徘徊，眼神决然地看向剑仙。

  寒凉之风吹过，她衣摆飘扬，辫尾发丝随风轻灵地飞舞，美眸怔怔地遥望天宇，肤色皙白，气质更是无比空灵冷傲。

  “说吧，到底什么条件才肯帮我隐瞒？”我问道。

  她蓝眸微凝，冷冷地转向我。

  这种冰冷的视线太过熟悉，我胸口一痛，狂怒之意如浪潮般涌上心头。

  但冷眼直视下，我还是一咬牙，无奈将这股怒气收压下去，继续镇静地道：“你是笃定我不敢逃？我可不受这鸟气，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开口，老子跑给你看！”

  一边说着，一边眼睛死死地瞪着她。

  怒炎难遏地烧了过来，仙子藕臂轻舒，一副轻松写意的姿态，微启红唇终于开口道：“你这算是威胁吗？跑呗，有人拦你？”

  “别他娘废话了～”我气地爆出粗口。

  “哼！”

  她轻哼一声，冷淡出声道：“第一，永远不背叛宗门。”

  仙音的正面回应，令我面色稍缓，干脆利落地回道：“我不会再做背叛苍华这方的事，那晚我就对你说过了。只要你能帮我掩盖秘密，凭我的实力不止能在朝中谋得职位，更能让仙宗地位更上一层。”

  她听完，反而咬牙切齿地道：“第二条，永远不能提起以前和本尊做过的事，永远的忘记！也永远不能对本尊提起不该有的想法，记住，是永远！不然马上杀了你！”

  愤怒的气场下，我双臂抱胸，表情不屑地说道：“这点小事也要说吗？我接受。”

  她眯起美眸，眸光凶冷。

  我则装作没看见，神色意外地问道：“就这两条？没了？”

  她盯着我，唇瓣翕张冰冷地道：“第三，从此刻开始，你进行一切行动前，要把一切想法都得上报与本尊，并且本尊对你的一切命令你都不能反抗，必须坚决执行。”

  我略微思考片刻，点头答应道：“三条我都同意，这下放心了吧。”

  “第四，最后一条……”她接着开口。

  这么多条件，我有些不满地皱眉，但还是继续听下去。

  “最后一条，接受冰罗印。”

  “冰罗印？”我喃喃道。

  随后，突然眸色格外阴晦道：“你想给我种印？”

  “怎么？不敢？”

  “呵呵～给我种印？”我嘲笑一声，断然拒绝道：“还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当我蠢？！”

  “这可由不得你，既然你答应前三条，就该无条件服从本尊，本尊命令你受印！”

  剑仙气质清圣而无情里，我嘲弄地道：“接受个屁！让你用冰罗印封住内力，把我彻底变成你的奴隶，你随意操纵性命的狗？叶清玄啊叶清玄，你想的挺美！”

  她冷笑地道：“你当然可以拒绝，你也可以现在就逃走，隐居田园，赌一赌苍华的高手永远找不到你。”

  我盯着美眸，不屑道：“真以为老子没退路了？凭老子的实力，随便在哪里不能混的风生水起，你让苍华知道我是叛徒，大不了我回魔……”

  忽然，我咬停话语，继续说下去的后果可以预料。

  叶清玄目光一凝。

  我紧接着道：“无论如何，我并不是没有退路，把命交到别人手上这件事，我做不到！”

  “那本尊也无话可说了。”她冷漠回应道，语罢，清雅站起身踏步离开。

  仙子动作之果断令人发寒，我沉默着，根本不想放弃如今生活，但又必须要做出妥协，心中万分纠结。

  她徐而不疾，步步冷艳地掠过我身旁，吹起一阵沁人心脾的香风。

  我微低螓首，思想在脑海中做着激烈斗争。

  哒哒～

  她脚步声又远了两步。

  我拳头握紧，试着开口求情道：“师尊相信我好吗？前三个条件徒儿都答应，但种印……徒儿想，换做是其他任何一个高手，除了傻子，都不会把命运主动权交出去。”

  身后，仙音幽娴传来道：“本尊给你种印，只是想将你这实力用在正道上，可没闲工夫去折磨你。”

  我飞快地转过身，仙子背影修长丰腴，驻足于亭檐边，细细把弄着手中伞柄。

  “师尊，我本身就是仙宗正派弟子……”我仍旧劝说道。

  妄图说服空气的废话入耳，她毫不犹豫地撑开纸伞，踏入雨中。

  仙子身姿妖娆，轻盈高贵地迈出莲步。

  雨仿佛愈下愈大，打在圆纸伞面的清脆响声，啪啪！清楚传来。

  “我接受～”

  见她果决的表现，我思考再三，还是无奈开口接受霸王条款。

  她立刻停下脚步。

  阳光在灰云中漫开，透过云层交错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洒落在桌山之上。

  绝艳师尊雅韵地扭身，身姿冷傲地走回亭内，足若踏风，蹁跹而清韵。

  我算是松了口气。

  檐下，她右手握伞柄，缓缓收拢伞面，并轻声说道：“转过来，把背对着我。”语气毋庸置疑。

  我讪笑地问道：“您别收伞啊，徒儿也要下山，正好帮忙挡个雨。”

  “再废话就滚！”

  “额……”

  我光速转移话题道：“师尊，从背部种印太慢了，用手心种印好了，几下就完事。”

  她偏过身子，手掌一动，又准备打开伞。

  我急地直摆手，上前一步，服软道：“别！我转过来，就从背后。”

  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眸光冰冷地看向我。

  我指向自己湿漉漉的衣装，又问道：“徒儿要脱衣服吗？”

  说着，不经意迈出一小步，与她只距离两步远。

  “不用～转过去。”冷漠的命令。

  “噢噢，好的～”

  我轻声回答道，语气略显无辜。

  叶清玄优雅地半蹲，将伞靠在宽圆的木柱之上。

  我则向前半步后，慢慢地转过身子。

  见我开始转身，她也直起身子，雪玉冷荑一张，在掌心汇聚内力。

  我表现得无比吃力，如同肩扛了万斤重鼎般，身子扭动得极慢。

  她忍受不住，发出一声严厉的呵斥道：“快点！跟蜗牛一样。”

  刚扭过一半，我侧身对着她时，几滴雨水飞溅，落在深色裤腿之上。

  小亭外，世界被严密的阴雨占据，似乎注定了，今日之后，自己的命运将被束缚，并再无自由。

  曾经用来封印剑仙内力的手段，将被剑仙彻底用来控制自己，由于卫南城的教训，剑仙定会极为小心，此刻若被种印，自己此生再无翻身的机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被改造成为一只为宗门任意利用的傀儡，虽然这是自己亲手做出的孽障。

  自己甘心吗？

  我身子一顿。

  本来就慢吞吞的蜗牛，现在却突然停下动作，叶清玄脸色瞬间不悦，抬了抬脚想踹动我。

  然而，她抬脚的那一刻，我瞬间转过身子，右手呈爪状，如雷亟般猛地朝她袭去。

  剑仙瞳孔一缩，抬起手臂格挡。

  眨眼间，我快如闪电的一击命中，狠狠地擒拿住她的左腕。

  然而她并非是当初那被封印的那弱女子，而是实力完全恢复，武功盖世的玄月剑仙！

  刚被抓住，叶清玄就迅速反应过来，猛然爆发提膝。

  断根之膝为报前仇，疾速杀来向我的裆部。

  我吓的脸庞惊惧，以此生第二快的速度伸出左手，捂住裆部，同时身子向后一缩。

  膝击擦掌而过。

  此招未奏效，她冷眸一转，玉手握拳，如飞鹰般打向我的白皙面庞。

  她出拳之时，我更快一步，右手拽着皓腕用劲一拉。

  强大力道下，她整个身体猛然跌向我。

  但她没有任由重心失稳，而是两脚同时发力抵住木地面，接着左手向注入内力，极为使劲地一扯。

  咻地一下，纤白玉手如同肥皂般从我的手掌溜走，无比丝滑地挣脱束缚。

  然而她的身体无法摆脱惯性，随着力道前扑了两步，只能一把扶住桌子，才稳住身形。

  我们又相隔三步之距。

  我幽眸如渊，脸色阴沉，看着美丽侧影，慢慢踏出一步。

  她弓着身躯，抓住木桌桌沿，扭过头，将桌子狠狠地砸向我。

  木桌在空中轻旋，划出一小道弧线，刹那间来到我眼前。

  我抬起手臂，猛地一拳打上去。

  砰！

  脆弱的木桌瞬间从中间断开，被粗暴的力道破成两半。

  细小木屑纷乱地飞扬里，我毫发无伤。

  两瓣龟裂的木板砸在泥泞之上，啪噔～又骤然碎裂。

  我目光平淡，注视着她，同时慢慢地前进一步。

  叶清玄眼神警惕至极，也后退一步，半个身子进到雨里。

  忘断崖上，她离百丈高崖的边缘仅仅五步之距。

  看着离自己三步距离的仙子，我迈步靠近，并想尝试开口说动她，劝道：“师尊，我从没想过伤害您，我也非常清楚您对我是有感情的，但是您太不信任我了！”

  “畜生！”

  她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口中毫不留情地唾骂。

  哗啦啦～雨水不断地下落，瞬间打湿了她的发丝和衣袍。

  我脸色陡然僵硬，继续踏出一步，并讽刺般问道：“你不是天下第一剑仙吗？为什么不攻击我，反而只会后退？怕了？”

  雨幕中，她后退一步，无比冰冷道：“你真的无药可救了。”

  我不在意地再次迈近，步入细雨之中，调笑地道：“你看，现在我俩这么近，你要是真突然来了一拳，说不准我就被你杀了，你难道不想亲手复仇吗？”

  她接着后退一步，和我保持着可以反应的安全范围，玉靥如结冰霜般寒冷。

  忽然，我快速地迈出一步。

  几乎在我动作的同时，仙子也后撤一大步。

  雨水不停地打在身上，让我本就浸满水的衣裳更加湿透，紧贴身躯，显出精壮的轮廓。

  我盯着她，慢慢走出一步，生气地道：“别再假惺惺的了，我不是你最恨的人吗？你之前不是挺能的吗？怎么现在站在你面前都不敢动手？！”

  这次，叶清玄没再迈出大步，反而微微后撤一小步。

  她的身后，已再没半点能承载身躯的土地，而是一片虚空，一个摔下几乎必死的百丈高崖。

  忘断崖，仙山山腰处一个不起眼地点，因为其地势平坦，远眺时十分安全，又风景优美，才引的众多仙宗弟子发现此地，常来拜访。

  如今，这本无危险的平顶山上，玄月仙宗宗主，正道魁首，天下第一剑仙的绝色仙子叶清玄，却主动站在凶险万分的边缘，半边鞋跟悬空颤颤。

  风雨飘洒，仙子风华如雪，白色马尾飞舞间，如弱柳扶风般摇摇欲坠，似一阵清风就能将她吹下百丈悬崖，粉身碎骨。

  她蓝眸如失焦般，无神地望着前方。

  我转了转腕上的深蓝玉镯，勾起一抹嘴角，得意地道：“我的好师尊，后面一步就是悬崖了，您再不反抗，我可就又要把您抓起来肆意淫玩了。”

  “你说你爱我，如果是真的，那么我从这里跳下去，你绝对也会跳下来救我吧～”

  她忽然开口问道，声音平淡。

  “什么？”

  对于这蕴含自毁倾向的话语，我脑子有点疑惑发蒙。

  她不可能跳下去。

  我瞬间做出判断。

  她语气格外认真，令人震惊，但仔细一想实在太过荒诞。

  哗哗……

  雨水渐稠，清冷仙子沐浴润泽，没有一字回应，只是张开手臂，身躯慢慢向后一躺。

  倒向百丈高空！

  “师尊！”

  我大喊一声，瞳孔瞪裂，惊颤地看着她倒下。

  仙子白裳湿透，紧紧包裹玲珑丰腴的玉体，水渍附着于裸露肌肤上，显得晶莹透明，也跟随仙子玉体快速坠下。

  地狱仿佛就在眼前！

  我内力疯狂翻涌，使出全身力气朝她扑去！

  然而下一瞬，美丽身影就几乎消失在视线当中，只剩半抹素白柔荑还未完全沉落，飘零在空中。

  没有丝毫犹豫，我一跃跳下悬崖。

第27章 身坠沉渊


  巍峨雄伟的仙山屹立于大地上，似要戳破天穹，山上树木郁郁葱葱，黄绿交映，仿佛一座古老丰碑般，见证了无数的兴衰起落。

  仙山北侧，一处垂直的悬崖边，两道极不起眼的身影毫无防护，飘在半空，好像不用多久，这座丰碑就会再添上两份光鲜的履历。

  我跳下悬崖，落在半空，身下五尺之距，师尊仰面朝天，身子呈现一个‘大’字，沿着峭壁飞快下落着。

  我感受着失重感，伸长手臂着急地大喊道：“师尊！”

  她眼眸紧闭，没有回应，似抛弃一切般，任凭重力拉住身躯极速坠下。

  我们的距离越拉越远。

  我愈发感到无力，只能大喊大叫道：“停下，师尊运功踩住崖壁啊！”

  她仍旧无动于衷。

  下落中，连横飞的雨都消失了，只剩飓风撕扯皮肤的生疼，我又扯了一嗓子，但毫无作用。

  忽然，正下方几十丈远处，渐渐出现一块崎岖巨石，比酒肆的饭桌都大上五六倍，在崖壁间明显的凸出。

  以如此速度与其相撞，再坚韧的肉体都会七零八落，死的不能再死。

  如同索命死神。

  我陡然间万分焦急，用尽万分力气，朝着身下的剑仙大喊道：“师尊，停下！”

  可她仍然那副模样，没有一丝反抗迹象。

  我不停喊叫，希冀能迎来转机。

  然而，白色仙影速度愈发加快，似要拉到极限，几息之后，离撞到岩石只差五丈。

  我瞬间绝望，几乎不敢再看，害怕下一眼就看到仙子玉殒，血染绝壁的场景。

  在我胆破心惊之际，突然，下方倾城容颜微动，睫毛轻颤间，一双湛蓝美眸缓缓睁开。

  我心中的希望之火再次涌起，但片刻便变得悲哀。

  她的身躯不断加速下落着，距那棱角狞利的巨石只有三丈远，空档几乎转瞬即逝。

  风声嘶吼中，这清冷剑仙面无表情，突然如闪电般伸出右臂，打向陡壁之上坚挺生长的粗树。

  嘣！刚一接触，手臂就撞断一根坚韧枝干，速度变慢几分。

  同时，她伸长腿部，鞋尖快速轻点崖壁。

  嘣嘣！

  藕臂绷直，接连撞断三棵树干，并接着撞到第四根枝干上。

  它瞬间被压弯至极限，几欲断裂。

  我期盼这最后一根树枝不要折断，但身下，花岗岩石的距离也仅剩几尺之距。

  咻——

  身体光速下坠，左边，仙子侧影一瞬闪过，眼前的巨石却不断接近，仿佛下一刻就要迎面相撞。

  我把身体放松，并猛烈鼓动内力，极快地伸长双腿，轻柔地踏上崖壁。

  哒哒哒……

  双脚接触峭壁一瞬间，就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飞快地点着壁上的颗颗凸石，踏出残影。

  整个人的速度迅速降低。

  不出半息，白皙脸庞只离巨石一步之距，似要轰然相撞，头破脑裂时。

  我最后点踩一脚崖壁，借助反冲力，身子一旋，轻飞向石块边缘，同时如抛出勾爪般迅速伸出右臂。

  啪！

  整只手臂狠狠打在石面上。

  呲呲……

  石面满是雨水，无比湿滑。

  我手臂青筋暴起，在粗糙岩石摩擦滑行片刻，随即右手变为爪状，内力凝聚指尖，五根手指极为用力地向坚硬石块一插。

  手指如破开豆腐般，轻松嵌入岩内，下滑的身躯顿时停住，挂在边缘。

  我松了口气。

  微风飘荡而来，单薄身躯在半空摇曳着，袖口处已是破烂不堪，手臂肌肤被划出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点点鲜血渗出，我疼痛的呲牙咧嘴。

  啪啪～

  雨滴没有间歇地，再次打在脸颊，我舌头一卷，将唇边水渍吃进嘴唇，津津有味地，以恢复耗费的体力。

  舔了两口雨水，叶清玄的身影却并未下坠，我眯起眼睛，困惑地抬头寻找。

  天色灰暗迷蒙，盛大雨幕唯美装饰间，一道绝美仙影缥缈若云，仿若从太虚中显现的世外女神，从空中缓缓下落。

  她白衣紧裹身躯，却可见玉体玲珑妖娆，美腿修长丰润，气质若仙若雪，如同天宫神话里的冰冷仙女，以无可匹敌的惊艳令天地都为之生秽。

  我眸光一凝，手掌用力急忙想攀上岩石。

  然而刚发力，清冷剑仙早先一步落下，玉手轻握了根树枝，精准地抵住我的手腕。

  我手臂绷紧，妄想发力上去。

  “再动就死！”寒声凛冽如冬。

  细长的树枝也猛地一抵，几乎要刺进腕肉。

  “投降了！师尊别！”我大喊求饶道，瞬间服软。

  “哼！”她冷哼一声，锐利的枝头仍旧抵着我的白嫩手腕。

  阴雨里，白裳剑仙站在石头上，容颜绝美，神色得意。

  然而我身下，是云雾缭绕，难以见底的高空，只能手掌奋力地抓着石壁，苦苦支撑，防止掉下去摔成肉饼。

  显然，攻守之势异也。

  “亲亲师尊求您了，把这东西拿开好吗？徒儿好怕掉下去。”

  我仰着脑袋，表情极为可怜地求饶道。

  她脸蛋飘起一抹厌恶，厉斥道：“别装的这么恶心！把手拿出来！”

  一边说着，一边身姿曼妙地坐到岩石边上，丰润美腿优雅地搭在我肩膀上，素装密不透风地包裹玉腿间，却也见曲线浑然天成，极为诱人。

  “手？您要徒儿的手干嘛？”我满脸的疑惑。

  她神情一僵，冷冷地道：“还装是吧！”话音刚落，就把冰冷粗糙的鞋面贴住我的脸颊，并用力向下一踩。

  我身躯骤地一沉。

  下坠的力道，无法抗拒的重力感，这两种接近死亡的感受令人恐惧，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肉仿佛都颤抖起来。

  我立刻大声求饶道：“徒儿错了，别使劲啊师尊！”

  瞧着少年丑态，她不禁神气一笑，又忽觉不妥，立马十分严肃地命令道：“把左手伸出来，给我种印。”

  我眼珠一转，有点犹豫，思考了半霎后陡然抬目，凝视美眸道：“我是因为救您才跳下来的呀！您怎么能恩将仇报？！”语气充斥着谴责。

  她面无表情，依旧冰冷道：“本尊只数三声，把手伸上来，不然一脚给你踢下去！”

  “三～”

  我顿时表情凝固。

  “二～”

  “师尊～”

  “一！”说着，她的脚又略使劲一踩。

  “别！”我吓地立马伸出手。

  看着这紧握的拳头，仙子冷斥道：“张开！”

  我慢慢张开手掌，叹了口气，表情伤感道：“诶～徒儿都这样了，您都不信我。”

  “我只信冰罗印～”仙音无情，她也弯下柔躯，伸长藕臂。

  我瞟了眼身下，百丈高空，失望与绝望交织道：“看来您对徒儿真的没有一点感情，那徒儿活着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立刻顿住身子，美眸冷冷地凝视向我道：“本尊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呃——”

  “那还是种印吧。”

  我顷刻间害怕地软了。

  大风呼啸中，两张洁白手掌在空中慢慢靠近，最后紧紧贴合。

  我感受着玉手极为冰凉的触感，瞄向白衣下那抹深邃雪白，风情万种，虽然现在正与仙子肌肤相贴，但这本该属于自己的高贵玉体，似乎愈发模糊，未来再难以触摸。

  然而，掌心贴紧了片刻后，仙子却脸色铁青，沉声呵斥道：“把内力收回去！”

  “我都跳下来救您了，我也可能死的，您怎么就不信我呢？非要下印？！”我还试图说服道。

  “找死！”她冷骂一声，抬起脚，快速踹向我的肩膀。

  我缩回手掌，反手精准拦截住脚腕，一把捏在掌中。

  “你！”

  她容颜发怒，用树枝狠狠顶住我的手腕，锋利的枝杈破开白皙表皮，显出点点血色。

  我疼地呲着大牙，但强忍住痛感，牢牢掌控住玉腕，艰难地开口请求道：“啊呃……我就问一个问题，问～问好就放开，以后徒儿的命都是您的！”

  她美眸一凛，寒冷地注视我。

  枝头似乎更加用力，戳进血肉，沾着鲜血，几乎紧贴在粗圆的脉管边上，似乎再移一厘，不用摔下绝崖，我就会血流如注，失血过多而亡。

  我痛苦不已，力气不由自主地一泻，战栗着松开掌中细腕。

  害怕再无机会，我强忍疼痛，急忙开口问道：“徒儿就想问一句……您对徒儿究竟……有没有过感情？”声音在发颤。

  她秀眉一蹙，眯起眼眸。

  “现在徒儿的生死都在您手里……您一定要如实回答……不然徒儿就算死……也是白死了～”我瑟瑟缩缩地补充道。

  眼下，少年表情如同蠕动爬行的恶鬼，展露出难言的痛苦。

  她没有回应，而是拿脚踩住我的肩膀，再利落地拔出嵌入肉里的树枝。

  扎人的刺疼消散，我随即松了口气。

  腕口处，几道鲜血滴落而下，融入雨水里。

  她直起酸涩的身躯，扭过头不再看我，容颜圣洁地思虑起来。

  见她表现犹豫，我神情一亮，急忙问道：“您是爱我的，对不对？”声线都有些嘶哑。

  雨声簌簌，她兀自不语。

  我也识趣闭嘴，不再嚷嚷，伸手擦拭起伤口上的血迹。

  山腰险岩之上，遥看云雾缭绕，坐观雨幕迷离。

  半晌过后，她忽然惆怅地轻叹一声。

  “师尊～”我弱弱地喊道。

  剑仙白衣高贵，幽幽转回螓首，美眸瞅着我，清然地道：“你夸我是天下第一武功，是天下第一绝色，可无需你说，这两件事人尽皆知，说了也是废话。”

  我有些疑惑，但没有打断，还是静静倾听。

  她又蓝眸一抬，眺望苍茫，继续淡声道：“你说很爱我，可你的爱究竟是怎样的？是真正的爱，就同我一样，把自己视为宗门一部分，并能为宗门长久利益愿意献出生命呢？还是只贪恋我的肉体，本性就如前朝的亡国之君一样，表面正气凛然，一旦夺取权力后就变的残暴无度，滥杀无辜？”

  “你口上虽说是为了我，但现实却是，你背叛宗门，将无数士兵与仙宗弟子的性命葬送，那日还用同门性命威胁过我，虽说是假的……”

  “我……”我狠狠咬住下唇，压出一片血色，张口想说些什么，但事实面前无可辩驳。

  “这件事我不清楚，天下人也不会清楚。就算我心中愿意相信你，但作为玄月宗主、苍华的武道魁首的身份，也不敢信你。”她脸色复杂，黯然喃喃道：“要是能知道人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也不会这般了～”

  我面色发烫，低下头，无言以对。

  仙子垂眸，如有涟漪般凝视向我，轻声道：“我不会让你成为任人使唤的儒犬，只是不希望你用这身精湛武艺再去做丧尽天良之事，而是要将其用于正道之上。”

  “我说完了～听懂了吗？”

  我气息颓丧，无力地点了点头，懦声回道：“原来师尊是这样想的～徒儿明白了～”

  她突然微提靴子，轻踢了下我的肩膀，如带怨气道：“明白有什么用？手给我！”

  “呃……”

  我脸色一愣，抬头看向雪发仙女。

  她弯着腰，手臂伸在我头顶，玉颜柔和些许，眸光却仍旧冰冷。

  我还在发愣，她怒色又起，瞪我一眼，语气结冰道：“最后一次，手拿出来，内力收敛！不然～”

  我抿了抿嘴，无奈地伸出左手，同时最后挣扎一嘴，语气撒娇地道：“徒儿的好师尊～求您了～您体验过的，没有内力，被别人掌控自由的滋味很难受的～～”

  “你也知道难受？！”

  她厉啐一声道，又前伸手臂。

  半空中，我们的手掌慢慢靠近，最后贴合。

  她运起功法，向我注入内力。

  我神色无可奈何，与这葱白柔荑滑嫩贴紧之时，冰凉的内力滚涌而来。

  啪啪啪……

  雨幕突然变的密集，水滴变的蚕豆大下，重重地打在石面之上。

  暴雨骤起之时，我眉毛凶竖，立刻抛弃全部伪装地将手掌一合，把玉手紧紧抓住，包裹在掌内。

  此刻，美丽的纤白小手成了仙子的绝佳破绽！

  剑仙瞬间反应，给我肩膀来了一脚。

  但我根本没去防御，反而顺着下沉趋向，猛地将她向下一拽！

  接着，我右手一松，身体骤然浮空，开始向下坠落。

  她紧咬银牙，内力翻涌，手臂剧烈反抗想挣脱束缚，同时一脚踩住少年肩膀，想跃起逃离，

  “啊！”

  我疼呼一声，但手掌如铁锁般死死锁住晧腕，她根本无法逃脱，反而被反作用牵扯的向下一栽。

  下一霎，她也被无可匹敌的重力吸住，腾在高空，再没有阻力能阻止我们下落的趋势了。

  暴雨淋漓中，我凝眸观摩着空中的仙子玉体，雪裳湿透，清雪紧致包裹躯体，千娇百媚，弓身曲腰间，素裳下的香艳酥胸勾人晃眼，仿佛能吞噬灵魂。

  在十天前，我们还疯狂的缠绵做爱，有时甚至不分昼夜，在这美艳天仙身上彻夜玩弄，放肆享受仙子滋味，

  曾经的旖旎场景历历在目，然现在我却带着她置身于几乎无法反抗的百丈高空中，再次经历一次生死危机。

  …………

  乌云细雨，风行云动，距离地面百余丈的崖壁边，我与师尊荡在半空，除了彼此以外，皆没有任何倚靠。

  狂风撕咬着面庞，我紧握玉腕的手用力一拽，将高贵娇躯拉近，接着猛然翻身，伸出右臂使劲抱住。

  仙子温度如霜冻地冷，我将胸口紧贴住清冷雪乳，挤压成柔软可口的乳饼，沟壑显的更加幽长勾魂。

  她脸若寒冰，眼神凶狠道：“你想……”

  完美容颜近在咫尺，上面鲜嫩欲滴的唇瓣忽然张开，我抑制不住性的冲动，瞬间吻了上去！

  两唇相交。

  “啊……唔……”

  她瞪大眼眸，仙靥震惊。

  高空，两人还处在危险的下坠中，却亲密地相吻在一起，似乎不知百丈高空为何物。

  享受片刻玉唇柔软，我就移开薄唇，瞳光含火的望着她。

  她愣了会儿便反应过来，容颜霎那间冰冷至极，眼神如刀般似要剐了我。

  我额头一皱，闪过几许无奈。

  坠速在不断加快，疾风打的脸庞生疼，我慌忙地看向身侧的崖壁。

  足足两丈远，手脚根本触摸不到。

  劲风嗡鸣，我对怀中仙子大声道：“师尊！拍我的背！我够不到！”

  她眼睛一闭，不再看我。

  “师尊！别闹了！会死的！”我焦急大喊道。

  她玉颜一歪，似乎认命般的不回应。

  坠落几息后，地表的树林已变的隐约可见，我感觉自己的重量已经消失，大地仿佛更加卖力地拉扯起来。

  我咬紧牙关，左臂搂着娇躯，右臂伸向崖壁，身体不停的在空中拱动着。

  但距离没有任何缩短。

  再怎么用力，没有外力作用下根本不能接近一步！

  一阵劲风猛吹而来，我们在空中一番晃动后，反而更加远离石壁。

  我低头一看，之前朦胧难望的林子已经清晰可见，黄绿相映之色也在眼中极速放大，仿佛下一息就要飞撞上去。

  无数雨水从身旁掠过，粒粒分明，我又看向怀里摆烂的剑仙，大吼道：“师尊！师尊！”

  她兀自闭目，如同晶棺里沉睡的天神一样毫无反应。

  与崖壁的三丈距离，平日里转瞬便达，但此刻却好像天堑鸿沟，无情的阻隔住生路。

  绝望之意在心头蔓延。

  速度加快到了极致，眼前影像如同布条绸缎被撕裂般无比模糊，几乎看不清四周！

  死亡的气息第一次如此的接近，我看向身下的绝色容颜，她面无表情，一动未动，似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

  既然如此～

  “呵呵～”

  我释然的轻笑了一声，便又埋头亲吻上去。

  我朝着红润唇瓣快速接近，只差毫厘，即将吻住之时。

  忽然，一股强大的力道狠狠打在胸口上。

  “啊～～”

  我张大嘴唇，表情痛苦，身躯倒飞向崖壁。

  突如其来疼痛感里，一张无瑕到令人窒息的容颜徐徐出现，容颜上那双美眸犹如蓝色冰玉，纯净的不似人间之物。

  然而，这双蓝眸却离我越来越远，在瞳孔中越来越小！

  堕入地狱般的绝望！

  嗡……脑海中忽然响了一声，胸膛的疼痛仿佛都消失了

  必须救下她～

  我恐惧到了极点，瞬间拼尽全力，压榨潜能般飞快伸出手掌，想阻拦她远去。

  她绝美容颜犹若冰兰，仿佛毫无感情，却不知为何也伸长藕臂，也想抓住我的手。

  三寸之距。

  这一刻，时空仿若凝固一般，两只手在粘稠的时间泥潭里互相吸引，互相靠近。

  两寸。

  高速下坠中，视野原应无比模糊，但此刻，我眼中画面却无比清晰。

  几缕光束照射下，两只白皙的手掌艰难接近着。

  最后一寸……

  我达到此生最冷静的状态，将身体里的内力全部灌入左手，只希望再快一些，能抓住下面这雪白的手。

  这雪白玉手曾失去纯洁，后抛弃命运，但如今，却像找寻到自由的飞鸟一般，展翼向上飞去。

  两只手差之毫厘！

  我竭尽全力，整根臂膀上每根血管都肿胀到恐怖的暴起，手掌瞬间下移一分，触到那丝滑玉肌。

  一把握住！

  砰！

  我的背重重的撞到崖壁上，身体在石壁上狠狠一弹。

  噗！

  难以自抑喷出一口鲜血，血水淋洒在仙躯白裳之上，斑斑点点。

  我强忍剧痛，握住玉手，用力一拉。

  仙子玉体猛然扑进我的怀中，清香拂面，一双藕臂顺势环住背脊，紧紧抱住。

  她无比用劲，仿佛使出全身力气一样，明明我与她曾无数次的亲密了解过，但这个拥抱似乎比从前的交融深入的多，我们的心跳加速到好像要跳出胸膛，并互相交换至彼此的身体里。

  但是危机并没有消除，我们仍在急速下坠，身下的画面充满撕扯的裂痕，高大橡树的树冠已然清晰可见。

  离地不过十丈！

  我左臂抱紧师尊，脚步如绝影神驹般，在崖壁光速踏出十几步。

  坠落速度立刻慢了不少，雨水也重新滴在头顶。

  目光向下一撇，一条宽阔的河流正奔腾不息，河边古树参天耸立，枝叶繁茂。

  我在石壁上轻巧一蹬，身姿盈盈地腾到空中。

  重力再次拉扯住我们的身躯。

  空中加速两息之后。

  呲啦～我们如同滚落的巨石，坠进树叉繁叶之中。

  噔噔噔……我右臂绷紧，连着撞断几根树杈。

  速度再次骤降。

  我左臂紧紧抱着娇躯，最后伸腿轻点树干，飞向几步之外的宽阔河面。

  噗通！

  我们一起坠入湍流之中。

  冰冷的河水里，强劲的水流冲刷着身躯，瞬间将紧拥的两人分开。

  我反应过来，顶着水中强大的阻拦，左臂一伸。

  她神色迷离，也伸出手臂。

  两只手在水里十指相扣，牢牢抓紧。

  我猛地用力一扯，将这高贵玉体再次拥入怀抱。

  淡蓝色的河水奔涌，清冷师尊的湛蓝美眸与水色完美交融，相得益彰，自然得美轮美奂。

  我禁不住诱惑，轻俯脸庞，向冰冷红唇吻了上去。

  她眼眸轻闭，也主动回应，缓缓将螓首贴近。

  在靛青色的包围里，我们唇瓣相合，用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贪婪的热吻起来。

第28章 雨过天阴


  天色郁暗，暴雨无声化作蒙蒙细雨，流经仙山的奔腾河流也平息波涛，在树林间欢快的急行着。

  河岸边，我浑身湿漉漉的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潺潺水流从小腿上流过，我深深呼吸一次，平复气喘，偏头看向右边。

  映入眼帘一副玉白侧颜，肤若凝雪，水润而诱人，美丽云鬓垂落在草地，露出小巧洁白的耳廓，下颌线精致玉润，完美至极到不似人间的杰作。

  我被美艳容颜深深吸引住，满眼沉迷地轻声道：“师尊，您冷吗？”

  “又说废话～”仙子清冷地开口。

  “好吧～”

  我语气有些委屈，问道：“徒儿跟您说个事行吗？”

  “嗯？说。”

  我挪动身躯，嘴唇靠近她的耳廓，语速缓缓地道：“您的身体明明是冰冰的，在水里应该更冰才对，但刚刚徒儿抱着您亲的时候，您的小嘴好暖和好暖和，这是为什么呢？”

  她身体陡然僵住。

  我咬着嘴唇，心中暗笑。

  她却没有回应，而是猛地站直身子，看都未看我，一副转身欲走的模样。

  看着她果断的动作，我忽觉害怕，右臂撑住地面也想站起身。

  “啊！”

  我突然痛叫一声。

  刚一发劲，手臂上就传来一股如同撕裂般的疼痛，教我再次躺下。

  叫声凄厉，她停下脚步，眯着眼眸看向我。

  我躺在地上，扶着右胳膊，脸上的表情痛苦不堪地道：“师尊，这次真不是装的，好疼！”

  “啊！”我又惨叫了一声。

  “你有过真话吗？”她蓝眸极为冰冷地反问道。

  “我爱您！这句话真的不能再真了！”

  我身躯微微弓着，咬牙恳切地大声道。

  “那上句话是假的喽？”

  她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仙子背影曼妙窈窕，我急忙用左手撑地站起，准备跟上去。

  然而，她刚走两步，眼前深密的森林令人骤然停步。

  见她停止，我快步跑到她身旁，挑起话题道：“师尊，您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吗？”

  “别废话，左手给我。”她声音平淡。

  “您想干嘛？”我瞬间被吓一跳道。

  她螓首微转，眸如星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道：“带你走啊？你手不是伤了？”

  我尴尬一笑道：“没啥～没啥～呃……”

  正说着，她突然一把握住我的手，神情忽变的冷漠，冰冷地命令道：“内力收起来。”

  “啊？带我走需要内力吗？”我没有反抗。

  “我是你师傅。”

  她手握得更紧了。

  我则感到好笑道：“徒儿就知道您没安好心，哈哈，您就这么想给我下印吗？”

  “你现在受了伤，如果敢反抗，那就是又在骗我，那爱我这件事也是假的。”

  她勾起红唇，神气至极地看着我道。

  然我却似摆烂般地回道：“随便您说去，徒儿烂命一条大不了就是一死。”说完，用力摸了摸又凉又滑的玉手。

  “你……”

  她瞪大眼眸，飞快甩开我的手，生气地道：“你这个叛徒！现在就去死！”

  小手的触感丝滑冰凉，我急忙擒住，继续享受起来。

  她睫眉微蹙，纤臂甩了甩，却发现我抓的太紧根本甩不开。

  我握着玉手又搓又揉，撒娇道：“徒儿好爱您的，但可不能现在死，要死也得死在您的肚皮上啊”说着，手指还挠起她娇嫩的手心。

  手掌心传来阵阵瘙痒感，令人心尖发颤，她脸蛋瞬间涨红道：“你……你放开我～”

  “师尊不喜欢吗？”我贼笑着，又抓住她另一手，两只手把她的双手合在一起，一并握住揉捏丝滑道：“徒儿的手烫不烫。”

  她绝色玉靥上渐渐爬满羞红，垂下脑袋不敢看我，低声道：“你等着吧～”

  抛出毫无力量的威胁。

  我一边把玩玉手，一边仔细观赏仙子动人容颜，口中调戏道：“师尊，您生气的样子好可爱啊～徒儿好想亲亲您～”

  冰冷仙师抿起唇瓣，再也吐不出一个字，脸蛋也愈发红润，感觉像熟透了的蜜桃，一捏都能捏出汁水来。

  我贪恋地看了会儿，不禁贴近脸庞，几乎要触碰到她细腻琼鼻，吹出一口热气打在玉颜，轻声问道：“徒儿除了那次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啊？您这么怕徒儿吗？”

  忽然神色一凛，质问道：“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徒儿？！”

  她感受脸颊上的温热，心尖又是一阵打颤，但还是忍住酥痒感，抬头看向咫尺之距的黑眸怒骂道：“我能有什么秘密？还不是你！要不是你当了内应，我会这样对你吗？”

  容颜上挂满指责之色。

  “好吧，徒儿认错了，认错了，您别生气了。”

  我瞬间道歉，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打在身上，表情就跟蔫了的花一样。

  “诶……”

  见我认错，她无奈地叹气一声，接着柔声道：“你要接受了冰罗印，我就什么都放心了，师傅不会伤害你的。”

  美眸里满是诚恳之意，我表情羞愧，放下滑嫩玉手，低眸沉默起来。

  见状，她却温柔地抓起我的双手，并十分有力量地握住。

  腻滑的冰凉包裹手掌，我一怔，抬眸望向她。

  她容颜如喝醉酒般的酡红，目光刚与我接触，就被吓的闪到一旁，羞地不敢看人。

  我感受到师尊的挚诚，牙齿咬住唇肉，思考一番。

  雨水渐渐的细不可闻，高贵仙子干握着少年双手，就这么直愣愣站着，没做出任何动作。

  我想了一会儿后，看向她轻声说道：“徒儿想了会儿，我相信师尊，愿意接受冰罗印。”

  她双手微微用力，更加发紧地握住我，讷讷道：“小夜……师傅……”

  我没让她把话说完，继续开口道：“但是徒儿有个要求，您要是答应，徒儿就主动献出自己的身体，任您驱使。”

  她抬头望向我，蓝眸掠过几抹欲涩，啐了一口道：“切～～谁稀罕你的身体，种个印就行了。”

  我欲笑未笑，质疑地问道：“您真不稀罕吗亲亲师尊，您要是给我种下印，就能彻底的放心，到了晚上……嘿嘿……徒儿的大肉棒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把徒儿榨干也算是报仇了～”

  我的表情变得极为猥琐。

  “无耻下流，谁跟你一样，满脑子淫秽肮脏的想法！”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娇声骂道，就头撇过去不愿看我。

  “您不想听听什么要求吗？”我邪笑着诱惑她道。

  “不想～”仙音幽幽。

  “不想？那就是想。”说着，我伸出双手捧起雪玉容颜，满是如凝脂般光滑的触感。

  她美眸含烟，怯怯地注视我，狭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

  我将脸庞慢慢地靠近她，与她的鼻尖轻轻相碰，细声细语道：“师尊，徒儿的要求很简单……”

  男人清新的热气吐上脸庞，她脸蛋上尖尖的眼尾都羞地垂了下去。

  我接着说道：“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就我和您两个人的时候，您不能叫徒儿其他任何称呼，哪怕在宗门里，也必须一直叫徒儿——主人。”

  说完，我的薄唇直奔诱人檀口，吻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进攻！

  仙子一下睁大眼眸，娇躯僵直，刹那间连呼吸都停滞了。

  吻了香软片刻后，我分开唇瓣，目光柔情地看着她道：“您答应吗？”

  她有些发蒙，缓了半晌，才红唇翕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令人失笑，我弯起嘴角，正要回答时。

  “哦哦，记起来了。”

  她想起来道：“小夜方才说……没有外人？两个人……主人！！”

  白皙无瑕的脸庞骤然拒绝道：“不行，你做梦去吧！”话音刚落，就晃动脑袋把我的双手给摇开。

  我勾着嘴角，欲笑未笑的神色威胁：“您不答应，徒儿回宗门就自曝身份，让仙宗弟子都知道，徒儿其实是个大叛徒！”

  “啊？”她变得一脸的震惊与问号。

  “看您到底舍不得舍得，反正您不答应叫主人，徒儿到宗门就自爆了，长老他们知道后肯定会把我千刀万剐，到时候您想种印也种不了喽～～”我揶揄地望着她，话中却尽是自暴自弃。

  她瞪大蓝瞳，细细观摩了我一会儿，无比怀疑地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我伸出双手，扶住雪滑香肩，幽眸溢满深情地盯着她，声音极为坚定道：“徒儿是豁出去了，您不同意，那就赌赌徒儿到底是更爱您，还是更爱自己的性命。”

  这威胁完全不是威胁，反而更像是另类的告白。

  这冰清剑仙听的秀眉轻蹙，兀自咬住嫣唇，羞怯地移走视线，不敢看我。

  我又把脸贴近仙子，柔情蜜意地道：“您给个准话，只要是您真心说出来的，徒儿就算死了，此生也值了～”

  “嗯唔……”少年浓腻的情丝攀上脸颊，她不禁媚咛一声，娇躯发软地向前一倒。

  我急忙搀扶住，怀里，仙子玉颜上满是魅惑的酡红色，蔓延至整个脸颊，连耳根都一片晕红。

  “呼呼……”

  我低下头，对着泛红的耳垂吹出一股热气。

  “嗯呜……”高贵仙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一丝腻吟。

  她埋在我的锁骨处，似求饶般细喃道：“好痒……别吹了～别吹了～～”

  “那您答应做徒儿的玄奴吗？呼……”我轻贴耳垂，再吐一口热气。

  “呜呜……别吹了～我……我答应～答应了～”她根本耐不住这暧昧的挑逗，发出声带着哭腔的呻吟，顺着我的意思就同意了。

  鱼儿终于上钩了，我控制不住，脸上挂起十分得意的笑意。

  “既然答应了？那师尊该叫我什么？”我接着循循善诱道。

  “啊？”

  “您忘了吗？当初和徒儿恩爱缠绵的时候，吸溜……您叫的可欢了～”我帮她回忆着，突然张嘴，轻轻含住小巧耳垂吮吸了一口。

  “嗯呜……不要吸～～”她又溢出细若游丝的呜吟。

  “那您该叫我什么？”

  在几番诱惑挑逗下，清冷仙子终是堕落进少年精心编制的情网里，酝酿片刻，便说出细不可闻的靡靡仙音：

  “主人～”

  说完，她娇躯一颤，把脸在我锁骨里埋的更深。

  我止不住笑容，兴奋地几乎要飞向云霄，不禁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一张绯色容颜缓缓上移，圣洁冷艳地显露眼前，冰肌水泽诱人，美眸紧闭，睫羽一直害怕地动颤着。

  我俯下脸庞，难忍诱惑地嘬了口秀丽的眼睑。

  “呜呜……不要～～”

  刚一被舔舐，她就又似哭出来般溢出呻吟。

  “您呜呜的声音都比刚才大。再重新叫一次，大点声。”我装作严苛地道。

  她玉体抖抖瑟瑟，听从命令，软声呢喃：“主人～主人～～”

  说完，绝美玉靥上泛起片片酥红，妩媚发情的模样，更显气质楚楚动人。

  我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极为意爽地舔了舔嘴唇道：“玄奴，睁开眼睛看看主人。”

  听到略带戏辱的指令，她兀地睁开美眸，水润潋滟，似蕴蓝星般迷蒙地看向我。

  我微笑地注视着蓝眸，调侃问道：“玄奴很不乖哦，还害的主人受了伤，是不是感觉很对不起主人啊？”

  “嗯哼～～”她眼睑低垂，发出一声认同的轻哼。

  我继续问道：“那玄奴以后还骗不骗，骂不骂主人呢？”

  她眼光迷乱，心神晃荡地小声回道：“不骗了～不骂了～”

  “那亲亲师尊心疼不心疼徒儿？爱不爱徒儿呢？”我又贴近至她玉颜上细声道。

  “师傅最爱最爱徒儿了～～看见徒儿受伤，师傅的心也好疼好疼～”说出这话，这冷艳剑仙仿佛真的感到疼痛，藕臂都战栗了下。

  我容颜含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双手捧住天仙俏颜，抬起两根中指，轻轻扒拉起她两片似闭未闭的秀睑。

  她感受到力道，徐徐张开美眸，眸光迷醉而涣散。

  我又将眼睛贴的极近，睫毛都若有若无的触碰到，灼灼地注视她的星蓝眸子道：“认真看着主人，回答主人，玄月仙宗宗主叶清玄，是不是方夜主人生生世世的小母狗？是不是永远都想被压主人在身下玩弄？”

  清冷剑仙眼神凝聚，直直地盯着黑眸，眼中盈出两抹清水，发出羞耻的回应：“是……天下第一仙子，玄月仙宗第二十三任宗主叶清玄……永远是方夜主人的小母狗……永远都爱方夜主人……永远都是方夜主人大肉棒下的玄奴……呜呜……”

  说完，她美目流出两行清泪，浑身发烫，再也没有力气，娇躯仿若被风吹的柳条般突然软倒下去。

  我反应极快地一把扶住，并将玉体抱在怀里，紧紧感受她的娇柔。

  清冷仙子被自己调教成言听计从的乖奴，我情不自禁地吞咽口水，咕噜～胯下软趴趴的肉虫瞬间梆硬，轻轻一顶，挤入她丰满紧实的玉腿之间。

  我感受着高贵仙子在怀中香艳颤抖，肉菇在腿肉柔软紧致的包裹感中，心中不禁豪情万丈，忍不住雀跃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

  然而，少年并没有开心多久…………

  “给我把内力收起来！”仙音冰冷地斥令道。

  “乖乖玄奴，主人命你不许再用这种口吻说话，私下的时候都得用温柔的语气，不然主人就不爱玄奴了。”

  我脸色装作十分严肃道。

  天空寂静，雨水早已停下。

  然而少年的欺骗比冰冷的雨滴还能让人清醒！

  仙子琼鼻皱起，咬牙斥责道：“可恶的人渣！又骗本尊！你等死吧！”

  说完，她忿忿地一跺脚，草地溅起层层水渍间，便飞身踏上枝头，向宗门方向奔去。

  我无奈扶额，看着背影愈来愈远，也赶忙飞上枝头追了上去。

第29章 烟月议事


  天空灰暗一片，薄云中，残阳迷蒙，光线缕缕照射在山川河流之上，略微点亮几分天地。

  仙山腰处，高敞的议事之处，烟月厅内，却灯火透亮。

  “结果，十八对三，支持参战一方获胜！”

  大厅中央，年迈的楚长老对众人大声宣布道。

  “哪还用数？刚扫了一眼就晓得了～”

  “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这一仗必胜，没理由不打。”

  结果一出，坐在屋内两侧的长老们皆有感而言。

  长长的厅台高位上，师尊一袭白衣胜雪，雅态地端坐在宝椅上，听到结果的那一刻，脸色无比僵冷。

  高台左侧，我则换了一身蓝衣，听到表决结果后放心地松了口气。

  楚长老回身看向剑仙，露出胜利的笑容问道：“这下宗主没理由拒绝了吧？”

  师尊沉吟了会儿，看向她，淡淡回道：“既然表决就是如此，本宗不会反驳。”

  结果尘埃落定，仙宗参与剿灭魔教之战已是毋庸置疑。

  台下，长老们又各自交流了会儿。

  “宗主，老朽告退了～”一长老率先开口离开。

  剑仙微微颔首。

  “宗主大人，我们皆对此次出战很有信心，您放心好了，就按原计划来。”又一长老来到高台前道。

  他与师尊商讨半刻后，就结束讨论快步离去。

  “宗主，既然决定了，那属下就去布设明日的‘剿魔’动员大会了。”一长老笑着招呼道。

  她又轻轻颔首。

  最重要的事务解决，众人客气一番后，便陆陆续续告辞离开。

  仙子右前方，方方长长的高桌旁，我还在伏案苦思冥想，在册子上记录着众人发言，笔头时落时提，仔细地检查、更正着纸上的内容。

  忽然，一道熟悉的清朗男声传来。

  “宗主大人～”

  我抬起头，桌前青年一身劲袍，样貌英俊。

  “劳烦殿下如此关心我宗，这番结果，殿下之努力真是功不可没～”师尊冷冷地回应。

  皇子表情和熙，不受冷漠地微笑道：“多谢宗主夸奖，我先告退了。”

  师尊淡淡点头。

  萧祍平刚后退一步，便眸有深意地撇了我一眼，默契地挑眉。

  我会意一笑，也报以肯定的目光。

  他转身快步离开。

  看着他消失在转角，我摸了摸下巴，不禁庆幸起结交的这么一个皇子兄弟，办个事就是轻松。

  微风拂发，仙子师尊一袭白衣清圣，款步走到了我的身旁。

  清香幽幽沁人心脾，此番场合中，我只能遵守礼仪，于是站起身恭敬地道：“师尊，徒儿都记得差不多了。”

  长桌上，几十份小册子摞在一起，她推开杂乱的那一摞，拿起我写的那本看了起来。

  仙子端详着册子，我则端详起她的雪白侧颜。

  我越看越对她开会时的背弃诺言而气愤，却又不能直接开口质问。

  然而，她扫了几眼后，便放下册子，神色冷峻看向我责备道：“你怎么写的这么丑？跟狗爬的一样！谁能看懂？”

  “徒儿不擅书文，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毫不示弱，轻声反驳。

  “你还有理了！以后把字给我练好。”

  “噢噢～”我敷衍地道。

  “听到了没？认真点。”她斥责完，拿起册子用力敲了下我的脑门。

  啪！

  “嘶……徒儿明白了～”

  我疼嘶一声，揉了揉脑袋，表面顺从地道。

  “哼～”她冷哼一声，转手放下册子。

  清冷师尊雪发梳云掠月，白裳紧裹，袅袅而立间，将高贵玉体的妖娆曲线表现的淋漓尽致，挺翘玉臀弧度饱满，甚是勾人。

  我眼眸一凝，迅速伸出手掌绕至娇躯后面，对准仙子玉臀儿，气狠狠地拍了下去。

  啪！

  响声清脆，臀波如涟漪般微微荡漾。

  “嗯……”仙子身躯轻颤，同时溢出一声细韵腻吟。

  “什么声音？”

  厅内，门口旁，三名还在长老交谈，其中两人的耳朵一动，抬头看向高台。

  然而高位上，师徒二人脸色平静，师傅仪态正经，诲人不倦地教导着；徒弟姿态端正，认真不苟地学习着，俨然一幅师慈徒敬之景象。

  他们疑惑地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其中的青年长老问一名年老长老道：“金长老，您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别说这些小事了，你到底派多少人去？！”金长老反问他道。

  “我瀚城全是年轻弟子，还是金老您多派点去吧。”青年长老反转锋芒道。

  “你不出兵，我不出兵，刚才票白投了啊？！”另一中年长老忿忿道。

  “去你的，我也没投同意啊！”年青长老反驳道。

  台下瞬间变成激烈的战场。

  而高台上长桌内，我和师尊默不作声，神色怪异。

  “你放开～下面还有人呢～～”仙子脸色泛红地呢喃道。

  我瞥了眼厅下，三位长老他一言你一语，争论不休，根本没注意我们。

  我邪眯着眼睛，安抚她道：“玄奴放宽心，金长老他们吵的正欢呢～”

  说着，将魔手钻进仙子衣袍内，攀上亵裤，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起熟美肥臀，感受美妙弹软，把臀肉变换成各种淫靡形状！

  师尊双手撑着桌沿，一双修长美腿掩藏在桌下，低着脑袋，雪发散落而下遮挡绯红脸颊，体会当众被肆意玩弄翘臀的滋味，唇瓣死死闭合，强压着没发出一点呻吟。

  “那明天你来老子地盘喊一声，到时候有人跟你走老子认了！”青年长老咄咄逼人道。

  “你……”中年长老面色铁青，明显气到了。

  台下愈吵愈凶，似要打起来的架势。

  暗地里，我却亵玩得愈加尽兴，手掌摸至仙子的深邃尻沟中，隔着绸缎薄裤，手指精准找到隐蔽穴口，轻轻一戳！

  “呜呜……不要～”她禁受不住，溢出一道抗拒之声。

  我不管不顾，在绸缎上丝滑地转圈，没多久，婀娜娇躯颤抖着，穴口潺潺流淌出黏腻的汁水。

  她容颜轻偏，发丝如瀑垂落间，美眸秋水盈盈地望着我，可怜至极地讨饶道：“主人，玄奴求您了～别摸了～不要再摸了～～”

  但我不依不饶，感受食指上沾满湿润，邪笑地道：“乖乖师尊，您的小嘴会骗人，可您的小穴可很诚实呢～”

  嘴上戏弄着，食指也猛地用力，连着亵裤浅浅地插进蜜穴之中。

  “别～进去了～呜嗯……”她羞媚地呻吟一声，又快速伸出玉手捂住嘴。

  台下三人正吵的热火朝天，根本没听到。

  我食指打着转地扣弄着滑嫩穴肉，将脸庞贴近她白皙的耳廓边，极为粗俗地问道：“玄奴刺不刺激？是不是主人的小骚屄剑仙？嗯？”

  “呜呜……是～叶清玄是主人的奴隶剑仙……是主人一辈子的肉奴剑仙……呜嗯……”仙子兀自捂唇冷艳低吟。

  在如此公开庄严的场合里，让刚刚还威严十足、令人尊敬的高贵剑仙宗主说出淫语，臣服称奴，我瞬间征服感爆棚，只觉不满足地将魔手探的更深，钻入亵裤当中，手掌毫无阻隔地覆在仙子玉臀之上！

  “求您了～不要……太羞耻了……主人不要～～”

  高贵剑仙不断的求饶声中，我却根本不管，手掌侵略至无毛玉阜，无情分开花唇，食指中指并拢，顶住湿滑穴口。

  噗哧～两根手指毫不留情，肉贴着肉，凶狠地插入白虎蜜穴里！

  玉穴时隔多日再迎异物，即使捂着嘴，仙子也情难自抑地叫出两道清吟：“呜呜……呜嗯……”

  “去你大爷的！”

  突然，台下传来一声震天响的怒骂。

  仙子急忙抿紧红唇。

  那青年长老脸色阴沉，大步向我们走来，边走还边大声道：“宗主你给我们评评理，到底哪个城最强，最强的那个人出兵！”

  “什么最强不最强，每个城至少派三成兵力参战，人多就出力，人少就尽力，别找借口。”那中年长老反驳道。

  “你说没用，老子听宗主的！”

  年青长老反驳一句，走到高台长桌前，满脸敬意地问剑仙道：“宗主，您说怎么办？”

  “嗯？张长老你们要问什么？”仙子螓首低垂，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上奏本，细声细语地问道。

  “就是出兵多少……”

  年青长老解释起来。

  见到他们靠近，我立刻停下动作，并不想让师尊出丑。

  感受指头停止扣弄，仙子顿时缓了口气，虽然还插在玉穴里，但至少不会逗弄敏感的穴肉了。

  听长老讲了半刻钟后……

  “张长老，本宗清楚了，此事不必捉急，明日‘剿魔’大会后再来定夺，天色不早了，三位还是先忙其他事务吧。”仙子清渺地开口道。

  “遵命。”

  宗主都如此发话了，他们也不再争执，敬意地招呼后遂转身离去。

  “长老慢走～”我站在师尊身边，也对他们敬声道。

  三个长老也对我眼神示意。

  然而他们刚回头没走几步，我就按捺不住激动，从侧面一把抱住惹人垂涎的美女玉体。

第30章 烟月旖旎（一）


  “嗯……主人不要～～长老他们还没走～”师尊害怕得玉躯轻颤，讨饶地道，伸出藕臂挡在胸前。

  长老们渐行渐远，却仍未离开厅内。

  我随手撩开阻挡的藕臂，没有起到丝毫防御作用，随即将仙子玉体摆正，用力将玉体紧紧环抱住，胸膛将两颗饱满雪乳狠狠地挤压变形。

  “啊嗯……不要……”师尊曲臂抵住我的肩头，娇弱地求饶道。

  “师尊，徒儿忍不住了～”

  鼻间芳香如同清菊，我抵抗不住，一口咬上雪白玉颈，颈肉细腻滑嫩，催人欲狂，我疯狂地噬咬起来。

  长老们并未察觉到异常，脚步不停，离门而去。

  “吸溜……唔嗦……”

  高台方桌旁，仙宗剑仙脸蛋涂满红润，兀自轻搂着少年，微扬螓首，任由其放肆吃着雪颈嫩肉。

  我有滋有味地吃了一会儿，裆中肉虫早已化身成恶龙，直吃到嘴唇喷香，雪白肌肤上到处是被肆虐后彤红的痕迹，才心满意足地移开脑袋。

  白衣仙子娇躯发软，湛蓝色眸子迷离羞欲，裸露的肌肤已尽是诱人的粉红色，俨然一副兴奋发情，祈求交配的痴媚模样。

  我扶着师尊坐到宗主宝座上，面对面轻抱住玉体，贴近脸庞轻声问道：“师尊，徒儿想要您了，就在这儿，好吗？”

  她美眸朦胧，恍惚片刻后才回过神来，声音极为压抑地道：“主人，玄奴好怕～好怕他们看到～玄奴爱主人～～可玄奴真的好怕……好怕……”仙音呢喃时断时续。

  蓝眸如湖水般水花粼粼，可怜至极地看着我，加上祈幸乞饶的哀婉口吻，我顿时无比心疼地道：“这么多天主人都快憋死了，主人太想肏玄奴了，玄奴说想在哪儿做？主人今天依你的……”

  “玄奴听主人的……主人说在哪儿做……就在哪儿做……噗啧～～”清冷师尊微俯脑袋，蜻蜓点水般轻嘬了下我的嘴唇。

  高贵仙子初次主动亲吻，虽是触之即离，但依旧令我大是兴奋。

  我抑制不住对美丽仙女的性欲，咬牙命令道：“那主人就想在宗主之座上肏玄奴，肏你这个母狗剑仙宗主，母狗仙子自己脱裤子坐进来！”

  “唔唔……不要～门～门还开着的……”她娇声颤抖道。

  厅口，两扇门大开着，门外几乎布满漆黑，只余屋内灯火通明。

  啪！

  我对着浑圆臀瓣上重重一拍，发火道：“不是说都听主人的吗？主人就要开着门，用大鸡巴狠狠肏死玄奴！”

  “呜呜……不要……玄奴害怕～”她眼泪汪汪。

  “主人要让宗门弟子和长老们都看看，他们平日里崇拜的那个高不可攀、冰清玉洁的剑仙宗主，就是个喜欢被仇人徒弟的大鸡巴肏的骚母狗！”我放肆羞辱仙子。

  大门大开着，仿佛真的会有人进来发现这一幕。师尊身躯微抖，发出羞耻的呜吟声：“呜呜……呜呜……”

  “主人再说最后一遍，小母狗自己脱！不然主人就抱着母狗到仙宗广场上，当着全宗人的面肏死玄奴！”我厉声下令道。

  “唔呜……”在仇徒的淫威下，仙子终于控制不住，两行辱泪夺眶而出，颤抖着哭泣道：“遵命……主人～”。

  她修美长腿跨在少年两侧，勉强支起娇软无力的躯体，双手轻动，素色长裤连同亵裤都一并脱落，露出一双丰润惹火的美腿，仙姿圣灵，隐秘处的极品白虎美穴如经女娲雕琢般纯净雪白。

  我馋地直吞口水，胯间肉龙涨地要顶破裤裆，太想得到美艳仙女的容纳！

  “真是骚剑仙！帮主人也脱下来！”我邪恶地命令道。

  “嗯～～”

  她顺从轻哼一声，微伏绝美身姿，纤纤玉手颤抖着摸上我的裤沿，开始缓缓下拉。

  啪嗒！

  清冷师尊亲自褪衣间，我的粗大肉棒暴怒弹出，肉菇啪地一下打在她光洁下巴上，她不禁颤吟了声。

  少年巨龙一柱擎天，马眼直愣愣地盯着仙子玉颜，漆黑的龙鳞模样恐怖，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鼓得极大，已经蓄满精液快要爆炸了！

  阳物如同铁棍般来势汹汹，仙子呼吸不由自主的凝固了，美目里满是异样的惧怕与渴望。

  “玄奴，主人的鸡巴大不大？”我兴奋地问道。

  “主人的肉棒好大～好舒服～”她痴痴地嗫喏道。

  “真是母狗剑仙，自己坐到肉棒上！”我严声道。

  “是……主人……”

  仙子语气娇颤着，姿势诱人，想用白虎小屄吞入硕大肉龙，可龟菇沾上淫水后就湿滑无比，连着好几次都擦缝而过，不得其入。

  浆滑水腻的龟头色欲地鼓动着，精液喷薄欲出，我装作狠戾模样：“用手扶住鸡巴，主人不想说第二次。”

  “嗯嗯……”

  她声音发颤，伸出冰玉般的小手，撩人地扶住肉棒，将窄小的玉穴对准龟首，娇躯慢慢下落，噗呲～穴口终于吞入整颗龟首！

  “啊嗯……”

  阔别许久，鸡巴与仙子玉穴再次结合，我们都情不自禁发出呻吟。

  重回肉穴，那般美妙紧裹的感受依旧未变，令我销魂蚀骨！

  师尊控制不住的娇躯发软，玉体猛然一沉。噗呲～～仙子小屄把恐怖肉龙全根吃入，凶狠地顶到子宫口！

  “呜呜……主人的大肉棒进来……呜啊……太大了……”清冷剑仙骚媚地浪叫，早已成为少年专属形状的玉穴被完全填满，空虚久旷的身子终于迎来肉棒主人。

  我感受着与相性极好的玉穴的销魂包裹感，本能地想要挺腰抽插，但咬了咬牙还是忍住，开口命令道：“玄奴自己动！主人这次要好好考验你这奴隶剑仙！”

  她容颜似要滴血般红润至极，娇躯愈发颤抖地哀吟道：“呜呜……要来了……主人对不起……玄奴忍不了了……主人～玄奴爱您……”

  “什么？”

  我话音刚落，这高傲的武林魁首，仙宗宗主的玉体就不住地痉挛，深处涌出大量汁液，肉屄一阵谄媚地紧缩裹缠肉棒，骤然达到欲望之巅的高潮！

  “啊嗯……主人～哦齁……对不起……哦齁……主人……哦齁齁……”

  高贵仙子吐出不知廉耻的浪音媚语。我好久未射，体会着玉屄猛烈缩动，面露狰狞，几乎也要发泄而出。

  师尊长时间的艳浪泄身中，我死死收紧腰股，直到腿间铺满黏腻，座位上也满是水渍，还是忍住射精欲望。

  白裳仙子无力地倒下。

  我一把搂住仙子胴体，高潮后的清雅色香传进鼻唇里，勾人神魂。

  “还什么玄月剑仙，被叛徒弟子的鸡巴一插就高潮，就是不经肏的母狗剑仙！”我表情生怒地说道。

  她螓首微动，趴在我肩头泫泣地道歉道：“对不起……呜呜……主人对不起……玄奴就是不经肏的母狗剑仙……被主人一插就泄了……主人……唔唔……”

  “那主人该怎么惩罚母狗清玄？”

  “肏死母狗……肏死我……”

  “肏！”仙子师尊淫语求肏，我头脑像爆炸一般无法忍受，直接猛地挺腰顶胯，狠狠干起骚屄来！

  啪啪啪！

  我像使用淫物玩具一样，扶着纤细腰肢，屁股不停地用力向上猛顶，肉棒几乎每一下都全根肏入仙子肉膣，刮蹭每一处的娇滑嫩肉，每一次都大力至极地顶到美女仙子深处宫口。

  “呜啊……主人太深了……噢噢……主人肏死我……肏死玄奴……噢齁齁……肏死清玄……清玄永远都要被您肏……”

  清冷师尊此刻也媚态尽显，魅声浪语不止，手臂撑在我的肩上，雪润美乳在白衣包裹里来回摩擦，惊心动魄，仰着头任由滚烫肉棒抽送肏干，享受小穴被不断充满的无限醉美。

  晕黄色火光摇曳中，我们肉体交合，不住地缠绵，享受情绵意长的苟合快感。

  我猛肏一下肉穴，啪！

  肉龙尽根肏入玉穴，狠狠凿进宫心软肉当中。

  “哦齁齁……又全进来了……”

  仙子又兀自喘吟一声，我瞅准时机，一口亲上她的嫣红小嘴。她双眸含雾，伸出香舌。

  “唏溜……唏溜……咻嗬……”

  我们唇舌热情地交缠湿吻，回荡起阵阵色情的口水声。

  我的舌头如饥似渴地搅动着檀口，与美女香舌纠缠不止交换津水，同时双手使劲地抓住两瓣丰柔肥臀，继续挺腰肏干起仙宫蜜穴。

  啪啪啪！

  剑仙的高贵娇躯姿色诱人扭摆，迎接大鸡巴冲顶奸插，清冷蹙眉间，红唇媚舌还让少年无尽地侵犯，不禁地泪水滑落，被肏出哭腔地道：“呜呜……唏溜……唔药……太深了……吸溜……要坏掉了……呜呜……”

  与仙子亲密接吻中，我愈发神勇起来，每一下胯部都狠撞在肥臀上，菇首次次猛击花心，精关也愈发松动。

  我狠顶一记，接近喷射边缘，释放仙女香舌爽的乱叫道：“主人要来了！都射给你……射给你这个母狗师尊……把母狗师尊肏怀孕！”

  师尊搂住我的肩膀，感受被粗壮鸡巴爆肏的快感，害怕地悲泣道：“呜呜……不要……不要射进来……今天是玄奴易孕期……真的会怀孕的！”

  “肏！骚肉壶仙子，主人就要内射进你的剑仙骚穴里……把你子宫都给射满……给主人怀个种……”

  我嘶哑地嚎叫着，邪恶的手掌把住丰凝玉臀，用劲全身力气爆肏十几下仙子肉穴，最后如猛兽般蛮横地凿穿宫口，胯部与冰雪肥臀无缝贴合，硕大肉菇涨硬到极点，抵在圣洁冷艳的剑仙花宫里爆射腥灼的阳精！

  “呜呜……不行的……玄奴是仙宗宗主，不能在座位上被徒儿肏怀孕的……挺着大肚子的宗主太羞耻了！”

  高贵仙子嘴上抗拒着，但是白虎玉屄却更快地紧缩裹动，主动收紧嫩肉让我的粗壮鸡巴更进一寸，在肉体最深的仙宫处更加暴躁地射精。

  在仙宗主座上，内射了能令世间所有男人为之沉沦的美艳剑仙宗主，我心中的罪恶感疯狂滋生，灵魂却是无与伦比的满足。

  我仰头舒爽地喊叫，紧紧地抱着天生冰冷的仙躯，积攒了近十天的饱满卵囊不住地震颤，将充满占有欲的浓厚阳精一股接着一股地灌射进高冷剑仙的宫心之中！

  师尊泪如雨落，体会着花宫被浊精蚕食的畅快极乐，也同时达到了令人无法自拔，刺激到上天的背德受孕淫悦之巅！

第31章 烟月旖旎（二）


  玄月仙山庄重巍峨，在浅月与残阳交映之中更显雾霭神秘，薄云阻隔的大地一片灰蒙，山腰一处屋门大开，灯光晃目外溢，隐有诱人清仙娇喘传出，令天地皆遐想连篇。

  烟月厅内，明亮的高台之上，少年与仙子水乳交融半晌，两人那淫靡的胯股结合处，两颗黑色大卵最后跳动两下，便再无余力，此番鏖战中，似将积蓄的阳精射了个半数，干瘪了些。

  我内射完冰冷仙师，又与她互相拥着对方，喘着粗气。我们沉浸于高潮余韵里，感受悠长宁静的美好。

  过了半刻。

  我爽到脱力，埋首在白裳雪发里，轻问道：“师尊，您舒服吗？”

  “呜呜……呜呜……”仙娥脑袋搭在我肩头，发出两声模糊的低吟。

  “您说的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徒儿听不清呢……”

  我嗅闻着仙子潮后情色香气，问道，又俯下脸庞，找到潜藏在秀发中的耳珠，一口咬住。

  “呜呜……主人……呜呜呜……”师尊含糊不清地呜吟道。

  “您大点儿声，唏溜……徒儿听不清啊～吸溜……”我一边说道，一边有滋有味地舔舐着，舔的耳垂满是口水后，薄唇接而一路而下，在光滑雪颈上细致入微地舔吃着，将每一寸香甜汗渍都吃得干干净净。

  正当我大饱口福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啊唔～’两排银牙咬中我的肩头。

  “嘶……”

  我不禁疼嘶一声，只得停下吃吮。

  肩上力道也随之减轻不少。

  我有些不满，双手捧住玉颜，把雪仙螓首抬到眼前，生气地望着师尊。

  冷艳仙师容颜绝世，雪发清雅凌乱，润亮美眸掩盖在几拢发丝里，显得迷离勾人，馥郁香气弥散，肌肤上布满尚未褪去的魅惑酡红。

  她微眯蓝眸，细声嗔语道：“小夜～～主人～玄奴好困～好累，好想睡觉……”

  我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咬牙止住晃乱的心神，反问道：“您是累了，可徒儿还没吃够您呢？您忍一下好吗？”肉穴之中半软的肉棒正悄然苏醒。

  “真的不行了主人～玄奴好渴，又渴又困，被主人肏的没有一点力气了～～”师尊眼皮一眨一眨地，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我一只插进绵密的雪发，摩挲感受着柔顺温暖，柔声诱道：“师尊求您了，这次机会太难得了，就再来最后一次～～而且这么多日就做了这一次，您不想再做一次吗？”

  “不行的，小夜～乖乖徒儿～亲亲徒儿～求你了，师傅真的挨不住了～～”

  她可怜地求饶道，眸子也愈发迷蒙，似要完全闭合。

  我忿忿地皱眉。

  见劝惑不成，看着近在咫尺的红艳小嘴，我不由分说地一口吻住！

  “唔药……唔唔……”

  方一被吻上红唇，她反抗地轻哼了声。

  然我将唇瓣紧紧压住仙子玉唇，火舌直接伸进檀口。师尊装模作样地抵抗一下后，便任由我轻薄下去。

  我作为不速之客，却在仙子小口里强行侵犯不止，舌头舔舐过贝齿，便粗暴地卷起仙子香舌，勾挑玩弄不止。

  “滋滋……唏嗦……滋溜……”

  口水吸咂声不绝于缕，我们热烈地交缠舌吻，我吃进大量的仙子香津，大饱口福到唇舌发麻，快要窒息后，才停下吸吮。

  我深情地注视着朦胧蓝眸，慢慢地与红唇分离，空中，两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涎丝，相连到极限便骤然断裂。

  缓了会儿气，我抬头看向渐渐明晰的美眸，语气得意道：“您还困吗？徒儿的吻技怎么样？”

  秋冬之际，寒气毫无阻碍地侵袭进来，令仙子又清醒了几分。

  她容颜白里透红，望着我，弱声乞饶道：“困是不困了，可是小夜～真的太久了～会被发现的～真的会有人来的……呜嗯～～”

  听得仙师软声求饶，我反而精力迅速恢复，肉龙忽然开始膨胀发烫，又惊得仙子一颤。

  我精神抖擞地回答道：“徒儿在算着时间的，现在还未到戌时，时间够的很，您别拒绝了～”

  “小夜～～师傅好饿好饿～我们先去吃饭～晚上再做吧～～”

  “晚上是晚上，现在是现在，况且徒儿可没满足呢～师尊您就关心关心徒儿，把徒儿榨干再走吧～”我嘟嘴求她道。

  她眸光微醉，有些犹豫。

  “您说饿了，那难道您的小屄不是更饿吗？都这么久没做了～呼呼……”我贴近脸庞，对着湛蓝异瞳吹了口气。

  “呜呜……好痒……”师尊晃晃脑袋道。

  “噗啧～您同意吧～～”我轻嘬一口玉额。

  “那……那……”她仍旧迟疑。

  “那怎样？”

  师尊幽幽抬眸，抿着殷红小嘴，声音凄怜地求道：“小夜～能不能关门～关门再……再肏师傅。”

  在厅内已交合了半晌，厅门却还是向外大开着。

  我瞅了眼，外面黑漆漆的，便不在意地道：“还要走过去，太浪费时间了，师尊我来了～”说完，我向上挺腰，顶了顶早已坚硬的肉棒。

  “呜嗯……好深～”仙子不禁呻吟一声。

  少年灼灼的眼神下，她水眸含杏，腻声矜求道：“主人，玄奴求您了～玄奴真的好怕好怕被发现～～”

  我咬了咬牙，突然质问地道：“玄奴这般拒绝主人，到底是怕被发现？还是……”顿了顿，语气变得狠厉：“还是玄奴不爱主人？不爱主人的大肉棒了？！”

  “啊？”她眼眸微滞。

  “不说清楚，从今以后，玄奴就别想被主人内射了！以后主人的精液都射在外面！”

  “不是，不是的。”

  听着愈加狠辣的语调，她慌忙地摇头否认。

  “那是什么呢？！”我佯装愤怒的眼神瞪着她道。

  “呜呜……”

  仙子鼻子一酸，眼眶里瞬间盈满清泪，害怕到声音颤抖道：“呜呜……玄奴永远爱主人……永远不讨厌主人……永远是主人的母狗剑仙……主人要永远射在玄奴小穴里！”

  话音即落，白裳娇躯兀地发软，一头载在我的脖间，伤心哭泣起来。

  将清冷仙子逼到诱人地哭诉，我却快感加倍，肉棒又硬到极限，撑满了狭长的仙子玉膣，感受着因为害怕，而更加紧缩蠕动的包夹感，呲着牙爽得不行。

  “唔唔……玄奴不想主人难过，也想要主人舒服……唔唔……玄奴只是太羞耻了，太怕被别人看到了～～”她仍在含泪诉说道，玉肩还一耸一耸的。

  “那玄奴知错了吗？”我低声蕴怒道。

  “玄奴～玄奴知错～呜呜……求主人～肏死玄奴的仙子小屄吧……呜呜……”她声泪俱下地道歉，并动了动腰肢，玉穴微微吞吐了两下肉龙。

  仙子主动讨好，令人倍感舒爽，我温柔地抚摸雪发，暗自憋笑道：“原来玄奴是这样想的啊，那主人不生气了，您还是徒儿的小母狗师尊～”

  “嗯哼……那主人的精液……”师尊呜咽一声，怕怕地小声询问。

  “徒儿的精液都是师尊的，以后都射进您的小穴子宫里。”

  “主人最好了～”仙子高兴地抽了抽鼻子道，哭声渐缓。

  我左手轻拍玉背，右手不停地在银发中揉慰，将滚烫的体温传递给仙子，师尊也呼吸平稳，埋首在坚实的臂膀上，收起哭泣。

  肃穆庄严的烟月厅里，弥漫起温馨氛围，门外重重灰暗，门内暧昧旖旎。

  我与美女师尊密切相拥，过了好一阵，才缓过味儿来，伸出手掌，挪来冰冷仙师那副无瑕容颜，满眼欲火地盯着看。

  火热的目光下，师尊本就红润脸蛋变得更加绯红，不禁开口询问道：“主人，您到底～肏不肏玄奴？”

  我则眼珠滴溜溜一转，指了指身前的长桌道：“师尊您不是怕被发现吗？徒儿有个法子，您钻到桌子下，撅起玉臀，跪着让徒儿从后面肏您，这样别人肯定看不见。”

  木桌之下空荡荡的，足可容身。

  她回头瞟了眼，又看向我，娇羞地问道：“真的～看不到吗？”

  “肯定看不到的啦～而且就算有人来，徒儿也会第一时间发现的，您放心好了～”我信誓旦旦。

  “嗯嗯……”师尊羞声回应。

  得到同意，我双掌扶住细腰，慢慢上提，她也撑在我腿上，顺着力道抬起翘臀。

  啵～～

  肉棒与仙子嫩穴分离，响起如取下热水瓶般的响声，洒下一地的黏腥白浊。

  “啊嗯……”

  师尊羞咬唇瓣，溢出甜腻的呻吟。

  酥爽的包容消失，粗黑恶龙在空中一抖一抖的，宣告着自己的不满。

  清冷师尊仙体曼妙，颤巍巍地扭过身子，慢慢地屈膝弯腰，直到整个人艳俏地蹲在桌下，又回头看向我，祈饶般地问道：“主人，真的要在这里吗？”

  “您又不愿了？”我疑惑反问。

  “太捉弄人了，我明明是仙宗宗主，却要在这个地方～跪下来撅起臀……”她难为情地道，宝蓝色眸子盈满了羞怯、情欲与屈辱之情。

  “您难道不喜欢吗？作为宗主，却在本该严肃正式的场合，被徒儿主人用大鸡巴后入肏屄，不刺激吗？”我大感激动地道。

  “呜嗯……”她发出一声媚吟，肉体又软了几分，不受控制地摊坐在贵木台上，露出诱惑性感的美女玉腿。

  “玄奴，跪起来！翘起骚臀对着主人！”见师尊动作拖沓，我直接提高声音命令道。

  “呜嗯……遵命～主人～～”

  师尊既畏惧又乖巧地答道，接着便作出跪姿，手撑着地面徐徐支起身子，听话地将一颗完美诱人的雪白肥臀高高撅起。

  白硕浑圆臀形，臀肉肥沃厚实，鲜嫩的白虎肉屄嵌在圆尻之中，周围挂满污浊白浆，在微黄的灯火下散发着难以言语的极致诱惑。

  一副淫浪发情的求肏姿态！

第32章 烟月旖旎（三）


  绝世无双的美体曲线波澜起伏，仙子美臀几乎是细腰的两倍宽，形成了极其强烈视觉反差，简直令人喷出鼻血，跪伏姿态更是无法形容的性感妖娆，我看得欲火直冒，直接一巴掌扇上去了！

  啪！

  手掌无情地扇打中柔媚月臀，声音清脆悦耳，臀肉顿时震荡起一阵汹涌的雪白肉波。

  “啊！”仙子腻软促吟。

  啪！

  仙音软腻勾人，仿佛要勾走人的三魂七魄，我又兴奋地重重打了一掌。

  瞬间，另一边的玉白臀瓣上，也显现一道鲜红的血手印，在媚肉之上明显无比。

  啪啪啪！！！

  我无法抑制对冷艳剑仙肉尻的施虐欲，手掌不断地抬起下落，如狂风骤雨般抽打起这淫乱肥尻。

  每一下被用力辱打在身，美女仙子就发出一道可怜巴巴地媚吟，呻吟连绵不绝，仿佛在屋子里奏起了高雅的琴瑟乐器，声音婉转而悠扬地回荡。

  “啊……我的主人……求您肏玄奴吧……玄奴要受不了……哦哦……求您肏进来吧……呜啊……母狗的小嫩穴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高贵仙子跪在她的专属长桌下，向我撅高肥臀求饶浪吟着，小巧膣口里水光狂溢，那弧线丰隆的两瓣硕臀之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绯红掌印，似要渗出鲜血来。

  我又啪地一掌击中圆尻，邪恶地问道：“玄奴的肥臀真他娘的骚，被主人打屁股爽不爽？！”

  “啊嗯！被主人打肥臀最爽了！”师尊娇吟一声，痴迷地道。

  对准红艳美臀上残存一抹雪白余孽，我又狠抽一掌上去，辱道：“肏！骚母狗剑仙！想不想被主人肏？！”

  响亮的巴掌声荡起后，那苟延残喘的最后白皙净土，又被无情地涂上一层深入肉体的血红。

  “啊！玄奴好想被主人肏！想被主人的大肉棒肏！”

  “那叫鸡巴！”我语气愤怒，再次抬手，极为凶恶地鞭笞两下绝世艳臀。

  “啊嗯！啊啊！”

  仙子娇娆呻吟两声，冰雪聪明的心灵瞬间领悟，淫乱地回应道：“大鸡巴～玄奴最爱主人的大鸡巴！想被主人的大鸡巴肏！想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小屄！”

  剑仙升华地说出销魂腻人的淫语，我顿时兽欲勃发，胯下鸡巴如同潜伏沧海数万年的玄黑蛟龙，无比坚挺，欲要与这跪在身下的仙子女神搏杀一番，方可罢休！

  “肏！骚屄剑仙！”

  我辱骂一声，猴急地伸出双手，复上玉臀，使劲分开两瓣嫣红臀肉，将粉嫩菊蕊和诱红花膣都毫无阻碍展现出来。

  “主人，肏死小母狗吧！小母狗的小屄等不及了～～”

  清冷师尊螓首微偏，美眸饱含欲望看向我，并轻摇起丰硕肥臀，说出浪荡话语来引诱肉棒的肏干，完全沉沦于欲望。

  “肏！母狗剑仙！老子肏死你！”

  我高吼一声，胸中欲火丛生，硕大肉菇贴住红艳穴口用力一挺，丝滑地推平层层褶皱，粗黑雄根凶猛肏入清圣仙子紧窄的雌穴之中！

  “啊嗯！大鸡巴进来了！玄奴太幸福了！”在仙宗内，以这种淫荡母狗姿态被大鸡巴肏入肉屄，这般前所未有的淫荡耻悦，让仙子爽得几欲升天地叫喘！

  我双手扶住熟美肥臀，便挺腰摆胯，展开极为迅猛的攻势，后入爆肏起高冷仙子！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浪乐声顷刻响起。

  “啊嗯……太深了……主人慢一点……小母狗要被肏坏了……噢噢……”

  敏感膣肉次次被肉龙肏插碾平，这高傲仙宗之主纵欢沉欲，红唇轻吟起催情媚语。

  我一面爆肏着清窄玉穴，感受无可复加的肏仙快感，一面邪声讥辱道：“真是骚母狗剑仙～主人就是要肏坏母狗，母狗喜不喜欢被主人肏坏？”

  “哦齁齁……喜欢……喜欢被主人肏坏……噢噢……太深了……被主人大鸡巴肏成淫荡母狗了……呜哦齁齁……”

  剑仙如同雌畜般的呻吟极为助长气焰，令我十分受用地大肆抽送，凶怒龙首每一下都肏中花心，穴心粉肉缠卷包裹感难以形容的过瘾。

  我舒爽不已地低嚎道：“啊哦……在仙宗肏仙子是真他娘爽！母狗剑仙想没想过在宗门被大鸡巴肏？！喔哦……肏死你这肉奴剑仙！”

  “玄奴是冷艳的仙宗剑仙……哦哦……怎么会……哦齁齁……太深了……喔齁齁……怎么会想在这里被肏？！主人慢一点……啊啊……”

  清冷仙师白裳半裹跪趴在地，媚音酥地喘息大叫，丰硕玉臀高高地撅起，迎合庞然大物突刺肏干得身姿摇晃，玉体痉挛，！

  我绷紧肉棒，突然凶狠粗暴地一肏，粗壮肉龙全根插入白虎肉屄。

  “齁哦哦……进来了……主人的鸡巴又都进来！”师尊极为享受强烈交合快感，叫喊不止。

  我操控龟菇旋转研磨起花心，并欲火沸腾地问道：“第一仙子叶清玄是不是方夜的奴隶！母狗！是不是方夜主人的肉壶精盆？！”

  “哦齁齁……太深了……是～仙子叶清玄是方夜主人母狗奴隶……是主人随意发泄内射的肉壶精盆……骚穴生来就是给主人用来奸淫的！”她被磨得娇躯发麻，蚀骨浪叫地回应着。

  “母狗是不是仙宗宗主？是不是武林魁首的玄月剑仙？是不是不食烟火的仙子女神？”我大叫地说着，将爆涨菇首卡在窄小的屄口，紧接就狠狠爆肏下去，啪地一声，肥硕恐怖的肉龙就全数没入神圣玉壶，再凿宫心！

  胯部与丰圆肥臀也无缝贴合！

  “噢齁……是……哦齁齁……主人的大鸡巴又插到子宫口了……哦齁齁……母狗清玄是下流淫荡的宗主剑仙……撅着骚玉臀……被主人用大鸡巴从后面肏穴……”

  “骚屄剑仙！”我张口辱仙道，沉湎于反差浪语的强烈快美中，使劲抽打了下粉红圆尻，问道：“说！叶清玄到底是主人的骚母狗，还是仙宗的剑仙宗主？！”说着话，肏干节奏变为半出半进的快速抽插，更急促地享用蕊心的柔软。

  “呜嗯……慢一点～啊嗯……玄奴是主人的小母狗……呜呜……也是仙宗的宗主……是最爱主人的大鸡巴的玄奴……嗯嗯……”花心屡屡遭重，雪冷师尊的娇喘声也变得慌促，螓首愈埋愈低，雪发散落一地，美女玉体更是诱惑地扭来扭去！

  “母狗仙子宗主！肏死你！”

  我如驰骋江山般奋力抽插不停，枪枪顶刺花心，肏得这冰冷仙子肉体挛缩，每每花心挨棒，红唇就溢出犹如天籁的销魂呻吟！

  接着，我双手狠狠掐住冷沃肥臀，将肉棒尽数退出玉穴，把持这副极品仙躯炮架，随即胯股一冲，可怕雄根就用力至极地凶肏进去！

  尽根肏入花心！

  “噢噢……噢齁……主人又全肏进来了……哦齁齁齁齁……”这下肏奸堪比洪水猛兽，力道之大令冷傲仙子发出高亢仙齁，纤美的腰肢不禁下沉，显出妖娆跌宕的曲线。

  我的腹胯和高冷肥尻严丝合缝的嵌合着，鸡巴根部都完全掩埋在玉穴里。

  我体会清穴媚肉的啃噬，突然伸手，对着红艳臀瓣狠狠地甩了一掌。

  啪！

  响声清脆，剑仙的保守肥臀上已遍布狼藉。

  “呜嗯……”她愉悦地腻哼一声，又谄媚地摇了摇翘臀，肉膣还勾人地夹了下。

  “肏！骚屄剑仙！”

  恶龙被膣肉缩夹刺激到铁硬，我抑制不住地轻辱她一句，两只手在肥硕臀瓣上蛮不讲理地揉捏起来，享受无比软弹的尻肉触感。

  “呜嗯……”仙子溢出痛吟。

  但呻吟出口后，我的邪手却更加地不分轻重，甚至时不时地用手指揪起臀肉，挤成红腻色肉团，无情地掐玩了半晌。

  师尊忽地扭过螓首，柳眉紧蹙地着我，红唇翕张请求道：“主人～求您别停下～～继续用大鸡巴肏玄奴的嫩穴吧……”表情微微扭曲，似在强忍辣痛折磨。

  我却越捏越狠，又一掌下去，狠辣地抽中肉臀，语气微怒地道：“之前玄奴不是不愿意吗？怎么现在求着主人肏？便器仙子！”

  “呜呜……主人～玄奴求您了～别掐肉了……呜呜……您太用力了……玄奴知错了……”仙师不住地摇臀求饶，湛蓝美眸眨眼间就盛满泪花，泪眼朦胧，委屈巴巴的样子。

  “骚货！”

  仙子泣吟实在大勾欲火，我凶骂一声，肃声质问道：“告诉主人，玄奴是要做仙宗的宗主叶清玄？还是做主人的专属肉便器仙子？”

  说着，我停下手中蹂躏，转而用腥烫肉菇恣意研磨起玉宫花心。

  “呜呜……太深了……嗯嗯……太羞耻了……玄奴不知道怎么回答……呜呜……玄奴永远都是主人的母狗……”

  清冷谪仙被磨的玉体颤抖，眼睑低垂，只能哭诉般地弱声求饶。

  “必须选一个回答主人！一个字都不能作假！不然就让玄奴永远碰不到主人的大鸡巴！”我残忍地威胁道，敏感菇首感受蜜肉裹夹吸吮，更加大力地旋磨起穴心！

  她美眸中的情欲饱满溢出，不顾清冷宗主的矜持，开始放声屈辱浪吟：“呜嗯……玄奴是高贵的仙宗宗主……呜嗯……更是……主人专属的肉便器仙子！啊啊！高贵仙子女神就是主人发泄肉欲的工具！呜啊……”

  “肏！真是贪得无厌的便器剑仙！”

  我啐骂一句，魔掌淫猥地掰开臀瓣。

  仙子玉臀雪白的臀缝中，粉色菊洞精致小巧，慌乱地一张一抿着，下方紧挨的冰清窍穴却被翻出媚肉，一根恐怖如柱的黑棒深陷其中，白浆淫靡的穴口似乎要被撑裂了，成了个红艳诱人的圆环。

  我手掌死死抓揉臀肉，凶愤地开口问道：“那母狗回到宗门就撒谎怎么解释？明明答应主人要参战，还对长老们说不许参与，要不是主人在会上，母狗是不是要翻天了？！”

  她咬了咬红唇，忽然全身瘫软倒下，只得用藕臂撑住地面，轻声抽泣地道歉：“咿唔……玄奴～玄奴对不起主人……差点坏了主人的计划……呜呜……玄奴不该又对主人撒谎……呜嗯……”

  我再用力挺腰，将半个肉菇都给杵进了花蕊宫房，怒问道：“主人不仅哄了母狗一路，还让母狗下了印，但你这母狗性奴居然还敢欺骗主人，真是个爱撒谎的精壶师尊！主人该怎么惩罚母狗才行？！”

  “唔唔……玄奴对不起主人……肏死母狗！用主人的大鸡巴……惩罚清冷师尊的小穴……呜唔……玄奴的肉穴……生来给主人大鸡巴肏的！呜啊……”高贵仙子屈膝跪地，撅着玉臀向我乞饶着，泪水宛如清泉般汩汩地从雪靥两侧流下，屈辱悲泣！

  “肏死你！”

  我怒喝一声，向前半步，跨坐肥臀，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玉体之上，接着双手掐住细窄蜂腰，宛如见到猎物的雄狮一样，开始无比狂暴地冲刺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的碰撞声高昂响亮，连木制高台都配合起激烈的男女交合节奏，‘嘎吱嘎吱’地轻晃起来。

  绝代剑仙的熟腴身姿乱摆不止，难耐欢愉，红唇发出声声夺魄勾魂的美女娇喘，却又招致我愈发凶猛的肏干！

  我一前一后不停地肏插着，每一记都将鸡巴送入宫心嫩肉。还时不时抬起燥热的手掌，每一下都极其使劲抽打在仙子肥臀上。

  绝色仙师也敞开身心融入到性爱之中，主动沉腰翘尻，迎合我绵延不绝的突刺爆肏。

  我挺腰抽送如风，粗黑恶龙在肉屄肆掠侵占百余次，已经和高冷仙师陷入充满肉欲的无尽烈狱当中，忘却一切地进行粗暴交合！

  “齁哦哦……主人……要死了……噢齁齁……受不了……噢齁齁……要死了……母狗要坏掉了……噢齁齁齁齁齁……”

  在严肃庄重的宗主之位上，绝美剑仙螓首后仰，淫媚浪吟着。

  她雪发青丝如瀑般散乱一片，香粉娇躯抽搐狂颤，撑着木板的藕臂无力倒下，容颜泣然若雨，被淫肏得登上了足以毁灭一切道德与理智的屈辱极乐！

  “喔哦……主人也要射了……主人把滚热的阳精都给射母狗……噢噢……都射进便器剑仙师尊的小骚屄里！”

  穴心里汁水如倾盆大雨一样不断地冲刷而来，我发出无比狂野的狼嚎，进入最后的冲刺，大力猛插几下，旋即就将肉棒凶残地全根肏入紧缩的肉屄。

  在冷艳仙师的毁灭淫声中，我的肥硕肉菇狠狠地奸淫进了师尊的花蕊子宫中。

  销魂快感在结合之处爆发，令我感到阵阵模糊眩晕，瞬间就将积攒的无穷无尽的欲望浓精汹涌地喷灌进圣洁仙子的冷艳清宫！

  师尊沉浸在高潮泻身的畅绝快感中，被我精液狂猛激射，又是止不住地强烈痉挛颤抖。

  我的两颗鼓囊黑睾如拳般大小，紧贴仙子完美润白的臀瓣之上，不住地膨胀收缩，里面的滚烫精液通过输精管，一股又一股强劲地射入成熟高冷玉体的最深处，没多时花宫就被彻底注满秽污！

  我在恍若魂飞天外、酥麻到骨子里的快美中，又将所有属于清冷仙师的正道贞洁都完全剥夺！

第33章 烟月旖旎（四）


  月黑风凉，秋蝉咕咕轻啼，轩敞宽大的厅间里，排排灯火暧昧烘染，阵阵幽香春意缭绕。

  高台长桌之下，那本应超然世间的高高在上的宗主叶清玄，却如同坠入凡尘被玷污的仙子，冰洁玉体颤抖起伏，用一副撅臀跪伏的下流姿态，挨受着我无情地灌输鲜浊浓精，清冷玉穴一刻不停地压榨着肉棒，仿佛誓要将我卵睾里的精子给吸干。

  师尊发出阵阵撩人的淫叫，高贵螓首后仰，简直是难以形容的淫浪痴辱模样，活脱脱成了个任我发泻肉欲的雌奴精盆。

  一番激情四射的交媾后，我的身体阵阵抖动，在肥美嫩穴的缩榨下，几乎将圣洁宫心的每一处角落都打在淫浊的印记，精囊里连最后存量都给射完。

  仙子肉屄彻底被注满了，我们性器的连接处，大量的白浊淫液不住地溢出，滴滴嗒嗒落在地板上。

  “哈呼……呼咻……”

  我气喘吁吁，累得没了力气。

  仙师白裳玉躯娇软乏力，几欲倒下，还好我的手牢牢扶稳。她的身体曲弓，偶尔扭曲一下，还在绝顶高潮后的迷惘中沉浸着。

  我们静静地享受余韵。

  沉寂半晌后。

  我站的有些累了，抓住细腰便向后一倒，‘噗通’一声，屁股沉沉地坐在宗主宝座之上。

  “嗯呜……”师尊红唇蓦地颤哼一声。

  “师尊，您舒服吗？”我问道。

  顿了会儿，她软弱无力之声传出：“别说了～累死了～”

  “师尊，我爱您。”我心涌澎湃，有感而发地道。

  “我也爱你～小夜～～”超脱俗世的仙音饱含爱意。

  仙子师尊主动示爱，我大感兴奋，把持住纤纤细腰，就想搂起她亲热一番。

  然而，意外陡生。

  “师兄，是你在这儿吗？”门口，一道娇俏甜美之声浅浅传来。

  噔噔～连着响了两下敲门声。

  呃……

  我和师尊同时吓得身躯一僵。

  厅口木门处，朦胧夜色下，一红发少女身着粉红色襦裙，貌美如花，姿态窈窕间裙摆中纤纤长腿雪白笔直，勾人眼球，活是位娇嫩清丽的佳人儿。

  我捉急地拖着椅子前移半步，将白衣仙子一按，她腰肢下沉，便掩藏在了桌下。

  我急忙小声提醒道：“师尊，嘘……是师妹～”

  师尊娇躯发颤，害怕地一软，向地板一瘫。

  我眼疾手快地，左手一把扶稳娇躯，防止肉棒滑出发出异响，右手快速翻开之前用来做记录的小册子，拿起笔装模作样地写了起来。

  “师兄！”少女欣喜之声传来。

  哒哒哒……

  伴着轻盈的脚步声。

  我抬头看向师妹，表情惊讶道：“是你啊鸾晴？刚刚没注意到～”

  “这么晚了，师兄你怎么还在烟月厅啊？”她边走近边开口问道。

  “我在帮师尊处理一些要紧事务，整理下午会上的谈话。”我淡笑地道。

  “原来是这样，那师兄知道师尊在哪儿吗？”

  “嗯……师尊吩咐完我就离开了～”我轻声回道。

  “哦哦～”少女高声回应，开心地笑着，一阵小跑到我面前。

  “鸾晴有何事吗？”

  “没什么事啦～”

  她甜声回道，轻柔地撩起赤发，双臂一搭就趴在桌上，饱满娇乳微微挤压桌沿，露出晃眼的白皙皮肤。

  少女方一趴上桌，突然，身下的玉穴媚肉猛烈缩动起来，在我射完后敏感的肉菇上一顿裹缠。我使劲咬了咬唇肉，强忍住刺激。

  师妹双眸如璃般瞅视着我，疑惑道：“天都黑了？师兄吃饭了吗？饭堂可都要关门了。”

  “饭还没吃，师尊她缠的太紧了，诶～得罪她了～”我一脸落寞地道。

  胯间，肥软圆臀不满地摩挲了两下。

  我立刻用牙齿啮唇，以肉疼止住正在勃发的肉欲。

  少女忽然神色狡黠，建议道：“不如提前离开好了，反正师尊也不在这儿，发现不了。”

  我略作沉思一番，便点了点头赞同道：“也是，不过要是师尊问起来，我就说是鸾晴让的～”说完，我轻笑地看着少女。

  “那还是别走了～”

  她不忿地嘟了嘟小嘴，不经意间撇了眼我的册子，忽地皱眉，语气嫌弃道：“师兄，你的字好丑，跟狗爪子沾了墨水写的一样。”

  我有些尴尬，没有回答。

  “哼哧……”

  她青眸微眯，鼻子轻皱，嗅了嗅空气，古怪地问道：“师兄你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了没？”

  说完，她又吸吸鼻子嗅闻一口。

  “奇怪的味道？”

  我学着她闻了闻后，道：“有吗～”

  “真的有～而且好腥，像在之前海边吃的鲅鱼，诶？怎么还有点香？”师妹歪着脑袋，用力地嗅了口。

  我顿时心惊胆战起来，但表面依旧平静：“我等会儿就走了，天色晚了，师妹你先回去休息吧，不用费心等我。”

  师妹明眸翠绿，俏生生地观摩我几下，问道：“师兄，我感觉你好紧张啊？”

  我装作一副若有所悟的模样，怕怕地道：“嗯……紧张？是有点吧，毕竟我还是挺怕师尊的。”说完，食指擦了擦鼻子。

  虽然我的鸡巴还插在清冷师尊的体内。

  师妹努了努嘴，闷闷不乐道：“师兄别装了，肯定又有事瞒我～”

  我心跳一顿，胯下温润的仙子玉穴也骤然收紧，狠狠裹夹住腥嫩的龟头，刺激得我一阵头皮发麻。

  “师兄，你果然有蹊跷！”

  愤愤之语说出口，少女眼神犀利，突然俯身向前，可爱姣美的脸蛋贴近向我，如名瓷般白皙修长的脖颈下，胸前那一道不深不浅的白腻沟壑也映入眼帘。

  为防止桌下被看到，我害怕地将整个胸膛都抵在桌缘上，并面带笑意地轻声劝慰她道：“师妹你别瞎猜了，师兄我啊，最看不得又善良、又漂亮的师妹伤心了，怎么舍得瞒你呢？”

  师妹不由地欣悦一笑，后又佯装冷脸地问道：“那师兄下面那只手为何要藏着？一直不拿出来，不会是……”

  一面询问着，她的神色却渐渐变得难受起来。

  “其实师尊在桌子下……你信不？”我意识到，我说了一句足以震铄整个王朝之言。

  “额？”清媚少女忽地愣住了。

  而那冷艳剑仙的肉穴，突然用前所未有的力道拼命地夹紧蠕动，醇腻汁水更加黏密地涌出。

  膣肉裹缠的快感销魂无比，我疲软的肉棒又重新壮大起来。

  师尊，别夹这么紧啊～

  我心中狂吼，堪堪耐住这靡淫滋味，急忙调笑地开口道：“师兄开玩笑的～好笑吗？”

  少女从愣神中恢复，拍了拍胸脯，放松地舒了口气，担心地道：“师兄，你可不能再开这种玩笑了，小心师尊听到了～本来师尊和师兄已经关系不好，若是听到这样的话，估计就更讨厌师兄了～～”

  我内心憋笑，但表面怕怕地点头回道：“鸾晴说的对，这玩笑确实有些过了～”讲着，感受到身下的玉体不再发颤，我就把左手放回桌上。

  腕上，一副深蓝色玛瑙玉镯闪闪发光。

  少女偷偷地看了眼我的左腕，轻声开口道：“师兄，你之前说过要补偿我的，现在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就是还没想好怎么补偿你的那副镯子，鸾晴你有什么喜欢的吗？”我反问道。

  师妹碧眸一暗，吴侬软语道：“师兄～还有一个补偿，你还记得吗？”

  我疑惑，手指搓了搓，回想一番，才找回记忆道：“那把木梳，还记得，嗯……这么想，我欠师妹的东西还挺多哈～”

  少女微白了我一眼，无奈地道：“师兄记得就好了，师妹不会催太紧的。”

  我点点头笑道：“还是鸾晴宽宏大量。”

  “嘻嘻～”师妹浅笑一声，脸颊梨涡也微微泛红，又问道：“明日上午，城中举办‘剿魔’大会这事，师兄也应当知道吧？”

  “知道，怎么了？”

  “那师兄，明日下午的话，能教我练剑吗？”她望着我，眼含希冀。

  我瞥了眼少女淡红妩媚的唇瓣，幽瞳一眨，颔首道：“当然可以。”

  “锵锵～师兄太好了，那明日下午我去找你～”她直起身子，高兴地道，“那师兄早点写完，再迟的话今晚就是要饿肚子，那明天就又有借口不陪我了～～”

  少女甜音委屈巴巴的，足以将任何坚硬的心给融化。我郑重地又点了点头道：“放心好了鸾晴，我明天肯定会教你的。”

  “嘻嘻……”她巧笑倩然，转身离开。

  红艳长裙一旋一扬，古灵精怪的师妹跃舞般地走出房内，身影完全离去，没撞破这不伦的师徒奸情，我才放下心来。

  我拍了拍冰冷臀瓣，小声提醒：“师尊，没事了，鸾晴走了。”

  啪啪～

  拍打肉臀的淫靡声音轻轻响起，师尊捂着嘴，回头，脸颊上泪痕未干，楚楚可怜，眼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放心好了师尊，不要担心被发现了，就算发现也没什么，我们真心相爱的嘛。”

  “呜嗯……”她呜吟一声，又眼泪汪汪起来，向后拱了拱白花花的肉臀。

  “嘶……”紧致销魂的穴肉突然夹了夹，我的敏感龟首被刺激的一阵发麻，不禁爽嘶一声。

  “舒服吗？主人？”仙子极为讨好地问道。

  “骚母狗！”

  我呲着牙，爽到不行地骂了一声。

  师尊玉体一抽，又是发出一阵深情腻吟道：“呜呜……母狗不骚，只是太爱主人～”

  我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美感享受，轻轻搂起玉润纤细的腰肢，紧紧地贴在她后背，脸庞舒服地摩挲着美背肌肤，腻味地道：“拥有师尊你这个又冷又媚的绝色仙子，天下的人都要羡慕死我了～”

  说着，他的魔掌又覆在雪乳上，揉啊揉地。

  冷艳剑宗肌肤烫到发红，美貌容颜上扬起一道幸福到极点的微笑。

第34章 夜色诉心


  从议事厅出来后，我和师尊火急火燎地赶去饭堂，还好并未关门，我们得以饱餐一顿。

  入夜，阴云渐浅，天空中星光弥散。

  宗主浴所里雾气氤氲，烛光淡淡，花瓣香气撩人。

  我未着片缕，坐在浴桶边的小木凳上，师尊手拿毛巾，细致入微地帮我擦拭后背。

  “麻烦您了，师尊。”我低头谢道。

  “小夜是救师傅才受伤的，手上有伤可不能沾水，所以帮小夜擦洗身子是应该的。”师尊轻声回应。

  撞崖之后，我幸运没受内伤，右手臂上的伤口说重不重，擦了点药，但还是不能沾水。

  听到仙子师尊的关爱之语，我倍感暖心，又开口感谢几句。

  师尊更加温柔地擦拭起来，还细心地洗了洗胳肢窝，没放过每一处污垢，擦完背部后，又沾上热水清洗我的头发，小心翼翼地，能明显感受到她的生疏。

  接着，仙师身姿婀娜地走至我身前，白纱裹体间，朦胧可见玲珑浮凸的肉体诱惑，我直觉胯间一阵火热，欲望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

  师尊俯下身子，从我的锁骨到小腹都擦拭一遍后，来到腿间。

  我的肉棒早因为仙子高贵诱惑而高高勃起，皮相黢黑可怖，棒身上的根根血管如蛇盘踞般隆起，龟菇猩红粗圆，对着美艳仙师开合示威，龙息吞吐间，气势骇人。

  她看了眼，便目眩头晕，呆愣住了，脸蛋不知因为水汽还是害羞，染上一大片绯红。

  见师尊举棋不定，我劝慰道：“师尊，接下来徒儿自己擦好了，您先去泡一会儿吧。”

  她回过神，红着脸喃喃自语：“唔嗯……气味好腥啊～而且怎么会这么大，难怪能进到……”

  “您还不熟悉它吗？之前它可是天天泡在您玉体里，难道您是叶公好龙？”我调侃道。

  “体验过和真看到又不一样～”她有些羞愤。

  “那您用手握一握，再好好感受徒儿的大～鸡～巴～～”我后面三个字特意拉长重音，诱她道。

  “呜嗯……”

  她怯得秀睫轻颤，媚吟一声。

  “您别愣神了，不然水就凉了。”我装作捉急地催促。

  她咬了咬唇，终于还是伸出手，颤巍巍地握住朝天的大肉棒，然这仙子玉手小巧如春笋，根本握不全这巨龙。

  隔着一层毛巾，我也能感受师尊手心的颤惧与丝滑。

  仙子面如晚霞烧云，实实在在地体验到肉棒的温度，羞地闭上眼睛。

  素白小手无比纤巧，与黢黑狰狞的肉棒形容极为鲜明的无比，实在大碍观瞻。

  师尊偏过螓首，不敢看肉棒，开始自顾自地上下搓动起来。

  “啊……”

  玉手虽是初次抚弄，动作有些生涩，但我依旧享受冰凉服侍，发出一阵舒爽低吟。

  红烛香火飘摇，屋外风声簌簌。

  浴桶旁，我瘦实的身躯站在师尊背后，雄壮的腰胯在玉臀后不停地耸动。

  啪啪啪！肉体碰撞声不绝如缕。

  师尊雪发洒落腰肢，赤裸娇躯上浸满绯红，一只手扶着桶缘，一只手没有安全感地四处乱摸，只能垂首撅臀挨肏，丰腴浪肉不停地靡靡翻浪。

  我速度又加快，记记凶狠地爆肏，每一下攻击几乎都将半个龟菇没入花心。

  肉体淫靡撞击声与仙子的娇喘媚吟不断回荡，声声诱人夺魄，如同绝美的缶鼓乐。

  我凶猛撞击数百下后，肉菇上快美异常，坚持不住，展开最后的冲刺。

  师尊也似体会到我的异样，修长美腿不停打颤，穴肉剧烈的收缩痉挛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我爆肏几十下，肉菇碾平嫩肉褶皱，狠狠肏进宫心花宫，在清冷师尊的包容下再次灌宫内射！

  宫心深处也一阵抽搐，热热的津水喷射不止，师尊螓首后仰，发出道道娇喘亢吟，与我一同抵达了爱欲之巅！

  沉默几分后。

  “师尊您累吗？”

  这次量比下午两次少了许多，我粗气直喘地问道。

  “累～今天的事好多，都要累晕过去了～～”

  “那徒儿天天让您累，好不好？”我双臂环着师尊，泡在她躯体里不愿分离。

  “不要。我真的会挨不住～～”她软乎乎地求饶。

  “那您喜欢吗？”我吻了一口香颈问道

  “喜欢。”师尊没有犹豫地回答道，回头又吻上我的唇。

  我感受到师尊的爱意，与她再次热吻起来。

  ……

  夜如碧华，绣屋闺床里，馥郁幽香伴随丝丝诱惑的仙子清吟令人浮想联翩。

  地面上散乱着一件件男女交融的衣物，床板剧烈摇动，好像随时都要塌了下来。

  纱帐粉床里，一对赤裸男女肉体激烈交缠，我的精壮身躯把仙子骑在身下，肉棒在肥嫩美臀中前后耸动，用辱人的跪姿后入式，爆肏着高贵仙躯。

  师尊情不自禁地撅高玉臀，迎合快猛肏淫，娇喘不止，突然肉体一阵狂乱颤动，张大红唇不顾仙女清傲，发出透入人骨髓的撩人淫叫：“哦齁齁……不要……啊……太深了……噢齁齁齁……要死了……”

  我感受着紧窄肉屄蠕动颤缩，细致无比地吞噬挤压肉棒，也无法忍耐。

  在剑仙犹如天籁般的高潮浪吟声中，我扶着香肩猛肏几下，顺利地肏进花宫，龟菇顶着圣洁宫壁激射起来。

  随着贴在美臀上的硕大黑睾鼓缩几阵后，我将残存的阳精尽数挤浇进仙师清冷宫心里，便一头栽在她身上，粗喘不止。

  她浑身遍布淫媚潮红，累得身心俱疲，也一动不动。

  我们慵懒地享受着余韵，半晌后。

  “又内射这么多～～今天真是师傅的易孕日，真的会怀孕的。”师尊趴在床头，埋怨哀声地道。

  “要是怀孕，是师尊跟大家说，还是徒儿来公布呢？”我轻笑地道。

  她偏过螓首，美眸斜视我，嗔道：“你不害臊为师还害臊呢～”

  我趴在雪软的娇躯之上，神采飞扬地道：“徒儿就是不害臊，徒儿就想把您肏怀孕。您是天下第一的绝色仙子，任何男人都禁不住您的诱惑，都想占有您，但最后让我这个近水楼台的徒弟先得月了，若是真肏怀孕了，我就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气死！”

  炫耀之言满含得意，使得仙躯一阵颤抖。

  我接着极为露骨道：“徒儿好不容易得到和美女师尊宝贵的交配机会，不把您肏到怀孕徒儿就不是男人了，如果让您这如天上仙子般的人物怀上我的孩子，再生下来，您不知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多么令人满足、多么令人兴奋？！”我眉飞色舞，越说越激动。

  她脸色红得滴血，娇声斥道：“就你胆子大，把你的仙子师尊诓到手了～”

  “那不叫骗，那叫肏到手了。”我神气洋洋地笑道。

  “滚啊～”她玉臂用力地摆了摆。

  “都老夫老妻了，师尊您别害羞了。”我亲昵地道。

  她眨眨眼，思索片刻道：“也是哦……”

  我有些讶异：“真是第一次看您这样，真可爱～”

  “是吗？那师傅多眨眨。”说着，美丽蓝眸又快速地眨了眨。

  我痴情地注视了会儿，就向后一退，把软绵绵的肉棒从肉穴中分离。

  师尊呻吟一声，白虎嫩阜上的花唇充血肿大，穴口处被撑大成了个难以闭合的粉红窍环，可见里面的鲜红屄肉，大片粘白液体从中缓缓淌出，把绸单打湿。

  我把师尊翻了个身，跨坐在玉体之上，目光如火地看着她。她也靛眸若冰，深情地瞅着我。

  雪白玉体上挂满了惊心的红痕，白硕奶肉上掌印鲜明，都是我肆掠后留下的痕迹，简直惨不忍睹。

  我侵略地扫视着娇躯，忽然问道：“师尊，徒儿能问您几句吗？”

  “怎么了？”

  我俯下身子，贴在冷艳仙躯之上，将那对白花花的豪乳给重重压扁。

  师尊感受着我滚烫的体温，也不禁容颜发烫，霞红不断弥漫，直至润透耳根。

  我贴近脸庞，与她鼻尖相触，细腻触感下，鼻腔温热的气息变得急促，杂乱无序地打在彼此脸颊之上，传递着爱欲的体温。

  “你到底问不问？不问睡了～”仙子粉颊鼓囊囊，气鼓鼓地开口道。

  “别急嘛师尊，您太漂亮了，徒儿多看会儿。”我细细观摩着粉霞容颜道。

  仙子脸蛋轮廓如同鬼斧神工的艺术品，风韵天成，与仙女清冷气质相得益彰，丝滑肌肤上染着诱人的潮红，无一处不是完美无瑕，绒毛细腻颤涩不止，更添几分娇艳。

  可谓是天宫未曾有，超然人世俗尘的美人。

  仙子美眸一闭，也任我饱览风光了。

  我被诱惑地瞅了会儿，才喃语地问道：“师尊，您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还用那种赌命的手段，您不知道吗？您的性命有多么珍贵。”

  她眯起眼眸，思量半息，反问道：“那小夜你呢？你明明是爱师傅的，为何不能好好倾诉心意？而是那般卑劣的强迫。”

  我眸光一暗，但还是反驳道：“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若是真跟您讲明心意，恐怕，您一见我都会躲的远远的，您还会像现在这般和徒儿亲密吗？”

  “怎么可能？”师尊张大蓝眸，驳斥道。

  我接着问道：“那您对每个人都那么冷吗？难道真是天生的？”

  师尊眼睑低垂了下去，轻启红唇道：“是，也不是。”话语里尽是纠结。

  “到底是不是？”

  她思量一番后，轻声道：“算是天生的吧，我从小就挺冷漠的。”

  我则扬起笑容问道：“那徒儿也算是唯一见到您温柔模样的人？”

  “不然呢？又没有别人和为师这么近过～”师尊蹙眉，略显不满地道。

  “徒儿不是怀疑您啊，徒儿就是高兴。”我笑意更盛。

  “哼，高兴？为师很不高兴！”她忽然冷冷地道，藕臂轻伸，推了推我，“快下来，压得师傅好难受～～”

  我迅速滚到外侧，师尊拍了拍胸脯深呼吸了几下，又突然一阵哆嗦，赶忙掀开被褥钻了进去。

  我也挪进被窝，靠近仙子玉体。

  被窝里瞬间温暖起来，师尊舒服地蹭了蹭被子。

  我侧起身体，望着师尊的仙颜。

  见我目光似火，她轻嗔一声：“还看？我反正要睡了～”

  “美人师尊躺在身边，徒儿的精神不知道有多亢奋。”我毫不掩饰欲望。

  小情人夸赞下，师尊脸庞又红了几分。

  棉被里，仙子的豪硕雪乳虽因躺姿微微下塌，但依旧高耸入云，峰顶两颗姹紫嫣红极为挑逗人，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一颗硕峰，贪玩起来。

  玉体颤抖一番，也没有反抗，任由我玩弄下去。

  玩了半晌，我已经手口并用而上，虽依旧握不满，但已是唇齿皆醉，把师尊亵玩得闭上美眸，时不时溢出一声诱惑的清冷呻吟。

  我一边淫玩大白奶肉，一边开口问道：“师尊，徒儿再问个问题行吗？”

  “嗯……你问吧……啊嗯……”她娇喘吁吁地出声道。

  我先停下动作，道：“崖边其实是您计划好的吧？”

  仙子胸脯下沉，舒缓一口气后，才睁开眼眸看我道：“嗯……算是吧。”

  “那不就是吗？您就这么肯定徒儿会救您？还是说，您本以为能让徒儿屈服，但没想到徒儿敢出手？”我语如连珠。

  “为师就是想跳下去试试你～”她眨眨眼，得意地道。

  “什么？”我惊得乌瞳一瞪。

  师尊又眨眼，俏皮地道：“小夜当时是不是很害怕啊？”

  我紧紧咬牙，十分愤怒道：“您怎么能这么儿戏？！”随即双手用力，生气地握住两团绵软乳瓜，狠狠一顿抓捏。

  “呃……轻点小夜～”她痛吟一声。

  “还敢不敢轻贱性命了？！”我放松力道，微怒地反问。

  “不敢了小夜～不敢了～”她撅了撅朱唇，讨好地道。

  “哼～”我模仿师尊冷哼了一声。师尊清眉一蹙，却勾起一抹笑容起来。

  “还敢笑！”我更气愤了，使劲捏了下，手掌都深深陷入奶肉中。

  “轻点啊～嗯嗯……师傅……有话讲～”她声音颤抖，乞饶道。

  “不行，这是徒儿对您自轻性命的惩罚！”我愈发用力地蹂躏起来。

  “嗯～轻点……嗯……嗯啊……”她咬唇呜吟，频频发出颤音，“其实……嗯……忘断崖……啊嗯……师傅早就轻车……嗯……熟路了……”

  我眉毛一翘，有些疑惑：“轻车熟路？”

  “呜嗯……我小时候……啊嗯……轻点啊……小时候经常……嗯……跳着玩……”

  “跳着玩？”我暂停玩弄。

  她舒了口气，望着我，脸色发红地道：“在十几年前，师傅就已经跳过了，当时还是师傅的师傅要求的，第一次跳可害怕了～”

  我眉头皱起。

  “不过，后面就越来越熟悉了，每隔几年，为师都会跳下去看看风景。以为师现在的实力，就算真的失足坠落也不可能受伤的。”

  我抿着嘴唇，十分诧异又无语。师尊星蓝美眸瞅着我，似在憋笑。

  “那这事知道的人多吗？”我问。

  “年长一辈的长老们都知道，像楚长老、欧阳长老他们。但后来的应没几人知道。”

  我感叹一声道：“您居然还藏着这一手，徒儿还是吃了晚来的亏啊～”话说完，轻揉了下玉乳。

  “嗯……距当初带你回来也十六年了，怎么能算晚呢？”

  我眼底飘过一抹回忆之色，道：“以前的徒儿只是外门弟子，也就来过十几次玄月城，偶尔见到也只能远远瞅着您，所以徒儿特别羡慕主宗的师兄们能天天看见您。”

  “所以小夜是第一眼就喜欢上师傅了？”她微笑着问道。

  “第一眼徒儿才多大呢，那时候估计眼睛都睁不开吧？”

  她美眸流转，回忆片刻道：“当时你眼睛一眨一眨的，还挺可爱的。你别问这个，先回答师傅的问题。”

  “一见钟情？那也快十年了吧，虽然当时徒儿还小，但您这么美，谁不对您一见钟情呢？”我此刻竟觉有些害羞。

  突然，师尊神色变得哀伤，语气淡淡地道：“美貌对于女子来说既是渴求的瑰宝，也常常是原生的罪孽～～”

  我一愣，仿佛感同身受般得哀伤，紧忙劝慰道：“师尊，您别伤心了，要伤心难过，就惩罚徒儿好了。”

  “那你想师傅打你吗？”

  “当然不想。”

  “师傅可不舍得打小夜，不过……”师尊突然贴近身躯。

  下一刻，我就感觉肉棒被一团冰玉包围，凉腻腻，触感细润光滑，还微微捏了捏。

  她顽皮地挑了挑眉道：“怎么样，师傅的责罚舒服吗？”

  “嗯……舒服，求师尊～再多责罚徒儿几下……喔……”我爽地发出呻吟。

  师尊轻轻撸动起来，我软溜溜的肉虫渐渐苏醒，脂玉小手滑过肉菇的触感令我毛骨悚然，爽到战栗。

  我享受仙子温柔服侍，无声地喘着气问道：“徒儿能再问您一句？”

  “还说，都这么晚了～”仙子拒绝。

  “那您还撸徒儿的鸡巴～～”

  师尊脸蛋一红，道：“最后一个。”

  冰笋清凉，丝滑地掠过彻底涨硬的菇楞，快感极为销魂，我冷嘶一声问道：“嘶哈……在做爱的时候，您讨厌徒儿羞辱您吗？”

  她眼眸一白，道：“别问～”

  “您说嘛～徒儿怕又让您伤心～”我撒娇般地请求道。

  “别问了，我不知道～～”她手心一停，修长的睫毛颤抖地垂下。

  我却恍然大悟，目光打趣地道：“原来师尊是这样子的，要是旁人知道王朝第一剑仙心底是个受虐狂，估计下巴都会惊掉哟。”

  在我灼亮的目光下，仙师螓首倏地一歪，不和我对视，服侍肉棒的小手也收了起来。

  “骚师尊，被徒儿肏服还不敢承认，继续帮徒儿撸！”我装作发怒地命令。

  她分毫未动。

  我又叫了几声，师尊还是不反应，跟小乌龟一样缩起来一动不动。

  我不甘心地贴近脸庞，对着肉嫩的耳垂吹气轻喊：“师尊～师尊，亲亲师尊……”

  在喊了好十几声后，师尊脸色微揪，恼怒道：“别喊了，耳朵都聋了～”

  “您是不是被徒儿的大鸡巴肏服了？”我狡黠地问道。

  “不是。”仙子果断否决。

  “那徒儿做爱的时候总骂您，您是不是很不情愿啊？”我语气弱了几分。

  她银牙啮唇，神色踟蹰。

  “要是您不喜欢，徒儿再也不那般辱您了。”我有些心疼。

  师尊身躯一颤，美眸水盈盈凝视着我，软声说道：“主人，玄奴是不是病了？您每次骂玄奴，玄奴就好兴奋，跟中了淫毒一样，可玄奴明明从没喜欢过这个。”

  “是不是那粉色药丸的问题？药都吃完了，徒儿再也不会用那样的脏东西了。”我心里十分难受地道。

  “不知道，反正一被主人骂，玄奴就……呜呜……”师尊忽然眼含泪花，神色凄凄楚楚。

  我心尖一颤，满怀歉意地道：“对不起师尊，徒儿保证不那样做了～以后您想怎么做都行。”说着，我伸出手臂，从侧面抱紧师尊。

  “不要，玄奴喜欢～喜欢主人骂玄奴～”

  “师尊～”我轻呼一声，手臂搂得更紧，嗅闻着莲花般的清香，无比深情道：“师尊～我爱您。”

  高贵仙师在我的怀抱挤了挤，腻声道：“主人，玄奴也爱您～～”

第35章 玄寒剑蕊


  我沉浸在温柔乡半晌，欲火又腾腾的烧了起来。

  “啊唔……唏溜……唔嗦……”

  仙子宽广的酥胸里，我埋首吃个不停，时而咬住一团喷香乳肉细细品尝，时而含起鲜红乳蒂疯狂吮吸，又用牙齿咬住用力撕咬，吃得那叫一个大快朵颐，唇齿留香。

  “小夜～啊嗯……别吃了～嗯……睡觉啦～”师尊推了推我的脑袋。

  我狠狠咬住一大口乳肉猛地吸入，吸溜～吸溜～发出淫靡的口水声，师尊不禁腻吟一声。我又狠狠吃了口，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巴。

  “别弄了小夜，再弄睡不着了～”仙师求饶般喃喃。

  我撑起身躯，柔视着美眸，埋怨道：“还不是您挑逗的徒儿，徒儿现在心烦意乱的很，需要美丽的仙子师尊泻泻火。”

  “不嘛～小夜～为师好徒儿～穿衣服睡觉了～求你了～”师尊腻声连连。

  我听得一阵浑身发麻，听话地松开淫手。师尊松了口气。

  “徒儿不弄您了，但要再问件事，您答一下成吗？”我小声询问。

  “不要～”她娇软地抗拒。

  “就问一句，您答完徒儿就不烦您了。”

  “之前都说最后一句了～”仙子嗔怨。

  “师尊，这次真是最后一句了，徒儿问完也睡了”我不依不饶。

  “那说快点～”师尊还是妥协了。

  我看着雪玉容颜，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回到烟月厅后您又反悔了？徒儿要是不参战的话，您知道的会有什么后果的～”

  她蓝瞳一缩，轻声回道：“师傅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我面色轻皱，不禁心生一股揪心之意，问道：“您其实还是不信徒儿对吗？”

  “没有，其实一开始师傅就信了，只是……”师尊稍显犹豫。

  “您既然相信，那为什么……”

  “你确定魔教并无太多顶尖高手？会不会是那教主骗你了。”

  我无比坚定道：“徒儿有很大把握，要知道您这种人间绝色，想来抢夺的人一抓一大把，为了得到您，他那日派来试探的两人绝对不弱，其中一位还是他们的殿主。”

  “你不说那教主有未婚妻吗？”师尊又问。

  “他作为万人之上的教主，还不是想要几个就几个？”

  “那你喜欢几个？”

  仙子的追问令我猝不及防，我怔了会儿，疑惑道：“什么喜欢几个？”

  她一把握住我的左手，放到我们的中间，指着手腕上的蓝色玉镯，质问道：“这是谁送你的？”

  “呃……鸾晴送的，您把徒儿轰出门那晚她给徒儿的。”不知怎么，我有点紧张。

  师尊眸光澹然，打量起我来。我眼神清澈地回望，努力表现得无所谓，当然，本来就没什么。

  她看了几眼后，没再深究，而是平静地道：“谁送的不重要，你别再做傻事就好。”

  我嘴角一弯，笑道：“可能是鸾晴为了感谢我救她出来吧，别瞎想了师尊，徒儿只爱您一个。”

  “为师能瞎想什么？”师尊眉角微蹙，略显嫌弃。

  “那徒儿也没做什么傻事啊？”

  她嗤笑一声道：“呵～你没做过傻事？你不觉得自己有毛病？”

  “徒儿要是傻，怎么吃到您这块美肉的？”我立马反驳。

  师尊仙颜一红，轻斥道：“你～你太冲动了。”

  “有这事吗？徒儿行动之前都会认真权衡一番的，怎么可能会冲动？”我不服气。

  她洁额一皱，有些生气道：“那你怎敢把师傅从石头上拽下来的？”

  “因为您爱徒儿啊。”我不假思索地道。

  “你……”师尊霎时间哑巴了，湛蓝美目直勾勾地瞅着我。

  我面带微笑。

  师尊看了会儿，撅起红唇，不悦地道：“那你的命不是命吗？！”

  我眨眨眼，平和地解释道：“您爱徒儿，所以徒儿相信，我们不会死。”

  师尊美眸轻眯，似乎忘了回应，眨眼间，那双蓝色瞳孔仿佛就涂上一层迷蒙。

  我不知师尊怎么了。她仿佛陷入痛苦的回忆，唇角一咧，容颜都有些变形。

  我感到不妙，右手轻抚上如雪银丝，柔声问道：“师尊，您想到什么了吗？”

  仙师表情挣扎了会儿，接着美眸一闭一合，就雾蒙散去，凝视我道：“那时我被你拉下去后，我的脑子都是空的，尤其是你亲上我的时候，我真的好生气，从没那样气过！当时感觉就这么死了算了。”语气里透出点点难掩的凄伤。

  我也仿佛感同身受般忧伤起来，右臂伸到绵枕和鹅颈之间，搂住师尊的玉肩安慰道：“师尊，您别伤心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还敞开心扉了，多好啊～”

  “好是挺好，不过……”她顿了顿，美目闪过一丝惆怅道：“你就非去参战不可吗？”

  我无奈地道：“叛变这事就是实实在在的把柄，徒儿不敢赌。”

  “你不敢赌？”师尊眼神不屑，“那世上就没人是赌徒了。”

  我发窘地挠了挠头。

  “你就这般害怕吗？就算被揭露了也有为师在，谁敢抓你走？”她继续劝说。

  “可传出来您的名声就坏了～”

  “你的错为师来管，别人敢闲言碎语，为师剁了他！”师尊霸气地道。

  我纠结一阵儿后道：“就算您能保徒儿，可会上不都定好了。”

  “为师是宗主，完全可以反悔。”

  我感受到师尊的关切，沉吟片刻，还是劝说道：“您别再执拗了，魔教能侵占苍华一成多的领土，在朝中肯定是有手段的，不能对其抱以侥幸。更何况朝廷都派十万军队来剿灭了，我们先参与进去，到时候随机应变就好了。”

  师尊脸色冰冷，气不过地斥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武艺很强，所以根本不担心？”

  我幽瞳一亮，心中略感得意，回道：“徒儿都能拿下您了，还不厉害吗？”

  “你那叫偷袭！”师尊咬牙切齿。

  “偷袭怎么了？那是徒儿有智慧。”我并不以为耻。

  仙子骤然一怒：“你从小就在宗门长大，谁能想到你会叛变！”

  “那是因为徒儿爱您。”我真挚地道，将娇躯搂得更紧。

  然而师尊的怒气并没有平息，反而愈发愤怒，谴责道：“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同门？！”

  我一愣。

  师尊又狠狠地剐了我一眼，说：“上次参战，宗门损失主宗弟子八十二位，长老两位，六名长老被擒，生死不明，还有你的大师兄，姜毅，全都是由于为师和长老轻信了你的建议。”

  师尊气哄哄的，容颜上都是怒火焚烧的炎红。

  我张了张嘴，但欲言又止，紧贴着仙躯没有说一个字，道歉的话早已说烂。

  绣床沉寂半响后，她的怒气才渐渐平息。

  我眼皮低垂，沉默着。

  “所以你什么想法？”在我闭嘴了半天后，师尊问道。

  我抬眸，眸光黯淡，弱声地道：“那不去参战了，师尊～您在宗门把徒儿教好吧。”

  师尊赞同地颔首，但又话锋一转道：“会上都已经定了，怎么能不去。”

  我嘴角一抽，纳闷地问道：“那您说这么多？为什么？”

  仙子轻撇红唇，语气恨恨地道：“为师心里有气，说出来不行吗？”

  “当然行～”我低声下气。

  忽然，冷艳师尊玉靥贴近，那双美眸如同会呼吸的蓝海，饱含柔情地注视着我。

  只是一眼，我就眼神涣散，神魂都被吸进去了。

  “小夜，师傅知道你本性不坏，但别再像之前那样，弃同门师兄弟的性命于不顾了，好吗？”仙师语气郑重地说道。

  “徒儿保证不会再犯了～”这句话我真心实意。

  一双莲玉捧住了我的脸，冰冰凉凉，随即，我的脸庞被埋入两团如糕脂般的柔软里。我的耳边，仙师亲切而温柔的细音飘来：“师尊相信你～”

  “师尊～”

  接下来，我们甜蜜地嬉戏了良久停下。

  我下床捡起散乱的衣物，再互相擦拭一番身子，便窸窸窣窣地穿好睡裳，抱着玉体缓慢地陷入梦乡。

  夜色恬静，但不过两刻钟后～

  “小夜，睡着了吗？师傅也想问你件事儿～”耳畔，师尊如清乐般的声音奏起。

  “啊唔……师尊，我都快睡着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都怪小夜，为师现在一点儿都不困了，快起来陪师傅。”

  听着有些责怪的语气，我幽幽转醒，看着黑夜里那依旧绝艳的容颜，我抱怨地道：“那师尊您快点说吧～哈呼……”打了个哈欠。

  师尊点点头，旋即问道：“小夜你武功怎么那么强？到底是怎么练的？”

  “徒儿强吧，中午把您打的都不敢还手。”我略感得意。

  她声音突然冷淡：“师傅问你怎么练的。”

  “哎呦～”

  我痛吟一声，腰间软肉被掐了一下。

  我委屈道：“师尊，好疼，您掐这么重干嘛？”

  “看你还敢嚣张不？”她娇声得意。

  “不嚣张了～”我语气发软。

  “那就快回答师傅～到底是怎么练的？”师尊轻声命令道。

  “噢噢～”我应声道，面色又变得极为自傲，“徒儿练武可是非常用功的，都是千锤百炼出来。”

  “你有多用功才能这么强？”她很是质疑。

  话语若有若无的惊叹之意，令我顿感得意道：“徒儿天资聪慧，练武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

  “师傅想不通，小夜才年岁十六，而且长期在外门，从未接受最好的教导，武艺怎么可能到师傅这种程度。在崖边时，你的气势简直比师傅还强。”

  “也许是徒儿的体质天生适合练武？”我其实也搞不懂，只能归于天赋。

  “你的体质实在举世罕见，师傅十六岁时连你的一成实力都不及，很可能是从未被记载过的特殊体质。”师尊美眸里满是认真。

  “难道是百年难遇的那种？”我问道。

  “不仅是百年难遇，而且是独一份的，江湖中从未记录过你这样年轻，却有顶尖高手实力之人。”

  “徒儿居然这么特殊吗？”我虽发问，但心中颇为自傲，对自己的实力早已心知肚明。

  “极为特殊，简直是武林中的一朵奇葩。书籍记载过三种极为罕见的体质，不论是两种练武圣体，以及那一神秘的妖体，都不如你。”师尊赞叹地回道。

  我却好奇心大盛，反问道：“那师尊您呢？您也是有什么体质吗？”

  “师傅可没你这么好运，也就是对剑术上有些禀赋。”

  “您这么强，怎么能没个好听称号呢？徒儿给您取一个，叫先天灵剑体怎么样？”我创作欲大涨。

  她神色抗拒，说道：“不要。师傅本来就有许多称呼了，像什么玄月剑仙，天下第一的，再多几个脑子都要炸了。”

  我没有劝说，脑筋莫名开转，一股灵光乍现，调戏般地笑道：“既然稀有体质能起名，嘿嘿～给您那里取个名好像也行吧？”

  “那里？是哪里？”师尊疑惑。

  “就是，那里～”我撩了撩她的小腹。

  “滚啊……”师尊朱唇微嘟，不满地拍了我一下。

  我头一抬，看向床顶，边思考边说道：“徒儿得好好想想，嗯……师尊那里的特点，首先就是很紧，包裹得很舒服，对了，还温凉温凉的……”

  “住嘴！”师尊娇斥了声，轻扇了下我的脸。

  我可不会住嘴，接着道：“还是个无毛白虎，身子也冰冰凉凉的，加上跟天山雪蕊一样的性格和气质……”

  “你再说，为师就用冰罗印了啊。”

  毫无力量的威胁。

  我依旧喋喋不休道：“对了，还有通神的剑术和玄月剑仙的名号，有了！”

  我眼睛一亮道：“就叫玄寒剑蕊好了，唔唔……”

  话语刚落，一只如白玉般的小手突然伸出，捂住了我的嘴巴。

  我瞟着师尊，眼珠发惑地溜了一圈。

  仙子美眸轻眯，目光冰冷道：“忘了这个词～”

  极为熟悉，似要深入骨髓的寒意袭来，我慌忙点头，表示同意。

  “哼～”师尊冷哼一声，手也拿开了。

  刚一移开，我不知悔改，继续调侃道：“您真不喜欢吗？玄寒剑蕊，多么雅意的名字啊，”话语里充满洋洋自得。

  “你再说个试试～”声音冷若冰块。

  我仍置若罔闻，双手扶住裸露的玉肩，兴奋至极道：“师尊，您不是睡不着吗，徒儿也想要您的剑蕊了，要不我们再做一次吧。”

  “你……”仙子咬牙啮齿，一把将我的手给推开。

  师尊反应实在反常，我意识到不对劲，疑虑地问道：“师尊，您真的很讨厌这个称呼吗？”

  “哪有给那里取外号的？！本尊一点也不喜欢！”她玉颊鼓鼓，恶狠狠地盯着我。

  “毕竟这只是些文人喜欢的调调，既然师尊不喜欢，那……”我表现得无比通情达理。

  顿了会儿，却转为揶揄道：“那～就叫玄寒剑蕊了。”

  “忘了它！”师尊怒斥。

  “不！”

  “你不忘本尊不跟你做了！”

  我忍俊不禁道：“这句话徒儿威胁您还差不多。”

  “你……”师尊脸色发烫，火气大冒。

  “徒儿就不同意，玄寒剑蕊～玄寒剑蕊～”我不停侃道。

  “孽徒～”

  师尊呲牙生气道，狠狠地偏过螓首，留了个侧颜给我，“以后别叫我师尊了，本尊没你这个徒弟。”语调如结冰“别啊师尊～”我顷刻间就急了，急忙往着娇躯靠了靠，从侧面一把搂住。

  然当我刚抱住，师尊就扭了扭身子，像是无比嫌弃我。但我搂得很是用力，师尊无法挣脱，只能任由我胸膛的温热传递给她。

  “您别真生气啊～徒儿就是开个玩笑，这名字不是挺好听的嘛？”我将脸庞贴上颈间的雪发，语气略显委屈。

  师尊又扭摆了下身子，十分抗拒。

  “师尊，徒儿就想着添点情趣嘛，您怎么这么保守？之前在烟月厅和徒儿那般荒唐时，您可不像这样～”我埋怨道。

  沉吟片刻，师尊才幽幽启唇道：“师傅就是不喜欢这些，什么玄月剑仙，玄寒剑蕊，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除了惹麻烦什么作用都没有。”

  “您是发自心底不喜欢吗？”我问道。

  “不然呢？”

  “有它没你，有你没它的那种？”

  师尊回应一停，犹豫了会儿道：“那倒没有啦～”

  我勾起嘴角，邪恶一笑，兀自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颚线优雅的下巴。没有遭到反抗，我顺利将仙子容颜转到眼前。

  仙师气质清冷傲世，雪颜冰冷而又国色倾城，几缕银丝搭在美眸之上，增添几缕魅惑之感地望着我，一双唇瓣不妆自红，在暗夜里显得无比诱人，惹人垂涎。

  “又怎么了？”师尊红唇轻启，赌气似地问道。

  然而，我的脑海中，股股灵感如同浪涛激打般涌入，仙子朱唇宛如果肉一样鲜艳欲滴，我眼睛发亮，轻嘬了口，又突然挨近粉莹莹的耳垂，低语起来。

  几句话说完。

  “不行！”仙师果断拒绝。

  “那您就接受徒儿的外号。”我轻笑地道。

  “不行，反正本尊不干！”她蓝眸瞪大，大声反对。

  “您要是赢了，想让徒儿做什么，徒儿就做什么～～”我柔声诱惑道。

  她十分不服：“现在本尊想让你做什么，你能不做吗？！”

  “真的吗？”我憋笑道。

  说完，我一把抱住玉体，并扒下包裹仙子私处的丝绸。

  她扭身反抗，但我搂得更加用力。

  对准后，我腰肢一挺，顶进那早已湿滑的圣地里，仙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咯吱——咯吱——床板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嗯啊……嗯嗯……啊嗯……

  冷艳仙子也弹起美妙的管弦乐器。

  一炷香后～不停燥动的绣床终于平稳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超脱尘世的仙音响起：“今日射那么多，明日本尊赢定了～”

第36章 大会前奏


  第二日，清晨灰光盈面。

  我稀里糊涂地睁开眼，下意识摸了摸枕侧，只有一堆棉被，没人。

  我慌得猛抬起头，刚想找寻师尊的踪迹，就发现那副高贵容颜就在身下。

  我的两腿间，师尊半趴在床上，正盯着我的那根因为晨勃而参天耸立的肉棒。

  她的脸贴得很近，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仿佛在细细打量着肉龙，雪白玉手还在慢慢接近菇身。

  然而下一刻，我忽然用力收腰夹股，让丑恶肉棒猛地一弹，啪的一声，打在仙子的细润琼鼻上。

  “啊！”

  师尊被吓得一顿，玉手也骤地缩了回去。

  我不禁弯起嘴角笑了笑。

  待仙子视线看过来，我才忍住笑意，故作严肃道：“师尊，您别趁着徒儿睡觉作弊啊～”

  师尊眸子冰冰的，恼羞成怒道：“本尊咬断它，看他能不能再作孽！”说着，装模作样地张了张檀口。

  “咬断您的性福可就没了。”我调侃道。

  师尊没好气地瞪我一眼，说道：“你皮肤这么白，跟女子一样，怎么下面生的这般黑？而且～好丑啊。”

  “天生的，和您天生冷漠一样。”

  师尊顷刻间冷脸，一把掀开被子。

  我冷得一缩。

  “起床！给为师干活去！”

  几刻钟后，晨光初显，我来到玄月城中，向城主府方向走着，石路两旁并未太过喧闹，但可能因为‘剿魔’大会，人还是比平常时多了些。

  我身边，一身材高大的青年嘴中念念有词道：“方夜师弟，自从你在仙宗武比上将我两招打飞，我就想找个机会向你请教一番，今日终于有机会了！”他十分激动，声线略显奔放。

  “多谢袁川师兄夸赞了，不过当下还是先去完成任务为好。”我被夸得有些开心，嘴唇一勾道。

  “那是自然，长老说的，把开会用的用具搬过来嘛，但是好不容易与第一翘楚的方夜同行，师兄难免话多些了，还望师弟莫怪、莫怪～”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奉承，令我略感飘飘然地答道：“哪日若有空，师弟一定好好指点师兄一番。”

  “那师弟的好意师兄领了！”袁川十分高兴回道。

  话音刚落，大路右边，忽然，一道稍显猥琐的声音传来：“袁二呗，最近不跟小倩鬼混，找了个这么白的，又给你撞到好的了？”

  袁川看向那边，脚步一停，语气惊喜：“罴子！”

  我也停步，眼神转向路边，一个玄月宗服饰，体型虚胖的男人，他边向我们走来，一边口中滔滔不绝道：“这小娘们怎恁白呢？简直跟肖师妹一样白，还穿我们宗弟子服，真是练武的吗？呃……”

  他看清我，明显吓得呆住了。

  我转头问袁川：“你们认识？”

  “当然，他叫熊罴，不过我们都叫他罴子。”

  我点头，向熊罴招呼一声道：“熊师兄～”

  话说完，我便招手示意袁川离开。

  我们继续前行。

  然而没走几步，熊罴紧赶过来，但装作没发生过一样讨饶道：“方夜师弟，师兄玩笑过头了，你别怪啊～”

  我一步不停，语气平淡道：“师弟并无怪罪。”

  他脚步笨重地跟上步伐，喊道：“方师弟先停停～先停停～哥有点事～”

  我眉额一皱，停步说道：“师兄有什么话快说吧，我们是遵长老命令去办事的。”

  “居然是长老吩咐的，那师兄就长话短说了，师弟你是否觉得自己最近怪怪的？”

  “嗯？”我疑惑地眯起眼眸，反问道：“你难道知道些什么？”

  “当然，师兄我不仅知道，还了若指掌。”熊罴一副了若指掌的样子。

  “罴子我去你的，你还了若指掌，除了饭堂饭菜的味道，你有哪一样了若指掌？别烦我和师弟办事。”袁川推了下熊罴道。

  “老子和师弟讲话，管你个袁二愣子屁事！”熊罴反手推了回去。

  “我草！”袁川发怒，上步向前，欲要与其争个好歹。

  见状，我飞快伸出手，挡住袁川，劝道：“袁师兄，都是同门师兄弟，有事好商量。”

  “看在方师弟面子上，你袁哥我今天就放你一马。”袁川放完狠话，对我客气地笑了笑。

  熊罴也是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道：“你熊哥也看在方师弟面子上，今天放你一马。”

  两人平和下来，我转头问熊罴道：“师兄可还有话要说？”

  “当然有。”他向前一步，来到我身前端详一番，一顿感叹道：“师弟，你的秘密很大啊？”

  “秘密？”我搓了搓手，面无表情。

  “对，秘密！”熊罴斩钉截铁道。

  “那是什么秘密呢？”我微笑起来，将十指合拢，再向外撑开活动了下。

  “秘密就是。你无精打采，脚步虚浮，皮肤煞白，师弟啊，真不是师兄说你，你如今已经十分十分的虚弱了。”他煞有其事地道。

  我皱了皱眉，放开双手，问道：“那是请问师兄，师弟是哪里虚弱？”

  “肾虚。”

  袁川愣了愣，不自觉瞟了瞟我。

  啊？

  我心里只觉好笑，但脸色瞬间僵住，压低声音道：“师兄，你过来点，师弟没听到。”

  熊罴害怕地退了一步道：“师弟，师兄可是因为医者仁心才说实话的，你别怨师兄啊。”

  “师兄肯说真话，师弟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会怨呢？”说话间，我却快如迅电般出手，钳住了他的肩膀。

  “别！”

  他求饶道，但我直接将他臃肿的身躯提起。

  “不是说感谢的吗？师弟这是干啥啊？”熊罴极为害怕。

  我微笑说道：“师兄刚好帮个忙，府里的东西太重，我们两个抬不动。”

  “不是师弟，帮忙说一声好了，没必要抓着我吧。”他发肥的脸涨得通红。

  “看你样子就是个偷懒的。”说完，我回过头就要拎着他走。

  “师弟别急啊，你多问一句，就知道我为什么诊断你肾虚了。”熊罴急忙道。

  我停住，又问他道：“那为什么？”

  “师弟皮肤这么白，身上还自带一股像女子一样的清香，不可能不肾虚。莫怕，师兄有药治，两顿饭钱就行，哎呦～”

  我再也不听他的胡言，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就往城主府方向走去。

  “哈哈哈……”

  袁川跟在身后，发出爽朗的大笑。

  没多久，我们来到城主府。

  “许长老，我们奉佘长老的命令，前来搬运开会要用的讲演台。”我微微躬身，向伏案的城主长老讲述道。

  “明白。”他点点头，吩咐府员带我们去到后院。

  府库储物室，里面堆满各种杂物，七零八乱。

  我们四人来到一堆木制用具边上，搜寻了会儿，就找到了四张半丈宽的高桌。

  “方师弟，这应当是你们要找的讲演台。”府员说道。

  “错倒是没错，就是小了点。”我额头轻皱道。

  “这还小吗？我站前面都没它大。”熊罴用肥胖的身材对比了下道。

  “闭嘴。”我声音强势。

  熊罴顿时神情沮丧，像泄露气的皮球一样垮了半截。

  府员看向我，无奈地道：“方师弟，城主府可就这些，别的也没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摸着下巴苦思冥想一阵，才开口道：“师兄，你们这有木匠或是木匠的家伙事儿吗？比如锉刀、锯子、钉锤。”

  “木匠就在府旁边，我去喊他过来，顺便让他带上。”府员说完就要离去。

  “不用了，我们一把搬过去，赶时间。”

  我们搬了三张高桌来到木匠店里，我让老师傅按照要求制作，但我定的样式太大了。

  “袁师兄，帮忙扶一下”

  “熊罴过来帮忙！”

  “罴子你怎恁笨？”

  我一边指挥，一边扶着木桌，以令木匠制作更加省力快速。

  半个时辰后～

  黑漆漆的地面上满是木屑，一张近两丈宽，大半人高凹形高台跃然眼前，只留下一人可进的缺口。

  “大功告成！”我拍拍手，欣喜地道。

  “不是，这么大，我也抬不动啊。”熊罴摸了摸大肚腩，抗拒道。

  “你是比我这肾虚还虚？过来！”

  熊罴害怕地只能答应。

  付完钱，我们三人背着木台快步离开。

  中途，我让熊罴带我买了些小玩意儿。

  不到两刻钟后。

  我们穿过已略显拥挤的人群，来到开会的大木台上，将演讲台放下。

  我指挥着，又将台子挪到一个远离长老座位的角落。

  摆好后，我在拍身上的粉尘时，佘长老来到身边问道：“怎么搞这么久？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开始了。”

  “稍微耽搁了下。”我揉揉肩膀回道。

  “这台子这么大？都快到脖子了，我明明记得不就五尺宽吗？”一旁的刘长老有些惊讶。

  “我们找木匠重新做的，原来的有点小。”袁川回道。

  “也没必要搞这么大吧。”刘长老还是不解。

  “佘长老知道我师尊在哪儿吗？”我问道。

  “就在后面，台下。”

  “多谢佘长老。”谢完，我向台后走去。

  路过熊罴时，我悄悄地对他比个了嘘声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纸袋子。

  他面色一惊，飞快点头。

  我走到台下。

  台边的梧桐树下，枯叶纷飞，仙子师尊身穿一袭白色华贵宗主仙衣，风华绝代，雪肤如玉般毫无瑕疵，衣裳佩玉带珠，挂在雪颈间的翡翠项链极为华美，衬托得气质无比的高贵慑人。

  她正和三名长老聚在一块，似在谈论着。

  “不准小夜上台？理由是什么？！”熟悉的仙音传入耳廓，蕴含几抹怒意。

  我很疑惑，怎么说到我身上了。

  “这么重要的集会，已是相当于小型阅兵，那孩子太年轻，不能保证不会出差错。”略显年迈的金长老反驳道。

  “谁都会有差错的时候，你能保证自己不出差错吗？”师尊的语气明显有些尖锐。

  “老朽直说了吧，他资历不够。”金长老也不留情地道。

  “他是本宗的徒弟，难道这还不够？”

  “当然，您是宗主，既然您已经有了决定，我想应当结束讨论了。”金长老也极为强硬。

  师尊并未回话，只是看起来气场愈加冰冷。

  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我停下正在靠近的脚步，不知如何是好，想着要不要离开。

  突然，一道冷然的呼喊声传来。

  “方夜，过来！”

  仙师的声音依旧无比清冷，很有辨识度。

  我听从命令，小跑过去，站到师尊身旁，眼前是三位神情严肃的耄耋长老。

  师尊一把牵住我的手，冷冷地道：“为师要将最后的闭会讲演交给你，但有人说你资历不足，你自己说够不够格。”

  “我们高层的事，没必要让一个晚辈掺和进来吧”楚长老立马开口。

  “对，更何况他头脑也不聪明，搞出个计划，还差点把许多好苗子搞掉大半，要不是宗主在，说不定就全军覆没了。”最为年迈的欧阳长老道。

  “卫南城之难大前日就讨论过，主责在本宗，次责在长老，决策权又不在方夜手上，何来他不聪明一说。”师尊霸气地反驳。

  我见状，也不知是否应当开口了。

  师尊又轻推我一下道：“你就在我们面前说，你要说自己没资格，本宗就换人！”

  众人的目光一齐转向我，饱含质疑。

  我只觉浑身不舒服，但师尊忽然用力地捏了捏我的手。

  我瞥了眼无瑕雪容，感受到师尊的如此信任，不能寒了她心。

  我自信起来，随即看向众长老，不卑不亢地道：“各位尊敬的长老，还有师尊。首先，之前出战卫南城建议既是弟子提出，弟子也绝不会推卸责任，弟子想在您们面前，认真地给光荣战死和承受牵连的同门陪个不是。无论长老们如何评判此事，最终弟子都甘愿接受，无怨无悔。”

  楚长老与欧阳长老轻轻颔首，金长老则并无反应。

  铺垫完毕，我继续道：“关于登台讲演的任务，弟子并不会自吹自擂，但弟子作为仙宗的武会第一名，在宗门也生活十六载有余，更是宗主的亲传徒弟，无论哪一方面，弟子都从不认为自己不够资格。”

  顿了顿，我神色十分坚定地表示：“弟子也有信心，不负众望，顺利地完成这次闭会讲演，还望诸位长老成全。”

  话刚说完，楚长老就迫不及待地叫好。“甚好！不愧是这一代的最好苗子，真是器宇轩昂，宗门未来真正的希望啊。”

  另外两个长老眼中阴晴不定。

  沉默片刻，欧阳长老开口道：“我也同意，如果要从年轻一代选一个代表，目前方夜无疑是最佳人选。”

  两位长老表明完观点，我们都看向没开口的金长老。

  如此情景，金长老缓缓开口道：“既然你们都同意了，我一个老头子就算不愿又能如何呢？”

  说着，他迈步走向我。

  师尊握着我的手微微发紧，淡淡地问道：“金长老又有何事？”

  “宗主，不必如此紧张吧？你金叔又不是大尾巴狼。”金长老调侃道，来到我身前，我不知所以。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夸道：“小子呐，你是宗门最闪耀的新星，苍华以后的栋梁之才。稿子拿好，好好熟悉一下。”

  语罢，他将两张浆白纸张塞到我怀里。我礼貌地接住，纸上，黑色小字密密麻麻。

  “宗主啊，老头子先去忙了，要是会上乱哄哄的又要怪我头上。”金长老发了句牢骚就离开了。

  “小夜，别看你金师祖表面凶巴巴的，其实他就是想给自己的大弟子争个机会。他这个人公私分明，争得到他高兴，争不到，他也不可能给你穿小鞋的，放心好了。”楚长老开解我道。

  “多谢楚长老，弟子谨记在心。”

  半晌后，两位长老也去处理事务了，只剩我和师尊留在树下。

  但周围仍有许多弟子路过，师尊倏地一下甩开了我的手。

  我看着这副寒雪仙靥，戏谑地道：“师尊，您刚才好紧张啊，这么怕输给徒儿吗？”

  师尊瞥向我，目光冷怨，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满意什么，徒儿怕都来不及。”

  我面露难受，将写满字的稿纸晒给她看，苦奈地道：“您看，这纸上字这么多，徒儿又不善书文，出错那是肯定的了。”

  “出错可以，但你要是连字都看不懂，为师饶不了你。”

  我收起稿子道：“字徒儿还是能看懂的，但这能不能讲好的关键不在徒儿，而在您想不想赢了。不过～～”

  师尊眉角轻颦。

  顿了下，我窃笑着道：“不过，您要是想赢，徒儿就一定出错，但您要是为了大会开得完美，从而故意输给徒儿，徒儿可不会因为可怜您就收回赌约哦。”

  师尊脸蛋一僵，冷斥一声道：“滚～”便要转身离开。

  我急忙拽停师尊。

  “你干嘛？旁边都是人。”她不满地甩开我的手。

  “师尊，您等会儿，徒儿有几样东西要给您。”说着，我从口袋里拿出纸袋子，解开袋口，把里面的玩具展示出来。

  微黄的袋子中，装着一个尖头圆身的肛塞，一串长长的、盘旋着的，类似佛珠的木珠，还有一瓣大香蕉。

  仙子雪颜上骤然飘起两朵飞霞。

  我心中暗笑，但表面苦口婆心地建议道：“师尊，您得先找个地方赶快练练，这样才更有机会赢徒儿。”

  我把袋子递给师尊。

  师尊略显犹豫地接下，旋即蓝眸如结冰霜刺向我，咬唇厉骂道：“孽徒！败类！”

  我内心憋笑，毫不在意，又建议道：“师尊，您最好提前去观察讲桌的位置，要不到时候出意外了那就坏了。”

  “用你说？”

  清冷仙师眼神冰冷地戳了我一眼，随后步伐凌乱，仓皇逃离。

  仙女倩影气质高贵，雪发低盘犹如花苞，一根绣凤玉簪横插在其中，增添了几分绝美人妻的媚态，而那本就夸张的细腰圆臀比例，在我的勤耕不辍地开发下也变得更加令人血脉喷张，身姿摇曳之时，极为的吸引眼球。

  我欣赏着美景，一想到后面要发生什么，不免有些心潮澎湃，从怀里拿出根香蕉，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当！当！”

  一道甜美可爱的少女音传来，同时，一副美丽的赤发玉颜惊现瞳中。

  我咀嚼的动作顿时停住。

  我的小师妹啊，总是这么突然吓师兄干嘛。

  “师兄，幸会啊～”少女开心地招呼一声，就翩然向后一退，与我分开距离。

  我很自然地吞下一口香蕉果肉，温柔地笑道：“不是昨日才见过吗？怎么能用幸会呢？”

  “能见到师兄确实挺幸运的啦～”

  师妹一边讲着，一边贴近明亮青眸，好奇地问道：“师兄，你方才给师尊的是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呐，就是这个，要吃吗？”我把口袋中仅剩一根香蕉递给她。

  “那谢谢师兄了～”她答谢道，客客气气地接了过去，旋即剥开果皮，刚张开殷红唇瓣，又看向我说道：“不过，这可抵不了镯子。”

  语气还挺严肃。

  “放心，师兄记得。”我肯定她。

  “啊唔～”

  她大口咬下一块果肉。

  一两刻钟过去，巳时已到，艳阳高照，宽大高台下，人山人海，闹闹哄哄。

  随着欧阳长老宣布开始，师尊走上讲演桌上，举起喇叭，加上拥有雄厚的内力，声音传遍全场。

  在剑仙的宛如冰山般磅礴的气势下，嘈杂的人声霎时间寂静，只余仙子空灵清冷之音优雅地回响。

  师尊有没有塞进去呢？

  我在台后，看着仙师姣好的背影，心想。

  各个长老陆续上台，经历了一个时辰的长谈阔论后。

  “师尊。”

  我和师妹连忙站起身，恭敬地招呼道。

  “鸾晴～”

  师尊淡淡回应，掠过我时，狠狠地刮了我一眼，脚步翩翩地离开。

  待仙师清影消失在转角中，师妹朝我疑问道：“师兄，师尊有什么要紧事吗？大会都还没结束呢～”

  “可能有什么急事吧～”我摸了摸下巴回道。

  半个时辰后，烈日当空。

  “师尊怎么还没来？”鸾晴弓着背蹲在地上，无聊地踢走个石子。

  我放下稿纸，正准回答时，台上一名师兄向我高声喊道：“方夜师弟，马上到你了，快上来。”

  我朝他摆手回应。

  “师兄，师妹等会儿看你大显身手了！”师妹鼓励道。

  “谢谢鸾晴～”

  我对师妹招呼一声，便快跑向台去，但在上台前，我竟感到一丝害怕。

第37章 仙子的好胜心


  在众人喧嚣的欢呼声里，我一步一步向台前走，边走边扫视着讲演台周围，可一直到角落的高大木台前，也没发现一缕白衣仙影。

  师尊不会怕了吧？不过身为宗主，她果然不会答应我胡乱提出的赌约。

  我心中暗自神伤，迈入讲演桌里。

  然而，空阔的桌下，一幅淫靡到令人喷血的画面突然显现。

  身姿绝美的清冷仙子雪发低盘，罗裳半解，肤若凝雪，屈辱地跪趴在地，雪白莲足还踩着双气质的白色高跟玉鞋，露出两只诱惑夺魂的粉嫩脚跟，一颗白里透红的丰润肥臀高高撅起，媚态横流。

  仙子雪硕的肉臀之中，两个粉嫩肉洞却被玩具塞的满满当当，一颗红木肛塞插在屁穴里，一串粗圆的木珠子插在肉穴里，令人瞠目结舌。

  师尊！

  仙师这番屈服顺从的模样，哪还是个超然世外的高贵剑仙，分明成了个不知廉耻、恭候淫玩的熟媚宠奴！

  我被惊到了，差点一个踉跄没站稳。

  动静一响，仙师清雅地转过螓首，勾魂的蓝眸里装满了可怜的哀凄！

  真骚啊师尊！

  我在心中不禁爱意地骂一声，伸出手，对着仙子肥臀轻拍一掌。

  “呜嗯……”

  师尊呻吟一声，摇尾乞怜般摇了摇雪臀，她明白了意思，玉体一转，冰冷绝艳的旷世仙颜埋进我的胯下。

  我感受到股股热气打在裤子上，心中的欲望烈火也熊熊炙燃起来。

  “嘘……”

  师尊媚眼盈水，葱指轻竖，优雅地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师尊～

  我渴望地咬了咬牙。

  美艳仙师身着尊贵的宗主白裳，两腿发软，瘫跪在地板上，容颜绝色，却如同喝了个烂醉般浸满酡红，媚眼如丝，妩媚清冷的气质里，娇躯更是在不停地颤抖着。

  我能看出师尊内心的澎湃，她的恐惧，已从身体的战战兢兢中完全表现出来。

  可我的心灵反而兴奋到了极点，对接下来发生之事的期待，令身子都战栗起来。

  “玄月仙宗弟子方夜，为仙宗‘剿魔’大会，作礼成的胜言……”

  我看着眼前万头攒动，提起喇叭筒，说出了闭会讲演的第一句。

  台下欢呼声一片。

  我嘴上说着，但注意力一刻不停地集中在身下。

  因为我那美艳的道门师尊正跪在身下，藕臂打颤地缓缓扒下我的裤子。

  啪！

  长裤脱落，粗大鸡巴猛得弹跳而出，狠狠地打中仙子容颜。师尊不禁发出一声痛吟，娇白肌肤之上，一道鸡巴形状的红痕淡淡鼓显。

  我早已欲火焚身，肉棒充血挺勃，顶天立地，显出可怕狰狞的腌臜模样，渴望得到仙子的侍奉。

  师尊抬眸看向我，眼神媚意不见，变得和平常那样冰冷，但我却从中发觉了无助和惧怕，她似在抗拒又似在请求。

  让师尊跪在万人面前服侍自己，对这位冷艳剑仙的尊严来说，实在是难以言语的羞辱与摧毁。

  师尊这是在害怕吗？

  我不禁心生一股怜悯之情，将喇叭偏开，对师尊道：“师尊，您要不愿就算了。”

  师尊脸色一愣，我眼眶发红，继续说道：“赌约作废！”

  仙师眼眸发冷，瞥了我一眼，小嘴翕动，吐出几个字。

  但由于广场上人声鼎沸，我根本听不清声音，看着口型，应该是‘你等着输吧，孽徒’。

  我顿感无奈。

  忽然，师尊伸长红嫩小舌，舔上那颗红涨发硬的肉菇，舌尖轻掠过马眼，那黏腻爽滑的触感令我一阵酥麻。

  噢，师尊的舌头～

  我的肉棒猛地弹跳了两下，眸光火热地斜瞥着。

  师尊水眸流转，似有些委屈，认命般地红艳小嘴一张，将我的彤红龟头整颗吃进红唇。

  好爽～师尊的小嘴。

  “嘶呼……”终于享受到师尊的口交服侍，我爽得嘶气。

  那檀口紧致的包裹和清冷的卑侍，我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上，都泛起一阵无匹的快美。

  仙师温软地含住硕大肉菇，香腮鼓鼓，湿热口腔的包裹感里，小香舌还在极尽挑逗龟头肉身，这唇舌快感简直令我欲罢不能。

  我享受着，但又想到上台的任务，急忙回正喇叭，读起稿子：“神阳魔教～自去年～嗯……他们密谋叛乱以来～嘶……自诩匡扶天……嗯……天下苍生……”

  仙师的香酥红唇更深一步，将大半根肉棒都吞进小嘴，用力吮吸，我的声音不自主地发颤，那潮湿檀口的包容感，简直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眼前是玄月仙宗统治下的芸芸众生，而身下，玄月仙宗宗主，绝色仙子师尊叶清玄却吃下我的鸡巴，视如珍宝般地吞箫舔棒，这份反差强烈的快感甚是强烈。

  想到这儿，我的肉棒爆跳不止，弹中两下口腔黏膜。

  “呜呜……”

  师尊似乎有些疼，发出两声呜咽，随后突然开始前后耸动，吞吞吐吐地吃起了鸡巴。

  我的鸡巴在温紧的小嘴里不停穿梭起来，与小穴全然不同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在我心中奔涌。

  太爽了，看来师尊真听话学了些技巧。

  我心中呢喃，连朗读的语速都慢了下来，只想亲眼看看仙师服侍鸡巴的浪荡样子。

  师尊红唇紧抿棒身，将肉龙频频往小嘴深处送去，虽由于生疏，牙齿偶尔戳到肉棒，我虽略感不适，但清冷仙子雌伏胯下，香艳侍奉的快感，完美掩盖了这些许疼痛。

  狰狞肉棒在朱唇中进进出出，时隐时现，含进去时，我那黝黑恐怖的肉棒深入檀口，与仙子无比雪白的肌肤相嵌结合，完完全全在折辱玉仙。

  这般视觉甚是违和，冲击着我幼小的心灵，我爽到了极限，肉棒不住地颤抖跳动着，时不时碰到口腔肉壁。

  师尊好像真的被打疼了，美眸轻抬，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接着吞吐得更加迅速，如饥似渴般发出吸溜吸溜的水声。

  太可爱了～

  沉溺在高冷服侍里，我反而觉得师尊这个眼神极具魅惑，令我雄欲更盛，肉棒更加剧烈地颤抖。

  师尊也没再管，而是埋头认真专注地给我吃着鸡巴。

  “魔教自称圣教～可谓是……嗯……可笑～至极！诓骗世人，以弄虚作假的……嗯额……言辞～掩盖……自己惨无人道的罪行……嗯……”

  我按稿子上读着，胯下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师尊绝对按照我的要求去学了，每一次含入最深处，喉咙里就传来极为强大的吸力，马眼上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一样瘙痒难耐，马眼止不住地张到最大。

  不行了不行了，太爽了！

  师尊的小嘴又是一轮吞吐，将肉棒吃到喉咙眼前狠狠一番吸吮，我舒爽得无以复加，再也忍受不住酥麻快感，将腰胯一挺，顶着仙师的娇软喉底就激射起来。

  师尊呜吟一声，红唇撑大，就清冷高贵地承受起我的爆射。

  本应高高在上，受世人膜拜绝美仙子容颜，如今却埋在我的胯下，被大鸡巴无情的口爆射精。

  这份征服快感无与伦比，令我沉浸于中，已然忘了读稿，大感销魂地连连发射浓精。

  师尊面容圣洁，小嘴发出似反胃般的干呕声，却没有吐出活蹦乱跳的肉棒，反而双颊嫣红，任由我深喉口爆，用阳精玷污了她的小嘴，毕竟，这是我们昨晚的约定。

  噗咻～噗咻～一连射了十几发鲜稠浓精，我才泻尽欲望，爽得长吁一口气。

  虽是今日初次清空睾囊，但竟然有一股空虚之感涌上心头，只能说口爆仙子实在太过刺激与淫靡。

  “怎么停了？话还没说完吧～”

  “魔教简直罪恶滔天，这群畜生还有其他罪行吗？”

  台下，已经有人疑惑地大声嚷嚷，似是发觉我停顿得过长了些。

  我意识到不妙，急忙举起喇叭继续开讲：“魔教不仅烧杀抢掠，坏事做尽，更是随意草菅人命，视天下百姓如虫豸……”

  “简直就是一群畜生！不，连畜生都不如！”

  “魔教不灭，天理不容！”

  台下的质疑声明显小了许多。

  我暗自松了口气，继续流畅地宣读时，突然，身下的仙师吐出了变得靡软的肉棒，干咳几声后拍了拍我。

  我低下眼眸，清圣仙师容颜绝色，红唇微张，粉红檀口里满是腥黏白浊，向我淫荡地展示着榨出的污秽阳精，也可以说，展示着她的胜利成果。

  毕竟，赌约的条件之一就是向我展示出榨出的精液，师尊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师尊真乖，徒儿太爱您了～

  我摸了摸仙娥雪发，以示褒扬，仙子却眯起眼眸，目光极为鄙夷和冰冷地看着我，同时红唇一闭，喉咙轻轻滚动，‘咻嗬’着将滚烫精液尽数喝了下去。

  居然真的吞下去了，师尊……

  我看得肉棒一抖，真是爱死了这傲娇不服输的美女师尊，很想亲她一口，但为了避免露出马脚，还是赶快读起稿子。

  然而没过多久，师尊就抱住我的大腿，又把靡软肉虫吸进红唇，小嫩舌对着敏感马眼一阵挑逗，令我头皮阵阵发麻，爽到战栗。

  将我榨干到虚脱才算师尊赢，但怎样算是虚脱是按我的表现来，所以我是不可能输的。

  只能说师尊太爱我了，愿意配合我这孽徒的荒淫欲望，我也乐在其中地继续享受起来。

  仙子埋在胯下尽心尽力的服侍着，一段时间后，龟菇包皮滋润被舔得锃锃发亮，我又重新焕发活力，硕长恶龙再次涨硬，撑满了美丽仙女的小嘴巴。

  师尊似是开心不已，冰冷红唇紧紧地裹住肉棒，举止倾媚众生地上下吞吐起来。

  “吸溜……唏溜……唔噜……”

  即使在这喧嚷的环境中，竟依稀能听到仙子激烈而濡湿的水声。

  仙师吃的愈发畅快丝滑，一会儿用血红香舌来回不停地舔吃龟菇，裹的肉棒满是口水，一会儿用艳唇死死抿住肉棒，将肉菇吞进喉眼猛烈吸吮。

  让高贵仙子为自己甘愿吞箫舔棒，实为男人生命当中的至美幸事。没过半刻，我快感猛增，鸡巴铁硬，射意如决堤洪水般再次降临。

  师尊也是感受到肉棒悸动，螓首不停地前后晃动，给予我更加的快感。

  师尊～喔……太爽了！以后要天天让您帮徒儿舔！

  我被吃到心魂荡漾，右手举着喇叭进行宣读，左手却不由自主地放至胯间，用力按住高贵螓首，胯部狠狠地挺动起来。

  仙师并未反抗，反而迎合着我粗暴的动作樱唇一吞一吐，硕大肉棒进出之间，冷艳的小脸蛋也一鼓一瘪的，状态极为屈淫。

  我狠狠地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地体验到了娇喉软肉的滑嫩，腰间随即发酥到了极限，肉棒猛力地弹跳起来。

  仙师应是感受到我的颤动，愈加贪婪地吞吸起肉龙菇首，红唇津水四溢，本能地将肉菇吃得更深。

  吸溜～

  肉棒再次被谄媚得几乎全根吃下，敏感马眼触碰到仙子喉壁的那一刻，我再也抑制不住，把火热欲望汹涌喷发进仙女口腔里，再一次地口爆污辱了绝色仙女的高傲。

  师尊～徒儿都射给您！！

  这次口爆更加得强烈和唐突，仙子霞颜埋在我浓密的阴毛里，挨着我的浓精灌射连连溢出腻吟，性感裸露的高跟玉足更是轻颤不止。

  裸足诱惑得我的马眼张得更大，胯间两颗产精卵蛋剧烈鼓缩，里面的大量精液通过输精细管的传递，突突地打在师尊小口最深处，体会着无可附加的酥爽快感。

  仙师只能哀婉呜噎，连完美面庞都不住地扭曲起来。

  谁能想到，苍华闻名天下的玄月剑仙，明明是清冷绝色的第一美女，却在严肃庄重的宗门大会上给她的徒弟吃鸡巴，现在还甘愿挨着徒弟多次口爆吞精，这份玷污高贵的罪恶与征服感实在太过刺激，令我粗粗气喘，死死地按住高贵螓首，足足射了十五六发后，将仙子师尊射得玉颜扭曲、眼噙泪花，方才停止。

  这一发射得我心满意足，又顿觉疲乏，全身发软，仿佛连魂魄也一并射飞出去了。

  师尊则神色艰难地忍受到爆发结束，细致地含吮几口后，才把疲软的肉棒给吐了出来。

  刚吐出肉棒，她禁不住咳嗽了两声，接着紧忙捂住小嘴，以防鲜活的精液蹦出去。

  “怎么又停了？什么情况？！”

  “玄月仙宗是没落了吗？派了个结巴上台是吧！”

  现实容不得人分心，台下的闹声躁动传来。

  我慌忙拿起稿子开始读：“魔教残忍行径，引得……嗯……天怒人怨，玄月仙宗乃青州第一宗门，也是苍华的中流砥柱……”

  突然，师尊又拍了下我。

  我目光瞟去，在万众瞩目的暗处，以及我的注视下，这冷艳的仙宗宗主、道门仙子，在整个玄月城的最中心，神色很是嫌弃和冷漠，却又朱唇轻抿，毫无怨言地喝下精液。

  咕噜～咕噜几声后。

  仙师张了张玲珑檀口，腔肉粉嫩可口，精液毫无踪迹，我所有的精液都被吞下去了。

  师尊，您真是太淫荡了！

  我心尖生酥，但紧急任务在身，赶快抬起头读稿：“我宗宗主叶清玄，与诸……呃……诸位长老经过商讨……”只是读得愈来愈慢，有时甚至觉得有几行字略显模糊，粘连在了一起。

  “师兄～你还好吗？”

  突然，身后一道少女婉音传来。

  我被吓得一抖。

  “师兄，长老叫我来提醒你，你刚才那段读得太差了。”少女提醒了句，又鼓励道：“不过不要紧张啊，师妹相信你。”

  我点了点头，忽然身躯一僵。

  胯下，冰冷仙子又含住了我的龟头，旋即用力一吸，将整个软趴趴的鸡巴都吃进玉唇里，那温润湿滑的包裹感令我浑身酥麻，不由得颤抖了下。

  师尊别贪吃了！师妹还在身后啊！

  我内心胆怯，飞快向后瞥了一眼。师妹身影早已不在，我才稍稍放心。

  师尊似根本不在意，像舔吃麦芽糖一样，咂巴着嘴地品尝起了疲惫的小肉棒。

  别吃了！

  我抖擞精神，又急急忙忙地读了几句稿子，才移开喇叭，出声劝阻：“师尊停下！别再吃了！”说完，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发虚了。

  然而师尊不知是装作没听到，或者就是不愿听，根本不停下来，还抬起两只纤白玉手，捉住两颗丑陋的睾丸自顾自地搓玩起来。

  精睾上传来的触感冰凉刺激，但我无暇享受。我回正喇叭筒随意讲了两句，又气愤地向仙子喊道：“师尊！徒儿都射完了！您停下！”

  然而这高冷仙师仍不听从，抬头冷冷地白了我一眼，就继续手口并用地挑弄着湿滑的小软虫，白皙玉手与黢黑的男人下体形成浓烈的对比震撼。

  但显然，经历接连射精的肉棒一时半会儿不得苏醒。

  师尊，你傻了吗？！

  我真的心慌了，急忙开口求饶：“求您了！别弄了！徒儿受不了了！”

  “闭嘴！”师尊突然清斥一声。

  师尊～

  我内心咬牙切齿，但现实中却又求饶了两句。

  师尊没有再回应，依旧我行我素。

  只见她一只手扶起软软的肉虫，另一只手捻住黢黑的包皮，慢慢地上移，直到盖住大半颗红嫩伞楞，只露出了个狭长的马眼，又伸长红艳小舌舔了上去。

  我意识到肯定无法说服师尊了，她似乎被我激起某种潜藏的欲望，也或许是太想赢下那个将我榨干的赌约，以取消外号，从而才如此不听劝阻地蹂躏肉棒。

  可我也想不了太多，必须顺利结束这场讲演才能停下。

  我赶紧读起稿子：“魔教～用惨无人道、卑鄙无耻的～手段，在苍华横行霸……嘶……霸道多时……”

  还没讲几句。

  “咻嗬————”一道绵长的气声响起，我只觉龟眼处吹起一阵吸吮狂风，一阵难耐的酥痒也随之而来。我将言语放缓，眼睛一瞟。

  两瓣红唇正亲吻着硕大的龟楞，仙师眼眸紧眯，两颊内凹，谄媚至极地对着敏感的马眼猛吸。

  我顿时眼眸瞪大。

  这实在是无法形容的下流画面，高贵的玄月仙子似乎真成了我的精液奴隶，满脸的痴迷之色，仿佛把精液都吸出来是她的一切，似乎不榨干精液，她就会被我这个主人给抛弃。

  但我更希望师尊能停下来。

  师尊吸了一会儿后，又伸长红舌钻进包皮里，小舌头在包皮和菇首间旋转舔逗，似乎想清扫干净刚残留的污浊。

  我被刺激得心乱身麻，疲软肉虫也一跳一跳的，正在恢复原本的活力。

  师尊像是把我当成了实验品，毫无顾忌地施展起淫荡的才华，小嘴对着小肉虫各种吸吮贪玩，小香舌不停地缠绕卷媾着龟菇。

  在众人面前，让高冷仙宗跪地俯首给我吃鸡巴，这感受太过香艳刺激，不知不觉间我的肉棒又重振雄风，朝天耸立。

  但与这销魂刺激相对的，是我已然害怕到了极点，并且我的鸡巴有些微微肿疼，要是任由仙师放肆榨取下去的话，真有可能会被玩坏掉。

  师尊忽然换了个动作，一只玉手轻轻扶住肉菇，两瓣水润柔唇含住半边鸡巴，忽左忽右地滑动起来，香舌则如妖魅蛇姬般不断地扭摆，在棒身上啧啧吐着仙津毒液。

  我放下第一张稿纸，拿起第二张，上面也是密密麻麻的字，不禁心里发毛，加紧语速。

  “唏溜……滋滋……咻嗬……”

  仙师却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不仅捧起丰硕雪乳贴住棒身，让我体验乳肉的极致柔软，再用红唇含住肉棒，上下吞吐，小嫩舌还在马眼、包皮、冠状沟里舔来舔去，发出色情的口水声音。

  这张稿子的内容我讲了还不到三成，肉棒却又硬到极点，酥酥痒痒的快感袭来，射精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渐渐无法阻挡。

  师尊像是从前教我练剑那样，无比的专注认真，她先含住鸡巴品尝十几下，接着双唇紧贴的茎身慢慢地吐出来，然后用舌头逗舔敏感的马眼和伞楞，极为卖力地伺候着肉棒。

  师尊，您太会了～

  我享受着欲罢不能的舒爽服侍，恍若置身幻境，闲下来就瞅一眼身下，仙子雪发低盘，尤显出仙妻的成熟风韵，螓首不断地上下晃动，吞箫含棒，每次都能带给我飘飘欲仙的快乐。

  仙师极尽努力的侍奉下，我感到阳精似乎在输精管不断汇聚，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马眼，获得自由。

  师尊似乎也感受到我的异样，每一下摆动都将硕大肉龙吃得更深，每一下都戳到柔嫩喉心之上，使我爽得几欲抽搐。

  冷艳仙师又是连续十几下的诱人吞吐，我根本耐受不住，只能腰骨一酸，将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出！

  美艳师尊美眸轻瞪，绯红娇艳的唇瓣紧贴棒身，将圆滚滚的龟菇完全含在嘴中，挨着我一下又一下的激射，高跟晶鞋里的十个脚趾都用力地向内蜷缩，极为可怜，小红舌还在裸露的丑陋棒身上不停舔舐，榨得我喷射得更加迅猛。

  当众口爆美丽仙女的感觉无比刺激享受，我爽得身体抖了七八下，才将阳精尽数发泄在师尊的圣洁檀口里，射得肉棒都发麻生疼。

  师尊感受到我射完了，还用玉手搓了搓储精睾丸，接着撸了好几下肉棒，将残留的精液全部挤出，才吐出鸡巴。

  我不自禁地轻舒了一口浊气，沦陷于被榨干精欲的虚脱之中，脑袋已经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师尊依旧是老样子，拍了下我，将小嘴里满满的沸腾浓精展示一番，让我确认一眼，随后红唇一抿，又全部吞咽进肚，吃完了还吧唧吧唧嘴，像是吃下了什么美味一样。

  终于结束了～

  我已经射无可射，抬头对群众讲了两句，旋即低头求饶道：“师尊，徒儿精液真的见底了，这下您赢定了，别弄了！”

  仙子冷冰冰地刮我一眼，生气地道：“你这个孽徒！为师必须要好好惩罚！”说完，她轻拢雪发，将我油光发亮的肉棒再次吸进红唇。

  “师尊！”

  我无能发怒，已然后悔对师尊说那个榨精赌约了。

  我赌之前都没想过自己会输，但现实往往事与愿违，我输得十分彻底、败得十分惨烈，我发现自己对于绝色仙师的口交侍奉没有一点的抵抗能力。

  过了一会儿，讲演结束，我也射出了第四发精液。

  “讲的啥啊这是！”

  “完蛋了，完蛋了，玄月仙宗真是没落了。”

  原本一刻钟不到的讲话，被我拉长到一炷香。

  虽说闭会讲演只是为了鼓舞士气，作用并不大，但我的断断续续的讲演确实令人观感不佳，最后台下欢呼附和的人明显少了些。

  我脸庞发烫，嘱咐了师尊一声，师尊则冷嘲热讽了几句，但我不想回应，只想逃离现场。

  我快步向台后走去，刚走两步，又两腿发软，差点没稳住。

  随着长老致词，大会彻底结束后。

  大会后台。

  “方夜，你怎么搞的，结结巴巴，话说不明白？！”欧阳长老气愤地道。

  好几个长老也接连批评我，说我这次讲的实在太差。没有师尊解围，我只能一直弯腰认错，好吧，如果师尊下来了估计会跟着批评我。

  他们批驳了半天才散去。

  我则满心惆怅地坐到椅子上，发起呆来。

  过了会儿～

  “师兄！”师妹翩然地走近。

  我微微点头招呼。

  “师兄，别难过了，你只是第一次上台而已啊？要是有第二次，师妹相信你肯定不会再这么差的。”师妹安慰道。

  我露出一抹苦笑。

  “师兄，你知道师尊在哪儿吗？”

  我轻轻摇头。

  “好吧～”师妹有些失望。

  突然，远处传来声清灵仙音：“鸾晴找为师有何事？”

  师妹转过身，惊喜道：“师尊！”

  我抬头一瞧，仙子白裳如画，步步生莲般清冷走来。

  我垂头丧气，不想打招呼。

  师妹则开心地迎上去，道：“师尊，徒儿都找您半天了，有个很重要的事要告诉您。”

  “那还不快说～”

  师尊优雅地撩起耳边一抹秀发，声音轻快地道，情绪明显非常高兴。

  “朝廷军队快要到了，城主府还来了个叫叶贤的人，说是来找您的。”

  “舅舅？”师尊疑惑地自言自语。

  师尊的家人？

  我看向仙子，心中满是疑惑。

  一刻多钟后，城主府，客厅。

  “清玄啊～好久不见了”叶贤面容沧桑，看起来五十多岁。

  “五舅，好久不见～”师尊清冷地回道。

  我站在旁边，嘴角一抽，顿时释然了师尊从前对我的冷漠。

  “舅舅这次提前到来，是为传达一道旨意。”

  “请说。”师尊脸色平静。

  “此次出兵前，皇上与诸大臣特意讨论过玄月仙宗的情况，他们鉴于仙宗前去讨伐有功，又损失重大，因此特批了黄金百两，白银千两，作为补偿。”

  “另外，还特许玄月仙宗不必继续参战，且可在青州附近任意一州扩招年轻弟子，最多五百名。”叶贤说道。

  师尊没有回应，而是偏头看向我。

  我已是无比震惊，似乎前几日的所有努力都付诸东流了。

第38章 战争与和谈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偏轨，它依然朝着我推动的方向前进了，仙宗跟随大军向战场进发。

  五日后。

  安地城西门前，数十名苍华士兵已搭起云梯，爬上城头，还有数不尽的士兵向城门冲锋着，杀伐之声震耳欲聋。

  然而城楼上，几名魔教高手占据高处，如杀鸡仔般砍下一个又一个先登勇士的头颅，牢牢占据上风。

  见状，我从黑压压的士兵群中一跃而上，杀向那些魔教高手，我身后的各个高手也惊讶地紧跟而上。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我轻松击退了魔教之徒，苍华众高手皆为震惊。魔教溃不成军，只能带领残余的士兵、教众落荒而逃，城头也快速易帜。

  大半个时辰后，随着苍华军队进城，局势平稳，我们这些高手站在城北楼上，看着向北而逃的败军，气氛都不禁畅快起来。

  “此次战役，全军将士皆勇猛无畏，发扬了大华雄风。但有个年轻人，他的毅勇之气无可匹敌，可挡万军！”

  一位身披玄黑铠甲，长着一副国字脸，正气凛然的男人夸道。

  “此勇猛的少年郎，乃是玄月仙宗的弟子——方夜！”男人说着，将我推至众人面前。

  我脸色郑重，抱拳躬身道：“多谢武王，此乃全军之功，非我一人之力。”

  武王，苍华王朝皇帝之兄，率领苍华‘灭魔匡正’之战中第二部队的首领，也是整个王朝的兵马大元帅。

  他一脸笑意，又夸了我几句。

  众人也纷纷发出赞叹。

  一旁的师尊却面无表情。

  我和她都明白，这场胜利是魔教教主沈枭给我的礼物，并非魔教的真正实力。

  也许后续这样的礼物还有更多，但那些都是他早就制定好的计划，由于他手握我的把柄，我只能听从。

  军队马不停蹄，横扫六合，七日后。

  关州州府城外，苍华军队的帅帐内。

  “都不敢打头阵？！”武王声音中气十足，夹带几许愤怒。

  两侧的将士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武王一脸不悦，怒火燃眉的模样。

  根据消息，州府内魔教高手众多，他们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而师尊等人在另一城门处，等待我们这边发号施令。

  见状，角落的我搓了搓手，站了出来：“武王，在下愿身先士卒，当那排头兵！”

  众人震惊地看向我。

  武王也神色惊讶，但更多的是赞赏。

  皇子站在一旁，也对我比了个称赞的手势。

  午日和熙，蒸腾了略显凉意的秋天。

  我骑着战马，向百米外的城门奔去，身后几十名高手跟随，天上无数箭雨为我们作着掩护。

  我一马当先，来到城下。天上的火炮正在下落间，我一跃杀向城头。

  经过几刻钟的鏖战，军中高手还未发力，我几乎一个人就杀跑了魔教全部高手，众人瞠目结舌。

  晚上，城主府里，武王为庆祝收回州府，小小开了个庆功宴，众人都喝了个微醺，武王一边晕乎乎地畅饮，一边还毫不吝啬地夸赞我。

  晚宴结束后，我靠在营帐边，静赏明月，这几日来的连连征战不息，只能这般释放压力。

  突然，一个身着长马褂的男子走来，晃晃悠悠。

  我拱手招呼道：“汤师爷。”

  “不要如此拘谨～你可～可是我等将士的大英雄啊。”汤师爷面色发红，称赞道。

  见他走到跟前，我问道：“师爷是陪在下一同赏月？”

  “赏月还是打完仗再说吧。”他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副酒囊递给我，道：“元帅送你的，拿好。”

  我双手接住，酒袋是牛皮所制，摩挲起来十分细滑，袋身绣了朵精致的月季花，花瓣彤红。

  “这是～奖赏？”我问。

  “自然，元帅害怕其他将领看见，心生嫌隙，特地命吾亲自送达。”他回道。

  “多谢师爷，也多谢元帅。”

  “这副酒囊可是元帅珍藏许久的，你可要保管好。”

  “遵命～”我开心地笑道。

  他眼有深意地道：“此宝物还是王妃亲手所制，数量屈指可数，元帅真是极为看好你……”叽里咕噜说了起来。

  我见汤师爷身子晃荡，似还没醒酒，便听着他聊了下去。

  “你小子肯定不知道，武王妃真的贼贼贼贼贼贼贼漂亮！要是本师爷十年前遇到了，拼了老命也要拿下，可惜已经名花有主喽～”

  我轻笑一声，问道：“我们的宗主可是公认的苍华第一仙子，王妃有我宗主美吗？”

  他靠上我的肩头，醉醺醺地道：“你这小子，有天下第一仙子当师傅了不起啊！”

  确实了不起。

  我抿了抿唇，心中得意。

  汤师爷抬头看月道：“其实你师傅呢，和王妃都是人间仅有的绝色，苍华三大美人你总知道吧，除了你师傅，还有就是王妃了，他们可都是看我一眼，便能让我心甘情愿赴死的美人。”

  还心甘情愿赴死，醉酒的人果真会吹牛。

  我十分怀疑。

  他又扭过头道：“不过嘛，你师傅太冷了，那脸跟上了冻一样，王妃就不一样了，温柔善良，端庄贤淑，双眉如弯月，两眼似水杏……”

  他越聊越偏，我反驳道：“不可能有人比我师尊漂亮，师爷你真喝醉了。”

  “你这臭小子还挺好的噢，本官要是你玄月宗主也收你做徒弟，打仗你上，赢了功劳还得算本官头上，嘿嘿～躺着升官……”他躺在营帐上，已经出现了幻觉。

  我又听他闲扯了会儿，直到他几乎昏睡过去，又没有旁人，我只能背着将他送回营帐。

  待我送他到达，让侍卫搀扶住，回身还未走远，身后，师爷突然大喊了一句：“臭小子，别把老夫的话跟别人讲啊！”

  我无奈地摇摇头。

  五日后，我在另一路部队攻城陷入逆境时挺身而出，再次力挽狂澜，击退敌军，在军中声望大涨。

  翌日，傍晚，突然一些其他州县宗门的女弟子找我指教武功，有几个甚至明确对我表达爱意，之前也有两位女弟子找过我，暗戳戳地表明她们的心意。

  当然全都给拒绝了，我心里只有美丽的仙子师尊。

  只是军营中难以与师尊亲密，甚是烦闷。

  战火悄然弥漫至十一日后，苍华连战连捷，已收回沦陷了的六座城池。

  此时军队来到春平城外安营扎寨，若能迅速攻破此城，南域中具有极大价值的卫南城有望在冰季来临前攻克。

  期间，由于魔教高手见到我都会被几招击败，我战功赫赫，成了军中名声响亮的人物，同时，我和那画像之人互通了两次书信。

  日光直射，在离城门近百米处。

  “魔教的渣滓们，有本事下来跟爷爷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吗？！”我拿着喇叭筒大声骂着。

  城楼上人头攒动，似是极为愤怒。

  我看了眼稿子，继续叫嚣道：“要是怕了，我苍华规矩，投降者不杀……”

  突然，一束飞箭离弦射来。

  我警觉陡生，快速将身子一侧，箭矢擦肩而过。

  箭光闪过，又现一道黑红色身影，如极光般杀来。

  我立刻抽出宝剑迎敌。

  那人飞速靠近，身影却愈发熟悉。

  “沈枭！”我惊讶喊道。

  他怎么来了？

  沈枭爽朗地说道：“夜弟，咱们打一场，做做样子给狗朝廷看看！接招！”

  说着，他加速前冲。

  那就打！

  我眼神一凝，面对逼近的长刀，提剑砍去。

  当！

  刀剑激烈相撞，火花四溅。

  “这几天在城下骂爽了？”沈枭笑着问道。

  “上面要求的，不做不行啊，小弟多有得罪，还请沈哥莫怪。”我笑着回道。

  我向后一退，又提剑斩上，沈枭挥刀迎接，刀剑再次相击。

  “沈哥，你怎么亲自下场了？”

  “要紧事需传达给你。”说完，他伸腿踹向我。

  我则双手内力汇聚，猛地使劲一推。

  沈枭嘴角一咧，向后大退两步。

  我持剑追上，再次形成对抗僵局。

  “夜弟，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这不是把样子做好点，好完成哥交给我的任务。”我轻笑道。

  身后，附近潜藏的几名苍华高手骑马赶到，警惕地看着沈枭。

  我眼神暗示他们，他们没有轻举妄动。

  我们表面激烈地交战一番，同时语气带刺，装作矛盾很深般交谈着。

  他一刀落下，我奋力提剑迎接，我们几乎面对面。突然，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暗中飞速地塞给我，悄悄道：“按上面的做，相信你。”

  我急忙将纸秘密地收好。

  我们又酣战几十个回合，最终我一剑劈下，沈枭神色扭曲，抵挡不住得倒飞两步，单手撑地艰难地站稳。

  “漂亮！”

  “干死这狗反贼！”我身后的长老、高手们齐齐欢呼。

  沈枭面露不甘，又退后两步，他的身后，两匹骏马从容信步走来。沈枭则快步离开。

  一阵凉风袭来，几近冬季，气温已格外的冷，令我哆嗦了下。

  一白一棕两只马踏近，马背上坐着两人，一人骑着棕色高马，中年模样，面带和蔼的微笑，而另一人～

  几位苍华高手神情谨慎。

  那匹纯白天马高贵惊艳，马背上之人一袭宽大的黑色简装，带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头戴黑布裹住头发，眸子朦胧，怎么看都看不清眼珠。

  但她即使宽衣蔽体，也遮不住窈窕如妖精般的身姿，身份已昭然若现。

  我看了眼那匹熟悉的白马，又对那女子冷冷一瞥。

  沐琉妃骑马走到我身旁，讽道：“你这蛆虫还没被剑仙弄死？”

  声音极具特色，妩媚勾人，但话语十分刺人。

  “希望你能一直这般伶牙俐齿。”我平静回道。

  气氛尴尬，那中年男子急忙出声缓和道：“这位少侠，在下姓徐名坤，是沈教主此次派在下前来谈判。身旁这位是教主所派，来保护在下之安全，还望小兄弟带个路。”

  说着他甩了个袋子给我。

  我随手接住，里面满满当当的铜钱。

  我毫不犹豫将钱袋甩回去，和苍华几人目光交汇两眼，领略意思，便回头道：“既然是来谈判，那便跟我来吧。”

  两刻钟后，我领着他们来到军中，路上将沈枭给的那封信快速看完，内容令我极为震惊。

  宽大的帅帐里，所有苍华将领和各州的宗门长老都齐聚在一起，目光灼灼，望着中间的徐坤与沐琉妃。

  “无事不登三宝殿，二位前来所为何事？”

  武王坐在高位上，磅礴大气地问道。

  “尊敬的武王大人，在下名为徐坤，如今南域各州烽火连天，民不聊生，教主为百姓着想，派在下前来是为和谈。”徐坤回道。

  话音刚落，帐内就如同炸锅般吵了起来。

  “跟反贼和谈？做梦！”

  “我圣朝已是必胜之势，何须和谈？”

  “魔教一群蛇鼠之辈的玩意儿，不速速招降也就罢了，竟还大言不惭说和平？定要歼灭以儆效尤！”

  意见纷纷杂杂，却没有一句赞同和谈。

  “咳！咳！”武王清了清嗓子，帐内嘈杂声少了大半。

  武王眼神充满威严，说道：“如今你教节节败退，我朝屡战屡胜，有何和谈的必要吗？”

  “是否必要，不妨先听在下讲述一番再做决定。”徐坤不卑不亢。

  “讲。”武王道。

  “在下闲话少述，我教愿陆续转让除卫南城在外的其余五座关州城池，只要武王同意，我们最迟在一个月内全部撤军。”

  武王面无变色。

  徐坤仍说道：“我教还保证两年年内不在主动侵犯苍华领土，以换取双方长达两年的太平，请武王考虑。”

  停顿半晌。

  “没了？”武王问。

  “我教在此条件中牺牲巨大，您若愿意给我教一年的太平日子，我教也可同意。”徐坤平静回道。

  “就付出这些？，你魔教至今都还占有我苍华近一成的领土，仅割让五城就换得两年休战，想得挺美啊！”武王声音雄浑，怒道。

  “南域冰季将至，下一年这个时候又是冬天，你教主真是无比贪心啊！”

  “那您究竟是否愿意和平？”徐坤恭敬回问。

  “除了魔教缴械投降外，本帅不接受任何所谓和谈条件！”武王气势汹汹地拒绝。

  “对，只有投降，否则死路一条！”

  “等死吧！祸害苍生的魔教邪徒！”

  将领们也纷纷出声附和。

  我站在师尊身后，望着眼前的一幕，搞不清他俩在磨叽什么。

  徐坤沉吟了会儿，郑重开口道：“天下太平是所有黎明百姓的心愿，若武王您执意如此，我教只有鱼死网破，到时候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这句话如同火星一般，点燃了一大片火药桶。

  众多将领皆破口大骂起来。

  “还敢威胁你爷爷！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劈了你！”

  “鱼死网破？！魔教恶贼临死之前的狺狺狂吠罢了。”

  “太平是皇上和武王说了算，你这反贼宵小乖乖引颈受戮吧！就是可惜了身旁这个绝世身材的小美人喽～”

  徐坤身边，沐琉妃身躯一僵，向那人冷冷地瞪了一眼。

  “我尼玛，还敢瞪老子，找死是吧！”那人愤怒地拨出剑，指向她。

  沐琉妃不甘示弱，拔剑相向。

  诸将士见状，也都直直地盯着魔教两人，怒气冲冲。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不出十息后。

  砰！

  突然，武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同时他雄浑的声音响起。

  “给本帅闭嘴！剑收起来！”

  众将领吓得一激灵，听命地将武器收了起来。

  见状，沐琉妃也杀气微散，咻地一声收回长剑。

  态势平稳下来。

  徐坤面容带笑，客气地道：“武王大人，我们无意触怒诸位将士，方才冲突实属意外，望王爷息怒。”

  武王国字脸板板正正，仍然怒气冲冲的模样。

  徐坤还是笑着道：“希望武王宽宏大度，考量我教之建议。”

  “无需再谈，送客！”武王突然高声道。

  徐坤一愣，急忙开口道：“等等，在下还有一事未言。”

  “依旧是和谈？”武王面色更加僵硬。

  “并非和谈，在下这儿有几封信件，武王大人请先过目。”徐坤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好几封信纸。

  武王眉头一皱道：“拿过来。”

  一名侍卫快步上前，拿起信件交给武王。

  他打开一封看起来。

  徐坤接着说道：“这些信件是苍华四位城主，还有玄月仙宗六位长老所写。他们在魔教的牢狱里每天都哭着吵着，我教见这些大人盼家之情深切，特许每人写书信一封，由在下送来交予苍华。”

  “我艹，吃了熊心豹子胆是吧！”

  “它奶奶滴，卑鄙的魔教畜生！”

  许多将领意识到他话中深意，齐齐发怒。

  师尊紧紧握住扶手。

  她身旁的诸位长老也都目光凝重，神色严肃起来。

  气氛再次变得尖锐紧张。

  武王快速扫视完几封信件，又摆了摆手，将其中的六封信，由侍卫交到师尊手里。

  “你们教主还真是没有新点子，就只有威胁吗？”武王冷怒地说道。

  “我教只是为求和而来，本不想出此下策，但奈何王爷您不愿议和，在下只能这般，若是您同意和谈，我教不仅答应之前的所提条件，并将抓捕的所有苍华之人尽数释放，但若是您不愿……。”徐坤没有继续说下去。

  “哈哈～”武王忽然笑出了声。

  徐坤一动不动，满眼凝肃。

  “哈哈～算盘打的还挺响，可惜本帅早就对你们了若指掌了。据我所知，卫南城军队最多不过万数，一流高手数量更是不过十名。你们的其余高手都还在抵抗我朝另一路的进攻，而我朝军队距离卫南城只有区区不到四十公里，你是觉得是我这数万军队这几日杀不穿卫南？”武王充满嘲讽地道。

  拿下卫南城，就相当于掌握了整个南域战场的主动权。

  不过十个高手……

  我浑身一抖，细细斟酌起武王的话。

  徐坤却神情镇定，反问道：“武王能确保消息属实否？说不准些都是我教有意放出的谎信，从而引诱你们上钩。”

  武王道：“假不假不需要你来告诉本帅，你魔教早已是困兽之斗，眼下还妄想求和，以此再负隅顽抗一年半载，真是可笑！”

  “武王大人，听您这话中意思，首先此情报的真伪就你们就难以确定，更何况，这些位高权重的官员、长老们，目前可都在我教手中。您觉得是你们大军冲的快？还是我教刽子手挥刀更快？这个问题，在下想各位都心知肚明。”徐坤毫不畏惧地回答。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震怒，纷纷上前将魔教两人半包围住。

  沐琉妃再次拔出紫剑，杀气四溢，严阵以待。

  仙宗等长老也坐不住，接连站了出来，严视着两人。

  实力完全不对等的两方针锋相对，冲突一触即发，仿佛下一刻就要血染帐内。

  而旁边，我思考着各种情报，一个想法犹如行走在迷雾中远处出现的长明灯般，在脑海里乍然浮现。

  我心头战栗，俯身贴至师尊耳边私语道：“师尊，您相信我吗？”

  仙师看向我，水蓝眸子满是疑惑。

  台上，武王气势十足，高声道：“若是他们的牺牲不可避免，那也是为国捐躯，他们死的光荣。回去转告你的教主，不投降，就等死。”

  “散开！”这句话是对众将领所说。

  众人听命，慢慢地又退回两旁。

  场中，魔教两人是无比式微的模样，沐琉妃忽然螓首轻转，朦胧的瞳光闪入我的眼眸。

  我明白，这紫发妖女想让我帮忙解围。我对师尊作了个手势，示意她放心，随即走到众人之间。

  众将领不解地看向我，高位上的武王也不明所以。

  “元帅，玄月仙宗弟子方夜，代表仙宗提议。”我略躬下身子，敬意地道。

  武王看了眼师尊，见师尊轻轻颔首，他才回过头说道：“讲。”

  “和谈之事并非急于一时，属下建议。元帅不必当下作出结论，应傍晚或明日再商讨一番，再下定论甚好。”

  武王眼睛一眯，问道：“为什么？”

  我正色道：“仙宗还无法决定是否放弃长老，请武王给予我们时间考虑一番，再赶他们离开也不迟。”

  苍华众人一片哗然，半数人对我所说的决定表示不满，也有些表示理解。

  武王沉默地思考起来。

  仙宗几位长老也浑然不知，很是震惊。

  在七嘴八舌的议论了半晌后，武王最终开口道：“此事明日再谈！给神阳教两位来使安排住处！”

  说完，武王掀衣起身，扭头从后门离开帅帐。

  会议也一哄而散，没等长老等人发问，师尊就气冲冲地拉着我离开了。

  离去之前，沐琉妃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第39章 凶险决策


  “你刚刚到底什么意思？”

  师尊拉我到河边，胸脯起伏不定，气汹汹地问道。

  河面波光粼粼，柳枝随风摇曳。

  “师尊，您先静静好吗？这一路跑过来不累吗？”我安慰她道。

  师尊怒瞪我一眼。

  “您当时不说信徒儿吗？”我被瞪得有点委屈。

  师尊平复了会儿心情，冷冷地道：“师傅是想信你，但你究竟想做什么？还不跟为师商量。”

  “您听徒儿讲，讲完您就明白了。”

  “快讲。”

  “我想救出长老他们。”

  师尊明显一惊。

  “师尊，徒儿这次得到的情报很广，您听徒儿给您分析。”

  我挥了挥手，正准备娓娓道来时，师尊出声打断道：“你先住嘴，先回答师傅一个问题。”

  我皱了皱眉道：“您说。”

  “你想怎么救？”

  “徒儿仔细想过，凭我们的实力，和徒儿对卫南城的了解……”

  “你很了解？你当时有离开过为师身上一刻吗？”师尊目光灼灼，十分质疑地道。

  我呆滞了下，随即尴尬地笑了笑。

  回想起来，当初尽在师尊身上贪婪索欢了。

  “天天黏在师傅身上，还没让师傅怀孕，真是个奇迹。”

  “当时徒儿差点死在您手里呢～”

  “当时怎么没捅死你呢。”师尊忿忿不平。

  “您那时都被徒儿肏得虚脱了，就算被您刺中喉咙，徒儿估计都死不了”我调侃道。

  师尊美眸瞪着我，怒道：“你再说？！”

  “不说了，不说了。”我连忙服软。

  “哼！”

  师尊冷哼一声，脸蛋微微发红。

  我连忙重聊话题道：“别说这些了，说正事儿，您听徒儿给您讲解讲解情况。”

  师尊容颜一僵，立刻反驳：“你别想说服本尊，本尊不会同意的。”

  “您听都不愿意听一下吗？”我有些无奈。

  “为师倒是想听，但～但风险太大了。而且听你的意思，你还想联合高手去营救？”

  “是的，但是不需太多，最好不能超过十个人，最好在夜间行动。”

  “你这么确定长老他们在卫南城？”仙子很质疑。

  我回道：“徐坤和武王的话说的很明白，苍华的情报也早就探明长老在哪儿了，他们就在卫南城，而且徒儿也有情报。”

  “什么情报？”

  “呐……”我拿出沈枭给我的信纸，递给师尊。她轻轻接住。

  “这是沈枭偷偷给徒儿的，把徒儿养熟准备出手了，您先看看。”

  师尊单手托腮，细细看了两遍，抬起头凝视我，说道：“三日后，卫南城的城南重狱，多带高手营救长老，还有‘不去则死’？所以根本不是你想救，而是他想‘救’。”

  我微笑着，说道：“是的，但我们完全可以不按他所说而做。”

  “你不怕叛变曝光了？”师尊轻蔑反问。

  “当然怕，如果徒儿反叛之事曝光，朝廷要是知晓是因我而在卫南大败，不用想，至少给徒儿叛个永禁。”

  “那你……”

  “您先听徒儿说完好吗？”我打断道。

  仙子眉眼微蹙，又优雅地挑了挑下巴，我领悟暗示，继续道：“他首先用和谈的幌子，目的是抛出人质这个赤裸裸的威胁，用作吸引我方注意的掣肘。”

  “同时，人质的威胁，给了徒儿去营救长老们一个合理的动机，他还让徒儿尽量多带高手前去，由此，他们的这个计划徒儿是猜的七七八八了。”

  “继续～”师尊道。

  我眸光炯炯有神，兴奋地道：“他们的计划非常简单，就是想让徒儿利用这一个月以来积攒的声望，以及徒儿对您的‘控制’。徒儿的意思不是真的‘控制’啊。”

  “你没想过？”师尊眼神里是万分不信。

  如烈阳焚烤的目光下，我有些难为情，但语气认真地道：“实话实说，徒儿肯定想过，但徒儿还是更爱您的。”

  师尊美目一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道：“接着讲～”

  我松了口气，道：“魔教就想借着徒儿的关系，让徒儿用救人这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带上多数高手到达卫南城。届时，定会落入他们的早就预设好的包围圈，将苍华的大部分高手杀死，那么后续的战争中，魔教就可以凭借一流高手的数量优势，以及他们以一当数百的能力，尽力将战争拖至冬日雪季。”

  “如此，他们至少能获得到一月份到明年三四月份，共一百多日的喘息时间，虽然不知他们后续是何计划，如何取胜整个苍华，但至少能多苟延残喘一会儿。”

  师尊脸色凝重，思考一番，回道：“跟我想的差不多，但他们不可能只有这一个计划，他们不可能把所有希望押在你身上。”

  “徒儿又不是魔教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一切计划，不过这应该是他们扭转战局的最有希望的机会了，比拼士兵数量，他们不可能是朝廷的对手，他们只有拼高手。”我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

  师尊黛眉微蹙，有些没谱儿地建议道：“也许你可以把这张纸交出去，或许～或许这样，朝廷就不会过重地判你了。”

  我无语一笑道：“师尊，您这是诚心想徒儿身败名裂呢？”

  师尊脸一烧，看向我，又道：“所以呢？你是我的弟子，为师是仙宗宗主，你认为师傅保不了你吗？”仙师语气冰冷，美眸幽幽。

  “不是保不保的了的问题，如若曝光，代价绝对是我们不能想象的。”我温和地道。

  师尊接着反问道：“那你究竟知不知道，卫南城里有多少一流高手？有多少顶尖高手？”

  我一愣，回道：“具体数量～徒儿确实不知，但……”

  师尊冷冷地打断，质问道：“所以你在具体情报都不知的情况下，不仅不珍惜自己的性命，还要带着长老们冒着死亡的风险，去做一件必败无疑的事吗？”

  “怎么可能必败，师尊，您先听我说清楚理由好吗？”我急忙反驳。

  “那你信不信为师能护住你？”

  “徒儿相信，您当然能保住我，可长老他们呢？他们是因为徒儿才落狱的，徒儿不忍心。”我咬牙，说出真心话。

  师尊蓝眸慢慢眯起，夸赞道：“小夜，你确实成长了。”又语气一变：“可你有没有想过，只要不出意外，苍华已胜券在握，你现在是在节外生枝。”

  “但苍华如今再继续赢下去，那长老们也会不可避免的被杀。”我很是痛心地道。

  师尊有些惊讶，略带感慨地道：“你真的变了，小夜～”

  “徒儿变好了，不是吗？”我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师尊美目流光，深深地注视了我一会儿，才说道：“为师只想你不要出事。”

  师尊～

  我心尖都仿佛震颤了一下，不由地伸出手臂，抱了抱清冷仙躯。

  “别，有人看到了～”师尊吓得一缩。

  我触之即离，脸庞挂上欣喜之意：“徒儿明白，现在不是公开的好时机。”

  师尊粉拳轻握，低眸道：“小夜，你要明白，你不仅是仙宗的弟子，也是宗门未来的中流砥柱，更是～更是为师的夫君。”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句更是声若蚊蝇，说完，师尊整个人似乎都软了几分。

  师尊，您也是徒儿最爱的小媳妇儿。

  我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温暖和甜蜜，表情却笑着调侃道：“师尊，您别这么含情脉脉的诱惑徒儿了，徒儿真会受不了的。”

  师尊雪白容颜瞬间僵住，声音又冷又愤道：“我诱惑你个头！”

  我嘻嘻一笑。

  仙子则板着脸，斥问道：“你真的不能这般冒险了！既然都知道三日后卫南城里有天罗地网，为什么还想着去营救？”

  “徒儿可没那么笨，当然不会做个跟屁虫跟着他的计划走，徒儿敢去，是因为徒儿发现了他们的破绽，就是这三日的空档期。”我语气无比自信。

  “那你还不快说～”师尊突然弹了我一记脑瓜崩。

  响声清脆，我委屈地噘了噘嘴，说道：“师尊，您还记得要给你画像的那个人吗？徒儿和他做了约定，让他传递消息给徒儿。若是消息有用，择日徒儿传信让他来给您画像。昨日在城中，徒儿收到了他的第三封信。”

  “你不是说线条画不出为师的美吗？”师尊骄傲地挺了挺胸脯，白裳包裹之中，酥胸的曲线极为饱满，奶沟尽显白皙圣洁。

  许久未泻欲火，我眼睛都看直了，急忙转移视线道：“这么久了徒儿都未发泄过，您别引诱徒儿了。”

  师尊却俯下身子，白皙仙乳凑到我眼前，将深邃沟壑挤露得愈发显眼，诱惑道：“为师可以勉为其难，用它们服侍徒儿的这根坏肉棒哦，色胚徒儿敢不敢呢？”

  我不禁胯间一抖，看了眼周围，巡哨士兵列队整齐，从不远处的营帐边经过。

  为什么到处都是人！

  我盯着香喷喷的奶肉，吞了吞口水，却只能求饶道：“师尊，您别逗徒儿了～”

  “哼～就知道你不敢。”师尊得意地娇哼一声。

  和师尊又随意唠嗑几句，我从怀中取出信件递给她。师尊接住，看了几眼。

  “信中说，两日前魔教已经调动近万规模的军队向卫南增援，其中很可能会有高手。”我解释道。

  “而目前，魔教一大半的兵力都在西南处，用来抵抗西北处大华的第一路军队，但又由于卫南城是南域最为重要的关卡，固若金汤，牵连众多城池。所以徒儿猜测，魔教是计划先放弃西北的些许城池，将更多的兵力和高手招来驻守卫南城，以将战争拖至冬天。”

  “再根据沈枭对我的交代，徒儿认为，魔教的高手极有可能在三日之后才能聚集于卫南。凭据这些情报，便能知道卫南城内此时兵力绝对不多，不可能有大量高手，更不可能已经做好遭袭的准备。”

  “敌在明我在暗，若我们做好计划，尽快在三日内出动，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从而救出长老他们。”

  我话说完，师尊秋眉轻蹙着，放下信件，点点头道：“这样说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您还认为徒儿冲动吗？”我自鸣得意。

  师尊并未回答，又沉思起来。等待半晌，她才缓缓开口道：“这想法确实可行，但首先，你对卫南城重狱到底了解多少？”

  “徒儿昨日收到信后就已问过元帅的师爷了，苍华重狱的结构都是相似的，外部十几尺高的围墙，内部一层地上监牢，一层小型地下监牢。况且，这对于我们顶尖高手来说，没理由能称为阻碍。”我自信回道。

  “你对自己真是自信啊～”师尊语气怪声怪气。

  我美滋滋地抿了下嘴唇，心头又盈起一股心虚之意，不由地暗瞟了眼仙师。她冷着眸子，不怀好意地望着我。

  好吧，这么得意肯定不行。

  我脸色随即摆得正义凛然，声音一本正经地说道：“徒儿是对宗门和苍华的高手自信。”

  “呵～”师尊嘴角溢出声嗤笑，我仍面不改色。

  仙师笑完，也未过多追问，而是话题一转道：“那你想过魔教奸细吗？你的计划需要哪些帮手？是否可能有泄露的风险。”

  我浅笑着摇摇头，道：“这可是悬在徒儿头顶的利剑，岂会未想呢？此计策我们只能与武王讲述，旁人一个字都不能透露。而且要尽快出动，最好就是今夜，还要速战速回，所去劫狱之人最好不能超过十个，避免打草惊蛇。”

  “如果您同意，我们现在就去和长老商量。”

  师尊面色凝重地思考一番后，接着平淡地道：“就算成功，你叛变之事照样会被奸细暴露，那时不还是要为师来护你～”

  “徒儿要么跟着魔教，被他们用这个把柄捏一辈子。要么就救回长老们，到时候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我笑吟吟地解释完，又苦笑道：“如若真被奸细暴露事迹，还可能凭借蛛丝马迹查出他，或是他们，也算是一举两得了，不过朝廷肯定也会处置徒儿。要是到了那番境地，徒儿是管不着了，只能看师尊您的发挥。”

  师尊又安静了会儿，轻声说道：“也许再拖几日，魔教就会撑不住投降，放了长老他们。”

  “啊？”

  我满是震惊，不解地道：“师尊，您太天真了，魔教已与苍华是不共戴天，绝不可能投降，就算投降也会被杀个干净。”

  师尊又沉默了。

  我看着毫无变化的雪颜，额头紧皱，接着劝道：“那姑且往好了说，魔教明日弃械投降，那他会不会将徒儿叛变一事说出呢？”

  为了自保，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来。

  “您别再犹豫了，对于魔教只有以暴制暴这一条路可走。”

  师尊眸光冷冶，红唇微张，轻飘飘地道：“你考虑不到所有情况，这还是在赌。”

  “世上又有何事是没有风险的呢？”我有些无奈地反问，“徒儿能得到您，不也是冒着被宗门发现、被魔教围攻的风险吗？结果呢？您爱上了徒儿。”

  师尊瞳孔一缩，不自觉地抬了抬手。

  我朝空中挥出两下轻拳，以鼓舞信心道：“这已经是最好的机会了，相信我，师尊。也相信仙宗的底蕴，我们一定能救回长老他们。我们是南域第一宗门，名震大华的玄月仙宗。”

  师尊低眸片刻，倏地握住我的拳头，视野里，仙师美眸清澈，宛如碧海。

  仙师表情极为严峻郑重：“答应我，如果中途发生意外，必须先听我的，绝不能自作主张。”

  那当然行。

  我颔首同意，旋即开心地问道：“那您算是答应了？”

  “如果是别人提的，为师绝对没一丝可能同意。”师尊松开我的手，话语极为冷漠。

  “师尊，您朝好的地方想不行吗？”我想给其信心，但仙子容颜如霜，没有回应。

  我又阳光地开解了几句后，师尊心情变好许多，我们便一起去找长老，准备再商量一番。

  走的路上，我看了眼身旁的完美仙颜，小声问道：“师尊，您最近怎么瞻前顾后的，一点不像你宗主身份了，是不是……好久没做，您想要了～”

  我情不自禁地弯起一抹笑容，可能有些狡黠。

  冷傲仙师狠狠地白了我一眼，我吓得光速收敛笑容。

  她则冷冷地道：“正是因为师傅是宗主，才会如此思前想后，看起来就像优柔寡断的人一样。”

  “哦……”我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所以你就好的很？有这些消息为什么不跟我说？就是自己执意孤行！画像那人送信之事都没跟为师提过。”反过来，师尊又怨气十足地怪罪道。

  我微笑着说道：“这不是来不及吗？徒儿昨日才拿到的信，又是在军队，不能天天腻在一起。今日徒儿这不是告诉了您，还和您商量了吗？”

  师尊怨气稍平。

  我接着问道：“况且，徒儿问您家中的事，您不也跟护着小猫崽的母猫一样，不肯说。”

  仙师脚步顿了下，开口道：“为师早已离开叶家十几年，当下联系甚少，有何可说呢？”

  “噢噢～还以为您是不愿跟徒儿说。”我有些黯然道。

  突然，师尊给我的后脑勺轻轻来了一掌。

  “哎呀～”我不禁发出疼吟。

  “你还伤心上了，惺惺作态。”师尊嗔怒地道。

  我嘴角一勾，心中洋溢起迷醉般的喜悦。

  一盏茶时间后，我们赶忙找到武王，但无论怎么说武王都拒绝参与，也劝说我们小心为上。

  我和师尊讨论一番后还是坚持己见。

  武王看在仙宗做出很大的贡献下，尊重我们的意见，例外批准了仙宗的这次行动。

  我还嘱咐武王看管好魔教两人，别让他们回去支援。

  几刻钟后，我们找齐了长老们一起讨论，在有师尊的同意之下，外加营救的也是同门长老，他们也都信心十足，都确定今晚开始行动。

  当然，有些并不是众所周知的情报，我让师尊说是她得来的。

第40章 鸾情烈烈


  天色渐暗，树叶声簌簌作响，寒风打在身上，今日的气温比之前还要冰冷刺骨。

  我微微蜷缩身子，沿着河边，走在回营帐的路上，细细思索着行动的各方面，以及是否有缺漏。

  突然，一个俊朗年轻的面容飘入我的脑海。

  差点忘了。

  我扭身朝皇子营帐的方向走去。

  我走了会儿功夫，路上除了巡逻岗哨，士兵应该都去灶所吃饭了。

  就在离目的地不远时。

  忽然，一道活泼无邪的声音传来：“当当～师兄在上，小师妹这厢有礼了～”

  眼前，师妹一袭素色蓝装，身姿纤美，灵动地小跑到我身前，随即欠身一礼，端庄优雅。

  我内心倍感欣喜，温柔地道：“鸾晴，这么拘谨干嘛。”

  师妹有些气喘吁吁，缓了一会儿才道：“师兄今下可是军中的大英雄，大豪杰，无论什么敌人什么困境，只要师兄一出马都能轻松摆平，简直就是天庭二郎真君转世。师妹怎敢不敬？”

  她明眸里星星闪烁，语气饱含崇拜。

  我不禁开怀一笑道：“哈哈～师兄可不是真神仙，要不是师妹你们在后面撑腰，我也许早就倒下了。”

  师妹也不禁一阵甜笑，又撅起嫣唇，不悦地道：“师兄你还糊弄我，师妹有帮过你忙吗？每次师兄一个人上场，就能把敌人打的落荒而逃了。”

  我讪讪一笑，调侃道：“鸾晴难道不喜欢被夸吗？那以后师兄可不夸你了？”

  少女忽然秀眉微皱，暗自神伤般地低喃道：“不夸就不夸吧，反正我也没用～”

  我扬起的嘴角一平，不由地靠近半步，轻声哄道：“正是我们一同勉力，军队才连连大胜的，绝对有鸾晴的一份功劳的，笑一笑，开心点。”

  师妹扯了扯嘴角，吃力地咧出一抹笑容，但仍旧有些伤心，青瞳中似有泪花涌现。

  “鸾晴今日是有何难过之事吗？要不与师兄倾诉一二？”我开解地询问。

  她摇了摇头。

  “那师妹别哭了，师兄可见不得漂亮师妹哭了，脸哭花了就不漂亮了。”我继续安抚。

  “真正的美人落泪理应更漂亮，师兄不想鸾晴哭，是不是觉得鸾晴不好看。”少女眼角溢泪，可怜巴巴抽了抽鼻子。

  美人连连呜咽，泫然欲泣的模样，实在惹人垂惜，更增添几分娇弱扶柳般的媚态，让人不禁生出一种想要尽情蹂躏的冲动。

  我吓得压住病态的冲动，急忙伸出手指，擦了擦她的眼角泪水，道：“哭的样子确实更好看了。不对，师妹别伤心了。”

  师妹黛睫一颤，几滴珠泪沾上睫毛，小声地道：“师兄名声很好，很多师姐、师妹和其他宗门的女弟子喜欢。”

  我略微思索，回道：“确实有些女弟子来找过我，不过都是来请教武功的。”

  “请教武功？呸～”少女娇憨地细喃两句，又看向我问道：“那师兄有喜欢的人吗？”

  我一愣，接着果决地开口：“她们我可都不喜欢。”

  “都不喜欢？那师兄是有喜欢的人了，但不愿和鸾晴说？”师妹眨巴着水润碧眸，好奇地道。

  “怎么会。”我立马反驳。

  “那师兄喜欢谁啊？”

  我咬了咬牙，随后语气平淡回道：“喜欢？我没喜欢的女子。”

  但有心爱的。我心里补充道。

  师妹眼睑一垂，委屈地道：“看来～师兄也一点不喜欢鸾晴喽～”

  我神色顿时慌张，急忙回应道：“我怎会不喜欢鸾晴呢？只不过，不是那种喜欢。”

  “那究竟是不是喜欢？”师妹小嘴一撅，又似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纠结一番，正色说道：“鸾晴，其实师兄有……”

  “别说了，师兄，鸾晴知道了～”师妹泪眼朦胧，出声打断。

  “不是，其实～”我想接着解释。

  “师兄，别安慰我了，师妹知道自己惹师兄烦了。”师妹愧疚地道，泪水在眼眶打转，似落非落。

  我连忙走近半步，安抚道：“怎么会呢？鸾晴你来与我攀谈，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会烦呢？”少女淡淡的体香弥漫而来，幽香如蜜。

  “师兄真的高兴吗？”少女咬着唇瓣，俏笑地问道。

  “当然～”我神色郑重。

  师妹睁大晶莹色的青眸，细细地观摩起我的脸庞，我也认真地与她对视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似害羞般扭过俏脸，轻声喃喃道：“师兄，其实鸾晴不想麻烦你，但还是想问一件事。”

  “怎么会麻烦呢？说吧～”

  “师兄～”少女娇呼一声。

  “嗯？”我有些疑惑。

  “一个月前，鸾晴跟你提过的～你还记得吗？就那两样东西。”少女细声细语。

  我回想片刻，笑着道：“原来是想说这件事，一把梳子和一只玉镯，师兄当然记得。”又满是歉意地道：“只是现在日日夜夜都在打仗，师兄没时间准备，抱歉了鸾晴。”

  美人螓首低垂，如霞般的血红色马尾正对着我，说道：“师兄，其实你不用准备太久，也不用等休战后再还，其实现在就可以。”

  “现在就可以？那鸾晴想要什么？”我有些困惑。

  师妹忸怩地捏了捏手，低声道：“只要师兄答应一件事，鸾睛就什么都不需要什么了”

  我更加疑惑，师妹则右手伸进口袋，掏了掏，然后将握紧的拳头摆到我们中间，掌心似藏了什么物件。

  少女抬起头，眸间盈满水花，极为羞怯地望着我，轻唤了声：“师兄～”

  我顿觉不安，预感到将有极为不妙的事发生。

  然而此刻，一道熟悉的清朗男声传来：“夜弟，你怎么在这儿？”

  我转过头。

  渐暗的天色里，青年容貌英俊，身穿黑白相间的长袍，漫步走来。

  正是我要找的皇子。

  “师兄～”师妹不悦地喊了声。

  我反应过来，回过头，歉意地道：“师兄找皇子有些事，等会儿再聊，好吗？”

  师妹有些犹豫。

  一边，皇子萧祍平快步靠近着，我对他招手示意，扭身就要迎上去。

  忽然，一只柔滑小手钳住了我的手腕。

  我回过身子，准备和师妹讲清楚，但少女却将脸蛋飞快地贴了过来，红唇在我脸庞上轻点了口，触感软嫩。

  我愣住了。

  她将右拳伸到我身前，拳头张开，白皙手心上躺着一圈红绳，血艳如火。

  “方夜师兄，你愿同鸾晴共系红绳，相伴白首……岁岁不离吗？”可爱少女的甜美颤音传进耳朵，还夹杂着难言的害羞。

  怎么会？！

  我感到无比的震惊。

  狂风四起，河水激荡，水浪不断击打岸边，啪啪直响。

  绝美少女红发随风飞扬，鹅蛋般的无瑕玉靥如血浸染，满是鲜艳的酡红色。

  我的脑子却在嗡嗡作响，整个人处于发蒙的状态，想开口，却不知能说些什么。

  我仿佛被入冬的寒气冻锢了般，一动不动，美丽少女也没有再说话。

  我们就这样，无言地僵持了半晌。

  不多时，少女温柔而发颤的声音又响起道：“方师兄，你愿意吗？”

  我咽了咽口水，感受着少女的浓浓痴情，初次被如此美貌的女子表白，心中总有一股莫名想要同意的悸动。

  我又瞥了旁边的皇子，他面无表情，静静地望着我们，并不是像看戏的样子。

  见我毫无回应，师妹似是失望地咬了咬唇，但仍然手捧红绳，坚持着等待回答。

  我吸了一口气，丢开脑海中纷繁复杂的各种情绪，还是艰难地做出了抉择。

  我决绝地推开了师妹的手，正经地道：“鸾晴，不要怪师兄，师兄绝不是不喜欢你，只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我去解决。”

  少女的藕臂一阵发抖，死死地咬住了红唇。

  我嘴唇翕动，却难以开口安慰。我不能完全否定、拒绝师妹，因为她始终都未曾对我有过怨言。

  师妹抬起头，眼中泪水汹涌滚动，却没有如同预想的那般落下，她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无比凄然的笑容，道：“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的。”

  我感受到师妹的异常，她仿佛正处于失控的边缘，下一瞬就要爆发，现在只是强行忍耐着。

  我紧忙安慰说道：“鸾晴，绝不是你想的那样，千万不要多想，师兄绝不会讨厌你的。”

  师妹抬起手擦掉泪水，声音颤抖地道：“你总是有理由，我不知你是不是骗我，可我总是相信你，你难道也看不出吗？”

  我清楚，但现在这个情况，多说已无益处，必须要直接将态势变重的苗头给截断。

  我一把握住少女的两只柔荑，她惊得一抖，手臂往回缩了缩。

  但我牢牢抓紧，没让其挣脱，并眼睛紧凝着她，语气郑重而严肃地道：“鸾晴，师兄从没想过去骗你，你不要再乱想了。今晚师兄真的有很重要的任务，这件事以后再聊好吗？”

  “我没有乱想，你就是喜欢骗人！”见无法挣脱，师妹反而对我瞪大眼眸，厉声驳斥。

  我心尖一颤，也不禁生出些火气：“鸾晴，你别无理取闹了好吗？师兄真的有急事。”话音未落，我转头朝向皇子道：“平哥，弟找你有要紧事，快过来！”

  师妹也偏头看了眼皇子，又对我忿声道：“你找他能有什么事？”

  突然，师妹容颜一惊：“难道你早就……”

  萧祍平则一路快跑，来到我们面前，气喘不止。

  师妹眼神哀愤地斜了我一眼，转身就要离开。我光速出手，拽住皓腕。

  “你！”少女生气地看向我。

  “鸾晴，你先别走，听师兄讲完好吗？”我慌忙回应。

  见状，萧祍平也插嘴帮忙道：“肖～肖姑娘，有什么话就当面敞开说，别闹出来误会，那样就不好了。”

  师妹美眸微眯，盯了我几瞬，又斜瞟皇子一眼，沉思几息后才将身子回正。

  见气氛平稳，我放松下来，开口刚讲了两个字，师妹却忽然用力，把我擒住她的手给甩开，又忿忿地瞪了我一眼。

  我嘴角微皱，有些无奈，但并未再做什么。

第41章 鸾心灼灼


  一刻钟不到后，夕阳渐落，而我也将今晚的计划全盘托出。

  “原来如此～”萧祍平大为惊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蓝衣少女则是满是震惊，张大小嘴，已说不出话来。

  “另外，这件事绝不能说给任何人听。”我又谨慎而凝肃地补充一句。

  萧祍平点头回应，但一边，师妹依旧是目瞪口呆的样子，没有反应。

  “喂～鸾晴？”我伸手在她脸前晃了晃。

  “哦哦……”师妹惊得回过神，又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轻声道：“还真是大事啊，师兄果然没有骗我。”

  “小师妹，你千万记住，可不能说出去啊～”

  “当然，我又不是叛徒奸细，怎么会说出去嘛～”少女胸有成竹地道。

  我瞳孔紧缩。

  放心方夜，鸾晴没在暗讽你。

  一丝心绪闪过，我掩藏住那瞬间的紧张，表面毫无波澜。

  我随即看向皇子，问道：“平哥，你有何想法吗？”

  “我倒想多派几个高手帮你，但是调动权都在我大伯手上。”皇子略显抱歉地道。

  我有些黯然，但还是自信道：“以我仙宗的强者，劫一个小小监狱，也是完全足够的。”

  “麻烦平哥了。”我致谢一声。

  皇子微笑回应，又道：“不过大伯既然同意这次行动，至少表明目前我朝赢面极大，派点高手帮仙宗的忙也无可厚非，等会儿我可去试试劝说一二。”

  我不禁会心一笑。

  “但哥可不保证肯定能说服啊。”皇子揶揄地说道。

  “多谢平哥。”

  我又和他开心地闲聊几句后，他便去找其武王大伯了，说等吃饭之后来营帐找我。

  夜色近墨，天空中，点点星光隐约闪烁。

  我看向苗条婉约的少女，柔声问道：“鸾晴，还生气吗？”

  “为什么不生气？”师妹斜睨一眼，赌气地反问。

  “别生气啦，师兄错了还不行吗？漂亮小师妹最宽宏大量了，对不对？”我温柔地哄慰道。

  “哼～”少女娇哼一声，得意地翘了翘鼻子道：“既然知错了，那就答应我一件事。”

  我额间一紧，无奈地道：“鸾晴，师兄真不能答应你，不是不喜欢，只是……”

  “喂喂～谁说要你答应这个了～”少女撅起绯红玉唇反驳道。

  “那～要答应什么？”

  师妹神情严肃地道：“我也要参加营救！”

  话中还含了几分不容抗拒的意味。

  什么？！

  我脸色骤变，无比强硬地反对道：“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啊？”

  “你太弱了，绝对不行！”

  少女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直接抱住我的胳膊，腻声请求道：“师兄，求你了，你对鸾晴最好了～就同意嘛～”

  我感受着柔软弹润酥胸触感，不禁心魂荡漾，但一想起师尊，我瞬间脱离温柔旋涡，严词拒绝道：“就算我答应，师尊也不会答应。”

  “你答应了，师尊还能不答应吗？”师妹喃喃。

  “呃？”我有些疑惑。

  “师兄，你在害怕对吧～”少女露出狡黠而可爱的笑容。

  这丫头到底怎么想的？又在装神弄鬼。

  于是我严肃地道：“什么害怕？不给去就是不给去。”

  师妹又靠近，我的手臂完全陷入两团雪滑娇乳包裹里，暗自发爽又负罪感十足想抽出来，但却不自觉地享受。

  师妹神秘一笑道：“其实师兄，鸾晴早就知道你不会同意了。”

  “那么危险，我当然不会同意。”我下意识地道。

  “我指的不是这个啦！而是我的表白。”师妹娇怒。

  我神色发窘，有些晕头转向，疑问：“为什么？你觉得我不在意男女私情？还是觉得自己魅力不够？”

  “鸾晴这么漂亮，当然不觉得魅力不够了”师妹略显骄傲地回道。

  “你认为我是武痴？那干嘛表白呢？”我更加疑惑。

  “这些都不是啦。而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你的秘密。”少女眉眼一紧，青眸里透出一股如同狐狸般的慧黠，令我隐隐有些不安。

  我连忙正色道：“别说了，两件事我都不答应，快去吃饭，师兄晚上任务重得很。”

  师妹却快速地俯近身子，悄悄地道：“师兄，你和师尊关系很特别吧～”

  她难道发现了什么？！

  我心中震惊，但面不改色，语气忿忿地道：“还说！我反正是饿了。”

  说着，我旋即扭身准备离开。

  然而，师妹伸手牵住了我的手腕，大声地道：“那日我都看到了！就师兄你讲演那日！”

  我脚步顿止。

  完蛋了！

  “你和师尊！师尊在桌子下面！”师妹越说声音越小，小手握得也更加用力。

  全看到了？！

  我心底惊恐不已，转过身，只能强装镇定地反驳道：“你绝对看错了，师尊怎么可能在桌子下？难道我发现不了？”

  “既然是鸾晴看错了，那师兄为什么这么害怕？”师妹眯起美目，神情不屑。

  “我怕你乱说！要是给旁人听到，岂不是辱没了师尊的清白？！”我义正言辞。

  师妹琼鼻猛地一撅，神情咬牙切齿地道：“还想诓我，你让师尊跪在身下，居然还让师尊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嘴给你……你才是辱了师尊清白！”她怒气冲冲，声音都大了几分，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别说了！”我厉呵一声，一把将师妹搂住，同时伸出右手，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

  少女眼眸瞪大，有些发愣。

  我直直地凝视着她道：“鸾晴，听师兄的话，把看到的一切全部忘掉，烂在肚子里，不能同任何人说，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明白吗？”语气毋庸置疑。

  霎那间，少女灵动的青眸里泛起泪水，可目光却毫不示弱，反而凶狠地瞪向我。

  “明白就点头。”我眼神如冰般锐利。

  师妹不为所动，就狠狠地瞪着。

  我又严声劝了几句，但师妹依旧一言不发，目光仍然坚韧不屈。

  冷冽的寒风吹拂中，我们无言对峙，互相凝看了许久。

  少女的鼻息急促地打在手背上，温热生酥。眼见劝说无望，我无力地叹了口气，问道：“你有跟别人说过吗？没说就摇摇头。”

  师妹仍旧没反应。

  怎么现在这么倔？！

  没办法，我只能移开捂着她的手，师妹如释重负，随即大口吸了几口空气。

  我轻声劝导道：“鸾晴，晚上师兄还有任务，你好好的，忘掉那一切，好吗？”

  “不好～”她目光紧盯着我，语气极为冷漠。

  我牢牢地握住滑嫩柔荑，真挚道歉道：“一切都是我的错，算师兄求你，答应师兄，你千万不能将此事说出去。”

  “在那么危险的场合，还让师尊做那种事，你当然有错！”师妹冷冷地道，气质竟像极了那冷艳的仙子师尊。

  “鸾晴说的对，让一宗之主做那种事，我实在是折辱了师尊。但那只是我和师尊情到深处的表现，并不是有意侮辱。”我认错并解释道。

  “那你是让师尊爱上你了吗？”师妹淡漠地反问道。

  我一愣，随即神色无比认真地道：“不仅是师尊爱上了我，我也爱师尊，我们是情投意合，真心相爱。”

  少女神色略微缓和。

  我接着说道：“所以鸾晴，这件事你……”

  话音未落，少女神色平静，但脸颊之上，蓦然滑过两行清泪。

  我顿时停住话语，下意识想伸手安慰，可想了想，却控制住了冲动。

  少女默默地流泪，神色逐渐变得伤心，说道：“我早就知道，你有师尊这位名扬苍华的高贵仙子的爱，不可能接受我，一切都只会是我的妄想。”

  我实在见不得少女的哀伤模样，还是伸出手，轻抚起她的背，又想开口安慰几句，却不知说什么好。

  师妹泪流不止，神情无比的悲怆，问道：“师兄，你承不承认骗了鸾晴？”

  我一边安抚着，一边轻轻点头回道：“对不起，这事师兄确实骗了鸾晴。”

  师妹抽泣一声，又问道：“师兄是不是说过，最见不得鸾晴落泪了。”

  “我最看不得善良又漂亮的小师妹流泪了，别伤心了鸾晴～”我柔声道。

  师妹看向我，青眸水润如泉，饱含娇弱与希冀地道：“那你答应鸾晴，做鸾晴的夫君好不好？鸾晴太害怕你被别人抢走了。”

  这一回应十分出人意料。我略微一愣，有些惊讶。

  鸾晴，你怎么能这么喜欢我。

  在少女满含期待的注视下，我有点心疼，但却必须开口拒绝，可又怕让她更加难过。

  我低下眸子，迟迟未能开口。

  少顷～

  “师兄，你现在是不是特别讨厌鸾晴？”少女打破僵局，细声问道。

  “怎么会呢？鸾晴又没做错什么”我看向她，勉强微微一笑道。

  “那～师兄喜不喜欢鸾晴？鸾晴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少女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轻轻咬牙，踌躇片刻，仍旧开口道：“当然喜欢，鸾晴这么漂亮，怎会有男子不喜欢。”

  师妹微微勾起唇角。

  “只是，我和师尊是真爱。”我又补充一句。

  师妹小脸一垮，撅起嘴问道：“那如果我去问师尊，师尊要是同意鸾晴嫁给师兄，师兄愿不愿意娶鸾晴呢？”

  我被问得一愣。

  眼前，少女的白玉容颜贴得极近，她那纤巧窈窕的身姿，如初雪白皙的肌肤，蓝裳包裹的娇挺玉乳，每一样都充满了青涩美女含苞待放的诱惑。

  我心底的欲望宛如潭水般波动，不自觉地浮想联翩起来。一左一右，两位绝色美女师徒，齐齐跪在我的身下……

  怎么能这样？！

  一瞬间，我强行将装满理智的这盆冷水倒下，给自己泼了个清醒。

  然而现实中，红发少女似是又靠近了些，贴在我的怀里，娇怯怯地道：“鸾晴到时候就是二房小妾，但绝对不会跟泼妇一样撒泼打滚，也绝对不和师尊争风吃醋的。而且师尊做大，肯定也不会欺负鸾晴～”

  我万分震惊。

  “我们三人长长久久，白首偕老，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师兄觉得不好吗？”师妹可爱地眨了眨眼，碧青色的眸子竟略带几抹妩媚风情。

  我处在惊愕当中，脑中想法如缠绕的针线般混乱繁冗，却找不出一条能予以回应。

  红发佳人握住我的手，声线非常娇嗲地道：“好不好嘛师兄～～两女共侍一夫哦～肯定很喜欢吧～师兄你就答应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像小孩求大人要糖吃一般，非常亲昵地轻摇起我的手臂。

  少女的撒娇声连绵不绝，我咬住唇瓣，为了稳住心神，只能无奈伸出手，将她的小嘴再次捂上。

  师妹一脸惊讶，溢出呜呜呻吟。

  “别说这事了！”我对着她瞪了一眼，轻斥道。

  她停下呻吟，眼神却变得可怜巴巴的，又有水光泛起。

  “别哭啊～”见状，我不得已地松开手。

  师妹抿着润唇，也没落下眼泪，只是抬起袖子抹了抹眼睛，我略显无奈，静静地望着她。

  沉默了半晌。

  我捏了捏手指，正准备开口时，师妹却提前出声，质问道：“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愿接受我？！”眸光蕴火般直勾勾地盯着。

  我选择继续闭嘴。

  见我这番模样，少女脸颊鼓鼓，生气地道：“既然你不接受我，那必须也带我去参战，必须选一个。”

  我断然摇头拒绝：“师妹，你不够强。”

  “我又不没想着打，你把我放在安全的地方，和长老一起做接应不就好了。”少女倔倔地道，“而且，你和师尊做的那事我看的清清楚楚，我还知道你在哪家店买的罪证！”这一句满是威胁之意。

  我一愣。

  罪证？是那些玩具吧？

  肯定是那熊罴说的，回宗门我非炖了他！

  我心中愤怒，急忙反问：“这事你没和别人说吧？”

  “当然没说啦～这可是关乎师尊清誉的大事。”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接着叮嘱道：“鸾晴，我和师尊的关系现在还不好公布，你一定不能说漏嘴。”

  “明白了～明白了～”师妹很是轻易地答应道，又道：“那你同不同意让我去。”

  “就算我同意了，不是还得问师尊，师尊肯定也不会答应的。”我拒绝。

  “师兄要是同意，师尊会不同意吗？”师妹嘟了嘟嘴，不满地道。

  你太弱了啊，鸾晴！

  我心中无奈，伸手挠了挠头。

  少女目光灼灼。

  我想自己是逃避不了，不禁摸了摸下巴，掂量起来。

  见状，师妹也没开口打扰。

  凉风轻掠而过。

  我犹豫了半天后，又问道：“可以是可以，但鸾晴为何非要去呢？就算再安全，毕竟是在贼境之内，也是有风险的。”

  师妹先面色一喜，又觉不妥地收敛笑容，将身子微弓，娇滴滴地道：“这一个月我一直在军营做后勤，仗都被你们打完了，和年轻弟子每日都是吃饭、练功、睡觉，鸾晴就想帮忙起点作用嘛～”

  我低下头，沉思起来。

  不多时，师妹又道：“同意吧～师兄～就当是补偿师妹的梳子了～”

  我抬头看向少女，她明眸亮晶晶的，满是希冀。

  我略感无奈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一头绯发，道：“这两样欠债师兄记得，以后会补给鸾晴，无需与此事相抵。”

  “那师兄同意了？”

  我点点头。

  “锵锵～”师妹欢呼雀跃，双手抓住我的手开心地蹦了一下，还摸了摸腕上的镯子。

  月华高涨，夜已深。

  萧祍平来到营帐，说武王并不愿派出高手帮忙，但一旁的叶贤知道计划后主动请缨而来。

  毕竟他是师尊的舅舅。

  最终，此次行动人数，包括师妹在内一共十七人。众人来到一处营帐里，准备确认一番计划后就出发。

  营帐旁，我喊住师尊，我们来到远离帐门的一边。

  我看着她，语气极为真挚地道：“师尊，徒儿之前的所作所为愧于宗门，更有愧于您。”

  仙师表情微愣，不知所以。

  “所以这次救援对徒儿意义重大，我们一定能够成功救出长老，那样，徒儿也能救赎自己。”我接着道。

  仙师神色复杂。

  我又心情豁达，不停畅想未来道：“回来后，朝廷见我们大功一件，宗门不仅能更上一层，没准徒儿也能飞黄腾达，到时候和您也能公开关系，在宗门办个婚礼，再多生几个孩子，那就太好了！”

  师尊没有回应，只是挤出一抹勉强的微笑。

  我看出了她内心饱含的深深担忧，伸出双手，用力抱住仙师。

  师尊有些发愣，又立刻焦急道：“放开！鸾晴看到了！”

  我不顾劝阻，紧紧搂住玉体，细细感受着这幸福。

  而营帐边上，美丽的少女赤发如瀑，静静注视着。

第42章 绝命救援


  风吹虫鸣，我与仙宗一行人骑着马，向卫南城而去。

  一个多时辰后。

  已至午夜，夜黑云浓，我们将马匹停在城外林中，徒步向监狱方向奔去。

  一刻多钟后，屋顶之上，我与师尊共十人身着一袭黑衣，隐藏在暗色里，遥望十几丈远的点点火光处。

  天气极为寒冷，我被冻得一抖。

  “前方即为卫南重狱，最后交代一次，若有意外，停止营救立即逃离，到朔湖东面与接应的长老会合。”仙子清冷之音响起。

  “遵命！”众人恭敬地答道。

  没过多久，我们来到监狱门口，轻松解决掉几名守卫后，顺利进入到大牢中。

  监狱通道狭窄，长达十几丈，两边牢狱里空荡荡的。

  “向前再看看~”师尊下令。

  我们继续向前数十步，接近尽头处，长老和城主们终于出现。

  “是宗主！”

  “我们有救了！”

  两侧牢房内，他们被手链脚链牢牢禁锢，见到我们极为激动。

  “叶兄，你怎么也来了！”田长老向铁门外的叶贤打招呼道。

  “我侄女有忙，身为舅舅还能不帮？”叶贤笑着道。

  “是不是少了一人？关州牧呢？”师尊环顾一圈，接着一剑砍断铁锁，疑惑问道。

  “他刚刚被带走，就在一炷香前。”田长老答道。

  师尊不安地皱眉。

  我眯起眼眸，也感到些许的不对劲。

  “姜毅他被囚禁在下层了，楼梯就在尽头，快去救他！”一个长老突然开口道。

  听到师兄的名字，我稍觉惊讶。

  “小毅。”师尊轻声喃喃，瞅向我。

  “师尊，我们去吧。”我提议道。

  没多久，我和师尊来到下层，空间略小，难容十人。

  正前方，一座铁制黑屋正对着我们。

  师尊迈步上前，一剑斩下。

  剑光闪眼。

  嘭！

  黑屋的铁门一分为二。

  一个遍体鳞伤，衣衫破旧的青年男子现于眼前。

  他的手脚被四根铁链束缚着，靠坐在角落一动不动。

  “小毅！”

  师尊惊痛地道，飞快进入牢房，我也跟上。

  姜毅抬起头，一看，有些惊讶道：“师尊~你来救徒弟了吗？不是做梦吧。”声音极为虚弱无力，似几天没吃东西一样。

  “师傅来带你回宗。”师尊猛地砍断一道铁索。

  我上前一步，挥剑也斩断一根。

  “方夜？！”姜毅看到我，惊呼一声。

  “师兄，久违了，冬天师弟过来救你。”我笑了笑回道。

  “你！你这叛徒，魔教奸细！”师兄咬牙怒骂道。

  “一时半会解释不清，师弟先救你出来。”我毫不在意，和师尊斩断了最后两根锁链。

  然而束锁方一消失，姜毅就猛地伸手袭来，像是意图掐住我的脖子。

  他的偷袭实在慢如蜗牛。

  我一把擒住他的手腕。

  姜毅用力试图挣脱，还愤怒地大声喊道：“叛徒！师尊快杀了他！他是叛徒！”

  见状，我伸长手，对着他的后脖颈，毫不犹豫地祭出一记手刀。

  咚！

  姜毅目光泯然，晕倒过去。我顺势背起他，站起来，又看向一旁的师尊。

  仙师表情极为冷漠。

  我有些无奈，解释道：“徒儿没辙，师兄他太恨我了。”

  师尊冷视了我一眼，转身便走，我急忙跟上。

  看了眼肩上的姜毅，霎那间，焦虑就在我的脑子里生长起来。

  回宗之后该怎么跟师兄沟通呢？

  我们走了几步，刚踏上楼梯。

  突然。

  嘭！

  楼上，一道震天的轰鸣声响起，将耳膜震得嗡嗡作响。

  “不好！”

  我和师尊都察觉不妙，飞速地跑上楼。

  “宗主~”

  “宗主！”

  刚上来，众长老就慌不择路地挤到我们身边，细细一看，还少了好几人。

  他们身后的窄路上灰尘四起，几座牢门碎裂在地。

  “怎么了？”师尊冷静地问道。

  “有埋伏，炸药！”一长老回道。

  “五名长老被炸死了。”佘长老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咬牙痛苦地道。

  “什么？！”

  师尊和我都惊愕万分。

  “还炸死了两个城主。”佘长老又道。

  “被发现了！撤！”师尊反应过来，紧张得立刻下令。

  众人听命，转身欲走。

  然而，出口处，响起了一道雄浑的声音，饱含谴责：“这关州牧都没救就要走？你们仙宗是不是太不仗义了？！”

  众人惊疑无比，骤然停下脚步。

  窄路上，大片灰尘落下，五六丈远处，一道道黑红衣装的身影冷冷显露，这些身影的最前列，一人身材魁梧，气势嚣张。

  魔教教主，沈枭！

  他面色从容，手上还拎了个昏死不醒的老者。

  怎么会这么快？！

  我紧盯着他，内心满是不可置信。

  仙宗众人死死地盯着他们，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唯一的出口被堵，众人如瓮中之鳖般被困在死局。

  “沈鬼！老子草你娘！”田长老忽然大吼一声，骂道。

  “老头，你没活够就继续骂，你每骂一句，待会儿老子就多杀一个。”沈枭阴鸷鸷地威胁道。

  田长老眼中堆满仇恨，但欲骂未骂。

  沈枭得意一笑，无情地威胁道：“接下来，本教只数三个数。放下兵器，跪地受降者活。”

  “三！”他立刻开口道。

  众人皆一动不动。

  我冷冷地扫视过魔教众人，其中有四五个陌生面孔，在当时的宴会里都没出现过。

  师尊转头瞥向我。

  “二！”

  众人面面相觑，但没有一人投降。

  我感受到目光，偏头与仙师眼神交汇，她旋即斜了一眼身后的墙壁。

  我迅速会意，轻轻点头。

  “一！”

  沈枭话音未落，突然，师尊扭过身子，绷紧手臂，举剑砍向砖墙！

  我也拼尽全力地劈下一剑！

  砰！砰！

  同时爆发两声巨响！

  墙壁如被砸的雪球般轰然破碎，露出一个仅能容一人通过的小洞！

  “快走！”我大声提醒道，并急忙拉过来一名长老，将昏迷的姜毅甩给他。

  他一把接住，稍作犹豫，便立刻钻进洞中离开。

  “找死！”沈枭的怒吼如石铁撞击般传来！

  “走!”

  我大喊着，把第二个人一脚踹出洞去。

  沈枭一把甩掉手上的人质，飞速向我们杀来。他身后，近二十名魔教高手也紧跟其上。

  “快!快！”我着急地指挥。

  又走了五个人后，沈枭刀影飞至！

  师尊抬剑杀去。

  当！刀剑相撞，气波滚滚。

  两人顿时后退数步。

  我瞳孔一缩，同时追杀上去，转眼爆冲至沈枭身前。

  沈枭抬起玄黑长刀格挡，我的利剑竖砍而下！

  咚！沈枭摇摇晃晃地骤退数步。

  “大哥！”另一魔教高手大喊一声，提剑杀来。

  我回手一剑，狠狠地劈向他。

  两剑方一接触。

  当——

  他瞬间倒飞出去，背部重重地撞到铁门之上，接着吐出一口鲜血。

  下一瞬，又一人无畏地杀来。

  我急忙向后一撤，他则高举巨剑，剑影如光般极快地落下！

  忽然，一杆通体雪白的长刃从我身后显现，迎击巨剑。

  当！

  咣当一声，两剑残暴的相碰！

  长剑震颤不止，发出阵阵龙吟。

  而那大剑却被砍出一个凹陷的豁口，那人也不受控制得猛退几步，倒在地上。

  “走！”仙师一把拽住我的手，急切地道，说完就带我向后走。

  我回头一瞅，长老们皆已离开不见。我立马脚步加快，跟上师尊。

  “追上他们！死活不论！”沈枭的怒吼在身后响起。

  几息之后，我们快速钻出监狱，景色豁然开朗。

  然而，外侧，一道凶残非常的声音传来：“受死吧！苍华走狗！”

  三丈远处，高大的围墙边，一魔教之人拿着刀，狠狠地劈在倒地的老者脖上。

  血流如注！

  那老者四肢一伸，便再无力气，歪头死去。

  “张长老！”师尊痛喊一声，咻地一下飞冲过去。

  我瞳孔一缩，持剑杀去。

  “叶清玄！”

  那人看到危险，吓得一叫，慌忙地踏上围墙，妄想逃走。

  我和师尊如烈箭般疾速靠近他，他刚踩上墙沿，我们就杀招并至。

  他抬刀格挡住我的攻击，但另一边，师尊的剑如切豆腐一样，眨眼间就砍断了他的脖颈。

  噗！鲜血喷涌！

  他尸首分离。

  “找死！”

  身后阵阵怒吼传入耳廓！

  毫不犹豫，我们向城外逃去。

  身后追兵不绝，我们则如惊鸿踏雪般在屋顶飞行跳跃，前方却一点未见长老的身影，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月光浮云，间不容歇。

  一刻钟后，我们全速奔逃到了城墙边。

  深夜黑暗，在高处也未发现逃出去的长老。

  背后，只有沈枭等四个高手勉强跟住了我们。

  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我们向栓马之地跑去。

  没过一会儿~

  我们来到茂盛树林间，隐约可闻几声哀嚎之声。

  师尊脸色骤变。

  我们进入秘林，看到一片开阔地。

  然而，开阔地内，六个魔教徒骑马而立，并齐齐地看着马下方。

  一个中年男人身形狼狈，被魔教众人围困在中间，他的身旁，一匹橘色马匹倒在血泊之中。

  “下辈子看到老子记得跪下！”其中一矮小男子猖狂地道，说着，他同时猛地向前挥剑，砍向身下。

  中年男人举剑抵挡。

  “呃啊！”

  下一刻，那男人痛叫一声，就倒飞出去，手中的长剑也被打落。

  “舅舅！”

  师尊惊得高喊道，同时提剑冲了上去。

  “谁？！”那群人疑惑地回头。

  刹那间，师尊就如追风银龙般杀至矮小男子身侧。

  他们反应过来，急忙持械迎击。

  师尊凶狠地斩下一剑。

  当！

  清脆之声响起，那人被击飞数丈，重重倒在地上。

  我也飞快地跟上。

  一人看见我，直接骑马握枪刺来。

  我身子扭转，躲开此击，接着全力挥出一剑，硬生生地砍断枪杆。

  他吓得脸色发寒，瞬间骑马溜到几丈之外。

  “女的是叶清玄！”其中一人大叫道。

  他们认出师尊身份，就立刻驭马四散而开，不想正面迎敌，但总体还是呈半包围之势。

  “舅舅~”师尊并未管这些喽啰，而是跑至那中年男人身前。

  叶贤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嘴角渗出大片鲜血。

  我疾步跟上。

  “清玄啊~长老他们刚走~”叶贤话语虚弱，着急指了指右侧草丛外，又道：“那里还有两匹马，别管舅舅了，你们快走。”

  师尊咬牙，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本能地向后一看，沈枭等人的身影已然靠近。

  “师尊，快！他们来了！”

  我急忙提醒道，并飞快地弯腰，将叶贤背起，朝马匹方向奔去。

  师尊也加紧跟上。

  我们进到高大茂密的草丛里，树干上栓着两匹壮马。

  “你们他娘干什么吃的，把马交给老子！”

  身后，暴躁的声音传来。

  我们则飞速骑上马，向北逃离而去。

  刚跑两步，背后就又响起了踢踢踏踏的马蹄声。

  我和师尊立刻加快速度。

  “还想阴老子？今晚你们插翅也飞不出老子手掌心！”

  魔教等人一直大吼大叫，穷追不舍，我们也并肩策马奔腾着。

  马蹄蹬地声不绝如缕，跑了半晌后。

  “是不是你搞的鬼~”师尊突然开口，冷冷地质问道。

  我眉头一皱，狠狠挥动马鞭，不满地回道：“要是徒儿搞的鬼，现在应该是徒儿在追您！”

  “当初就不该信你！”她愤声斥责。

  我正准备反驳，身后沈枭追近了些，又骂了一句。为了活下去，我只能服软道：“师尊，您回去再骂，我们要赶快甩掉他们。”

  师尊冰冷地瞪我一眼，又转过头去。

  见状，我也不好意思开口说话。

  又狂奔半刻钟，路上我们一个字也没讲，而沈枭等人也被拉远了些，但长时间的惊心动魄令我们喘气愈发粗重。

  前方，一个宽敞的大道渐渐出现，几十丈后我们就能跑上大路，将后方追兵甩得更远。

  我们更加捉急地提快速度。

  然而，没跑几步，路中央，一道婀娜优美的女子身形赫然显现，她的胯下，一匹纯白色天驹极为夺目。

  “沐琉妃！她怎么来了？！”我惊呼道。

  她不是在军营吗？

  “你熟悉她？”师尊发问。

  我摇摇头，沉着地道：“不，我们得杀了她。”

  “那是我的清羽~”仙师看着白马，冷冷出声。

  “杀了她！”我高吼了声，便轻蹬马鞍，毫不犹豫持剑杀向她。

  师尊也骑着马极速冲去。

  沐琉妃已褪去面具，露出绝色妖媚的紫发神颜。

  见进攻袭来，沐琉妃面如静湖，不慌不忙地抬起手臂，将袖口对准我们。

  刹那间，十几道寒光咻咻地射出。

  寒光如破浪般飞向我，眨眼便至身前。

  我挥舞长剑，在空中凌厉地旋舞，将这些银色飞镖统统击落，但每一只飞镖都力道十足，我的速度骤然变慢。

  师尊越过我，骑马狂奔几息，便纵身一跃，举剑杀向沐琉妃。

  沐琉妃将另一只手臂抬起，对准仙子，袖口又飙射出十几发银身寒镖。

  咻咻咻！

  寒光宛如飞星连珠，发出阵阵空爆之音。

  师尊脸色发紧，长剑如画圆一样迎击道道寒芒。

  当当当！

  连续铁片碰撞声响起，飞镖被尽数弹飞，师尊同时变得迟缓。

  而在银镖暗器的后方，沐琉妃手持紫剑，剑辉如妖束一样，飞杀向师尊。

  师尊反应过来，抬起清玄宝剑，左手扶住剑身以防御攻势。

  当！

  紫色剑尖与玉白剑身猛烈相击！

  僵滞半息，沐琉妃纹丝不动，师尊却神色一怵。

  “嗯……”

  师尊闷哼一声，倏地倒退数步，用长剑插地才稳住身形。

  沐琉妃翩然向前追击。

  一边，我已腾至半空，如猎兔雄鹰般直直地冲向她。

  沐琉妃察觉不妙，紫眸轻眯，扬剑朝我杀来。

  两瞬过后，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我的玄铁长剑正面迎击上紫色妖剑。

  “呃啊……”

  我低吼着，与沐琉妃握剑对峙，全身紧绷用出全力，她则双臂渐渐发颤，魅惑的容颜叶逐渐扭曲。

  僵持半息，妖颜紫妃坚持不住，猛地倒飞数尺。

  “受死吧！”

  我凶恶地道，提剑就要飞身追上。

  “受死吧！玄月小贼！”

  忽然，身后一个雄厚的声音响起。

  急促的马蹄声也逐渐清晰。

  我看了眼身后，五六名魔教高手骑马狂奔而来，不过十几丈，为首的正是沈枭。

  他们身后，还有更加杂乱，如闷雷般的蹄踏声。

  可恶！

  我十分窝火，又看向前方，沐琉妃几乎要站起身。

  我更为不甘。

  右边，师尊手握玉剑，双眸死死地盯着五步远的沐琉妃，出声命令道：“快，先把她解决了！”说完，便屈膝发力，欲要杀去。

  不行，不能再拖了！

  我心里思量片刻，便赶忙喝止道：“师尊，停下！分头走吧！”

  师尊止住动作，满脸不解地看向我。

  而前边的沐琉妃已骑上马，后撤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上马！徒儿走左边，不然都得死在这儿！”我回过身，迅捷地骑跨上马，将马首朝向左侧的小路。

  马背上，叶贤奄奄一息，我急忙扶正他的身体，让其靠在我的背上。

  师尊飞快地瞥了眼身后。

  魔教追兵紧追不舍，若不分开行动，我们估计要一同失掉性命。

  她犹豫半息，也利落地骑上马。

  “师尊~”

  我凝视着仙子，饱含希冀地轻喊了一句。

  师尊斜了我一眼，眸色无比沉重。

第43章 围追堵截


  长空深邃，路碍林密。

  再没犹豫，我们挥动马缰，向西北方的岔道，东北方的大路各自奔去。

  “还想走？！别管他！就追他！”

  身后，沈枭凶戾的声音隐约传来。

  吱吱虫鸣声中，我头也不回，埋进树林小道中，自顾自地狂驰不止。

  我不停地挥动着鞭绳，将马匹的速度提到极限，直到挥到略感疲乏时，似过了一刻钟，我才从全神贯注的状态抽离，但身后，马蹄声依旧清脆。

  怎么甩不掉！

  我心中忿忿，回头一看。

  五六丈开外，一匹白马首当其冲，四蹄生风，快成了一团虚影，其身后，十几头马也疯了一般得踏蹄不停。

  怎么全都来追我了！

  我心中是又喜又悲，但至少师尊可以逃出生天。

  冻硬的小路两旁，树木林立，一眼望不到头。

  我踌躇几息，一咬牙，驾着马径直扎进深林里。

  天上浓云弥漫，进入森林中则更加黑暗，接近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凭着本能，我在林中顺利地骑行数十尺，身后的蹄踏声也逐渐变小。

  我时不时回头瞅一瞅，追兵的行速变缓，与我的距离也越拉越远。

  我顿感希望大增，又挥下缰绳，加速一番。

  刚跑几步远，我险之又险地绕过一颗大树，突然，转眼出现了一排密密麻麻的树，再不减速下一息就要撞树而死，我吓了一跳，急忙扯住绳子，快速刹停。

  “咈哧~~咈哧~~”

  马儿全身战栗，发出疼痛到极点的嘶鸣声，距离树干只差毫厘之时，终于骤然停住。

  我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方夜！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凶恶的喊叫传来，我回首一瞥，魔教众人已离我不足十丈。

  我轻扯缰绳，转动马头，又夹腿命令马加速。

  然而，马儿刚走几步，便似体力不支般停住脚步，同时马背猛地一沉，差点将我甩下去。

  我把持马缰，牢牢地稳住了身形，忽然又感到背后一虚，只能匆忙地向后伸出手，一把扶住差点倒下的叶贤。

  寒夜结霜，冷风如刀撕裂着肌肤，我心急如焚，俯下身子给马儿鼓劲道：“大哥，你再振作一下，马上就逃出去了！”

  马儿弯着腿，哼哧哼哧粗气直喘，活是一副筋疲力尽的状态。

  我急忙拉了拉绳子，马儿勉力支了起来，走了几步，又垮倒了。

  “草！”我气得怒骂。

  身后，酥媚却又剐骨的喊杀声传来：“蛆虫受死！”

  马蹄声如擂鼓般在我耳畔震响，我转过身，沐琉妃驾驭着白马，手提长剑，身影似电，奋力地挥斩向我。

  我抬起剑，全身内力鼓动，向她砍去。

  当！

  两剑猛的相接！

  我的手臂微微发抖，沐琉妃的剑则被重重打偏。她的手臂都被这一击震得酸颤，但整个人被白马驮着向前跑走，令我没有补刀的机会。

  左后方，又是一阵刺耳破空声传来。

  我一只手环住叶贤，下意识将身子一扭。

  呋~咻~

  战刀如惊雷般劈下，擦着我侧边掠过。

  我仔细一看，此招正是沈枭所打。

  我抬起长剑，刚准备反击他时，沈枭却没有进攻，而是骑马跑至我的前方。

  我的右侧，杂草丛生的地面，沈枭与沐琉妃驭马并齐，挡住了那唯一的开阔之路。

  “哈哈，乖乖束手就擒吧！”沈枭放肆大笑道。

  我环顾四周，除了来路外尽是树木，没有其他去路。

  “没想到你还真敢叛变！”沐琉妃美靥带媚，怒道。

  “小夜子啊！背叛还真成了你的习惯了！不过大哥愿意给你个机会，现在投降，到时候留你个全尸，要是打起来，你保不准就这一块，那一块了~哈哈~~”沈枭大笑着嘲讽。

  我冷冷地瞥了眼他们，没有理会，脑子在疯狂寻求着生存之法。

  嗒嗒嗒……

  来路，马蹄声阵阵杂乱响亮，我面色一凝。

  只能向死而生了！

  想法甫定，我毫不迟疑，抱着叶贤冲向来路。

  来路上，众多魔教徒骑马而来，气势汹汹。

  我飞身而起，脚踩树干用力一蹬，举起剑直冲冲地杀向最前方之人。

  那人身材佝偻，见我袭来，发出阵阵阴笑道：“受死！”

  说完，他重拍一下马背，整个人疾速地冲杀向我。

  几息之后，刀剑激烈的对撞！

  咚！他面目狰狞，猛然倒飞出去，我则快速落地，准备乘胜追击。

  忽然，一道熟悉而愤怒的声音传来：“狗东西，见阎王去吧！”

  我偏过视线，一年轻男子握刀偷袭杀来，是曾找过麻烦的王宇才。

  我眼神一凝，反手回击，一剑将他的刀震掉，同时剑势不减，趁势劈中马腿。

  鲜血直飙！

  这马瞬间跪倒在地，王宇才急忙扯住缰绳，稳住身形。

  我瞬间砍向他，他匆忙向后一闪，但我的剑光飞速落下。

  嗤——啦……

  血光乍迸，利刃将他的一条腿生生斩断！

  “啊……”王宇才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突然，又一人杀来。

  先解决一个是一个。

  我快速决策，又提剑砍向王宇才。

  王宇才大吼着求饶道：“方哥！夜爹！别杀我！”

  我毫无迟疑，无情地一剑将其枭首。

  刚暗血溅射之时，另一人的杀招便至，他中年模样，我一样认出他：龙良。

  我抬剑欲要格挡，但他的刀锋一转，直冲着我抱着的叶贤而来。

  我搂紧叶贤，急忙扭转身躯，向后撤去。

  刀光闪过。

  呲~

  我的皮肤被刀刃划破掌背，传来清晰的疼痛，目光一瞥，一道血痕颜色鲜红。

  龙良又擎刀劈来，我快速向后一跳，跃至另一棵大树旁。

  “不用管我~”忽然，一声虚弱之音在耳边响起。

  “方夜，我已必死无疑，放下我吧。”

  叶贤趴在我的背上，语气愈发细弱。

  我咬牙，看向叶贤，他脸色煞白，呼吸微弱。

  一瞬间，我的内心陷入了挣扎。

  他已是将死之人，确实是个累赘，方夜你放下他吧。

  不行方夜，这是师尊的舅舅，他是为了帮你才这般模样，你必须要保护他。

  犹豫片刻。

  “舅舅，对不住~”

  我坚定决心，抱歉说了一声，将叶贤放在地上。

  “好好活着。”叶贤露出释怀的微笑。

  我看向身后，魔教众人纷至沓来。

  没了束缚，我握紧长剑，一往无前地杀向他们。

  “一起上！”龙良对两魔教徒喊道。

  三人默契对视一眼，朝我袭来。

  两息后，我跃上树杈，从上而下砍向一人。

  那人抬剑抵挡，只是一瞬便被我击飞。

  同时，我的左右两边，龙良和一高大男子皆持刀横砍而来。

  “狗日的，去死吧！”

  刀光寒戾！

  我屏息凝神，光速伸出腿，狠狠地踹向高大男子，同时提起剑，自下而上地撩向龙良。

  高大男子被我一脚踢得脸庞扭曲，身形猛向后退，同时他的刀锋狠厉落下。

  刺啦~

  刀刃一下子划破我背上的衣服，在肌肤上刻下一道血口。

  另一边，我与龙良的刀剑相撞，金铁交鸣！震耳欲聋！

  我的铁剑嗡嗡发颤，而霎那间，龙良才则不受控制地倒退数步。

  我强忍疼痛，果断追击。

  咚！

  他的背猛地撞上一棵粗壮树干，顿时痛呼一声。

  我连跨三四步，跑到龙良身前。

  龙良面目龇裂，痛苦不已，想抬起刀防御，但手掌不停地打战，啪嗒一声，长刀从手中滑落。

  我未做迟疑，举剑便欲杀死他。

  “住手！不然老子把他杀了！”身后，一道极具威胁之意的声音传来。

  哼！

  我心中不屑地冷哼，略微转眸。

  身后，沈枭将刀口架在了叶贤的脖颈处，无比嚣张。

  “老子只数三声！”沈枭又无情威迫道，一旁，魔教众人正在快速汇聚。

  我直接出剑。

  龙良被一剑穿心！

  “你奶奶的！”

  沈枭怒喝道，用劲把叶贤甩在地上，随即就朝我突来。

  我已心生死志，回身，义无反顾地向其余魔教徒杀去。

  我在众树之间闪转腾挪，如海中游龙般扑杀魔教高手，刀光剑影交错，我手中长剑鲜血淋漓，砍伤数人，斩杀了两人，但自己身上也挂了几道伤痕。

  “神阳刀！”

  忽然，沈枭从天而降，战刀似火，气势磅礴地朝我劈下！

  我心神宁静，蹬地爆冲一步，毫不畏惧地抬剑反杀向他！

  当!

  寒光乍破，金属锐鸣声无比剐耳。

  “啊呃……”

  我拼尽全力与沈枭僵持半息后，我们都不受控制地倒射出去。

  空中，我不停地平复着自己纷乱的呼吸。

  几息之后，落地之时，我以剑插地，停住了继续倒退的趋势。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忽然传来。

  我抬头一看。

  沐琉妃一身黑袍，胯骑白马，飒沓流星地持剑杀来！

  四周，近十个魔教徒也骑马围来。

  我不住地喘气，看着美若妖姬的沐琉妃，脑海稍微思索几瞬。

  这或许是最后一线生机~

  眨眼间，纯白天马就跃至我的身前，与此同时，一柄纡紫色长剑凌厉地刺来。

  我回手将剑一转。

  当！

  沐琉妃的剑被狠狠地震开，转眼一霎，白马就驮着她掠我而过。

  最后的机会！

  我心中怒吼，大腿用力一蹬地，整个身子如飞箭一样腾起，在空中跟上马匹，它那根长长的马尾晃荡不止。

  迅速靠近中，我眼疾手快，伸出左掌，一把拽住马尾。

  “咴——”

  白马痛嘶一声，骤然加快蹄速，但我已牢牢抓紧，在马后边飘荡着。

  沐琉妃反应过来，扭身极为快猛地劈来一剑，我举剑格挡。

  咣当声响亮，半空中，两把剑僵持住。

  我抓住时机，用力一扯尾巴，飞身跃向天空。

  两块寒铁咯吱着滑过，沐琉妃快速站起身，举剑刺向我。

  我自天而下，如晴天霹雳般，也直直地刺向她。

  当！

  两剑再次相接，但方一接触，沐琉妃就支撑不住向下一坐，手中长剑差点侧滑出来。

  我踩在马背上，站到她的背后。

  “受死！”倏然，身后传来一道怒吼。

  我则全身内力翻涌，袭向紫妃。她又刺一剑，被我轻松打开。

  我用出此生最快的速度之一，朝她伸出手掌。

  沐琉妃自知不敌，欲要逃离，但我的左掌似光一般擒住了她的后脖颈。

  我的身后，杀气逼近！

  “杀我她先死！”

  一抓住她，我便着急地高吼道，同时死死地掐住了修长鹅颈，手指几乎要插进肉里。

  身后杀气骤散。

  我心神微松。

  但下一瞬，一只素手从前向后，袭向我的心口。

  我极速反应过来，如鹰爪般移动左手，将小手牢牢禁锢住，小手没有反抗，而是微微一张。

  瞬间，黑布袖口里，一根银镖显现，它宛若昼星般射向心口！

  根本来不及阻止，大半个镖身狠毒地刺进胸膛里。

  “啊！……”

  刺心之痛令我止不住地嘶吼。

  胸口鲜血直涌，我感觉自己真的要疼死了，但为了活下来，我必须强忍住痛苦。

  我抬起剑柄，凶狠地打中她的后脖。

  咚！

  “啊嗯……”沐琉妃发出一声媚漾人心的呻吟，便骤地歪头，晕了过去。

  我一把搂住她，另一手扯住缰绳控制住白马。

  “放开她，让你活！”身侧，沈枭的浑厚之声传来。

  我轻扯马缰，朝向他，没有回应，脑海在疯狂地思考着。

  接着，十几个魔教徒骑马而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已是笼中之鸟，插翅难飞，唯一的依仗只有手中的沐琉妃。

  我的眼神不停地环视着四周，警告他们不要靠近，刚想开口要求，忽然，几片雪花落在手上。

  我话语一顿，忽感屁股都有些发凉。

  师尊的这匹马也是一样冷啊~

  我心中感叹。

  沈枭拍了拍头上的雪，沉声道：“方夜，你已无路可走，放开她。”

  初雪已是连绵不绝，纷纷扬扬地洒下。

  我捞起一抹雪花，又将其捏碎，平静道：“让我离开，她自然会安然无恙地回来。”

  “你想活下，就放下她。”

  “那没什么聊的必要了~”我将剑刃架在沐琉妃的脖前，冷冷地道。

  “你……”沈枭脸色变得极为阴沉。

  气氛像被霜雪给凝固住了一样。

  我又转头看了眼叶贤，他斜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死了。

  沉寂了半晌，魔教众人就警惕地围着我，一句话也不说。

  想拖住找我的破绽？

  我嗤笑一声，直接扬鞭驾马向前走去。

  “你想干嘛？”

  “他娘找死是吧！”

  众人纷纷骂出了声。

  我骑马来到一侧，对着面前三人冰冷地道：“让开！”

  他们没有回话，也没有动作。

  “让开，不然我就杀了她，大不了一命换一命！”我继续冷斥道，并动了动手中剑刃。

  “放下她，自然会给你让开。”身后，沈枭说服之言传来。

  “呵呵~当我三岁小孩？我也给你一个条件，我数三声，三声后不让开，我先把她杀了！”

  “三！”

  我出声威胁道。

  沈枭并未回应。

  “二！”

  沈枭依旧没回话，反而魔教众人又朝我靠近了些。

  “看来你们就想让她死，那好，最后一声！”我冷冷地出声。

  “一！”

  话音刚落，我瞬间扯动缰绳，让白马加速向前冲去，接着抬起长剑，斩向身前之人。

  他也举刀砍向我。

  当！

  他瞬间翻倒在地。

  找到缺口，我猛地夹腿，马儿随即前冲，加速到了极限。

  身前，另外两人的攻击相继而至。

  我挥剑随手打退右边的进攻。

  而左侧，我向外推出沐琉妃挡在身前，那人就吓得立马停手。

  漏洞显现，我毫不犹豫地飞驰出去。

  “草你大爷！要人来齐了你小子早死了！”

  身后的沈枭也快速地追上，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又威胁道：“跑路归跑路，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老子把你挫骨扬灰！”

  我随手撕下自己的外袍，接着动手一番将沐琉妃捆在背上，防止她碍事，也用以防御魔教之人发疯扔兵器砸来。

  我要到朔湖与宗门汇合，但由于月色被掩藏，短时间找不到方向，我只有一味地向前。

  仙子的白色天马聪慧通灵，它在树林低丛里穿梭，简直如鱼入水般易如反掌。

  一段时间后，我回头看了一眼，与魔教的距离已过十丈，而且还在越拉越远。

  我不由地放松下来，轻拍马背赞叹一声：“好马！”

  天色虽暗，但犹有微光，我抬起头仔细观察起了天空。

  透过浓云薄雪，我弄清楚方位，又奔跑一刻钟，直到魔教的身影长时间消失不见时，我就将马头一转，向西方奔去。

  马不停蹄，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身后一点人影都已不见，我确认自己已经安全了，当下的要务是去到朔湖。

  于是我放慢速度。

  行驶了半刻钟，穿过一团浓密的枝杈，一个广阔无垠的大湖豁然出现在眼前，我彻底放松下来。

  我从马上下来，将沐琉妃解开丢在地上，找了块草地躺下休息起来。

  真是惊险，还好我的判断没有错，这女人果然是他的软肋。

  我暗自庆幸，又看了眼地上的沐琉妃，虽然她一身黑衣趴在地上，仅显露出半张丽颜，但凭借那一头亮紫色长发和如凝脂般剔透的肌肤，就已极为勾魂慑魄，风情万种，足以见得这是怎样的一位人间绝色，也难怪沈枭会对她那般保护和敬爱了。

  我又检查一番自己的伤势，大部分都不太重，但胸口处一根紫色镖尾极为显眼，深深的嵌在心门肉里。血虽然止住，但我能感受得到，伤口十分之深，前面在马背上我试着拔出过，但实在疼痛难忍，只能回到军营让大夫拔出来了。

  放空脑袋休息了半晌，我稍微恢复些体力，站起来走到湖边，雪花纷飞，湖面竟已是结上一层冰。

  “今晚居然变得这么冷，真是天时地利人和皆无啊。”我无奈地叹息一声，又蹲下来，用力敲了敲冰面。

  噔噔~

  冰层已是初具厚度，连裂纹都未出现，不过我肯定是不敢从冰面上走到湖对岸的。

第44章 真相雪夜


  沿着湖边，马儿慢跑了半晌后，几道亮光在我面前浮现。

  我只觉接近希望，又加快骑速。

  二三十步后，我见到一个开阔空草地，在草地中心的燃烧的火堆边上，仙宗众人围成一圈，正在抱团取暖。

  一棵大树下，师妹正俏生生的站着，她的身前，高贵仙子一袭黑衣，气质清冷超然，优雅地坐在木墩之上。

  师尊察觉了我的到来，冷冷地瞥向我。

  “师尊！”

  从死亡之中幸存的喜悦，令我忘却伤痛，兴奋无比地大喊道。

  众人听到声音，目光也齐齐地看向我。

  我又骑了几步，离众人十步之距时，便背着沐琉妃从马上下来。

  咚的一下落地，胸口处骤然传来一阵疼痛感。

  我顿觉吃力，不由地脚步不稳，向前踉跄了两步。

  “停，你先别过来！”突然，金长老出声呵止。

  我右手扶住肩膀，稳定住身躯，有些疑问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然而，一个令我头疼万分的青年从人群中出现。

  “看，弟子所说无误吧，他果然活着回来了。”姜毅走出来，对众人道。

  我眼眸一眯。

  姜毅面色虚弱，但见到我，就如同见到杀父仇人一般，两眼发出仇恨无比的光。

  “师兄，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对长老们说了什么？你根本不清楚情况。”我心中泛起十分不祥的预感，皱眉问道。

  “哼，我不清楚情况？方夜，你还妄想混淆视听？！”姜毅不屑回道。

  “你告诉他们了？”

  “叛徒！”姜毅神色愤怒，大声骂道。

  话音落下，众人未有太大波动，只是目光更加怪异地看着我。

  姜毅怎么醒了。

  我心底发紧，急忙解释道：“我说了，你根本不了解情况，你只看到了表面。金长老、楚长老，师兄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是不是你泄露情报给了魔教！”姜毅直接打断我，厉声质问。

  我心头一颤，脸庞皱了起来，并没有开口。

  “不敢回答了是吗？叛徒！”姜毅咄咄逼人。

  我看向他，他眼睛里怨气冲天，充满愤恨。

  我沉默片刻，轻声反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姜毅先是一愣，后怒气冲冲地道：“你这个叛徒能活着回来就是证据！”

  “凭什么？没看到我身上有伤吗？”我指指了胸口。

  “还有，我背上的就是魔教的副教主，我如果是叛徒，还会带她回来吗？”我展示了下背上的沐琉妃，冷静地道。

  “还想狡辩？你如果真受了伤，居然还这么生龙活虎？只可能是伪装的！”姜毅不屑地斥道。

  “师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龙活虎的，我现在只是在强撑着。”

  我又看向长老们，恳切地道：“长老，您们不要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弟子绝不是叛徒。”

  长老们面面相觑，满脸的质疑与不决。

  “哈哈哈……方夜，你真有脸敢说你不是叛徒！”姜毅嘲笑而又鄙夷地道。

  我面露平静，想要说服他道：“师兄，师弟保证这一切都是误会，你先别说，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

  姜毅用怒骂打断我，质问道：“两个月前，我亲眼所见你偷袭打晕师尊，将密信交给魔教首领，你敢不承认吗？”

  我心中一紧，刚准备开口，姜毅又道：“不过你这个叛徒一定又会否认，师尊，您对方夜的事清清楚楚，您说他是不是奸细？”他转而问向师尊。

  众人的目光一并看向剑仙。

  师尊容颜冰冷，并未开口。

  我也转过视线，与仙子目光交汇，她的眼神如冰，没有丝毫感情。

  “师尊，您是最了解真相的，方夜就是个背叛宗门，罔顾同门、罔顾苍华百姓性命的叛徒、人渣！”姜毅请求地道，满腔都是对我的怒意。

  师尊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

  “师尊，你说句话啊。”姜毅有些焦急，声音都大了许多。

  我也心情紧张地注视着师尊，可师尊容颜若冬雪凝固，毫无反应。

  眼见仙子这般异常的沉默，众长老也似乎意识到什么，眸光冷冽地望了望我。

  “清玄，方夜到底是不是叛徒？你说个字即可。”楚长老突然问道。

  师尊仍然孤傲地端坐着，红唇紧闭，没有吐出一个字。

  气氛瞬间陷入了僵局。

  寒风如刀，霜雪若刺，打中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

  沉默半响。

  一个清甜如橘的声音打破寂静：“方师兄，姜师兄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魔教内应？”

  美丽少女赤发披霜，脸色复杂地看着我。

  众人的眸光又汇聚到我身上。

  我瞥了眼师妹，与她的目光刚一交汇，我就害怕地移开了视线。

  “师兄，你说句话啊，你说什么师妹都相信你。”

  师妹语气请求，又隐约带着几丝的委屈，我更能听出其中的情意。

  方夜，你该承认，这就是你做的，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我在心中暗自喃喃，随后轻叹了口气，释然般地看向少女，说道：“我现在不是魔教的内应，但两个月前的卫南城，我确实~将情报给了魔教。”

  我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沉重的巨石，顿时掀起巨大的波涛。

  师妹身躯一颤，不可置信地望着我，眸中泛出几滴泪花，满脸的震惊！

  这少女昨日才与我表明心意，如今知晓心爱的师兄是背叛宗门的叛徒，心中不知会作何感想。

  众长老也极为震惊！

  “畜生！背叛宗门的畜生！”

  “你居然真的承认了！仙宗这代的最好的弟子居然是奸细！”

  “方夜，你是算是人吗？这可是养育你十几年的地方！”

  众人的反应不尽相同，但都饱含对我的恨意。

  我低眸不语。

  我对这些话并没有感到意外，自从叛宗之后，我也曾多次梦到过如今类似的画面，我也能理解他们的仇恨，两次任务的大败都与我脱不了干系。

  但我从不对这个决定后悔，我现在有的，只是惭愧，和想弥补对宗门造成的伤害的心。

  “什么都不用说了，把他抓起来，回宗门，回朝廷，用苍华的律法审判他！”姜毅愤愤地道。

  我身躯一紧，产生了想逃之夭夭的冲动，可是……

  还有师尊~

  我瞟了眼黑裳仙子。

  师尊直勾勾地看着我，蓝眸淡漠，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金长老神情气愤，大步朝我走来，似要抓住我。

  突然，一旁楚长老伸手拦住他。

  金长老疑惑地看向楚长老，但她并未回复，而是向我发问道：“那这次行动失败，是不是你告密了。”

  “弟子此次绝无告密，而且弟子早已下定决心，绝不再叛变宗门。”我果断否决道。

  “那为什么魔教像是一切都知道一样，提前做好了埋伏，这次行动是我们今晚才做的决定，除了你，还能是谁告密？！”金长老怒声指责。

  “弟子自始至终都与长老们在一起，如何能够告密？”

  “他就是在骗我们！就是他告的密！”突然，姜毅大声驳斥道。

  “凭什么是我？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我反驳道。

  “你就是一个厚颜无耻的奸细、叛徒！你活着，这就是最大的证据！”

  “姜毅，你睁开你的狗眼！老子挂着伤回来的，老子带着敌人回来的，老子根本不知道魔教为什么会提前埋伏，这他娘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我满含气愤地说完后，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但面对污蔑，我也没办法保持冷静了。

  “还无稽之谈，还不知道。为什么让你能回来？就是魔教想继续用你这个棋子传递情报，你回来的还最迟，你敢说自己没跟魔教说过一句话吗？！”姜毅毫不示弱，接着攻击。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好自己的心情，眼神冰冷地看着姜毅，没有再回应。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更何况自己有过劣迹。

  “怎么，不说话了？承认了是吧。”姜毅嘲讽地道。

  我依旧没有说话。

  我就算解释清楚这个。不，根本解释不清，毕竟计划是我跟师尊提的，失败的源头还是会归结到我身上，更何况我曾经背叛宗门的事也是板上钉钉，而且有姜毅的混淆，根本就无法解释。

  见我沉默，姜毅刚张开嘴，想说话时，一道沧桑之音响起：

  “好了！”

  最为年长的欧阳长老开口，他看向我，冷静地道：“方夜，你不用解释了，即使你这次没有透露情报，但上一次的事你已亲口承认。”

  “如今，你罪行明了，一是叛变仙宗，害死同门师兄弟，二是勾结魔教，致使苍华黎民百姓遭受劫难。其罪当诛，现在你还有何可辩？！”

  姜毅撇了撇嘴，但眼神放光，对欧阳长老的做法表现出极大的赞同。

  众人的目光也或包含仇恨、或包含鄙夷地打了过来，宛如玄月仙山高悬头顶，向下砸来一般，似要把我狠狠地压扁。

  我又深吸一口气，维持住平静的神态，心中满是无可奈何，只能苦笑地道：“弟子方夜知罪，可此次败北并非由弟子导致，望长老明察。”

  “不用再说了，金长老，把他抓起来，带回军营再作判罚！”欧阳长老下发了最终判决。

  金长老看向拦住他的楚长老，问道：“楚大姐，你要拦我拦到早上吗？”

  楚长老放下手臂，轻声道：“我跟你去抓。”

  语罢，楚长老就朝我缓缓走来，金长老飞快跟上。

  我看着走来的两人，内心五味杂陈。

  这般结局我曾设想过，按理说本应坦然应对，但当亲身经历时，不知被抓走后究竟是生是死，这种对未来的茫然令我不自觉心生几缕绝望之意。

  一会儿后，他们离我越来越近。

  我又看了眼师尊，她也注视着我，但面无表情。

  我不禁感到失望。

  师尊虽然爱我，但她作为宗主那对宗门的责任感，令她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包庇我，至少当下不可能会，毕竟她先是宗主，后才爱上我的。

  几息之后，他们离我只有不到十步远。

  我依然目光镇定，并未选择逃跑。

  其实如果我实力还在的话绝对会选择逃走，但现在，我不仅在逃亡中身受重伤，精疲力尽，还被这大雪冻得瑟瑟发抖，几乎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更何况是反抗这些顶尖高手呢？

  但转念又想，师尊在这儿，我爱她，不管逃多远我还是会回来找她，希望到了宗门后，师尊真能像她说的那样保我吧。不过很有可能我在军营就会被斩首了。

  我心中自嘲一笑，不知不觉间，他们已来到身前。

  “诶……”楚长老轻叹一声。

  我看着她，说不出话来，他们慢慢走到我身侧，准备一左一右地逮住我时，忽然，一道清冷空灵的仙音响起。

  “金长老，楚长老，你们退下。”

  一旁孤傲的玄月仙子终于出声。

  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师尊。

  两位长老也停下动作，望着师尊。

  我同样将目光视向师尊。

  师尊，你会怎么做呢？

  师尊站起身，向我走来，语气平淡地道：“我是他的师傅，我来。”

  我瞬间失望。不过落在师尊手里，那应该还是能活下来的~吧？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就各自往回走了几步，给仙子留出位置。

  片刻后，她步若驭云地来到我身前，又瞳光冷淡地撇我一眼，便站在了我身边。

  师尊似乎想问我些什么，但并没有开口。

  我侧眸看向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缺点的雪白容颜，内心百感交集。

  师尊伸出手按住我的肩，强行推着我后退了几步，让我站在她身后。

  师尊，你这是做什么？

  我注视着高贵仙影，隐隐感觉师尊要做些非同寻常的事。

  金长老眉头一皱，发问：“宗主你这是？”

  师尊没有回应，而是扫视众人一番，才轻声开口道：“方夜作为宗门弟子，背叛苍华和宗门，罪不可恕。我叶清玄，身为仙宗之主，却教出这大逆不道的叛徒，也难辞其咎。”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

  师尊用左手握住一抹雪发，放在胸前，说道：“今日，叶清玄自愿放弃宗主之位，以削发谢罪，并与罪人方夜一同退出宗门，在外永不再提自己是仙宗之人。”

  说完，她右手抬起长剑，咻地一削。

  大把发丝被毫不留情地斩断，抛洒在空中，与雪花交融，飘然而落。

  “什么？！”

  “宗主，万万不可，我们不能失去您啊！”

  “师尊，你非要袒护方夜这个罪人干嘛？！”

  众人皆神色骤变，惊恐万分，唯恐师尊离去。

  我的脑子都有些发蒙，在惊讶与喜悦之中交织。

  师尊没有任何回应，她收起剑，忽然轻轻吹了个口哨。

  我的身后，响起阵阵的马蹄踏冰之声。

  白马清羽不知何时去到了冰面之上，听到口哨声，轻盈地跑了过来。

  师尊是要带我离开吗？

  我凝视着背影，心中疑惑。

  “宗主，他凭什么让您这样做？”

  “宗主……您是在开玩笑吧。”

  众人不停地出声劝告。

  师尊气场冰冷，又淡淡地道：“楚长老、金长老、欧阳长老以及各位仙宗门人，今夜之后，仙宗弟子方夜被魔教所杀，玄月仙宗第二十三代宗主叶清玄因屡次错误决断，致使仙宗屡遭败亡，自觉无能力胜任，自今日起辞去玄月仙宗宗主之位。”

  “望前辈们能应允晚辈这一小小请求。”师尊诚恳地道。

  “老朽绝不答应！”

  “师尊，您怎么能这么做啊！”

  “清玄，你这是何必呢？”

  众人的劝阻声又响起。

  金长老甚至快速上前几步，想拦住我们。

  但马儿已经来到我们身边，师尊轻身上马，又毫不费力地将我拉了上来。

  金长老只能停住脚步。

  而我和师尊紧紧地挨在了一起。

  顿了顿，仙师扭过身子，眼眸清冷。

  我不知师尊要做什么，有些困惑。

  突然，仙子俯下脸庞，红唇亲上我的嘴唇。

  我彻彻底底地愣住了。

  触之即离，仙子紧咬唇瓣，仙靥飘上几朵羞红霞云。

  而另一边，姜毅极为悲愤的声音传来：“师尊！”

  我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姜毅目眦尽裂，满是愤怒。众人脸上也尽是不可思议的震惊，一旁的红发少女神情怔怔，也难掩惊愕。

  我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只能说，今日他们了解到的秘密实在太多。

  师尊再未多话，轻扯马鞭。马儿会意，将头一转。

  在宗门等人的目光下，在漫天风雪飞扬之中，清羽载着我们走上结冰的湖面，快步向北而去。

  去北域？还是皇城？

  我很想问问，但疲惫感无时无刻侵袭着全身，令我下意识地抱住仙躯，并将脸庞紧紧贴住雪颈。

  在雪夜里，仙子冰凉的体温却带给我格外的温馨与安宁。

  若是此刻能化作永恒，那该有多好~

第一卷完。


  小结：

  1、停更，不知道停多久，我得沉淀。

  这书我写了大纲，但我正文写的不好，对于人物心理的变化我在写之后才发现，我边写的时候也边学一些新东西，作为菜鸟，我也不知道怎么写会更好。

  当我作为读者似乎看大部分作品都不会觉得差到看不下去，这可能是个陷阱，会混淆我的审美。

  我可能会改大纲和改前文。

  我更喜欢鼓励，但愿意批评的，要是发现缺点多骂几句呗，没有批评我也不能进步，有理有据就行。

  我觉得我写的很烂，但有时候看起来写的还挺好。我很棒，但我也很垃圾。加油吧！fighting！！！

  2、虽然我知道，无绿和绿毛是一对对立统一的矛盾，他们彼此依存，只要私有制的思想还在，这对矛盾就仍然会存在。

  但绿毛都该死，喜欢看和写过主人公视角的绿毛作品的人可以原地紫砂去了。看到这句话的绿毛也直接紫砂就好，你们不配活哪怕半秒。

  因为一个正常的人类拥有极强的共情能力，他们可以移情于似乎任何事物，比如有人看到别人被打自己会难受，有人看到动物被屠宰会不敢看，有人甚至对撕碎一张纸都能感受到痛苦。

  所以很多无耻的作家肆意操纵这种移情能力，让读者代入到一个他们并不了解主人公的视角，去经历哪些主人公看来感到痛苦和折磨的事，让读者也体会这种扭曲的痛苦，有的读者抵抗不了这种痛苦带来的扭曲快感，而加入了扭曲作品读者的行列，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看绿毛作品。

  我对这些作者报以鄙视的心态，他们根本不配作为作者。

  绿毛作品不配得到移情。

  还有些绿毛认为看ntr不代入苦主就行了，你还是人吗能不代入苦主？作者就是故意让你代入苦主才写的苦主视角，绿毛看绿毛作品就已经代入苦主了，但他们看完后，还反过来污蔑正常人非要代入苦主。你们这些还是正常人吗？

  去吃屎吧绿毛。

  3、要是有人陷入无绿和绿毛的矛盾中，并且没有放弃无绿，那有个抵抗的方法:做另外的事，比如去劳动、运动。也可以禁欲3天及以上，你会对不那么痛苦和新奇的作品会重新感兴趣。

  但别想着消灭矛盾，矛盾是永恒存在的，就算你消灭这个反面，可总有另一个反面与之正面对立，就像纯爱和绿毛这对矛盾，你如果消灭了对绿毛扭曲看法，可能会产生纯爱与后宫的矛盾。

  差异就是矛盾。

  最后还是加油！fighting！